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重识
尼克弗瑞笑着说：“已经好久没有人能接上我的梗了。这感觉，好畅快。”
达力问：“那不是正合你的神秘主义吗？”
尼克弗瑞说：“我这是工作需要，其实天天这样也挺累的。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弗兰克的，他和下属都像朋友和家人一样。”
达力说：“这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吗？”
尼克弗瑞说：“那时候也是形势所迫罢了。毕竟大部分人当上了领头的都要确定一个行事风格，我自然就把我心里的最强大的特工形象往自己身上套了，我本以为我先扮成什么人去熟悉工作，然后等我完全掌握了工作方法以后就可以做回自己。然而回过头才发现，将这份工作完全掌握的人不是真实的我自己，而是我扮成的那个人。”
达力说：“你别拿那些什么漫画里反派Boss的自省来搪塞我。”
尼克弗瑞听见这话笑了起来，笑的看起来很开心但是笑声里却带着几分悲凉。
尼克弗瑞说：“说到底九头蛇对于那些高层的洗脑其实根本不存在吧？否则我能怎么会被漏掉？我也是在和皮尔斯谈话后才明白过来，你当初说的洗脑其实是人类的一种自我腐蚀。人会随着经验的积累而成长，但成长的方向无论原本是好还是坏，只要成熟稍有过度了面临的就是腐坏。那些九头蛇里也有理想派，他们不是只为了野心和权力，而是真的为了达成和平。只不过现实堵死了他们的一条又一条道路，九头蛇是也只是他们达成理想的一种尝试。”
尼克弗瑞仰头靠在椅背上：“但是利益的分歧往往有解决办法。理想的分歧才是你死我活。所以我除掉的九头蛇里除了那些脑子出了问题的极端派以外，其他大部分的都是理想派。反而那些市侩小人全都被留了下来。我已经不太知道假如换个视角，我是算是什么了。真肮脏啊。”
达力问：“需要我给你印个难吃印吗？”
尼克弗瑞笑着说：“那你起码得让我知道什么叫好吃吧？”
达力点头：“厨房借我用一下。”
“意大利千层饼？”托尼问：“你的意思是尼克弗瑞用谎话套路你？”
“话不是假的，事不是假的，想法也不是假的。但是套路我也是真的。”达力说。
托尼说：“尼克弗瑞不愧是特工头子，套路真深。所以你给他做了意大利千层饼，他吃完以后什么表情？”
达力哼唱起一段旋律来。
托尼说：“《万里长城》？明白了，《中华一番》里吃到美食的模样。”
“就是这样。”达力说着掏出两盘千层饼，一个是天朝千层饼一个是意大利千层饼说：“你也尝尝。”
托尼一手抓起一个千层饼，尝试了一下。
———BGM———
“代理局长！？”
已经大换血的神盾局今天收到了一个消息，尼克弗瑞因为食物“中毒”要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将由代理局长全权负责神盾局的日常运行。
“顾问？您就是代理局长？”科尔森问。
达力点头说：“没错，尼克弗瑞因为吃了我的菜以后决定去休假一段时间去各地品尝美食，所以就把神盾局托付给了我。”
格兰特希尔没有过度关注尼克弗瑞休假的离谱原因问：“那么我们这段时间的工作还是保持原样吗？”
达力说：“当然不。神盾局又不是缺一个签字机器。如果是这样萨博应该才是你们的代理局长。毕竟他没少变成尼克弗瑞的签字笔。我准备做一波改革。”
格兰特希尔问：“那么您要怎么做？”
达力说：“第一，先解决经费问题。我觉得要改变神盾局经费完全受制于人的问题。我们要创收！现在我需要你们把复仇者们的形象授权谈下来，算他们入股，周边、联名、主题游戏都给我安排上。”
格兰特希尔说：“安理会不会同意您这么做。这是钳制神盾局的方法之一。”
达力说：“我已经跟安理会洽谈过了。他们已经同意了。”
梅琳达梅肃然起敬的问：“您是怎么做的？”
达力说：“我用魔法给他们送了几条干净的内裤。警告他们先把自己屁股的问题解决了再跟我谈。他们后来吵着要见尼克弗瑞什么的，我没管，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传送到他们办公室，跟他们挨个面谈的。现在神盾局独立了。”
格兰特希尔说：“局长，您这不叫洽谈，叫威胁。”
达力说：“神盾局本身就是一个特务机构，收藏着很多人的黑料。还掌控着复仇者这股力量。神盾局的存在本就已经是威胁了。”
娜塔莎问：“第二呢？”
达力说：“第二是改变神盾局的对外形象。现在没有人不知道神盾局的存在了，继续隐藏自己属于鸵鸟行为。给我开设一个专门的部门负责策划神盾局的对外形象。先把后面这个徽标改成孔雀！”
达力召唤出一只笑得看起来十分令人火大的孔雀。
达力说：“就按照这个形象来。”
科尔森说：“顾……局长，我无意怀疑您的审美。但是这个形象是不是不太严肃？”
孔雀照着科尔森吹了一口气，科尔森变成了超级战士都没能被拯救的发际线瞬间狂涨。
科尔森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立正敬礼：“会议结束我立马去办！”
达力点头：“第三，把神盾局的武器革新。从尼克弗瑞的那个没什么审美的自己能飞的航空母舰到特工们的日常装备全部换掉！”
格兰特希尔说：“我们的经费和技术还不支持做到这种程度。”
达力说：“这些全部交给我来解决。”
半个月后，为了心无旁骛享受美食之旅将工作用的手机关机的尼克弗瑞走到原本的神盾局的位置，看着一栋贴着展翅的孔雀图样，高度可以和斯塔克大厦媲美，宽度还要超过许多的大楼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神盾局呢？”尼克弗瑞有些呆滞看着和他印象里完全不同的建筑和进进出出的穿着帅气制服的男男女女发出疑问。
尼克弗瑞走进建筑，第一眼看见的几乎是一楼中心被安置的一个巨大的喷泉，在门外的阳光照射下投射出了一道巨大的彩虹门。
尼克弗瑞走过彩虹门时，喷泉的水幕上显示出了他在神盾局的注册信息。
尼克弗瑞走过彩虹门以后来到接待中心，这里左边站着两个汽车人，右边站着两个神盾特工，都是一男一女的组合。
“欢迎光临，请问您是来参观的吗？请出示门票。”女神盾特工问。
尼克弗瑞问：“什么门票？”
男神盾特工说：“达力局长说了，保护世界是一个伟业，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因此在网上售票，允许居民们参观我们的工作。当然只允许下面的几十层楼。”
“我要是没记错的我是局长，只是请假了一段时间罢了。”尼克弗瑞说。
女汽车人带着笑容问：“好像确实是这样。那么请问您有预约吗？如果您即没有参观票又没有预约的话我们是不接待的哦。”
尼克弗瑞问：“你回自己家，你家人会问你有预约吗？”
女神盾特工点头递给尼克弗瑞一张卡片说：“那么您就是踢馆的了？踢馆的话请拿着这张票去三楼的特工武斗培训中心。”
尼克弗瑞接过卡片说：“你们是根本不听我说什么是吗？算了，既然来了就去看看。”
尼克弗瑞拿到卡片的一瞬间，彩虹门朝着尼克弗瑞射出一道闪光，尼克弗瑞一下子就出现在一个巨大宽敞的房间里，里面一大群特工都在用不同的格斗术对练。
一个穿着背后印着孔雀标识的武道服的汽车人迎了上来：“请问您就是今天来踢馆的吗？”
屋子里对练的特工一下子全部看向尼克弗瑞。
“尼克局长？”穿着同款武道服的梅琳达梅看了过来。
尼克弗瑞问：“梅，你是这里的主管吗？”
梅琳达梅说：“不是，我只是来例行训练的。达力局长新设计了一套特殊的装备，使用这套装备后一定范围内所有的武器都会失灵，用于在火力不如对方和一些保护任务中使用。所以格斗技巧对于特工们变得十分重要，达力局长亲自在这里担任总教官教授格斗技巧，只不过还没到上课时间。”
尼克弗瑞点头，他是知道达力拳击水平的，打美国队长，美国队长的拳头都碰不到他。
梅琳达梅问：“你是要来挑战的吗？你可以按照特工格斗等级由下至上的打上去。每个等级挑战成功都有相应的奖励。”
尼克弗瑞说：“当然不是。楼下的接待人员把我打发上来的。”
梅琳达林说：“可能是把你当成找茬惹事的了，自从神盾局成了独立部门之后，安理会不敢明面上找茬，就暗里找些人来闹事。对于这些人达力局长直接把他们打发到这里进行挑战。赢了还有奖品拿，到了一定的格斗等级之后还能获得神盾特工的编制。”
尼克弗瑞有些抓狂的问：“局长为什么被当成了惹事的？达力现在在哪？”
梅琳达梅说：“达力局长分身成了一群。有的在领着特工们出外勤，有的在研发部门研究新的装备，有的在食堂担任主厨改善局里的伙食。在这教授格斗的达力局长也是其中之一。”
尼克弗瑞独眼亮了起来问：“食堂？什么时候开饭？”
梅琳达林无奈的说：“你为什么变成吃货了？你这人设变得速度有点儿快啊。食堂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达力局长说我们需要时刻等着给外勤特工提供热乎的饭菜。我现在带你去吧。”
———BGM———
尼克弗瑞看着每个特工吃完饭菜头上出现的幻想画面和响起的《万里长城》问：“为什么你没觉得神盾局变化更快？这是什么？这已经不是同一个片场了吧？题材都变了！”
达力穿着一身神盾局新制服，胳膊上贴着个“特”说：“你真的只是去进行美食之旅，而不是去什么搞笑动画片场进修了嘛？怎么有股吐槽役的味道。”
尼克弗瑞说：“你这副样子还说别人？特级厨师的袖标是怎么回事？”
达力说：“神盾局食堂的评级机制。我看你挺喜欢给特工评级的，所以给每个部门都添加了新的评级机制。”
尼克弗瑞问：“听梅说，神盾局独立了？那么神盾局向谁负责？”
达力说：“正义。”
尼克弗瑞说：“我是说，神盾局的上级部门是哪个？受到谁的管制？”
达力说：“没有上级部门了。只有我，以后你负责跟我汇报工作。”
尼克弗瑞问：“也就是说神盾局成了你的私产？”
达力说：“这叫什么话？我只是负责监管神盾局不会成为别人完成野心的工具，而是为了维护和平而战。毕竟我没有统治世界的野心。哪怕有也用不上神盾局。所以神盾局受我监管。”
尼克弗瑞点头：“那你现在的职位是什么？”
达力说：“顾问。但是我只有监管权。也就是说我没有支配任何一个特工的权力，但是却可以在我认为可以的时候解散神盾局。”
尼克弗瑞说：“既解放了神盾局，又不用因为承担责任而为神盾局出力。还真是你的作风。”
达力拍了拍尼克弗瑞的肩说：“那么局长的位置就还给你了。”
尼克弗瑞看着逐渐消散的达力的主厨分身说：“等一下！”
梅琳达梅看着消失的达力的身影问：“你是要感谢顾问也解放了你吗？”
尼克弗瑞认真的说：“我是想说，让他给我做顿饭。”
空中花园，达力和托尼进行着废人竞赛。
“所以你又成了神盾局的顾问了？还是董事长一样的顾问。那我们现在是共轭顾问了。”托尼问。
达力面无表情的说：“你是不是看了英美共轭父子的段子想找个地方展示一下？”
托尼瞪大眼睛问：“我哪有那么无聊？”
达力看都不看的说：“那就算是吧。说起来你怎么没有研究那个那个宇宙战舰？”
托尼说：“好长一段时间斯塔克工业的大部分营收都是由你这个技术顾问创造的，我寻思着我也得为公司出点儿力，就准备把新能源的技术应用推出去。大家对于新能源的接受度还是有的，但是在应用上故障率有些高。我正在为这个问题苦恼。”
达力问：“需要帮忙吗？”
托尼说：“不需要，我自己应付得来。”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一段时间后托尼问：“但是我有些好奇你要怎么帮我？你连具体是什么故障都没听我说，就想出了办法，我想知道是什么？”
达力掏出一只手套：“这个是我根据普通人最常用的维修方式研究出的手套。无论任何机械故障，只要带着手套拍两下就能修好。只要设定的和投影收容器一样只对斯塔克工业的产品有效然后作为新能源项目的搭配产品就好了。”
托尼无奈的说：“拍两下算是维修方式吗？你这个产品完全不是科技了吧？”
达力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魔法了。我先设置了一个可以修理好所有机械故障的预言，然后在手套上刻印上实现预言的契约，只要拍两下就代表履行契约，触发修理好机械物品的预言。”
托尼说：“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契约又是什么？”
达力说：“我新研究的契约魔法。为了制约预言魔法。因为我怕预言魔法随着我研究的深入，我说的每句话都会拥有魔法效果，那就糟糕了，玩笑都开不了了。”
托尼说：“那还真是挺恐怖的。但是契约总感觉像是传说里恶魔最喜的套路。”
达力说：“你还记得古一法师说的维度之主吗？这个宇宙里地狱是就是一个维度。它的主人就喜欢搞文字游戏骗人签订契约。这应该就是地狱恶魔神话的来源。”
托尼说：“为什么这些维度之主好像一个好人也没有？”
达力说：“应该说是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卡玛泰姬的魔法力量就来源于维山帝。维山帝是由三位成员组成三位一体的神祇。他们其中的一位欧希特创造了星界这一以居住者的精神形塑的抽象维度。也算是维度之主，并不算是个坏家伙。”
托尼问：“还有两位是谁？”
达力说：“宇宙法师阿鲁特和古老神秘种族的最后幸存者，霍格斯。”
托尼说：“你说卡玛泰姬的魔法力量来源于他们。旺达的魔法力量又是来源于西索恩。那么我们宇宙的魔法师岂不是很悲哀？只是在借着别人的力量战斗。”
达力说：“悲哀的是惯性。维山帝和西索恩的魔法又是哪来的？这个世界是允许自己修炼出魔法力量的。”
“只不过维度之主们随时会入侵的危机迫使这些背负着守护地球责任的法师们去追求速成的方法。这也导致了他们永远无法战胜一些敌人。维山帝的三位法师和黑魔法之神西索恩、蛇神赛特、魔眼舒马哥拉斯这三位算是敌对，双方实力基本持平。借用维山帝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战胜另一方那些人呢？”
托尼说：“好像是双方定下了什么协议不会亲自出手而让使徒们大战一样。”
达力说：“也许就是如此。他们都对地球这个古神诞生之地有所图谋，但是又都恐惧着阿图姆。毕竟噬神者后期对待古神是见一个杀一个。”
托尼问：“那要是你用预言魔法把对地球有危害的人都修改成阿图姆的攻击目标的话，岂不是一劳永逸。”
达力说：“那么恐惧于阿图姆的那些维度之主恐怕要联合起来了。他们之所以现在不联合起来是因为都想独自占有地球，并各自都有自己的计划，互相之间是竞争对手。但是如果阿图姆把他们的计划全部掐灭，那么他们就肯定要先解决阿图姆这一威胁。到时候最好的情况就是地球失去阿图姆这个防火墙。最坏的则是维度之主们把地球当作战场。也许地球本身不会怎么样，但是人类就惨了。”
托尼点头说：“也对。只有不出手的阿图姆对于所有维度之主都是一种威胁才是对地球最有利的。”
“你们能这么想，我还真是松了一口气呢。”
托尼听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身高足有三米的壮汉正站在那里。他长着一头朝阳一样金色的披肩长发，两颗眼珠一颗金色如正午阳光明媚灿烂，一颗红色似夕阳余晖残阳如血。
“毕竟我可不想被那群家伙围攻。”男人笑着说。
达力跟托尼介绍说：“这位就是阿图姆了。”
托尼听他说话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达力的介绍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他对于这种守护着地球几十亿年的人物很是尊重，立马站起身：“阿图姆阁下，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阿图姆笑着问托尼：“你们的比赛，你是不是又输了？”
托尼眼神露出疑问的看向达力，达力说：“拉阿图姆，阳光即是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