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此事暂且保密
送走豪商后,江水有些担忧:“姑娘,那人看着不好惹,咱是不是低调点?”
谢每每摇头:“低调是死,高调才有生路。既然他们怕咱,就说明咱走对了路。接下来,就看咱怎么彻底站稳脚跟了。”
一天傍晚,谢每每和江水正收拾铺子,准备打烊。
“姑娘,咱今天卖得不错,这新开的铺子好像有点起色了!”江水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兴奋地说道。
谢每每正准备回应,忽然听到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刀剑碰撞的声音。
“什么情况?”江水皱起眉头。
谢每每冷静地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悄悄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巷子深处,一个身穿华贵锦衣的年轻男子正被几名蒙面人围攻。
他身手矫健,但寡不敌众,额头已见汗珠。
“救命啊!有没有好心人出手相助?”年轻男子见状,朝巷口大喊。
谢每每挑眉,低声对江水说:“这人看着不简单,先救了再说。”
江水一脸担忧:“姑娘,万一他是个惹祸精呢?”
“惹祸精也好,惹事精也罢,救人一命总是好的。走!”谢每每果断拿起一根长木棍,冲了上去。
“住手!”她大喝一声,挥舞木棍朝最近的蒙面人砸去。
那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捂着手惨叫了一声:“你是谁?多管闲事!”
谢每每冷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欺负一个人,太不厚道了吧?”
江水也抄起一把扫帚冲了上来:“敢欺负咱姑娘看上的人,活腻了吧!”
年轻男子闻言差点没忍住笑,但还是勉强维持了严肃的表情:“两位恩人,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谢每每懒得理他,专心应付眼前的敌人。几轮交手后,那些蒙面人眼见不敌,狼狈逃窜。
男子整了整衣衫,笑着对谢每每抱拳行礼:“姑娘胆识过人,可惜不识本公子尊贵身份。”
谢每每扬眉看他一眼:“敢问公子贵姓?”
男子得意一笑:“我姓贵,贵不可言的贵。”
江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这人八成脑袋有毛病。”
谢每每却不动声色,淡淡说道:“贵公子?那这名字可够特别的,不知道贵公子为何被追杀?”
男子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从容:“小事,不足挂齿。只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派些无能之辈来寻晦气罢了。”
谢每每挑眉:“哦?听起来贵公子背景不小啊。”
男子笑而不答,转而问道:“两位恩人如何称呼?在下好记下这份大恩。”
谢每每微微一笑:“谢每每,这位是我的随从江水。”
江水撇嘴:“姑娘,这随从两个字能不能去掉?”
男子看着两人互动,忍不住笑出声:“谢姑娘和江兄弟果然性情中人。在下凌钧,多谢相救。”
谢每每心中一动:“凌钧?莫非贵公子是玲珑国皇室中人?”
凌钧微微一笑:“谢姑娘果然聪慧。不过,此事暂且保密。”
谢每每点点头,心里却暗自盘算。
凌钧坚持要报恩,非要跟随谢每每几日。谢每每无奈,只得同意。
“凌公子,这铺子是咱谋生的地方,你别嫌简陋。”谢每每递给他一把扫帚。
凌钧接过扫帚,有些尴尬:“谢姑娘,这……让我扫地?”
江水拍了拍他的肩膀:“贵公子,扫地是基本功,您要是真想报恩,这就是开始。”
凌钧哭笑不得,但还是卷起袖子开始干活。
几个来买药膏的顾客好奇地打量凌钧,小声议论:“这新来的伙计,长得倒是俊俏。”
谢每每听了,差点没忍住笑,低声对江水说:“看来凌公子在百姓心里,也就一俊俏伙计的水平。”
江水憋着笑:“姑娘,您这评价真是到位。”
凌钧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谢每每摊手:“哪敢啊,咱可是正经商人,讲究和气生财。”
凌钧的身份很快引来了新的麻烦。
一天夜里,谢每每刚准备歇息,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异动。
“姑娘,有人!”江水低声说道。
谢每每迅速起身,悄悄推开窗户,只见院子里有几个人影闪动。
“看来是冲凌钧来的。”谢每每冷静地分析。
凌钧推门而入,神色凝重:“谢姑娘,是我连累了你们。这些人是追杀我的刺客。”
谢每每皱眉:“那你有什么计划?”
凌钧苦笑:“本公子擅长风花雪月,这等事情,还得仰仗你们。”
江水翻了个白眼:“这自知之明倒是有了。”
谢每每沉思片刻:“既然他们目标明确,咱们就引蛇出洞,然后一网打尽。”
谢每每设计了一个计谋,引刺客进入一个废弃的院落,然后利用提前埋伏的陷阱将他们困住。
刺客头目咬牙切齿:“谢每每,你这是自找麻烦!”
谢每每冷冷一笑:“我只知道,麻烦找上门,不解决是不行的。”
凌钧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刺客:“告诉你的主子,我凌钧还没那么好对付。”
刺客愤怒地挣扎,却无能为力。
事后,凌钧对谢每每感激不尽:“谢姑娘,若没有你,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谢每每摇摇头:“凌公子,做人不能光靠别人,以后多长点本事吧。”
江水补充:“比如,学会扫地。”
众人相视一笑,夜空下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了一丝久违的轻松。
玲珑城的早晨总是带着一丝潮湿,街道上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谢每每站在铺子门口,眯着眼打量着南街的那家豪华商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江水,”她转头道,“今天就看我们的货能不能让他们坐不住了。”
江水擦着手里的刀,皱眉问:“姑娘,这是不是有点冒险?那些大商行可不是善茬,咱这点本钱万一赔了……”
谢每每打断他,扬眉道:“冒险?江湖就是个大赌场,咱赌的不是命,是脑子!”
江水叹了口气:“姑娘,您这胆子,怕是天生的。”
铺子里,凌钧正在帮忙整理货物。
他抬头看了看谢每每,笑着说道:“谢姑娘,你这‘价格战’的法子,真能把那些大商行逼得没办法?”
谢每每挑眉:“凌公子,你可别小看了‘薄利多销’的威力。这些大商行仗着垄断市场,价格定得高高在上,可一旦咱的东西价格更低,质量还不差,你说百姓会选谁?”
凌钧点点头,若有所思:“看来,我是要好好学学你这经商之道了。”
江水听了在一旁翻白眼:“公子,学是能学,不过您得先学会扫地。”
凌钧尴尬地笑了笑:“江兄弟,你这话可真是一针见血。”
谢每每失笑,随即正色道:“不过,咱这次可不仅仅是降价那么简单。我让人打听了南街那些商行的货源,他们不少货都是从中间商那里来的,价格本就虚高。咱直接找源头拿货,成本自然比他们低一大截。”
凌钧一拍手:“妙啊!如此一来,他们岂不是得被逼着降价?”
谢每每点头:“没错。他们一降价,利润就被压缩,而他们的运营成本那么高,撑不了多久。咱这是釜底抽薪。”
第二天,谢每每在铺子门口贴出了一张醒目的告示:“同样的货,低一半的价,不满意可退!”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街头巷尾的轰动。
“真的假的?一半的价钱?”
“这谢姑娘的铺子,前几天买的药膏还挺好用,应该不会骗人。”
“走,去看看!”
人群蜂拥而至,谢每每的铺子很快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江水在柜台后忙得不可开交,凌钧也被派去维持秩序。
“大家别急,一个个来!货多得很,保证买得上!”江水大声喊道。
不远处,南街商行的掌柜气得直跺脚:“这谢每每是疯了不成?这么低的价格,她不亏本吗?”
他的伙计小心翼翼地说道:“掌柜,要不咱也降点价?不然这生意……”
掌柜瞪了他一眼:“降价?降到她那种水平,咱还赚什么!”
几天后,南街商行开始降价促销,甚至推出“买二送一”的活动。
江水看到后,皱眉问谢每每:“姑娘,他们也降价了,咱这可咋办?”
谢每每淡定地喝了口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降价没问题,可他们能降多久?咱还有第二步计划。”
凌钧好奇地问:“第二步是什么?”
谢每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服务。”
她让江水在铺子里设了一个小茶摊,顾客进门就能免费喝上一杯热茶,还可以坐下来歇歇脚。
这一招,立刻赢得了大量百姓的好感。
“这谢姑娘可真贴心,买东西还管咱喝茶。”
“是啊,这生意做得,真是服了。”
南街商行的人听说后,再次傻眼。
一个月后,谢每每的铺子生意越来越好,而南街的几家大商行却因为长时间的低价竞争,纷纷亏损撤店。
“谢姑娘,佩服!”凌钧竖起大拇指,“你这招,真是妙绝了。”
江水得意地说道:“那当然,咱姑娘可是用脑子做生意的!”
谢每每笑着摇头:“别得意太早,这才刚开始。咱们的目标,可不是小小的玲珑城。”
凌钧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谢姑娘的眼光,果然长远。看来,我得继续跟你学本事了。”
谢每每举起茶杯:“来,为我们的商业逆袭,干杯!”
江水端起茶杯:“干杯!未来的谢老板,可得带着咱兄弟们一起发财!”
众人相视一笑,茶香弥漫,暖意在小小的铺子里蔓延开来。
谢每每坐在铺子的后院,手中翻动着一封信,信上的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晰:玲珑国某豪商因担心谢每每抢占市场,竟雇佣杀手企图将她除掉。
“姑娘,这事不能忍啊!”江水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这人太欺负人了!”
凌钧从旁边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江水的肩膀:“江兄弟,冷静点。就算忍不了,也得讲究个策略,直接冲上去拼命可不行。”
谢每每冷笑一声,放下信:“拼命?他想让我消失,那我就让他在市场上消失!”
江水不解地问:“姑娘,您有什么计划?”
谢每每眯起眼睛,语气冷静而坚定:“从现在起,咱们改变策略,不只是卖便宜货,还要直接针对他的产业。”
凌钧自告奋勇:“谢姑娘,要找他的弱点,不如让我去打探消息。我认识几个人,应该能摸到点有用的情报。”
谢每每点点头:“好,不过要小心行事,别让他们发现。”
几天后,凌钧带回了消息。
“这位豪商名叫冯广胜,主要经营粮油生意。他的仓库在城西,货源虽然充足,但因为价格高,最近生意有些下滑。”
谢每每若有所思:“粮油生意……这是玲珑城的命脉。他的货卖得贵,那咱们就以低价抢市。”
江水担忧地问:“姑娘,粮油这东西不是小本买卖,咱有这个资本吗?”
谢每每笑了笑:“咱有的不是资本,是脑子。先从小量入手,以薄利多销吸引百姓注意,然后再扩大规模。”
第二天,谢每每在铺子前贴出一则新公告:粮油特价,每人限购一袋。
消息迅速传开,百姓纷纷赶来抢购。
“这粮油价格怎么这么便宜?”
“是啊,比冯广胜那边便宜一半!”
“谢姑娘真是好人,总为咱这些普通百姓着想!”
江水忙得不可开交,低声对谢每每说:“姑娘,这第一批货马上要卖光了,咱接下来怎么办?”
谢每每微微一笑:“不用急,第二批货已经在路上。接着卖,绝不能让百姓失望。”
与此同时,冯广胜也得到了消息。
冯广胜的商行内,他暴跳如雷:“这个谢每每,是诚心要跟我作对!”
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板,要不要咱们也降价,跟她竞争?”
冯广胜冷哼一声:“降价?她的货能卖多久?咱们囤了那么多粮油,价格一降,岂不是血本无归!”
手下犹豫了一下:“可是……百姓都往她那边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意……”
冯广胜挥手打断:“不必再说!她不过是个小角色,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