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研究卖啥吃的
回到家，谢每每把鞋一脱，坐到桌旁，拍了拍椅子，示意江水也坐下。
“今天市场里学了不少东西，接下来咱得好好定个计划，找准位置摆摊。”
江水抱着笔记本兴奋地坐下，眼睛闪闪发亮。
“谢姑娘，咱要卖啥？在哪摆？怎么喊价？全听你的！”
谢每每笑了笑，伸手拿过他的笔记本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处说道：“你看这儿，入口附近那几家，卖的是最常见的蔬菜和米粮，人来得多，买得快。”
江水点点头：“可是咱没啥货源，卖这些竞争太大吧？”
“聪明！竞争大的生意，咱暂时不碰。”谢每每把笔记本推到他面前，接着说，“但你记不记得，市场中间那段，虽然人少，但东西卖得花样多？比如腌菜、花，还有小手工。”
江水拍了拍脑袋：“对啊，那些东西虽然卖得慢，但都是有讲究的。”
谢每每点头，补充道：“没错。咱摆摊要从这些有特色的入手。”
江水皱了皱眉，挠挠头：“可是谢姑娘，咱要是卖这些，别人已经做了，咱怎么抢生意？”
“抢？咱不抢，咱做别人没想到的！”谢每每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笃定，“市场里没人卖点心吧？咱就从这儿入手。”
江水一愣，随后眼睛亮了起来：“点心！对，李大娘说过，城里的富人家爱吃，可普通人家不舍得买。”
“对，所以咱们做平价版的。”谢每每手指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既然是点心，就要保证口感和样式新奇，吸引人过来尝。”
江水兴奋地拿起笔记：“那咱怎么做？甜的还是咸的？要做几种？”
谢每每低头思索了一下，说道：“咱先做三种，甜的做酥饼，咸的做豆沙卷，再加一样特别的——酒酿团子。”
江水惊讶地抬头：“酒酿团子？这个难不难做？”
谢每每摆摆手：“不难，关键是发酵时间和口感的软糯。咱这两天试着做几批，先尝味道。”
江水立刻点头：“那材料呢？要去买不？”
谢每每笑了：“当然得买。不过咱得挑便宜又好的地方，明天再去问问蒋老头。”
江水飞快地记下：“买材料，试口味。”
江水停下笔，疑惑地问：“那咱摆哪？谢姑娘，入口附近肯定挤不进去，得费不少摊费吧。”
“没错，入口咱不用考虑。”谢每每用手在桌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市场布局，指着中间的区域说道，“咱就选中间这块，既有吃的，也有花，摆咱的点心最合适。”
江水皱了皱眉：“可是中间人不多啊，摊位也有空的，说明不好卖。”
谢每每笑了，解释道：“人不多是因为那些摊位的东西吸引力不够。你想啊，如果咱摆的点心能让人远远就闻到香味，还怕没人来吗？”
江水恍然大悟：“对，得让人闻着想吃！那咱是不是还得准备个火炉，现场烤？”
“正有此意。”谢每每点点头，“不但要现场烤，还得准备个好看的摊位，能一眼吸引人。”
江水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谢姑娘，我看人家摊位上都有幌子，要不咱也做个幌子，写‘新鲜点心’几个大字？”
“幌子是要做，不过要特别点。”谢每每微微一笑，“明天去看看布料摊，咱挑块亮眼的布，再做几个简单的图案，让人一眼就知道咱卖什么。”
江水兴奋地记下：“买布，做幌子。”
江水写完后，抬头问：“谢姑娘，那价格怎么定？我记得李大娘说过，贵了卖不动，便宜又赚不到。”
“价格得看人群。”谢每每认真说道，“像入口那些卖菜的，是走量的，价格压得低。咱点心属于特别商品，不用压太低，但也得让普通人吃得起。”
江水思索了一下：“那是不是可以分量少点，卖得便宜些？比如一块酥饼卖五文？”
谢每每点点头：“不错，五文一块酥饼，豆沙卷八文一个，酒酿团子一串三颗，十文。这样算下来，不但划算，利润也能保证。”
江水飞快地记下，又问：“那咱怎么宣传？站着吆喝吗？”
谢每每摇摇头：“吆喝是基本的，但咱还要用免费试吃。做一小盘切开的点心，让路过的人尝，尝了觉得好吃，就会买。”
江水眼睛一亮：“这个好！先让人尝一口，再吸引他们买。”
谢每每微微一笑：“对，明天再去买个小托盘，用来放试吃的点心。”
江水立刻补充到笔记里：“准备一个盘子，把吃的分得小一点，让经过的老百姓免费试吃。”
写完后，江水抬头看着谢每每，满脸期待：“谢姑娘，这些准备好后，咱什么时候出摊？”
谢每每合上笔记本，说道：“这两天先试着做点心，等味道和摊位都准备好了，咱就去市场中间找个位置定下来。”
江水点点头，兴奋地说道：“谢姑娘，我觉得咱这摊肯定能火！”
谢每每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火不火还得看执行。明天开始，咱就忙起来。”
窗外夜色渐浓，谢姑娘的摆地摊计划在小屋里慢慢成型，点心摊的未来似乎就在不远处。
一早，江水就提着小布袋跑去了市场。谢每每则找了李大娘。
“丫头，你还真来找大娘帮忙啊。”李大娘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笑着说道。
谢每每点点头：“大娘，咱不瞒您，这不是想做点小生意么？您知道哪里能找到便宜的布头和针线？”
李大娘皱眉想了想，说道：“布头这东西得去裁缝铺问，针线倒好办，我家就有一些，过来看看要不要。”
谢每每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大娘，您这次可又帮了我大忙！”
李大娘摆摆手：“客气啥，都是自己人。等你真赚了钱，可别忘了请大娘喝碗茶。”
谢每每笑着点头：“那是必须的！”
另一边，江水在市场后段转悠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卖绳子的老伯。他试探着问：“老伯，这绳子要是多买点，能便宜些吗？”
老伯眯着眼打量他：“小伙子，你要多少？”
江水掰着指头算了算：“先来二十捆，不知道行不行？”
老伯咧嘴一笑：“二十捆算多了，便宜点也行。十文一捆，如何？”
江水想了想，又说道：“老伯，您这绳子质量不错，但我还是得回去跟我谢姑娘商量商量。明天再来可以吗？”
老伯点点头：“行，小伙子，看你挺机灵，明天来，我给你留着。”
江水一路小跑回到家，满脸兴奋：“谢姑娘，我找到卖绳子的了，十文一捆，还能留货！”
谢每每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样，咱今天晚上再把摆摊用的架子做好，明天一早就开始试卖。”
两人忙到深夜，终于把一切准备妥当。谢每每看着桌上的布头挂件和一卷卷绳子，目光坚定。
“江水，明天就是咱第一天开张了，记住，遇事不慌，灵活应对。”
江水用力点头：“谢姑娘，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咱的摊子！”
这天，红红早已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桌上摆满了各种食材，还有几个完成的菜品。
她撸起袖子，满头大汗，正低头琢磨着锅里的酱汁。
谢每每推门而入，笑着说道：“红红，这么早就开始折腾啦？”
红红抬头一看，赶紧擦了擦手，笑道：“小谢姑娘，你回来得正好！我按照你之前教的那些法子，试着做了几样菜，成了两样，可还有几样怎么都不对味。”
谢每每好奇地走到桌旁，看了看那两盘完成的菜：“哦？先让我尝尝你做的成品吧。”
红红赶紧递上一双筷子：“这是红豆酥饼，还有一款叫做煎饺，你尝尝味道咋样。”
谢每每夹起一块红豆酥饼，轻轻咬了一口，眼神里透出一丝惊喜：“嗯，不错啊！酥皮松脆，红豆馅甜度刚刚好，这口感比我之前做的还要好些。”
红红听了，兴奋地搓搓手：“真的吗？小谢姑娘，你别夸我，我就怕你是哄我的。”
谢每每笑着点点头：“当然是真的。这个做法你是怎么调整的？给我讲讲。”
红红挠了挠头：“嗯，您之前说，酥皮要多折几次，但我折到第四次的时候发现有点发黏，就撒了些干面粉，结果发现皮子更薄更脆了。还有红豆馅，我觉得太甜腻不好，就加了点盐提味，没想到味道刚刚好。”
谢每每竖起大拇指：“厉害，知道灵活调整，这才是做菜的关键！”
红红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您再试试这个煎饺，您之前说馅里要多放点葱姜，我也加了点，但不知道对不对味。”
谢每每夹起一个煎饺，咬了一口，眼睛一亮：“香！皮子薄而不破，馅料鲜香多汁，尤其这葱姜味，提鲜又不抢味，非常棒。”
红红这下满脸喜悦：“太好了，小谢姑娘，那我这两样算成功了吧？”
谢每每点头：“算是大成功。不过，我瞧桌上还有好几盘，应该是你说的失败的吧？”
红红一听，脸色微微发红，低声说道：“是的，有五样没做好。我都试了好几遍，可怎么都不对。”
谢每每走到那些失败品前，看了看，说：“来，你一一说说，这些是怎么个失败法，我帮你找找问题。”
红红挠着头发，指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说道：“这是你教的炸鸡排。我按照您的方法，把鸡肉拍了拍，裹了蛋液和面包糠下锅炸，可是总是炸得太硬，咬着像啃石头。”
谢每每忍不住笑出声：“红红，炸鸡排硬是因为火候不对。你炸的时候是不是开了大火？”
红红点点头：“是啊，想着大火炸得快。”
谢每每摇摇头：“鸡排得用中小火，先把油烧热，再慢慢炸熟。这样外皮酥脆，里面才嫩。你再试试，记住要耐心。”
红红连忙点头：“明白了，小谢姑娘，我一定改。”
谢每每指向另一盘像是面疙瘩的东西：“这个又是什么？”
红红叹了口气：“这是想学您说的蛋炒饭，可米饭一炒就成了一坨，怎么都不散开。”
谢每每了然地点点头：“米饭太黏了，是不是刚蒸好的？”
红红一愣：“是啊，热乎乎的，不是更香吗？”
谢每每笑着解释：“蛋炒饭用的是隔夜饭，米粒硬一点，不容易黏成团。你这回再试试，记得米饭要提前蒸好，放凉后再炒。”
红红连忙记下：“哦，隔夜饭，怪不得呢！”
谢每每又指向第三盘：“这个又是什么情况？”
红红抓抓耳朵：“这个是烤红薯饼。我觉得味道还行，可烤出来软趴趴的，不像您做的那么松软。”
谢每每拿起一个掰开看了看，随后说道：“问题出在红薯泥太湿了。做红薯饼的时候，红薯泥要挤掉多余的水分，还要加点糯米粉，才能定型。下次试试这样做，保证松软又好吃。”
红红一拍脑袋：“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每次都塌了。”
接着，红红指向桌角的一盘焦糊的东西：“这个是您教的牛奶布丁。我看您做的时候那么好看，可我煮出来就全糊了，像是豆腐渣。”
谢每每捂着嘴笑：“红红，牛奶布丁可不是煮的，是蒸的！牛奶和蛋液混合后要隔水蒸，这样才会凝固得漂亮。你直接下锅煮，当然糊了。”
红红瞪大眼睛：“啊！蒸的啊！那怪不得。”
最后，她指着一碗半溶不化的液体：“这本来是想做您说的巧克力酱，可是怎么搅都搅不匀，总是分层。”
谢每每拿起筷子搅了搅，点点头：“巧克力酱要隔水融化，不能直接下锅煮。你这锅底温度太高，巧克力受热不均，自然分层了。用一个大碗装巧克力放在热水锅上慢慢搅，肯定不会分层。”
红红听得连连点头：“我明白了，小谢姑娘，怪我没仔细听您之前的讲解。”
谢每每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红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成功两样就说明你很用心。接下来再试试这些失败的，按照我说的来，肯定能成功。”
红红感动地看着谢每每，坚定地说道：“小谢姑娘，您放心，我一定做好给您尝！”
谢每每点头：“好，我等着。对了，等点心做好了，我们就拿去试卖，看看市场反应怎么样。”
红红眼里闪过一丝期待：“真要拿去卖啊？那我得做得更仔细些，可不能让您丢脸！”
两人相视一笑，厨房里又开始忙碌起来。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红红的自言自语交织在一起，像是奏响了一曲热闹的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