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身份之谜
按理说观察者的位格是远在宇宙长老之上的，但是观察者对于史蒂芬能听见漫画家的话而自己却丝毫没察觉到漫画家存在的事确没有一分一毫的怀疑，仿佛是理应如此一般被略过了。
漫画家带着眼镜，看似任其生长的自然卷发和胡须实则都经过精心设计和修剪。史蒂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羁中带着克制的男人竟是那个一直调侃自己的人。
史蒂芬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漫画家，他并没有像表现的那么讨厌那个声音，毕竟那个声音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他其实早已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嘴毒的损友了。
“啊哦，王有时候就是用你现在看我的眼神看着你。”漫画家说。
史蒂芬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的拳头又硬了，但是仔细一想这不是说王是把他当成一个嘴毒的损友吗？
漫画家笑着说：“你看，我就说吧，你太擅长脑补了，把我说的话都自己加工了。其实我从来不是那个意思。”
史蒂芬点了点头说：“好像是这样。”
弥奥看的直摇头问古一说：“你选的这个至尊法师怎么没有一点儿至尊法师的气质。”
古一知道弥奥说的至尊法师的气质其实腹黑、恶趣味还有几分不着调，是从阿戈摩托开始一脉相承的。
古一说：“史蒂芬是太正经了点儿。我说他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他居然就真信了。”
史蒂芬一脸懵的看着古一。
克里斯汀若有所思的说：“古一师傅也对我这么说过。”
漫画家调侃说：“我以为人一旦成年就不会再相信师傅说的，你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或者你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学生的。”
史蒂芬和克里斯汀看着古一的表情，似乎想看出点儿什么来。
古一面不改色的和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吧，其实你们两个组合就是最优秀的至尊法师组合。”
听古一这么说史蒂芬并没有觉得自傲，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至尊法师从有到现在只有我和克里斯汀关系这么复杂，是一个组合吧？”
古一带着“你很聪明”的表情，赞同的对着史蒂芬笑了笑。
史蒂芬看向漫画家。
漫画家说：“你是不是在想，成熟的大人要学会掩饰尴尬那句话？”
被戳破的史蒂芬却好像没放生这件事一样问：“那么你的故事是什么？像你们这种大人物不是都会有一段波澜壮阔的故事吗？”
弥奥赞同的点了一下头说：“若无其事转移话题的样子还颇有几分至尊法师的风采。”
克里斯汀帮史蒂芬反击：“所以除了我和史蒂芬，守护地球的至尊法师就是一群不着调加脸皮厚的人？”
古一理所当然的看着克里斯汀说：“孩子，不然呢？想做成大事免不得就要脸皮厚。而人一旦不着调敌人就摸不清我们的行为方式了，就好像你是阿戈摩托至尊的后辈，按理说你从书中了解了他的大部分手段，但是按照你现在所知的他的性格，你能预知道他的魔法会怎么施展吗？这不就是地球守护者该有的样子吗？”
克里斯汀想了一下说：“好有道理！”
克里斯汀反击失败于是也学着史蒂芬的样子看向漫画家：“你的故事还没说。”
漫画家笑了，他漫不经心的说：“你认识的哪个大人物会自己把自己的光辉岁月讲给出来给人听。这不是有自吹自擂的嫌疑吗？你们得等负责讲我故事的那个跟班来说给你们听。”
史蒂芬和克里斯汀一起问：“那他现在在哪？”
古一和弥奥看漫画家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耍他们。所以听了史蒂芬和克里斯汀的提问，姐弟俩一起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漫画家走进画框里说：“我没有跟班。”
“史蒂芬，史蒂芬！起床了！”
史蒂芬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来说：“别摇了，内德！我已经醒了，好吗？”
内德说：“那你赶紧洗漱，早课快要开始了。”
史蒂芬嘴上答着：“马上！”心里却还沉侵在昨晚的梦中。
史蒂芬一边刷牙一边回忆着梦，要知道虽然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是能不能把梦完全记得清楚和这个无关，而他最晚做的那个梦太真实太清晰了。
来到卡玛泰姬的广场上，不少法师已经自顾自的练习起来，史蒂芬个内德找了个角落也开始练习起了，这一练习史蒂芬就发现之前自己很难操控的魔法一下子得心应手起来。
古一走到史蒂芬面前说：“做的不错，斯特兰奇。你果然是……”
史蒂芬接住话说：“法师里面最优秀的？”
其他法师听见这话也都没什么反应，毕竟大家刚学魔法的时候也都有一种世界尽在掌握的错觉，过不了多久梦就醒了。
古一笑着说：“你确实很优秀，自信是好事，但你怎么会认为你是最优秀的哪个？先不提达力和他的家里的那几个别的体系的法师，就是你的师兄贾维斯和师姐旺达也都天赋异禀，还有……”
古一本想提一下梅林，但是史蒂芬却抢话说：“弥奥？”
内德不解的看着史蒂芬想着：“他是觉得太尴尬了所以想缓和气氛吗？但是学猫叫貌似只能更尴尬。不过……”
两人是同期来到卡玛泰姬的，最近这段时间下来两人的关系十分亲近。
“汪！”内德学了一声狗叫，他觉得两个人一起尴尬能缓解这种局面。
史蒂芬听见这声狗叫就知道自己被误会了。
旺达看着这一幕笑着说：“我还以为卡玛泰姬不让养宠物来着。”
古一看着有些奇怪的史蒂芬问：“斯特兰奇，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史蒂芬点点头说：“我做了一个梦。”
古一说：“去茶室吧，详细说说你这个梦。”
史蒂芬跟着古一去到茶室，一同跟着的还有感到好奇的内德和觉得有八卦听的旺达，还有本想解答其他法师们的问题但是被旺达强行拉过来的贾维斯。
古一煮好几杯茶分放在几人面前，然后说：“史蒂芬，你可以说说你的梦了。法师们不会无端做梦。”
史蒂芬缓缓讲起来梦中的故事，他没有丝毫隐瞒，将观察者、漫画家还有自己的脑补也全都讲了出来。
讲到古一的弟弟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奇的望着古一，试图在她脸上看出什么来，然而这是徒劳的，古一对于表情的掌控炉火纯青。
本想着没事调侃几句师弟的旺达在听到史蒂芬讲着他一次次逆转时空拯救爱人却又皆是徒劳。史蒂芬举起让他曾痛恨的颤抖的手现在脸上却尽是庆幸的时候，旺达一下没了这份心，她红着眼紧紧握住了贾维斯的手。
故事娓娓道来，直到史蒂芬到最后依然无法复活爱人反而将世界弄的崩坏，然后漫画家道出了史蒂芬和克里斯汀循环的真相的时候，旺达已经哭出了声。
古一摇着头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然后古一的弟弟出场，一下子就将一切都解决了。
古一听着史蒂芬描述的自己弟弟的模样想着：“多元宇宙的诞生与覆灭都在他头发上体现出来，这是将时空魔法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故事讲完，所有人看着古一，等着她解答一些疑惑。
古一问：“你们想问什么？”
史蒂芬问：“我想知道这个梦是怎么回事？”
古一说：“平行宇宙理论你们都知道吧。那应该就是另一个平行宇宙。”
史蒂芬问：“应该？”
古一说：“拥有阿戈摩托之眼的至尊法师拥有查看其他平行宇宙的能力，看过绝大部分的平行宇宙，但是你说的那个我没有丝毫印象。因为我从没在任何一个平行宇宙里看过我有弟弟。”
旺达看了一眼贾维斯然后问：“师傅，复活一个人真的这么难吗？”
古一说：“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那个史蒂芬的关键问题是绝对时间点，它形成了时空悖论。”
内德问：“师傅，那个漫画家是怎么回事。”
古一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他的位格明显在观察者之上，这不该是宇宙长老该有的实力。每个平行宇宙的宇宙长老都是那几个人，但是我们这里比其他宇宙多了一个叫书写者的，不过书写者没有表现出高于其他宇宙长老的位格。史蒂芬梦里那个宇宙多了那个漫画家。”
内德问：“师傅，所以，至尊法师真的都是那样的？”
古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你猜。”
旺达说：“那至尊法师不是非我莫属了吗？”
贾维斯说：“旺达，平行宇宙的至尊们说的腹黑是富有智慧而沉稳，恶趣味是一种平易近人，不着调是一种不可捉摸的外在表现。”
旺达问：“难道我不聪明吗？”
贾维斯摸了摸旺达的红发说：“你很漂亮。”
内德一口茶喷了出来。
史蒂芬问：“所以，平行宇宙里那个所谓的我是法师中最优秀的，真的是一句玩笑话？”
古一淡定的喝了口茶说：“到底哪句是玩笑话，谁知道呢？”
史蒂芬没有过度纠结这个问题问：“师傅，我能请假几天去看看克里斯汀吗？”
古一说：“去吧。你可以和她商量着问问她有没有学习魔法的想法。”
古一想着：“只要大家和睦，其他法师实力够强，谁当至尊法师其实没什么区别。克里斯汀在平行宇宙居然也有这份实力，那可不能让她白白浪费了天赋。”
史蒂芬带着兴奋离开了，虽然他基本每天都和克里斯汀视频通话，但是看着差不多每时每刻黏在一起的贾维斯和旺达说不羡慕也是假的。更别说他刚刚做了一个好长的关于克里斯汀的梦，想到能和克里斯汀一起学魔法，他就开心不已。
其他几人也离开茶室，古一依然盘坐在原位思考着史蒂芬的梦，她刚将杯中的茶水喝尽就又有人为她续上了。
古一抬头看我为她倒茶的人，从那头特征明显的红色的头发上她大概猜出了来人是谁。
“弥奥？”
弥奥笑着对着古一行了个对至尊法师的礼节说：“古一姐姐，初次见面，我是你弟弟，弥奥。”
古一看着弥奥行着标准的法师礼节却不称呼自己为至尊法师而是叫姐姐，嘴里说着听着有些奇怪但是却合理的话，她明白了弥奥的性格说：“你这个性子，真像至尊法师。”
弥奥哈哈大笑说：“这我从不否认。”
古一问：“你来这里不会是来寻亲的吧？”
弥奥说：“感到好奇就来看看。”至于好奇的是什么，弥奥并没有说。
古一也没有追问的意思，她反而问起平行宇宙的自己和弥奥这对姐弟过去的生活。
弥奥打了个响指，无数画面出现在古一的脑海里。
古一闭着眼感受着回忆，等她睁开眼时眼前已经没有了弥奥的踪迹，只有茶桌前摆着的茶具能证明他曾来过。
古一带着怀念自语道：“原来我还真的有一个弟弟。”
古一在多元宇宙里是一个特殊的个体，她每次死亡之后灵魂会回归到宇宙五神之一永恒的身边。
接着她会又一次接受永恒的派遣出发到另一个宇宙成为那里的古一法师完成自己的使命，她在一个个宇宙循环往复，所以所有的古一其实都是通过永恒的时间权柄出现在多元宇宙的同一个人，而不是平行体。
在最初的那个宇宙里，还未被永恒选做使徒的古一就有一个弟弟。
在宇宙深处，一个庞大的人形生物永恒忽然感叹道：“居然还有这种事？有意思。”
就在刚刚，她的使徒———古一，挣脱了时间这个概念，这代表着她已经超脱了，超脱在时间和空间的法则之外。
生物平等的原则之一就是无法将对方掌控，这一刻，古一和永恒已然是平等的关系。
熬了一夜的托尼打着哈气走进达力家，一进门就看见达力坐在客厅的桌前，桌子上还摆着两个茶杯和一些茶点。
托尼坐下说：“是给我准备的吗？都这么熟了，你真是太客气了。”
一坐下托尼就看出不对问：“不是给我准备的？你这么早就来客人了？”
达力说：“不算是客人。我自己跟自己玩儿呢。”
托尼拿起一块茶点咬了一口说：“你又研究了什么新的魔法了？”
达力给托尼换新杯子倒新茶说：“你最近魔法精进速度好像很快？”
托尼得意的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达力看着身上带着几分其他宇宙气息的托尼说：“你确实更有至尊法师的气质。”
托尼问：“你这就感受到了？我还以为能瞒过你一段时间呢。”
达力笑着问：“然后悄悄变强，惊艳所有人？”
达力将新茶递给托尼解释说：“就像每个人的房间都会有不一样的味道，宇宙也是一样。而且魔法也是有自己的味道的。”当然最主要的是弥奥帮古一超脱，这使得多元宇宙的所有至尊法师都产生了灵感，他们的魔法能力在那段时间勾连到了所有平行宇宙的自己。
托尼恍然大悟的说：“我知道了！你新研究的是味道魔法！”
达力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说：“也许吧。”
托尼说：“你真该看看我当至尊法师的那个宇宙，我把卡玛泰姬总部改造成了太空站。让它成为了守护地球的机械要塞。那可太有意思了。”
托尼说着看向达力，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知道他一定早就知道了，托尼狠狠塞了一大口茶点，噎到后用茶水漱了进去说：“跟你说这个真无聊，我一点炫耀感都找不到。”
托尼起身端起装茶点的筐说：“我找别人炫耀去。”
达力说：“祝你成功。”
托尼走了一半听见这句话回头问：“难道我的交友圈里很多人在其他宇宙都担任过至尊法师？”
达力说：“也不能说很多吧。”
托尼问：“都有谁！”
达力说：“变成了绿巨人以后为了寻找静心法而找上卡玛泰姬的班纳博士。”
托尼还记得平行宇宙的未来班纳已经和绿巨人融合了，他想象着绿巨人班纳穿着卡玛泰姬法师袍的样子打了个哆嗦。
达力接着说：“还有奥丁组建的远古复仇者在一场激烈的战争中因为他作为指挥官判断失误使队伍陷入绝境，他挺身而出为队友们断后并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古一法师。因此有一半时间是在卡玛泰姬长大的索尔也是至尊法师。”
托尼又跟着想象索尔当至尊法师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比绿巨人班纳更像样，但是……托尼问：“没脑子也能当至尊法师？”
达力说：“索尔是在崇尚武勇的阿斯加德养出了不动脑的习惯，毕竟当任何阻挡你的东西你都能一锤子砸碎的时候，抡锤子成了路径依赖。但他不是蠢。”
托尼说：“好吧。”这让他想到了自己，在他被绑架前，他也有一把“锤子”，那就是钱。财富就是他的路径依赖，他面对问题大多数情况都是砸钱，如果不行就砸更多的钱。
托尼念叨着：“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觉得我跟索尔像！”
托尼又问：“还有别人吗？”
达力说：“你见过的那个孩子，蜘蛛侠。有一个宇宙的地球经历了一场灭绝的战争，古一法师预测到蜘蛛侠将是最后一个地球人，所以将阿戈摩托之眼和至尊法师之位一同交给了彼得帕克，让他寻找拯救地球的方法。”
托尼问：“那他找到了吗？”
达力说：“还在找。”
托尼没想到那个一副乐天派话痨的孩子在其他宇宙竟然有这样的经历。
托尼说：“你说这么多。怎么没有你？”
达力说：“我的问题有些复杂。”
托尼说：“哦，我差点忘了，你是从别的世界来的，那里甚至不在我们的多元宇宙当中，所以其他平行宇宙大概率不存在你。不过也不能排除德莫伊顿兄弟和哈提斯库尔那种情况。”
达力说：“可以这么说。”
托尼问：“尼克弗瑞不是至尊法师吧？”
达力说：“起码黑人的不是。”
托尼诧异的问：“还有白人尼克弗瑞？真想象不到。那为什么黑人的就不行？难道法师们也搞种族歧视？”
达力说：“虽然都是尼克弗瑞，但是黑人尼克弗瑞都是纽约大战前那种性格，而白人的尼克弗瑞更像弗兰克舅舅。”
托尼说：“了解了。那么尼克确实不配。”说着他嘿嘿的笑起来：“我可以找他炫耀。”
托尼都走到大门了又折回来问：“那么不会还有黑人托尼史塔克吧？”
达力说：“没有，托尼史塔克没有黑人。”这是一个有些沉重的话题了，有一些宇宙托尼并不是霍华德和玛丽亚的亲生儿子，而是收养来隐藏他们亲子的真实情况的。
所有宇宙的霍华德和玛丽亚都是白人，毕竟那个年代就算再优秀，一个黑人也不可能做到霍华德的位置。而用来伪装成他们亲子的托尼当然不会是其他人种。所以钢铁侠也许有黑人，但托尼史塔克没有。
托尼不知道这一切笑着说：“我还真想象不到我是黑人的样子。”
达力笑着说：“那我有时间请你看电影。”
托尼好奇的问：“什么片子？”
“《热带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