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情报网
谢每每坐在铺满账册的桌旁，脸色沉思。
“这笔生意亏得真不冤，消息不灵，完全是闭眼撞墙啊！”她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
林扶棠坐在一旁，摇着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谢姑娘，看你这模样，怕是要做点大动作了？”他挑眉问道，扇子轻轻合上，指了指桌上的账册。
谢每每抬眼，冷冷一笑：“我在想，如何让这珍珠国的消息不再让我闭眼瞎跑。”
“哦？”林扶棠饶有兴趣地靠近了一些，“听着像要弄个情报网？”
“不错。”谢每每点点头，“但光靠我一人，力量太弱。我需要可靠的人手。”
林扶棠将扇子一敲掌心，站起身：“你算找对人了。要人手？我这里刚好有一批人，都是多年信得过的老伙计。要不，我引荐给你？”
谢每每目光微微一亮，随即又恢复了谨慎：“你这介绍的人，靠得住吗？别最后拿着我的银子去喝花酒，浪费时间。”
“你看我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林扶棠假装受伤，手抚胸口，“谢姑娘真是伤人心啊！”
谢每每翻了个白眼：“说重点。”
林扶棠收起笑意：“其中有个老朋友，你应该听说过，镖局的郭头。此人不仅可靠，还手眼通天，熟悉各路消息渠道。你要是能说服他，情报网的骨架就算搭好了。”
谢每每点点头：“郭头，倒是听过几次。但他肯卖我面子吗？”
林扶棠轻轻一笑：“郭头这人，嘴上说得凶，其实好哄着。只要你提到钱和前途，他绝对会心动的。”
第二日，谢每每与林扶棠一同前往镖局。
郭头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两人进来，
他一边晃动藤椅，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呦，这不是林公子和谢姑娘嘛！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谢每每一笑，径直走到他面前：“郭大哥，听说你最近清闲得很，不如跟我做点有趣的买卖？”
郭头眯起眼睛，伸手挠了挠脑袋：“谢姑娘，这话说得神秘。啥买卖？别是让我再扛镖吧，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谢每每从袖中取出一小袋银子，轻轻晃了晃：“这可不是押镖的活儿，而是喝茶听八卦，赚钱比押镖轻松多了。”
郭头瞪大眼：“喝茶也能挣钱？谢姑娘，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林扶棠在一旁补刀：“她没开玩笑，还包你茶水钱呢。”
郭头顿时来了兴致，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这买卖听着不错，细说说！”
谢每每忍住笑意，将情报网络的构想娓娓道来：“简单来说，就是打听消息。市井中的小道，商场中的风向，甚至边境的异动，只要能掌握这些，生意就能立于不败之地。郭大哥，你跑镖多年，人脉广，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郭头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活儿，不过这事儿，风险不小啊。”
谢每每笑得云淡风轻：“风险是有，但回报也大。做成了，赚的钱够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甚至还能给你那几个徒弟留一笔基业。”
郭头嘿嘿一笑：“谢姑娘这么一说，我可心动了。行，我试试，先看看这活儿到底咋样。”
几日后，谢每每给了郭头一项简单的任务：探查附近一处商行是否有降价促销的动向。
两天后，郭头满面春风地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份详细的笔记。
“谢姑娘，那商行最近确实偷偷降价，而且还用次品顶好货，算是明降暗坑。”
谢每每接过笔记，眼神里满是惊讶：“郭大哥，不仅消息灵通，还附带八卦服务啊？”
郭头挠挠头：“嘿，这不顺便打听了点嘛。再说了，知道得越多，办事才更有底气。”
谢每每轻笑着点头：“不错，这次你立了大功。”
林扶棠在一旁笑道：“郭大哥，看来你是真天生干这一行的料。”
郭头拍了拍胸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情报网初步见效后，谢每每信心倍增，开始与郭头和林扶棠商量扩展计划。
谢每每：“郭大哥，这次我要扩大范围，不仅珍珠国，连玲珑国也得覆盖。”
郭头愣了一下：“玲珑国？谢姑娘，你这是要吃多大的蛋糕啊？”
林扶棠悠悠开口：“吃多大的蛋糕得看有多大的胃口。谢姑娘的胃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谢每每笑着点点头：“是啊，不做大的，我哪有动力？郭大哥，你这回可得多活动活动筋骨了。”
郭头无奈地摇头：“看来我的腿得再练练。”
三人相视一笑，隐隐间，一个初具规模的情报网络，正悄然成形。
郭头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谢每每和林扶棠走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哟，这不是谢姑娘和林公子嘛！今日是什么风，把两位贵人吹到我这寒舍来了？”他挠了挠头，眼里满是揶揄。
谢每每不慌不忙地笑了笑，朝郭头拱了拱手：“郭大哥，打扰你晒太阳了。这次来，是想找你谈点正事儿。”
郭头坐直了身子，眉毛一挑：“正事？谢姑娘，您一个商贾，能有什么正事找我这个糙人？”
谢每每毫不犹豫地坐在他对面的木凳上，语气轻松：“当然是赚钱的正事。郭大哥，听说你最近闲得发慌，不如跟我做笔买卖？”
郭头嘿嘿一笑，摸着下巴问：“做买卖？你谢姑娘的生意我可玩不转，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什么用处？”
林扶棠在一旁摇着扇子，打趣道：“郭大哥，别谦虚了。您手眼通天，消息灵通，咱们珍珠国的半边天都绕不开您这位镖局老大。”
“哈哈哈！”郭头笑得前仰后合，“林公子，您这是抬举我了。到底什么事儿，说来听听。”
谢每每语气一转，正色道：“我想建立一张情报网，覆盖珍珠国和玲珑国。”
“简单来说，就是打听消息，不管是商场上的风吹草动，还是市井里的小道消息，都要尽在掌握。郭大哥，这活儿你最合适不过了。”
郭头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摇头：“谢姑娘，这事儿听着新鲜，但跑腿打听消息，可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儿。我这年纪大了，跑腿怕是要摔跤喽！”
谢每每轻轻一笑，语气柔中带刺：“郭大哥，谁说让你跑腿了？这情报网可是坐着就能赚大钱的活儿。您只需坐镇指挥，调度人手，喝茶听八卦，比押镖还轻松。”
郭头眼神一亮，但嘴上依旧嘴硬：“坐着喝茶还能赚钱？谢姑娘，这听着像天方夜谭啊！”
林扶棠见状，赶紧凑上前补刀：“郭大哥，您放心，这买卖谢姑娘从来不会让人吃亏。再说了，这可是造福后辈的好机会，赚的钱够您给徒弟们都盖房娶媳妇。”
郭头眯起眼，捻了捻胡须，半信半疑地问：“真这么好？不坑我？”
谢每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当然不会坑您。郭大哥，您就当是给后辈们攒点基业，何乐而不为？”
郭头摸了摸下巴，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这情报网咋干啊？我这镖局的人，平时只会押镖，八卦可不是强项。”
谢每每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笑着说道：“放心，我已经想好了，第一步从市井开始。您手下那几个镖师，平时交游广，最适合做耳目了。”
“还有啊，”林扶棠接过话头，“您镖局的声望在这附近可是无人能及，情报网有您这块招牌坐镇，谁敢不买账？”
郭头被两人一唱一和地说得心动不已，但嘴上仍然假装矜持：“好吧，那我就先试试。不过谢姑娘，赚不到钱，我可就退出啊！”
谢每每拍了拍桌子，爽快地说道：“一言为定！郭大哥，我先付您定金，咱们的情报网，立马启动！”
第二天，谢每每带着一份名单找到郭头。
“郭大哥，这些人都是潜在的情报员，您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郭头接过名单，看了几眼，嘴角一勾：“哟，连酒楼的小二和算命的先生都拉进来了，谢姑娘，您这脑子可真活泛。”
谢每每轻轻一笑：“各行各业的人都能提供独特的信息，情报网要全面，就得这样。”
郭头点点头：“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我先派人去试探试探这些人的口风，看谁可靠。”
“那就麻烦郭大哥了！”谢每每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几日后，郭头带回了第一批情报。
“谢姑娘，那商行果然降价了，而且还用次品顶替好货。这消息准吧？”郭头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笔记。
谢每每接过笔记，眉毛一挑，赞叹道：“郭大哥，不愧是您！不仅消息准确，还附带这么多细节。”
郭头哈哈一笑：“嘿，这都是我顺便打听的。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林扶棠摇着扇子，笑道：“看来郭大哥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郭头摆摆手，满脸自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谢每每目光明亮，拍了拍郭头的肩膀：“郭大哥，这次真是多亏您了。接下来，我们要进一步扩展这张网，目标是玲珑国！”
郭头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谢姑娘，您这胃口可真不小。不过，我喜欢！”
三人对视一笑，情报网的未来，似乎正冉冉升起。
几日后，谢每每决定用一次交易来测试郭头的能力。
在茶馆的二楼雅间，谢每每正慢悠悠地喝着茶，郭头推门而入，随手带起一阵凉风。
他一屁股坐下，嘴里嚷嚷着：“谢姑娘，这回可累死我了。不过，收获可不少！”
谢每每放下茶杯，抬起头，脸上浮现一丝好奇的笑意：“哦？说来听听。”
郭头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张，啪地摊在桌上：“这是那家商行最近的动向。降价确有其事，还偷偷用次品顶替好货。这还不算，掌柜的还欠了隔壁酒楼的账，差点被人追到家门口！”
谢每每拿起纸张翻看，忍不住笑出声：“郭大哥，你这消息比我想象的还要详细。不仅降价的事查清楚了，连人家的丑事也一并带回来了。”
郭头抬了抬下巴，一脸得意：“那是，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市井里的小道消息，那些爱嚼舌根的茶客一句话，我就能听出背后的门道。”
林扶棠坐在一旁，摇着扇子，语调里透着几分打趣：“郭大哥这才是情报界的鼻祖啊，连八卦都不放过。”
“鼻祖？”郭头眉毛一挑，拍着桌子大笑，“这称号我喜欢！不过，谢姑娘，您这回总该满意了吧？”
谢每每笑着点头：“满意，太满意了！郭大哥，有你在，我这情报网的质量肯定有保证。”
郭头摆摆手，假装谦虚：“哪里哪里，这只是小试牛刀。等着吧，下次我还能查到更有意思的消息。”
这时，小二送上新泡的茶水。
谢每每趁机换了个话题：“郭大哥，那你说说，这次的情报怎么用最合适？”
郭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眯起眼睛说道：“这还不简单。既然他们降价，说明资金周转有问题，咱们可以趁机打个时间差，抢在他们之前推出新品，把顾客全吸过来。”
谢每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郭大哥果然有想法。我正有此意，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林扶棠敲了敲桌子，插话道：“不过，这种情况也得提防他们狗急跳墙。郭大哥，您说呢？”
郭头点点头：“没错，林公子提醒得对。按我的经验，他们要是发现咱们抢了先，肯定会采取一些小动作，比如恶意诋毁或者抬高货价搞垄断。”
谢每每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先做好防备。不仅要推出新品，还得找一些可靠的商家合作，让他们没有翻盘的机会。”
郭头拍着胸脯保证：“谢姑娘，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商家我认识不少，谁可靠谁不可靠，我心里有数。”
谢每每满意地点点头：“好，那这次就看你的了。咱们这情报网，才刚刚起步，可不能让人小瞧了。”
郭头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谢姑娘，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看着郭头满脸信心地离开，谢每每轻声对林扶棠说道：“郭大哥这人，还真是个宝贝。他那股市井气，正是情报网需要的。”
林扶棠放下扇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谢姑娘眼光独到，不过您也得多防着点。郭大哥虽然可靠，但脾气也有些急，别到时候出了岔子。”
谢每每轻轻一笑：“有道理。不过，他是我们的重要一环，只要稍加引导，用好了，必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利器。”
窗外阳光正好，茶香氤氲中，谢每每的情报网正在一点点地织出雏形。
几日后，谢每每的情报网开始初见成效。
茶馆雅间里，她和林扶棠正围着桌子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林扶棠放下手里的扇子，笑得似有深意：“谢姑娘，我这几日看着你忙得脚不沾地，这情报网不会连我也一并监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