第五章 分院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和哈利汇合的达力简略的把格普力与海格的故事讲给哈利听，哈利顿时为两人的遭遇抱起不平。
达力进入这间空屋时就吸引到不少目光，他讲述时也没有刻意避人，只不过大多数人并不了解他说的是谁，而几个知道海格和格普力的像是罗恩、纳威几人只能算是初识，对于他们的遭遇也只能保持沉默。
“你想怎么做？”哈利问。
“调查出真相，还海格清白，一切自解。”达力回。
“我该怎么帮你？”哈利问。
“暂时不需要…”达力刚说出口便被打断。
“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哈利目光炯炯的看着达力。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可以。”纳威说。
“我可以当咨询顾问。”小姑娘也在一旁说。
“那个，虽然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但是我也愿意。”罗恩说。
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并不是真的对海格和格普力有多少信任，他们只是和哈利亲近罢了。乘坐同一条船来到这里的人好像在另一个层面也在同一条船上了，这也是一种魔法吗？
达力点了点头“谢谢你们，如果有需要我会的。”如果是大人就能知道这其实已经是一种婉拒了。但孩子们仿佛是得到了信任一样，开心的笑了起来。
哈利欲言又止，他刚想找个寂静的角落单独和达力谈谈时，麦格教授回来了。
“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生说，“跟我走。”
一年级生们跟随着麦格教授走进豪华的礼堂，其他年级的学生早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个四角凳，麦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的很旧，而且脏极了，哈利觉得他们可能要用这顶帽子变出一只兔子，想到这里他又想起达力的魔杖握把，那究竟是兔子带着礼帽还是礼帽里变出了一只兔子呢？
礼堂里的人都在盯着这顶帽子。礼堂里鸦雀无声。接着，帽子扭动了，帽子开始唱起歌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帽子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帽子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然后就静止不动了。
“看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罗恩悄悄对哈利说，“我要把弗雷德杀掉，听他说得像是要和巨怪搏斗似的。”达力在一旁听见却觉得和巨怪搏斗可比戴上一顶脏帽子有趣多了。
麦格教授向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带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苏珊伯恩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贾斯廷芬列里”
“赫奇帕奇”
“赫敏格兰杰”
赫敏几乎是奔跑着奔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这时达力才知道那个趾高气昂的小姑娘叫什么。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
“纳威隆巴顿”帽子用了好长时间才对纳威做出决定。
“格兰芬多”
“德拉科马尔福”
“斯莱特林”
“厄尼麦克米兰”
“赫奇帕奇”
“哈利波特”
“谢谢你，哈利波特！”一群新生大声喊，让哈利的脸红了，这时他感觉到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阴冷的视线。他回头张望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就坐到凳子上带起帽子。
分院帽并没有第一时间下决定，而是沉寂了一段时间后才喊出“格兰芬多！”
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握住哈利的手。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大声喊：“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一只幽灵拍了拍他的手臂，哈利波特看向主宾席，认识或不认识的几人看向他。
片刻后哈利才转过头看向达力，在沸腾的叫着自己名字的庆祝声和站起来的人群里哈利听不清也看不完全达力，只隐隐看见他的嘴形，大概是在祝贺自己。
“罗恩韦斯莱”
“格兰芬多！”
罗恩的哥哥珀西用夸张的语气为他道贺。
“达力德思礼”
达力站起身先是和主宾席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分院帽前和麦格教授行礼，麦格教授紧抿的嘴极微小的扬了扬，内心有些喜欢这个礼貌的孩子。最后达力甚至对着分院帽也行了一礼才坐在凳子上把帽子戴在头顶。
“嗯，有礼貌的孩子。”达力耳边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说，“有挑战一切的勇气，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有无与伦比的创造力，你有没有什么主意？不用说出来，想就可以。”
“想就可以？”达力心里复述着分院帽的话，将自己的过去对来到霍格沃茨第一件要做的大事和对魔法的想象在心里极速闪过。
“我不想让你失望，但是巫师恐怕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分院帽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达力分辨不清它说的和自己想象不一样的巫师究竟是指职业还是指巫师这群人。
“赫奇帕奇。”
分院帽对着外面喊完又在达力耳边轻轻说：“很多外人说赫奇帕奇代表平庸，但我希望你能领会到它的真谛。”
达力放下分院帽，这次由近及远的依次向分院帽、麦格教授、主宾席和同学们行礼，他看见了邓布利多、奇洛、海格、格普力，也看见了对于自己没去格兰芬多在大喊抗议的双胞胎，但唯独找不到哈利，等他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表弟一跳一跳的祝贺自己。
他走到长桌时一个少年迎上来道“祝贺！我是级长加布里埃尔杜鲁门，很高兴你能来到赫奇帕奇。”
达力看着眼前的少年，浑身上下写着普通，可以成为普通代名词那样的普通，但寻常人再普通身上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它可能是一颗痣甚至是一根竖起的呆毛或者一个衣服上的褶皱，但此人没有，他从上到下每个细节都没有丝毫出挑。
“普通不起眼到不普通的男人。”达力想，伸出手和杜鲁门级长握了一下“达力德思礼。”
这时双胞胎跑了过来，要知道任何一个人站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旁边都会显得格外显眼，但是杜鲁门就没有，他就站在那里，但达力不知不觉间就忽略了他。
“这也是一种什么魔法吗？”达力看着开了隐身特效一样的杜鲁门想到。
“你没有被分到格兰芬多。”弗雷德说。
“太遗憾了。”乔治说。
“是啊。”哈利这时候走了过来说。
“他俩说的遗憾和你想的可能不是一回事。”达力对着哈利说。
“分到赫奇帕奇很好”胖修士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我以前就是赫奇帕奇。”
达力看着胖修士若有所思。
这时邓布利多站起身来，学生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邓布利多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宴会开始，一群幽灵出现，达力叫住了胖修士。
“胖修士，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达力说。
“哦，当然，大家都这么叫我。”胖修士和气的笑道。
“我想了解一下，桃金娘沃伦的事。”达力说。
“哭泣的桃金娘？那是一个可怜的姑娘，”胖修士说：“她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逝世并成为了一个幽灵。”
“我想调查她死亡的真相。”达力说。
胖修士看着面前的男孩儿“真相不就是那样？”
“如果真相是那样，那为什么没有人真的为此付出代价？退学、禁止使用魔法足够补偿一条人命吗？更别说他还在霍格沃茨找到了一份工作，且得到了信任。”达力说“所以我相信真凶另有其人。”
胖修士若有所思的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关注着达力和胖修士，看胖修士看向自己拿起杯子朝他示意了一下。
“你要我怎么帮你，说实在的，当初那件事，我、幽灵们也不是很了解，甚至桃金娘自己可能也并不是很清楚。”胖修士看向达力。
“我需要您的名望，当然为此我愿意接受您的监督。”达力掷地有声的说。
胖修士在悠长的岁月里都是一个宽容豁达的人，他对于很多事情都得过且过并不较真，或者说大多数赫奇帕奇都是这样，这是他和他们生存的智慧和处事的准则。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查出了真相”漫长的生命让他拥有过人的阅历，过人的阅历造就了他过人的智慧，他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但是他却知晓邓布利多的为人，这件事可能比想象的复杂“你又怎么能去证明真相，要是知道这是邓布利多都没能办到的事。”
“我只需要让每一个人都了解到真相，我没有能力欺压任何人或者扭曲事实的能力，邓布利多有那种能力，所以他会被人猜忌、怀疑，而我，一个学生，不会。”达力说。
即便拥有如此漫长的生命胖修士也没有搞清一个问题：分院，究竟是把拥有那些特质的人分到一起还是学院用自己的特质改变了进入到学院的人，或许这个问题不久后他就能得到答案了。
“那就这么办！”胖修士一改往日随和态度，极为认真的看着达力。
“一言为定。”达力笑了起来。
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礼堂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邓布利多提起禁林、魁地奇、四楼右边的走廊等事然后大声说：“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
达力看见其他老师的笑容都僵住了。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餐桌上的上空像蛇一样高高的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达力听见乱糟糟的歌声先是一阵头大，等他沉下心来仔细听却发现这里面有不少好苗子，斯莱特林那个淡金发小少爷明显是个歌剧天才，纳威应该能在重金属摇滚乐队找个主唱的工作，罗恩唱布鲁斯肯定不错。再仔细听听主宾席，奇洛发出一阵“嘿嘿嘿”的声音，难听！麦格教授声音庄重而典雅，唱一些宗教歌曲一定不错，那个有妖精血统的教授这是海豚音吗？邓布利多这是……说唱？这么潮的吗？斯普劳特，一位胖胖的慈祥夫人，自己的院长，这嗓音？迪斯科？
达力点了点头，我们霍格沃茨还真是人才济济。
达力中途才加入歌唱，他炫起了技，一句一段音乐史有名的旋律，一句一种音乐风格，一句一种唱法，句句美妙字字动听。
“音乐啊，”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代是就寝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赫奇帕奇的一年级新生跟着杜鲁门走出礼堂，这时候杜鲁门的那种让人注意不到他的感觉消失了，他引着众人来到厨房走廊右手边的角落，照着“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敲击第二排中间第二个桶的底部，桶盖旋转打开，露出一个通向地下室的可以让人爬进去的通道。
“第二排中间第二个木桶，敲击赫尔加尔赫奇帕奇的节奏，一定要注意不能出错，木桶、旋律、次数都不能错，否则你们会被浇上满身的醋。”杜鲁门警告着一年级生。
“不太优雅。”达力站在队尾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爬进去的同学们抱着胸想到。
“该你了。”不知不觉应只剩下达力了，杜鲁门提醒道。
达力做了个助跑对着洞口一个前滚翻在通道里翻滚几圈然后单膝跪地固定住身体站起身，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另外的方法。
杜鲁门先是带着一年级生走到公共休息室然后引着姑娘们走进一个圆门，那是女寝，趁着杜鲁门没回来的时间达力打量起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是一个地下室，整个地下室是圆形，是朴实、低矮、热情、温暖的，月光倾洒下来与灯火交相辉映，黄色的幔帐被月与灯覆盖展现出冰冷和温暖两种姿态，黄色的扶手椅与黑色的沙发陈列各处显得十分和谐，从圆形的窗户向外看，被月亮的脸牵引着的青草与蒲公英在微风里轻轻摇摆，窗台里则摆着一些有趣的植物，它们有的唱、有的跳，仿佛舞会里舞池中央的男女充满生机和活力。一旁一个巨大的密黄色木质壁炉架上刻着獾的形象，上面挂着一副赫尔加赫奇帕的画像，这位夫人秉承着有教无类的理念，千年来无数小巫师因此得到了受教育的机会。
达力对着画像郑重的行了个礼。这时杜鲁门回来了：“小伙子们，跟我走。”他招呼道，然后引着一年级男生去到男生宿舍。
达力看着寝室的陈设想到如果格普力来应该住不下，当时的海格是怎么在寝室里休息的？
“嗨，”一个金发男孩叫达力“厄尼麦克米兰，我的名字。”
“达力德思礼”达力说。
“我记得，虽然我不是一个特别在意形象的人，但是一个好的形象确实容易令人铭记。”厄尼说。
达力笑了笑：“好像这个寝室就我们俩？”
厄尼说：“嗯，如果没有没赶上入学的，那应该只有我们俩。”
达力想起了格普力，心说可能还真有，说：“那我们就先休息吧。”
厄尼说：“这一天也真是折腾，那么，晚安，达力。”
“晚安，厄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