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相依旧遥不可及
宇宙始于一片漆黑的黑暗，现在的宇宙万物都是由星星组成的。
2022年夏天，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James Webb Space Telescope）拍摄的引人注目的新图像吸引了世界。
这座耗资 100亿美元的太空望远镜穿越时空，向我们展示了数十亿年前银河系的光线和图片——色彩缤纷、难以想象的巨大星云，肉眼看不见，延绵在外太空，诞生了比太阳还大的恒星。
刹那间，我们对外太空的理解扩大了。
美国宇航局天体物理学家、望远镜的运营科学家简·里格比（Jane Rigby）告诉记者，“我们只需要建造一架更先进的望远镜，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
我们不可能看到那些星系和恒星的图像，如此之多和遥远，以至于我们甚至无法理解它们的存在，而不会感到难以置信的渺小，就像我们在太阳系中的小蓝点一样，如此多的情感和日常戏剧和活动的中心，是银河系中同样微不足道和难以想象的斑点。
但事实上，我们是第一代这样做的人类之一。
就在五百年前，大多数人仍然相信太阳、恒星和行星都围绕地球旋转，地球是宇宙之核。
几个世纪后的19世纪，另一代天文学家开始明白，我们的太阳不是宇宙的中心——我们只是众多星系中的一个，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星系。
直到最近十年，我们才开始通过詹姆斯·韦伯望远镜等技术，窥视宇宙的真正深处，在空间中向后回望。
人类的所有存在，每一个思想、每一个情感、每一个文字、每一个书，以及每一个人类的创造，都是宇宙中一个个微不足道的点，这个宇宙有137亿年的历史，有460亿光年宽，充满了数千亿个星系。
事实上，我们开始明白，宇宙是如此浩瀚，以至于我们永远无法看到大约90%的银河系。
它太大了。
而且我们太小了。
当谈到外星生命的可能性时，数学似乎肯定站在外星人一边。
在最晴朗、最黑暗的夜晚，人眼只能看到大约两千到三千颗星星，但实际上天空中的星星比地球上所有的沙粒还要多。
看看世界上任何一个海滩，想象你眼前所有的沙粒，并知道从百分比上看，你看到的地球沙粒仍然比我们凝视天空时看到的那一小片星星要少。
人类花了大约2500年的时间才拼凑出我们在宇宙地理中的位置。
自古以来，早期的天文学家就一直在评论和研究夜空中奇怪的朦胧白光带，切诺基人称之为“狗跑的地方”，想象一只偷了玉米面的狗向北跑，然后把它洒在天空中，中国人称它为“银河”或“天河”。
埃及人、罗马人和希腊人都认为银河系与牛奶相似，“银河”一词源自希腊语 gala，意为牛奶。
当然，今天，天文学家明白，银河系不是唯一的星系，而实际上只是众多星系中的一个。
我们对宇宙的理解导致了最奇怪的推测之一就是，多年来，科学偶像卡尔·萨根（Carl Sagan）一直在争论：外星人有可能，甚至很可能，已经出现在地球上——只是不是现在。
萨根估计，从统计学上讲，每隔几十万年就会有外星人访问地球。
任何人碰巧现在停下来看一眼人类的想法几乎是无法想象的。
正如专门研究寻找外星智能（SETI）的著名科学家之一塞思·肖斯塔克（Seth Shostak）所说，“如果外星人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根本注意不到。总的来说，地球，尤其是人类，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以至于无法注意到。”
事实上，任何人注意到地球的机会似乎都非常渺茫。
正如肖斯塔克所计算的那样，从我们最近的恒星邻居半人马座阿尔法星来看，监视地球的任务相当于从16000公里远的地方观察一只在灯泡上飞旋的蚊子。
但也许这个理论是错误的：也许即使其他地方有智慧生命，也有可能——甚至极有可能——它太遥远了，以至于我们永远无法注意到，甚至以永远不会想到探索自己家园的形式存在。
正如生物学家和天文学家经常辩论和讨论的那样，很难知道其他地方的生命会是什么样子，而我们人类对星星的渴望可能在其他地方不存在，甚至发生在其他物种身上。
可能有各种各样的支持生命的海洋行星，充满了高度聪明的鲸鱼和海豚，它们从未瞥见过银河系，并想知道要去星星旅行。
“Oumuamua”的谜团可能仍然是一个永久的谜题。
但对勒布来说，不认真对待我们被外星技术访问的可能性是一个重大的错失机会。
“可悲的是，人类没有准备好与外星人相遇，”勒布写道，“人类科学仍然需要成熟的发展——关于SETI以及我们有限想象力的其他前沿。毕竟，至少为下一个星际物体做好更好的准备而下定决心有什么害处？”
他打赌，Oumuamua是一块异国情调的岩石，仅此而已，在更多此类证据清晰出现的那一天，我们将争先恐后地构建必要的工具。
勒布认为，有朝一日，由于探索和开发宇宙的需要，我们很可能会发展出像天体语言学、天体政治学、天体经济学、天体社会学、天体心理学等学术领域。
主流理论物理学家现在广泛接受对超空间维度的研究，超越了我们都熟悉的三个维度——简单地说，高度、宽度和深度——以及第四维度——时间。
或者，也许我们只是生活在众多现实中的一种。
一个假想的多元宇宙——无限数量的宇宙同时存在，其中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在发生——占据了我们这个星球上许多最受尊敬的科学家的头脑。
对勒布来说，科学需要进行重新平衡和拓展。
科学界花费了50亿美元在瑞士建造了大型强子对撞机，每年又花费了10亿美元来运营它，该项目涉及全球数百所大学和实验室的一万名科学家，旨在研究粒子物理学的最高级问题。
勒布想知道，把这些钱用在SETI科学研究上，我们会发现什么？
不幸的是，对SETI的总体支持状态不佳。
2020年 12月，在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多年削减预算和年久失修之后，曾经自吹自擂的阿雷西博望远镜倒塌了。
虽然阿雷西博仍在进行开创性的工作，只是政府不再愿意支付任何费用。
过去二十年中许多科学发现——从我们对物理学的理解的进步到系外行星的确认，再到“Oumuamua”的通过，似乎都聚集在一起，从根本上重塑了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
正如一篇文章中所写，这些进步——以及进一步推断我们的文明是平庸甚至劣等的文明，很可能比我们遥远的邻居落后数百万年或数十亿年——为不明飞行物起源于外星的想法提供了基本的合理性。
即使专业科学仍然抵制对外星生命的认真研究，经过几十年的断断续续，往往乏善可陈，政府本身似乎也以严肃的态度接受了对地球上UAP的研究。
在某种程度上，2017年的揭露是熟悉的——这是不明飞行物学的最新希望，即“披露”迫在眉睫，政府终于要告诉所有人。
然而，它们确实带来了一些新的东西：公众对不明飞行物的看法发生了真正的、持久的变化。
2021年，美国五角大楼宣布将成立一个新的不明空中现象特别工作组，这是一项巨大变化。
2022年，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一项授权法案包括一项指示，即 GAO对涉及美国情报机构的 UAP活动进行历史研究，包括令人瞩目的条款，即该研究包括“将相关技术回收或转让给美国工业或国家实验室”。
观察家们不禁要问：这是否暗示美国实际上发现了可疑的外星先进技术？
2020年 12月，美国情报资深人士约翰·布伦南（John Brennan）说，“我看过海军飞行员的一些视频，我必须告诉你，当你看到它们时，你肯定会瞠目结舌。”
在 2021年去世之前，哈里·里德（Harry Reid）暗示了更多更大的秘密，他告诉记者，他听说有传言说美国军工企业洛克希德·马丁公司长期以来一直在研究回收的飞碟残骸。
在国会的推动下，美国军方终于在2021年通过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发布了一份长达9页的关于UAP的简短报告，显示自2004年以来，它至少收到了144份关于UAP的报告，其中80份已在多个传感器上得到证实，其中18份似乎“展示了先进技术”。
2023年冬天，不明飞行物热再次席卷美国，一个又一个不明飞行物在北美上空被击落。
白宫新闻秘书卡琳·让-皮埃尔（Karine Jean-Pierre）发表声明：“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最近的这些击落事件有外星人或外星人活动。同样，没有迹象表明外星人或外星人活动与最近的这些击落有关。”
几天后，美国军方似乎吸取了海内克、鲁佩尔特和之前不明飞行物狩猎的居民早就知道的惨痛教训：一旦你开始凝望天空，就会有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经过进一步研究，不少美国击落事件似乎是伊利诺伊州业余爱好者俱乐部发射的气球。
美国军方与UAP的新接触促使NASA启动了一个新项目，即一个由16人组成的不明异常现象研究团队。
在 2023年 5月的第一次公开听证会上，该团队宣布，迄今为止，在所引用的科学文献中，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 UAP起源于外星，并呼吁收集更多、更好的数据，以阐明 UAP的起源及其隐藏的奥秘。
基恩在接受《卫报》采访时所说，“我们并不是说他们是来自其他星球的外星人。但我们要说的是，有一种现象是无法解释的。有大量数据可以证明这一点。这真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没有回头路。”
那么，在这一切之后，真相是什么？
2022年，现年 82岁的雅克·瓦莱（Jacques Vallée）告诉《连线》杂志，他仍然想知道真相。
他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确信，他十几岁时在日记中写下的预言可能会成真：我可能到死的那一天都看不到这个巨大问题的任何解决方案。
事实是，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不明飞行物或UAP的奥秘不会有单一的答案。
真正无法解释的情况几乎可以肯定属于未知或鲜为人知的气象和大气现象、尚未确定的军事技术、空漂物这些当中的一种。
如果我们有机会并能够度过人类生存的下一个令人担忧的时期，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地球上物种的平均寿命约为 500万年，这意味着如果我们照顾好自己和我们的星球，我们可能不仅拥有数百或数千年的先进知识，而且有可能将这些知识流传数百万年之久。
正如英国生物学家J.B.S.霍尔丹（J. B. S. Haldane）在近一个世纪前所写的那样，我自己的怀疑是，宇宙不仅比我们现在想象的更奇怪，而且比我们以后能够想象的更奇怪。
确定科幻小说和科学事实之间的界限一直是不明飞行物故事的核心，这是吸引几代不明飞行物学家研究天空的关键部分。
一路走来，他们中的许多人发掘了他们从未想象过的激情和意义，思考如果我们人类是孤独的——或者我们不是孤独的——意味着什么。
最后用一句话终结UFO探索历程：也许我们更喜欢期待，而不是真正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