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想靠数量取胜

谢每每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林公子，这可得看您是不是值得我监视了。”

林扶棠故作受伤地捂住胸口：“哎哟，谢姑娘这话说得我心里发凉。看来我得时时小心，免得您抓到什么把柄。”

谢每每一本正经地回应：“那倒未必。我只抓大鱼，小虾米不值这个功夫。”

林扶棠放下手，挑衅似地靠近了一些：“谢姑娘这是明摆着看不起人啊。我可告诉您，我这条‘鱼’，兴许比您想象的还要大。”

两人你来我往，火花四溅。

旁边坐着的郭头早就看得忍不住乐出了声。

“我说两位，咱们是商量情报网的事儿，怎么聊着聊着成了‘斗嘴大会’了？”郭头端起茶杯，打趣道。

谢每每转头看向郭头，笑着问：“郭大哥，您怎么看？林公子说他是条大鱼，您觉得值不值得监视？”

郭头放下茶杯，抚着胡子笑道：“值不值得监视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林公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这要是真监视，谢姑娘您可得动真功夫了。”

林扶棠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听见没有？连郭大哥都知道我的厉害。”

谢每每无奈地摆摆手，笑道：“得了得了，您厉害。我这情报网专抓漏网之鱼，像您这种‘太平洋大鲨鱼’，我是真不敢动。”

林扶棠假装沉思，托着下巴说道：“那可真是遗憾了。不过，谢姑娘，要是以后真需要监视我，可得提前告诉一声，我好给您省点力气。”

郭头在一旁听得直拍大腿：“我说林公子，您这是打从心眼里想给谢姑娘添麻烦吧？”

林扶棠笑眯眯地摊了摊手：“没有啊，我这是主动配合，诚意十足。”

谢每每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既然林公子这么诚意满满，那我就先谢谢您了。以后有麻烦，您可别怪我不客气。”

三人相视一笑，雅间里顿时弥漫着轻松愉快的气氛。

几杯茶下肚后，谢每每话锋一转：“林公子，玩笑归玩笑，这次我们确实需要扩展情报网。郭大哥这边负责市井消息，接下来我们得找些能深入官场和边境的人手。”

林扶棠听罢，挑了挑眉：“看来谢姑娘是要动真格了。扩展官场和边境，可不是简单的活儿。这种人得精挑细选，稍有不慎，恐怕会引来麻烦。”

谢每每点头，神情严肃：“正是如此。我需要的是忠诚且有能力的人。林公子，您见识广，认识这样的人吗？”

林扶棠笑得意味深长：“这样的人我倒是知道几个。不过嘛，这‘忠诚’二字，可得靠谢姑娘自己去判断。”

谢每每微微一笑：“您只需把人引荐给我，其他的我自会处理。如何？”

林扶棠敲了敲桌子，沉吟片刻：“行。我这两日正好要去一趟府城，那里有个旧识，名叫秦丰。他原是官府的幕僚，后来辞了官，现在做些文书生意。我看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郭头插话道：“秦丰？我听过这人，挺有本事的。不过，谢姑娘，您真要拉他进来，可得费点心思。这人嘴上抹了蜜，骨子里可是精明得很。”

谢每每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见见。林公子，麻烦您安排一下。”

林扶棠笑着举杯：“谢姑娘客气了。既然是为咱们的情报网出力，这点小事我当然义不容辞。”

三人碰杯，彼此的默契更加深了一分。

随后几天，谢每每与林扶棠同行前往府城。

途中，两人一路斗嘴，时而抬杠，时而相互打趣，气氛颇为轻松。

谢每每靠在马车里，语气懒洋洋地说道：“林公子，您老实交代，这次引荐的人里，有没有坑我的？”

林扶棠眉毛一挑，装作无辜的样子：“谢姑娘，您这话就伤人了。我哪敢坑您？”

谢每每斜睨了他一眼：“少来。我总觉得您这一路上心思多得很。”

林扶棠大笑：“心思多的是您才对。我不过是随口调侃两句，谢姑娘倒是反应敏捷，想来脑子里早有计划吧？”

谢每每轻哼一声：“计划自然有，不过林公子要是存了坏心思，小心我把您也拉进这张网里。”

林扶棠挑眉：“那可真是我的荣幸。谢姑娘的大网，能网罗我这条大鱼，说明它确实不简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间透着默契，又夹杂着几分火药味，令人不禁莞尔。

马车一路向前，情报网的版图也在悄然扩大。

谢每每通过郭头的介绍，逐步拓展情报网，她意识到仅靠郭头一人远远不够。

经过一番商讨，她决定招募更多的成员。

在一家热闹的酒楼里，郭头带着谢每每找到一个身穿短打的小二。

小二正熟练地端着盘子穿梭在酒桌之间，见到郭头，立刻眉开眼笑。

“哟，郭大哥！稀客稀客，这次来又是打什么主意？”小二放下盘子，麻利地擦了擦手。

郭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彪，给你介绍个人，这位是谢姑娘。谢姑娘，阿彪可是这酒楼的活字典，什么消息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阿彪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挠了挠头：“郭大哥这话说得忒夸张了。谢姑娘，您这是找我有啥事啊？”

谢每每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阿彪，我听说你对这酒楼里的人和事都了如指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换个更有趣的活儿？”

阿彪眼珠一转，满脸警惕：“谢姑娘，您这话听着可不简单。啥活儿这么有趣？”

郭头在一旁笑着插话：“就是帮谢姑娘打听点消息，比你端盘子强，赚得也多。”

阿彪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只要不犯法，我阿彪什么都干！谢姑娘，您说吧，需要我干啥？”

谢每每点头：“好，那就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帮我留意酒楼里客人们的谈话，尤其是那些来往商人的消息。我不会让你白忙，每个月的银子少不了你的。”

阿彪眼睛一亮：“成交！谢姑娘，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从酒楼出来后，郭头带着谢每每来到码头。

码头上人声鼎沸，货物堆积如山。

郭头指着一个正在搬货的壮汉说道：“那是老李，码头上的老资格，货物来来往往的事儿，他比谁都清楚。”

老李正挥着汗把一筐米扛到肩上，听到郭头的喊声，停下脚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郭大哥，稀客啊！啥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郭头笑着迎上去：“老李，给你介绍个人。这位是谢姑娘，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老李一边喘气一边点头：“谢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谢每每看着他，直截了当：“老李，我想请你帮我收集码头上的消息。凡是和货物流通有关的事，都算在任务里。只要做得好，我每个月会付你银子。”

老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爽朗的笑容：“这活儿简单！谢姑娘，您放心，我一定把码头的事打听得明明白白！”

谢每每微微一笑：“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最后，郭头领着谢每每来到一家街角的小摊前。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占卜道具，一个身穿长袍的中年男子正低头摆弄着手中的铜钱。

“老算，给你介绍个贵人！”郭头笑着喊道。

被称为“老算”的男人抬起头，目光锐利却透着一丝玩世不恭。

他打量了一眼谢每每，淡淡地开口：“这位姑娘，面相不错，贵不可言。找我有何贵干？”

谢每每毫不避讳地开门见山：“老算，我听说你消息灵通，对街头巷尾的事了如指掌。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情报网？”

老算挑眉，似笑非笑：“情报网？听着挺有意思。不过谢姑娘，这样的事儿，怕是不好干吧？”

郭头大笑：“不好干才找你啊！你要是干得了，谢姑娘的银子少不了你的。”

老算盯着谢每每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行，谢姑娘，我答应你。不过，既然是情报，咱们得讲规矩。消息真假，我只说个七八分，剩下的您自己琢磨。”

谢每每点头：“没问题，只要你的消息有用，我绝不会亏待你。”

老算满意地点头：“好，那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人了。”

当晚，谢每每召集郭头、阿彪、老李和老算，一起制定情报网络的初步计划。

谢每每扫视着众人，神情坚定：“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个团队。我需要你们各司其职，互相配合。情报网的成败，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未来。”

阿彪第一个表态：“谢姑娘，您放心，我阿彪一定把酒楼的事儿打听得清清楚楚！”

老李咧嘴一笑：“码头上的消息，全交给我！”

老算则慢悠悠地说道：“街头巷尾的八卦，也包在我身上。”

郭头满意地点点头：“谢姑娘，这团队齐了，接下来就看您的指挥了。”

谢每每微微一笑：“好，那就从今天开始，让我们一起努力，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

情报网逐渐显现出它的威力。

这天，谢每每刚从茶楼回来，郭头匆匆忙忙赶来，满头大汗地说：“谢姑娘，不得了了，我刚收到消息，那家对手商行准备出奇招，搞大幅度促销，抢市面上的客户！”

谢每每放下手里的账册，眉头微皱：“大幅度促销？这可是个狠招。如果处理不好，我们的库存可能会滞销。”

郭头点点头，挠了挠脑袋：“所以我赶紧过来告诉你。这消息还是阿彪从酒楼听来的，对方商行的掌柜喝醉了，吹嘘说要一战成名。”

谢每每眉心一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喝醉了？看来这消息还带点巧合的味道。不过，这情报来的可真及时。郭大哥，这次可真得感谢你们了。”

郭头大手一挥：“谢姑娘客气了，这不都是该做的嘛。”

谢每每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既然对方要促销，那我们也得来点反制措施。郭大哥，你知道他们具体准备推出什么商品吗？”

郭头一拍大腿：“知道啊！全是些低价的小玩意儿，想靠数量取胜。”

谢每每点头，迅速理清思路：“既然他们玩低价，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主推高端新品，同时附赠小礼品。以质取胜，打个出其不意。”

郭头听得眼睛一亮：“妙啊！谢姑娘，这招绝对行！”

几天后，情报网传来的信息完全证实了郭头的预警。

对手商行的大幅度促销确实引起了一些轰动，但由于缺乏高端产品，客户的购买力很快被分流到谢每每的新品上。

在谢每每的铺子里，顾客络绎不绝，一片繁忙景象。

谢每每站在柜台后，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一切。

郭头靠在柜台边，得意洋洋地说道：“谢姑娘，这回咱们可是大获全胜了。你是不是该考虑给我立个铜像了？”

谢每每闻言大笑，半开玩笑地说道：“郭大哥，要是真立铜像，我还得写上：‘敬情报界的鼻祖郭头同志’！”

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林扶棠这时从后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账单：“谢姑娘，这次的收益可比往常翻了一倍。看来情报网的作用真是非同小可。”

谢每每笑着点头：“林公子，这可是郭大哥和大家共同的功劳。”

林扶棠扬了扬账单：“那可得好好庆祝一下。郭大哥，今晚谢姑娘是不是该请咱们喝酒？”

郭头立刻起哄：“没错！谢姑娘，这回得给弟兄们犒劳犒劳吧！”

谢每每一边摇头一边笑：“好好好，今晚大家一起去酒楼，算我请客。不过，喝酒可以，别耽误明天的正事。”

酒楼里，谢每每一行人围坐一桌，气氛热闹非凡。

阿彪端起酒杯，兴高采烈地说道：“谢姑娘，这回您看我表现得怎么样？那条消息可是我从掌柜嘴里硬掏出来的！”

谢每每举起杯子，笑道：“阿彪，这次多亏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老李咧嘴一笑：“谢姑娘，您别光敬阿彪啊。码头上的事，可是我跑断了腿才探来的。”

谢每每转头看向老李，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李，你可少说点跑断腿的苦，这回码头的消息确实帮了大忙。来，我也敬你一杯！”

老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摇头晃脑地说道：“谢姑娘，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卜卦的。没有我算出的时机，您也未必能这么顺利。”

谢每每大笑：“好好好，老算，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的锦囊妙计！”

席间，笑声不断，大家推杯换盏，情谊愈加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