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天材地宝？一块板砖？
就在黑气凝聚、压迫感越来越强，我和马真人手足无措、吓得不轻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直挂在我脖子上的那枚“镇猫牙”，突然散发出一阵温热！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白光从牙身上亮起，形成一个巴掌大小的、模糊的猫形虚影，朝着半空中那团黑气……喵了一声？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喵了一声。而且听起来……还有点……萌？
那团原本嚣张跋扈的黑气，在听到这声“喵呜”之后，竟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一滞！然后发出一声更加尖锐、更加愤怒的咆哮，朝着那个猫形虚影扑了过去！
我：“？？？”
马真人：“？？？”
我们都惊呆了。这……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克制呢？怎么还打起来了？
只见那道猫形虚影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幻，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它围绕着黑气团快速移动，不断发出“喵喵”的叫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直击黑气的“核心”。
而那团黑气，则被这猫形虚影骚扰得不胜其烦，不断地变幻着形状，试图抓住或者吞噬那道虚影，但每次都差之毫厘。
一时间，房间里就上演了一出“黑白无常斗法”（误）般的诡异景象：一团不断扭动的黑色气息，和一个闪转腾挪的白色猫影，互相追逐、纠缠。
我和马真人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镇猫牙……还有这功能？”马真人结结巴巴地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摸了摸脖子上依旧温热的“镇猫牙”，心里也是一片混乱。难道……这玩意儿真的有点用？可是，它刚才那招……是啥情况？卖萌攻击？
就在我们惊疑不定的时候，那道白色的猫形虚影似乎找到了黑气的某个“弱点”。它猛地加速，一头撞进了黑气团中！
“嗷——！！！”
黑气团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黑气剧烈地翻滚、收缩，然后……噗的一声，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消散了大半！
剩下的黑气仓皇逃窜，一部分钻回了电视机屏幕里，导致屏幕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录像带“咔哒”一声停了下来。另一部分则化作了几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
危机……解除了？
我和马真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房间里只剩下电视机屏幕漆黑的嗡鸣声，以及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马真人才颤颤巍巍地开口：“刚……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我哪知道？”我苦着脸，“老板，您那‘镇猫牙’，好像有点……超出说明书介绍啊？”
马真人盯着我脖子上的“镇猫牙”，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狂热？
“难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玄阴猫’牙？”他喃喃自语，“难道是……传说中的……‘灵猫’遗物？”
“灵猫？”我问，“那是什么？”
“一种……传说中的瑞兽！据说能通灵，驱邪魅，镇鬼祟！”马真人越说越兴奋，“难道说，这盘录像带，还有这个‘镇猫牙’，牵扯到的，根本不是什么低级的怨灵厉鬼，而是……灵异事件的核心——天材地宝？”
“天材地宝？”我一愣，“老板，您说的是小说里那种吃了能飞升的东西？”
“没错！”马真人用力点头，“天材地宝，种类繁多，形态各异！有的是灵草仙果，有的是奇珍异矿，甚至……也有可能是某些拥有特殊力量的‘物件’或者……‘生物遗存’！”
他指了指那盘已经停止转动的录像带，又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镇猫牙”：“我怀疑，这盘录像带，记录的不仅仅是一个恐怖传说，它本身就可能是一件……蕴含着‘猫脸老太太’事件核心能量的‘载体’！而你脖子上的这枚‘镇猫牙’，恐怕也不是凡品，它很可能……与那‘天材地宝’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刚才它之所以能克制黑气，说不定就是因为……它本身就是‘天材地宝’的一部分，或者说，是被那‘天材地宝’影响的！”
我听得似懂非懂，但“天材地宝”这四个字，却让我精神一振！
升级法力！这不就是我们修仙（捡破烂）之路的核心吗？
“老板，您的意思是……我们发达了？”我激动地问。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马真人收敛了兴奋，表情严肃起来，“我们现在只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东西’。但是，那‘天材地宝’到底是什么？在哪里？我们还没找到。”
他看着漆黑的电视机屏幕，沉思道：“刚才，‘那个东西’被击退，一部分力量回到了录像带里，一部分消散了。但这录像带，恐怕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录像带了。它现在……是一个‘节点’，一个连接着‘那个世界’和我们这个世界的‘薄弱点’。”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守着它。”马真人斩钉截铁地说，“既然它是‘节点’，那么……‘天材地宝’的能量，很可能会通过这个‘节点’，慢慢泄露出来，或者……吸引来其他的‘存在’。我们必须守在这里，一方面防止‘那个东西’卷土重来，另一方面……等待‘天材地宝’真正显化，或者……找到引导它的方法！”
于是乎，我们俩，又一次开始了“蹲守”任务。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傻乎乎地等录像带自己出幺蛾子，而是有意识地“监控”这个被“污染”的录像带。
接下来的几天，夜复一夜，我和马真人轮流守在电视机前。那盘录像带依旧时不时会自己启动，播放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和奇怪的声音，但再也没有出现过像上次那样大规模的黑气和“猫脸老太太”。
而那道从“镇猫牙”上分化出来的白色猫影，似乎也成了这里的“常驻保安”。它通常都是一副慵懒嗜睡的样子，但只要录像带一有异动，或者感觉到黑气的残留，就会立刻警醒，发出“喵喵”的叫声，驱散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猫影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上次也只是骚扰了一下），但胜在警觉性高，而且……确实有点用。至少，它让我们安心了不少。
我和马真人也不敢再搞什么“引怪”或者“驱邪”的骚操作了，老老实实地待在店里，一边整理旧货，一边留意着录像带的动静。
期间，马真人查阅了大量更加冷门和晦涩的资料，试图找到关于“猫脸老太太”事件、以及与之相关的“天材地宝”的线索。
“我找到了！”这天，马真人兴奋地拿着几张发黄的旧报纸复印件给我看。
头版头条赫然是几个骇人听闻的大字：“我市发生多起深夜‘猫脸人’袭人事件！警方介入调查！”
下面的内容语焉不详，充满了“群众反映”、“据传”、“疑似”等不确定的词语。大致是说，当年确实发生过一系列神秘失踪和袭击事件，受害者多为儿童或独自出行的妇女。目击者声称看到过一个“脸像猫一样的老太太”作案，但警方一直没有抓到嫌疑人。后来，事件逐渐平息，被定性为“恶性流氓案件”或者“封建迷信传说”。
报纸上还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现场照片，隐约能看到地上有一些凌乱的痕迹，但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这里！”马真人指着报纸角落里一行不起眼的小字，“警方在调查过程中，曾经接到过匿名举报，说是在事件发生地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猫毛’和‘爪印’。但当警察赶到时，仓库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些……散落的……碎木屑和……一块破旧的瓦片？”
“猫毛、爪印、碎木屑、破瓦片？”我重复了一遍，“这算什么线索？”
“这当然算线索！”马真人一脸兴奋，“你想啊，为什么警方找不到凶手，却在现场发现了这些奇怪的东西？而且还是‘匿名举报’！这说明，当年可能有人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接触过‘那个东西’的核心！”
“那……这些猫毛、爪印、碎木屑、破瓦片，现在在哪？”我问。
“不知道。”马真人摊摊手，“报纸上没说。估计早就作为证物，或者……被当成垃圾处理了。”
我的心又凉了半截。线索又断了。
“不过……”马真人摸着下巴，眼神闪烁，“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既然‘天材地宝’的能量会通过录像带泄露，那么……当年与‘那个东西’关系最密切的物品，会不会也沾染上了一丝‘天材地宝’的气息？甚至……本身就是‘天材地宝’的载体？”
“您是说……那些猫毛、爪印、碎木屑、破瓦片？”我不太确定。
“没错！”马真人一拍桌子，“很可能！这些东西，当年可能就沾染了‘天材地宝’逸散出来的能量！只是因为能量太弱，或者被其他力量掩盖了，所以没有被发现！现在，随着这边‘节点’的出现，这些残留的能量，会不会……被重新激活？”
我眼睛一亮：“老板，您的意思是……我们去找那些东西？”
“找！”马真人斩钉截铁地说，“就算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过！”
可是……问题来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些东西还能找到吗？当年的废弃仓库还在不在？就算在，里面还能剩下什么？
“这个……”我犯了难。
马真人嘿嘿一笑：“别急。我已经托人去查当年的旧档了。至于那些‘证物’……哼哼，我自有办法。”
看着马真人那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猥琐笑容，我知道，他肯定又想到了什么不靠谱的办法。比如……去垃圾填埋场淘宝？
果然，没过几天，马真人就神秘兮兮地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沉甸甸的麻袋。
“老板，您这是……淘到什么宝贝了？”我好奇地问。
“嘿嘿，”马真人得意地笑了笑，打开麻袋，从里面倒出了一堆……杂物。
几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毛发（说是猫毛，但也可能是狗毛或者别的什么动物的毛），几个模糊不清的泥土印记（说是爪印，但也可能是鞋印），一小撮颜色暗沉的木屑，还有一块……缺了个角的灰色瓦片。
看着这些东西，我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老板，您这……确定不是从哪个建筑工地上顺手捡回来的？
“老板，您……这真的有用吗？”我看着那堆“破烂”，实在没什么信心。
“小子，不要小看任何东西！”马真人一脸严肃地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摆放在录像带旁边，“尤其是……沾染了‘天材地宝’气息的东西！它们就像是‘信标’，能够指引我们找到真正的‘宝藏’！”
他把那枚“镇猫牙”重新挂回我脖子上，然后又拿起那面摔裂了的“鱼眼照妖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堆杂物旁边。
“现在，我们有‘信标’，有‘法器’（虽然坏了点），有‘镇物’，还有……”他指了指我和他自己，“有‘炮灰’。”
我：“……”
合着我就是个炮灰啊？
不管怎么说，现在“装备”算是凑齐了。我们俩又开始新一轮的等待。
等待“天材地宝”的能量被彻底激活，等待……新的“访客”？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我和马真人每天除了守着这些东西，就是研究那些关于“猫脸老太太”和旧资料。马真人甚至开始研究起了猫的行为学和猫科动物的图腾崇拜，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而我，则在整理旧货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木质小板凳。样式很普通，就是那种农村常见的、矮矮的、没有靠背的方凳。颜色是那种深沉的原木色，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划痕和使用过的痕迹。
本来，这种普通的小板凳，我是打算直接打包卖给收旧家具的。但那天，当我拿起它的时候，脖子上挂着的“镇猫牙”突然又散发出了一阵微弱的温热感！
嗯？有情况？
我好奇地仔细打量着这个小板凳。它看起来和其他旧家具没什么两样啊？难道……也是个“漏”？
我把它放到一边，打算晚上等马真人有空的时候，让他帮忙看看。
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