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前路
“你们想要我训练你们的能力？”达力看着马克西莫夫姐弟。
旺达说：“您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的能力，肯定有办法的吧？”
达力说：“我之所以能看出来你们的天赋是因为你们身边流淌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你们的能力很特殊，是与生俱来的，这跟我所会的并不是一回事。我的能力都是后天学习的，我对于先天能力如何激发和增强没有什么经验。”
“我可以给你们各自推荐一位老师。但是你们要做好放弃观察托尼和互相之间分开的准备。”
马克西莫夫姐弟有些踌躇不定。
达力说：“你们不用着急，可以慢慢做决定。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告知我一声就好。”
马克西莫夫姐弟听罢一起离开商量这件事去了。
托尼问：“哈提和斯库尔不也是拥有天生的能力吗？”
达力说：“哈提和斯库尔的能力也不是我帮他们激发和增强的，我只是给他们打造了一身圣衣、教导他们对敌方法和指导他们招式开发。所以对于马克西莫夫们我是没有办法的。”
托尼笑着说：“我竟然听到了达力说没有办法！没有录音真是失策。”
接着托尼问：“那你要为他们介绍的老师是谁？”
达力说：“给旺达的是古一法师，她算是这个世界的魔法活字典了。给皮特罗的是索尔和洛基，阿萨神族对于神力结合身体能力的锻炼方法很擅长。至于洛基，他很擅长选择偷袭位置，皮特罗速度够快的话可以用得上。当然最主要的是简福斯特最近对于他们兄弟在一起时间过长的事颇有微词。我准备给洛基找点事做。”
托尼问：“那你就是确定马克西莫夫兄妹会去学习了？”
达力说：“一定会的。十岁就只能相依为命的四处游荡。力量代表了安全和掌握命运，他们不会拒绝了。只不过需要分开这件事在短时间内对他们有些冲击罢了。”
托尼点头的说：“他们在学习时用的费用我全包了。”
达力点头说：“那就拜托你了。”
第二天，马克西莫夫兄妹果然又一次找上了达力。
马克西莫夫兄妹去到空中花园时看见达力和托尼正在宴请一个光头女僧侣和复仇者的雷神、洛基正坐在一起喝茶。
洛基问：“为什么索尔有称号，是雷神，我就是洛基？我就不配称号吗？”
达力说：“我可以向媒体发布一个消息，为你征集一个称号。”
托尼说：“比如小麋鹿、斑比之类的。”
洛基说：“什么小麋鹿？我不是叫火与诡计之神吗？”
托尼说：“可能就是因为名字太长了，而且要是缩写为火神，你的火呢？”
洛基说：“这都是你们这些俗人的想象。”
索尔帮腔说：“我弟弟可是号称九界第一法师！”
托尼问：“你确定你是在帮腔？给洛基这个称号的人不会是和他有仇吧？现在在这个地方的，达力、古一法师甚至是斯库尔哪个不比洛基厉害？他是最菜的。”
洛基无奈的说：“有没有可能？九界最顶级的法师除了我母亲已经都在这儿了？”
达力说：“我和斯库尔严格意义上不算是九界的人。如果说洛基是九界同辈人中的第一法师也不为过。”
洛基对着索尔说：“看见没有？这个才叫帮腔！”
索尔说：“你们擅长魔法的人说话都是这样，这不会也是什么魔法天赋吧？”
洛基说：“斯塔克说话不也这样？”
托尼说：“其实，我也确实是法师。只不过在这条路上没有太深入。”
洛基问：“那这里最菜的不是你吗？”
这时候旺达举手：“其实是我！达力说我有女巫的天赋，但是其实连我的魔法是什么都不知道。”
达力说：“皮特罗、旺达，这就是我给你们找的老师。”
马克西莫夫兄妹赶紧对着几人鞠躬。
古一仔细一看旺达说：“混沌魔法？西索恩的传人吗？”
皮特罗很关切地问：“西索恩是谁？”
古一说：“西索恩绰号冥神，出生于数十亿年前，是旧神之一。他是地球最早的黑魔法师。致力于追求那些不该存在之物的知识。后来旧神之间开始互相残杀吞噬，其中有一些甚至堕落为恶魔，西索恩就是其中之一。为了结束这种局面，大地女神盖亚和巨匠造物主迪米乌哥斯共同创造了阿图姆，阿图姆不断猎杀那些恶魔化的旧神并吸取他们的生命力，但是这种方法也导致了阿图姆自己堕化成了噬神者，阿图姆太强大了，连赛特和西索恩联手都无法打败他，于是旧神们为了躲避阿图姆的吞噬逃亡到其他维度。”
托尼对比着手机上的资料说：“又和记载中的神话不一样，按照记载阿图姆是埃及神话中的创世神。达力，你来的地方埃及诸神是什么样的？”
达力说：“没去过，不过我们世界神的故事开始和结局都和神话相符，只不过过程会有些不一样。”
旺达问：“那么那个阿图姆，现在在哪？”
古一说：“完成了任务的阿图姆变回了人形，回到了太阳上，和太阳融合为一。”
托尼说：“这点倒是和埃及神话的记载相符，阿图姆与太阳神拉合并成为拉阿图姆。”
被流放在地球的洛基问：“那么那些被吓跑的恶魔和旧神，难道对于归乡没有什么想法吗？”
古一说：“这就是我和奥丁这些年来做的事了。很多旧神在离开以前都留下了和他们能力相关的东西，以此作为回归地球的媒介。他们现在都成了其他纬度之主，他们也许是还对于阿图姆有几分恐惧，不敢用本体直接入侵，而是借由媒介逐渐侵蚀地球，或者意图用自己统治的维度覆盖地球的维度。”
皮特罗听到这里坐不住了问：“那么旺达她岂不是很危险？”
达力摇了摇头：“其实对于她本身并不算危险。毕竟西索恩需要用旺达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就一定要保证旺达的安全。只不过为了诱使她堕落成为魔神的马前卒，她的命运一定很悲惨。”
古一点头：“没错，那些魔神会操控你的命运，让你失去所有亲人、爱人，让你悲痛欲绝的去追求他们给予你的力量试图改变这一切。尤其是西索恩，混沌魔法能够一定程度的修改现实，这会促使你想要快速精进混沌魔法以便修改回失去的人。而混沌魔法最快的晋升方法就是找到西索恩的媒介，黑暗神书。你一旦和黑暗神书结合就会朝着黑暗里无限堕落下去。”
旺达红着眼问：“因此我的父母才会去世？然后让皮特罗和我一起相依为命，再在某天从我的身边夺走他！对吗？”
古一点头：“就是这样。而且你以后的爱人、孩子也都会遭受这样的命运。”
托尼气愤的说：“这些魔神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达力说：“古代的帝皇集权力为一身，是将无数人的力量聚于一身的量变。在这之后他们就会追求长生，这代表的是追求人向着神化的质变。像西索恩这类的魔神是由先天神夺取其他先天神的力量变成的魔神，他怎么会对人类抱有什么情感呢？如果有那也就是———恐惧。”
“旺达，其实从西索恩把你选定为力量继承者玩弄你的命运的时候，你们的命运也纠缠在一起了。你也是可以带给他恐惧的人。”
旺达红着眼说：“那我一定要杀了他！”
皮特罗说：“我也会帮你！”
旺达却不同意：“不行，我不能让你走上什么既定的命运里。”
达力说：“按照命运来看的话，皮特罗打败西索恩也算是正常剧情，你们真正该警惕的是，因为西索恩产生意见分歧，兄妹阋墙爆发大战，最后只活下来一个，甚至是同归于尽。”
皮特罗说：“不会的！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动手？”
古一说：“此一时彼一时，命运就是如此爱捉弄人。”
达力说：“西索恩怎么也谈不上命运原点，他的命运也在无形中被支配着。所以皮特罗你得好好学习，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你起码得不被秒杀，给双方一个想明白问题的机会。”
皮特罗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托尼说：“你们也不用太过于害怕这件事。我们还有无所不能的达力，对吧？”
古一笑着说：“西索恩那点本事在我面前还算强大，但是对比达力至尊来说恐怕不算什么。”
达力说：“既然阿图姆能杀的他们闻风丧胆落荒而逃，那么就说明他们旧神的能力不是无敌的，被打败过一次的人就不令人恐惧了，不是吗？”
托尼说：“这话也就你敢讲了。”
古一笑着说：“因为达力至尊从来没输过，对吗？梅林至尊是这么说的。”
达力点头说：“梅林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说实话。”
达力的话给了马克西莫夫兄妹很大的底气。
旺达问：“所以，古一法师以后就是我的老师了？”
达力点头：“梅林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本源法加上古一法师对于从古至今魔法的了解可以引导你变得强大，而且守着至宝拥有强大力量却始终以守护者身份对待地球的古一法师可以教会你对待力量的看法。力量没有好坏，因此掌握它的人的道德水平就太重要了，古一法师就是这样德高望重的一位前辈。”
古一笑着说：“能得到达力至尊的这番评价，我忽然觉得那本有些腻了的使命又一次变得有意义了起来。”
达力朝着古一点点头然后对皮特罗说：“皮特罗你的老师就是索尔和洛基了，他们今天才搬到纽约住，你平常就跟着他们一起学习，偶尔要回来一趟，让托尼用各种科技手段帮你做测试并制定下一段的训练方案。不过你只能跑回来。毕竟掌握极速的人要是跑个一会儿就没体力了那也太好笑了。”
皮特罗点头说：“我会努力的！”
古一问：“达力至尊，你不说有两个徒弟要我带走吗？”
达力点头：“另一个是我们的管家侠贾维斯。”
旺达听见这个消息有些脸红。
皮特罗赶紧问：“那佳维斯不用一起吗？”
达力说：“佳维斯会在你回到斯塔克大厦时协助你的测试和制定训练计划。”
皮特罗眼睛仿佛放出了光。
托尼则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起了皮特罗。
马克西莫夫兄妹的的事告一段落，他们两个各自跟随自己的老师去学习了。
托尼虽然心里更恨九头蛇，但是最先做的行动却是又一次在全世界奔波清理起当初被卖出去的斯塔克工业的武器。
史蒂夫、巴基和为他们做后勤的佩姬卡特一起组成了名为第二试炼的团队，取自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十二伟业的第二个———斩杀九头蛇海德拉的典故，同时也代表着他们在第一次没有完全将九头蛇击败，又开启了第二次试炼的经历。
第二试炼团不断在世界各地追寻和清理着九头蛇的势力。
“达力，你说九头蛇为什么要叫九头蛇？”终于空下来的托尼问达力。
“大反派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反派，所以一般都是起一个光明的名字给自己，那种比较符合他们魔王气质的称号都是别人起的才对。但是九头蛇就好像很有这种自觉，直接给自己起了个反派的名字。还是那种被斩杀了的怪物，哪怕是叫洛基呢？好歹神话里的他成功了，不是吗？”
达力说：“托尼，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星体本身拥有神力的故事吧。希腊神话里九头蛇海德拉被击败后可是成了长蛇座。还有一个说法是为阿波罗取水的乌鸦路上看见了无花果，等待无花果成熟时再吃掉，为此耽搁了时间，于是取水时顺带着将一个水蛇带了回来，谎称是水蛇喝水导致的迟到。阿波罗识破骗局，将乌鸦、取水的杯子和水蛇一起放逐到天空，变成巨爵座、长蛇座和乌鸦座，位置正好是乌鸦没办法从杯子里喝水，以此作为惩罚。”
“这个神话里有几个关键。海德拉在神话中，砍掉一个头会长两个头，这个组织的创始人想的是这个传说才起的名字。但是却忘了第二传说，乌鸦等待无花的果实最终只能以永远喝不到水的姿态被囚禁，还有那个什么错误都没犯却被放逐的水蛇。”
托尼说：“斩了一个头生出两个头这个传说已经应验了，当年大家都以为九头蛇已经覆灭了，但是现实是九头蛇的势力遍布各地。”
“乌鸦守着无花的果实。也就是说九头蛇本想制造一种对人类无益的只对他们自己有益的东西。”
“水蛇被放逐并不是因为它做错了什么。也就是说九头蛇这个组织真正的覆灭反而和它所造成的罪孽无关。”
达力点头：“聪明。不过有些地方有出入。”
“无花果是有花的，只是开在内部。也就是说九头蛇创造出来的东西有一样看起来只对他们自己有益而对人类社会无益的东西，但是它却最终会被用到对人类有益的地方。”
“水蛇是因为本能和所处环境才被拉去顶罪。也就是说九头蛇或者他们其中的一个首领会因为个人能力特殊而被用来去看守什么东西。就像水蛇看守着水杯不让乌鸦以其他方式喝到水。”
托尼点头说：“很形象！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这个结果。”
达力说：“一定是的。还记得我问你的问题吗？预言是预言了未来，还是未来应预言而出现。这是我在天体魔法后研究的另一个课题。预言魔法。”
托尼问：“这个预言魔法到最后不会是上帝那种吧？说要有光就有了光那种。”
达力说：“差不多吧。不过那是很高深的层次才能做到的。所以我说，神话、传说、预言和寓言都是有力量的。九头蛇的结果大抵就是这样。”
托尼说：“那人类每天都要接触到大量类似的东西吧，不是很危险？”
达力说：“并不危险。因为大部分人只是故事的观众，并不会和那些东西产生联系，只会成为那种力量微小的积累。但是不要小看这种积累，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叫群众的意志，足够的意志聚集起来就可以产生奇迹。这也就是一些人可以凭借信仰成神的原因。”
托尼问：“也就是说我能成为钢铁神了？”
达力摇头：“你要是成神大概和工匠、火、机械、科学这些东西有关系。不过那也得要很多人都在心里把你当成神才行。而且要在你活着时做到。凭借这种方式，死后才成的神，自我意志会被信仰的内容而占据，比如一个善人，会因为传说阴差阳错之下成为邪神。那种根本就是披着那个名字的另一个人罢了，谈不上是那个人成了神。”
托尼说：“活着做到那种程度，那可太难了吧。”
达力点头：“活着成神的人也需要面对每时每刻侵蚀而来的信仰中包含的欲望。所以这个途径可行性也不高，很容易让人变成信仰的傀儡。只不过活着成神的人有自我抵抗的机会。”
托尼问：“那还真是恐怖，我不是神，出席一些场合有些人都会和我提一些无理要求。这么一想，索尔这种出生就是神族的人还是真是令人羡慕。”
达力说：“但其实你第一次知道这些有神力长生种族的时候内心是十分兴奋的吧？我就是，我在我的世界本以为我再怎么优秀百年之后也不过黄土一抔，直到我发现了传说里的存在。”
达力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说：“那时候我太开心了，因为他们能做到的事，我足可以做得更好。”
托尼觉得自己被达力那笑容的光芒晃了一下，托尼说：“如果我是个女人，一定已经被你这个笑容迷住了。”
“托…托尼！”佩珀、贾维斯兄妹、日月兄弟和哈皮又一次提着东西出现了。
托尼捂脸：“不是吧，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