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闻德岭又联系万梅,万梅说在加班,很忙。可是闻德岭还是很想念万梅。于是直接坐车去万梅公司。万梅说在食堂吃饭。闻德岭过去了。万梅正在和另一个男的吃饭,有说有笑很开心,还互相喂饭。闻德岭老远看见了,就过去坐在万梅旁边的桌子上,像个陌生人一样。然后抬头看到万梅。万梅看到了闻德岭,大大方方地说:“你也来了?”
“嗯。”闻德岭阴沉着脸说。
“吃饭了吗?”万梅笑着说。
“这位是?”坐在万梅对面的男的问。
“一个朋友。”万梅说。
“噢。”
“这是你男朋友吗?”闻德岭问万梅。
“是啊。”万梅对面的男的说。
万梅笑而不语。
闻德岭心里揪痛了一会儿,说:“你慢慢吃。我去点个菜。”
“嗯,好。”万梅笑着说。
闻德岭随后给万梅发信息质问,怎么又有男朋友了。但是万梅没有回复。闻德岭又打电话,但是很快打不通,对方始终在忙碌。微信也无人接听,随后又被拉黑。闻德岭干脆又返回到万梅旁边质问。
“万梅,他真的是你男朋友?”闻德岭生气地问。
“是啊。”旁边的男的说。
“我才是他男朋友。”闻德岭说。
“没问题啊。法律没限制一女人只能交一个男朋友。”旁边的男的说。
“那你有很多女朋友?”闻德岭问。
“当然。法律也没限制一个男人只能交一个女朋友。”旁边的男的说。
“万梅,没想到你玩弄我。”闻德岭气愤质问,声音大了起来。
万梅脸色一沉,起身往外走,闻德岭上前拉住万梅,万梅扭身一摆,闻德岭继续抓紧拉住。旁边那个男的站起来,抓住闻德岭的手往旁边带,试图分开闻德岭和万梅。万梅叫倒:“你们干什么?”奋力挣脱了闻德岭的手跑开了。
闻德岭又追上,那个男的又跑上去护着万梅,对着闻德岭推推搡搡起来。闻德岭随即和那个男的扭打在一起。一声一声的闷哼。
“好了,好了,别打了。”万梅叫道。旁边围观的人多起来。
“唉,这不是那个网上的说见到了外星人的精神病吗?”旁边有人悄悄议论。“是啊,搜一搜看。”
闻德岭和那个男的都站起来,脸上也有了血迹红肿。
“我和你说个事儿。”万梅对闻德岭说。
“什么事儿。”闻德岭说。
“你别过来。”万梅对那个男的说。
那个男的就停下了脚步。
闻德岭和万梅并排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万梅才说话。
“你去看下医生吧。你那方面有问题。我们不适合。你给不了我要的幸福。”万梅说。
闻德岭没说话。低头听着。心里难过,说:“你自己扭来扭去,我就软了。你别动就好了。”
“我不喜欢那样。等你好了再说吧。你可以去找能接受你的人。”万梅说。
“可我就喜欢你。”闻德岭说。
“拿什么喜欢?你行吗?”万梅说。
闻德岭没说话。心有余而力不足。
万梅转身走了,那个男的迎上来。万梅挽着他的胳膊。走了。
闻德岭这次没追上去。算了。唉。话已至此,夫复何言?
成中旗近来无事可干。又去找左伦求指点。但是左伦现在也闭店歇业了。因为她也联系不上和图温了。左伦失去了信息支持,就不好给别人指点迷津了。
高凤宜怀孕了,挺着大肚子来找谷韭远。谷韭远现在在寺院修行,本打算和其他僧众一起修行,但是儿子谷华不允许别人在周围打扰,所以这个寺院就是谷韭远一个和尚。附近住的是安保人员。谷韭远也不执着,任由儿子谷华安排很好的安保措施。同时吩咐,诵经时不需要有人陪同。如是高凤宜或谷华、成中旗、妙莲等人来找,不得阻拦。
谷韭远一身袈裟,正在诵经。待谷韭远诵经完毕,看到高凤宜,高凤宜说:“我怀孕了。”
“你结婚了?”谷韭远问。
“是你的孩子。”高凤宜说。
“啊!”谷韭远一时没说话。
“放心,我不会纠缠你。就是来告诉你。”高凤宜说。
天空忽然黯淡下来,逐渐黑的像夜晚。谷韭远和高凤宜一起走出,站在寺院外。
此时此刻站在附近黑暗天空下的还有和图温和罔替。
“怎么回事?”罔替问。
“快看。”和图温说。
无数流星一样的光芒划过夜空。像一个个大大的烟花,闪亮绚烂。璀璨夺目。
“失败了。”和图温喃喃自语。
“什么失败了?”罔替问。
“新的芽点宇宙崩塌了。我送过去的天神都死了。他们的精魄有一部分又冲回地球来了。还有一部分流浪到其他的地方去投胎了。”和图温说。
“啊!坍塌了!”罔替说。
“是啊。现在只剩下索破宇宙了。只有一个奇点了。好在索破宇宙不再是无神的宇宙。它已经吸收了太多其它有神宇宙的能量,演化成一部分星球有神,一部分星球无神的宇宙。我们在地球可以放心使用神力了。”和图温说。
“没有活口吗?”罔替说。
“只有我、你、弥剁斯和三十个情魔活着。其他的都死了。你看那些流星一般的光芒,他们就是死去天神的精魄,在找新的归宿转生。”和图温说。
“投胎?”罔替问。
“是啊。”和图温说。
“就算是死了,他们也是带着光降临到地球的。投胎之后,将基本忘记他们的前世。饱受世间痛苦。”和图温说。
“那你快救救他们啊。”罔替说。
“他们需要再生,让他们按照各自的选择再生就是帮了他们。”和图温说。
“唉。”罔替一审叹息。
陈臻也站在黑夜之下,看着天上的流星雨把黑夜照亮。除了感慨壮观之外,有感觉自己的眼睛有凉丝丝的气息在往外冒,似乎被某种能量正在从自己的体内吮吸能量一样。
全世界的人们感受到了这次突然的黑夜和庞大的流星雨。纷纷报道这次流星雨完全是在人类现有的观测仪器可观测的范围之外发生的。完全来不及预警,就发生了类似日全食的黑暗和类似流星雨的光点划过太空。真是千古奇遇。
一道流光追下,那是某个天神的精魄,朝高凤宜砸下来,高凤宜惊地张大了嘴,谷韭远慌忙将高凤宜往旁边拉,企图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道光亮钻进了高凤宜的肚子里。这是哪位天神的精魄?尚不可知。
全世界待产的孕妇很多都被亮光冲击了。有的女人还没怀孕,但是精魄也钻进去了,有的精魄甚至钻到男人的体内,还有钻到怀孕的动物们的体内,有的钻到动物产下的卵里。还有的无处可躲,直接砸在地上、树上、水里、火里或者飞鸟身上。如果正好有一对男女或者其他的动物正在交配,那此时对精魄具有最强烈的吸引力,精魄就要争前恐后扎进去,企图早日化成身形,获得在索破宇宙生存的外衣(身体)。如果长久没有投胎,没有获得外衣(身体),暴漏在外,慢慢地就会消耗精魄能量,越来越微弱,直到彻底死亡。能量强的,可以附着在花草树木里,或者空气分子中,要么就是水下,或者附着在某人体内。总之不能完全暴露在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之中。
持续了十几分钟黑暗,又慢慢转为天亮了。
高凤宜挺着大肚子回去了。谷韭远目送高凤宜走远,又回去阅读佛经。
陈臻又回到屋内,游岚姑也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韭霖博士用高清相机拍下了刚才十几分钟的黑暗和黑暗中的流光视频和相片。啧啧称奇。
一切恢复如常,地球依旧忙碌,某些地方还是在发生冲突和战争。成中旗又发展了一些项目。比如:防治沙漠化项目。还有神秘现象研究项目。
关于神秘现象研究项目,发生在那次大规模天黑流星雨之后,高凤宜也对这个项目有兴趣,因为她亲眼见过,所以批准了。
成中旗一眼看出高凤宜肚子的孩子是谷韭远的。真是无比佩服谷韭远。
想想自己,本有雄心壮志,现在一个都没实现。也就是在基金会有个稳定的工作,混个生活而已。
成中旗终于联系上左轮了,请左伦担任神秘现象研究项目的负责人。高凤宜也同意了这一任命。
李红没有将游岚姑勾引成功,又联系不上情魔了。也只好安下心来,在基金会混日子。
闻德岭伤心之余,还是要继续工作,根据博士的安排,要去各地出差,研究精神病的现状。
陈臻又一次出差回来,开门进去,游岚姑在椅子上玩手机,一言不发,沉着脸,也不抬眼看陈臻。完全没有往日的热情。也没有做饭。如果是她自己的孩子来了,那肯定是兴高采烈,精心烹饪一顿好饭。陈臻抬手又在她屁股打了一下,她啧的一声,不耐烦的挪动了下。还是不抬眼看陈臻。陈臻感到被轻视了,心里有些恼火。也一声不吭做自己的事。
陈臻洗完澡,躺好了。游岚姑仿佛没看见这个人回来一样,一言不发,还是不和陈臻说话,自顾自玩手机,然后去洗澡。上床睡着。
陈臻的父亲给陈臻打来电话,骂陈臻,乱找,找了个年龄这么大的老女人,生不了孩子。游岚姑也听到了。
“我们离婚吧。”游岚姑说。
“这,你和我一起回家,说服我爸爸就可以了。”陈臻说。
“你自己先要搞定你爸妈。然后我再去。”游岚姑说。
“可是你不跟我回去,我怎么向父母解释你的情况?”陈臻说。
“那是你的问题。”游岚姑争辩道。
陈臻没说话。
三个月后,游岚姑又怀孕了。陈臻这次很小心,找妈妈来照顾游岚姑。
陈臻的妈妈是个农村的妇女,不会做令游岚姑满意的饭菜。俩人语言有障碍,不知聊什么。游岚姑平时喜欢泡萝卜,于是就和陈臻的妈妈聊泡萝卜。
“妈,你会做萝卜吗?”游岚姑问。
“会啊。你喜欢吃吗?”陈臻妈妈说。
“嗯,我平时自己泡一些萝卜吃。”游岚姑说。
“好,那我去泡一些萝卜。”陈臻妈妈说着,就上街去买萝卜。
可是这个时候的游岚姑正在吃中药保胎,不能同时吃萝卜。但是陈臻妈妈听说游岚姑说喜欢吃萝卜,泡萝卜,于是上街买了几大盆萝卜,哼哧哼哧,全力以赴地切成丝、条、块,泡了起来。
陈臻一回家,看到家里几大盆泡制的萝卜丝,就问妈妈怎么那么多泡萝卜?
陈臻妈妈说:“我泡的。”
“噢。”陈臻说着进到房间里。
游岚姑见陈臻回来了,就凑到陈臻耳边痛苦地说:“你看你妈,明明知道我在吃中药,不能吃萝卜,她泡那么多萝卜。唉。”
陈臻一听,顿时焦急,心中火起,出来端起一大盆萝卜,往外走,说是要倒到垃圾堆去。
陈臻妈妈跟在后面大喊:“哎呀,好东西,莫丢了。”
陈臻妈妈是个种田人,经历了饥饿的年代,那个年代凭票分派粮食。所以她很节约粮食。但是儿媳怀孕了,说想吃萝卜,所以就买了这么多萝卜泡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儿子要倒掉。
“莫倒了。”陈臻妈妈喊道。
“游岚姑在吃中药,不能吃萝卜。倒了,倒了。”陈臻急得大叫。怪妈妈不懂事。
陈臻妈妈站在楼上可惜地看着楼下的儿子。但是陈臻根本不理会妈妈,坚定地端起盆,往垃圾桶里一倾斜,一大盆泡好的萝卜丝就这样滑进了垃圾箱。陈臻又雷厉风行地将其他几大盆萝卜丝、萝卜块毫不犹豫地全部倒掉。看着倒空的盆子,就像祛除了一个心头大患一样地满意了。
陈臻走上楼,妈妈拦着陈臻说:“小游昨天和我说她喜欢吃泡萝卜。她叫我泡的啊,你怎么都倒了?”
陈臻一听,问:“是她要你泡的?”
“是啊!”陈臻妈妈说。
陈臻瞬间对游岚姑的品德产生了厌恶。心想原来是你游岚姑先说喜欢吃萝卜,导致我妈积极泡萝卜,然后你又在我面前说我妈明知你在吃中药不能吃萝卜,偏偏要泡萝卜给你吃,要害你一样。这是你的计策啊。好一个游岚姑,你心眼子这么坏呢?挑拨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
但是陈臻进去后,没有明确和游岚姑说出这个事,只是脸色不好,板着脸而已。游岚姑一脸喜色。仿佛是打了胜仗一样。
陈臻的妈妈又开始做晚饭了。但是游岚姑吃不来几口,就不吃了。陈臻妈妈也挺愧疚的。炖的鸡汤,游岚姑也不爱喝。唉。一个怀孕的人,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这不爱吃,那不爱吃。怎么养育孩子呢?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游岚姑对陈臻说:“叫你妈回去吧。我实在是吃不惯啊。”
陈臻沉默了一会儿,说:“也好。之前是你叫我妈泡的萝卜吗?”
“我是说那种用醋、糖这样泡的萝卜。不是你妈那种用盐腌的萝卜。我以为你妈会用醋和糖泡。”游岚姑解释道。
“噢。”陈臻没说什么,但是心里想,那还是你自己想吃萝卜。干什么说是我妈要泡萝卜?陈臻心里对游岚姑失望了。他决不能容忍一个设计陷害自己母亲的女人做自己的老婆。
于是陈臻立即就找住在隔壁的妈妈说:“妈,你现在就收拾下行李,明天就回家。”
陈臻的妈妈正在看佛经,为儿媳妇祈祷。听儿子坚决地这么一说,知道不容商议了。就开始收拾行李。只是心里泛起了嘀咕,到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吗?唉,可惜这不是我儿子的房子,一定是儿媳妇不满意我泡的萝卜,不满意我做的饭。唉,当初找我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现在叫我走的时候,也是这么突然,这么匆忙。一点礼貌也没,好像我是个佣人一样。陈臻妈妈想着想着,心里就有些生气。但还是听儿子安排,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家。
陈臻一夜深思着。心里真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早,就送妈妈上车回家了。
回来后,游岚姑又很开心,但是吃不下饭。于是叫她的闺蜜帮做饭来吃。稍微吃了点。
一个星期后,游岚姑去做孕检,胎儿心跳停止了,医生建议流产。
唉,又是这样子。没办法。游岚姑又流产了。
流产后回家休息了半个月。游岚姑又去上班了。
但是这次,陈臻就不怎么照顾游岚姑了。
游岚姑觉得陈臻也是个普通人,而且能力还不如一般的男人,搞了两次怀孕,两次都
不行。对陈臻的崇拜之情消失殆尽。本以为陈臻是个神奇的男人,播的种也是神奇的种子,孩子一定很坚强。但是还是流产了。
陈臻最近面临失业了,整天在想怎么生活呢?因为人工智能发展很迅速,公司精简法务岗位。必然有很多人要裁掉。
这天晚上,游岚姑心里恨起陈臻,明明知道自己刚流产不久,却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非要,但还是隐忍了下来,没有说陈臻。
从这一次起,游岚姑对陈臻更加冷谈了,更不耐烦了。
陈臻也感受到了这种厌烦,于是给游岚姑说:“我们离婚吧。”
游岚姑也很快回复:“好,明天就去把离婚证办了。”
“明天办不了,要一个月的冷静期。一个月后办离婚证。”陈臻回复说。
“好。”游岚姑说。
陈臻和游岚姑都认为,这是一种解脱,一种对自己觉得危险人物的逃离。
就这样,陈臻和游岚姑在一个月之后离婚了。陈臻的婚姻又一次失败了。
散在各地情魔们看到精魄流星雨,也感觉到情况不妙了,正在犹豫怎么办,和图温和罔替一起施法,将三十个情魔召集到一起。
情魔们被巨大的能量从遥远的各地集中起来,来到了HUB省WH市江夏区锦绣大道附近的树林里,此时朝阳初升,金黄亮红的圆坨坨的太阳,从天边辐射出朝霞,仿佛一张大网笼罩在旁边的树林上空,树尖萦绕这一层轻轻的雾气,给原本幽暗的树林里更增了几份神秘。
“主人?”情魔们意外在这里遇到了罔替,纷纷惊呼。
“诸位,想不到,我们还能再见面。”罔替说。
“主人找我们来何事?”西门明月问。
“其他的宇宙都毁了,只有索破宇宙了。洪鸥恩、马霓拔、剥殉、来英这些大神们还有哪些小神门,都死了。他们有的来地球投胎了,有的去其他星球投胎了。还活着的,就是我和你们还有和图温大神、弥剁斯大神。”罔替说。
“啊!那,以后,索破宇宙也坍塌的话,我们去哪里生活?”众情魔议论纷纷。
“且不说索破宇宙,就是地球,在若干年之后,也会毁灭,太阳也会毁灭。而且有个新的问题要出现了。那就是我们的寿命现在急剧缩小,会慢慢就会感觉到了衰老、疾病以及死亡的痛苦。虽然可以转世再生,但是基本会丧失了神力。除非能够觉醒各自的法眼、法耳、法鼻、法舌、法身、法意,才能恢复完整的神力。另外。要想安全度过索破宇宙的坍塌,根据挪骜宇宙和浮悠潜宇宙坍塌逃生的经验,必须要逃往另一个宇宙。可是现在只有一个索破宇宙了,我们无处可逃。”罔替说。
“那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新的宇宙吗?”西门明月问。
“那就要创造新的奇点或芽点。和图温大神,您可以创造新的宇宙吗?”罔替问。
“我不能创造新的芽点,也不能创造新的奇点。我不能创造新的宇宙,我只能在已经形成的宇宙中再次创造。”和图温说,“我也没发现有什么方法可以创造新的芽点或奇点。”
“无处可逃,又必然会衰老病死。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情魔们纷纷质问。
可是和图温和罔替都沉默不语,情魔们也逐渐情绪低落。
“宇宙坍塌还有很长的时间。虽然必死,但是我们可以活的有意义。”罔替说,“我现在就解开情魔大阵,还你们一个自由之身。和图温大神,还请您帮下我。”
“好吧。姑且一试。”和图温说。
情魔们听到要自由了,高兴不已。
和图温先一手伸进远处的陈臻的体内,抓住其体内的罔替之心,另一手伸进罔替体内,抓住原属于法治大神弥剁斯的心,然后一使劲,将两颗心拉出来,一黑一白,黑色的是原属于罔替的罔替之心,白色的是原属于弥剁斯的心。
陈臻被裁员了,失业在家,无所事事,正在家里睡觉,迷迷糊糊感觉梦中有人将自己的心拔了出去。但又感觉被拔出去的不是自己的心。
罔替飘在空中,那个口一个大洞。情魔们紧张地目瞪口呆。
和图温左手抓着一颗心,右手抓着一颗心,将两颗心慢慢收拢到自己面前,然后转身,调转方向,将两颗心的位置慢慢进行对调。意外还是出现了,和图温伸出去的双手,被一股力量压缩回来了。原来,和图温之前一直在通过陈臻(弥剁斯的转世)的眼睛汲取弥剁斯的能量,弥剁斯的心正是能量聚集地之一,现在就在和图温的手里,与和图温体内吸收的弥剁斯的能量产生感应,黏住了不离开。罔替的心已经在陈臻体内很长时间,与弥剁斯的心内能量也产生了共鸣,也黏在和图温手里不离开了。弥剁斯的心和罔替的心一起往和图温的心里钻,巨大的力量,带动着和图温的双手往自己的那个口上按,终于三颗心在和图温的那个腔里会合,开始产生共振,开始靠近融合,和图温的双手也被带进了自己的那个腔里。和图温一直没放手,也没办法放手。三颗心的能量把和图温的双手弹了出去。三颗心的外部轮廓重合了,内部也开始重合。和图温感觉三个心在跳动,大脑嗡嗡地痛,于是又把双手伸进自己那个腔里,要把弥剁斯的心和罔替的心拉出来。啊!啊!!抓住了,和图温一手抓住了一部分弥剁斯的心,另一手抓住了一部分罔替的心,同时发力施法往外拉,啊…………!
陈臻醒来,看到心口发亮,空空的,惊叫一声,身体向上浮起,浮到半空,穿出房顶,浮在屋顶上空,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路上有些行人看到了这一幕,感觉既新鲜有刺激,就在地下向着陈臻漂浮的方向激动地奔跑追赶。
但是陈臻漂浮游离的速度很快,迅速消失在星空中了。
人们呆在最后看到陈臻的地方,深情凝视,喃喃自语:“神仙啊。”“见鬼了。”
有的人拍了视频,可惜看不到飘在空中的那个人的脸。
这一个神秘的视频迅速引起了社会的广泛讨论。世荒集团基金会下的神秘现象研究项目负责人左伦一直追求成仙,现在看到了一个真人真的飞升上天,羡慕无比。更加坚定了要努力修炼成仙的决心。
陈臻被吸到了和图温的身边,罔替也被吸到了和图温的身边。和图温手里拿着他俩的心脏,没有办法放入他们的那个腔。巨大的吸力将旁观的三十个情魔吸进和图温、陈臻、罔替围成的小圈子里。情魔们承受不住,嘭嘭嘭、嘭嘭嘭……,肉身纷纷撕裂爆炸,死了。三十个情魔们死后的精魄带着各自不同的强烈的情毒怨念和求生欲,横冲直闯,但是仍然逃不出去,就像三十个发光的萤火虫在和图温的面前转圈。
陈臻的肉身也承受不住吸力,撕裂爆炸了,死了。同时法治大神弥剁斯的法身觉醒。只要法治大神的法眼、法耳、法鼻、法舌、法身、法意全部启动,就能摆脱陈臻这个肉体凡胎的束缚,全部唤醒了法治大神的能力。和图温手里握着的弥剁斯的心脏,自动产生了要回归弥剁斯身体的能量,往弥剁斯的那个腔里钻。和图温原来吸取的弥剁斯的能量,也随着一起逐渐回归到弥剁斯身上。
情魔爆炸,情毒弥漫,交织融合,毒性强烈,将和图温、弥剁斯、罔替笼罩在一起。
原挪骜宇宙九重天界大法官、原挪骜宇宙串日世界总丞相、号称“法治大神”、“隐圣”的弥剁斯完整地重生了。
和图温此时可以轻松地拉出罔替的心,将罔替的心装进了罔替体内。罔替也恢复了。
远处飞来两个光点。一个是原挪骜宇宙创世大神洪鸥恩死后的精魄,另一个是原浮悠潜宇宙创世大神马霓拔死后的精魄,都被感应了过来。但是不敢靠近,因为这里被一团情毒笼罩着,就像一个雾团。雾团的中心是和图温、弥剁斯、罔替,外围分散环绕着三十个情魔精魄,亮闪闪的,就像是小行星带环绕着一颗大行星。
越来越多的没有投胎的、没有被撕裂的天神精魄被感应了过来,继续环绕着情毒雾团,亮闪闪的。情毒雾团带着精魄们一起升到太空中。地球人抬头看,就像是银河系的全图近距离在天空中展开了,定在一个位置。
雾团中间的和图温、弥剁斯与罔替都中了情毒,情毒雾团开始扩大,周围的精魄似乎被定住了一样,都被情毒感染了。
感染后的精魄们失去了定力及相互之间的吸引力,就像被蜜蜂折了的人一样,又纷纷乱窜,坠落,如同爆炸的烟花一样,向地球、太空、其他星球四射散开,寻找活路或投胎之处。
和图温、弥剁斯和罔替也从天空降落到地面。三十个情魔精魄仍然环绕着他们。
“说好的要给他们自由身,现在他们都死了。”罔替看着这些情魔精魄,遗憾地说。
“这就是他们的自由之身。”和图温说,“只要精魄不灭,他们可以再生。”
“可惜,精魄也会死。”罔替说。
“那也要很长时间,还要遭受极大的破坏力,精魄才会死。”和图温说。
“是啊,你看那些天神,都感染了情毒,又去投胎了。死和生的界线是什么?”弥剁斯看着天上飞舞的天神精魄,感慨道。
“弥剁斯,是时候了结我们的赌局了。”和图温说。
“什么赌局?”罔替问。
“好,罔替在场,算是个见证人。你就和他说说吧。”弥剁斯说。
“好。赌局是我和弥剁斯定的。三个芽点爆炸后,三个宇宙逐渐成型,诞生了不同的文明、人、神等。如何管理?我和弥剁斯发生了分歧。弥剁斯认为应该提前制定规则,各宇宙、各文明按照规则相处行事,保持平衡和有规律的运行,也即是打造法治宇宙。我认为,不必要提前制定规则,应由各宇宙中的各方势力自由发展,自由角逐,谁的力量强大,谁打赢了,谁说了算。弥剁斯认为我的做法过于血腥,牺牲太大。我认为弥剁斯的想法不切实际。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就打了几架,不分输赢。于是,我们就打个赌,按照各自的方式去管理。看谁管得好。我管索破宇宙,以地球文明作为实验对象,按照我的意志进行管理。弥剁斯管挪骜宇宙,以九重天界为实验对象,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管理。互不干涉。看哪个宇宙活的时间长。活得时间长的获胜。如果哪个管理的宇宙先被吞并了,哪个就输了。我们都不参与浮悠潜宇宙的管理。如果浮悠潜宇宙吞并了挪骜宇宙和索破宇宙,说明我俩都失败了。不必比了,只能等死。”和图温说。
“赌注是什么?”罔替问。
“把自己献祭给对方。”和图温说。
“他要获得不死之身。”弥剁斯说。
“没错,我们势均力敌,谁也吞并不了谁。除非一方主动将自己献祭给对方。”和图温说。
“万一你承受不起这么大的能量,岂不是自寻死路?”弥剁斯说。
“向死而生。我有信心可以获得不死之身。难道你不想吗?嘿嘿,你也想,只是你不确定这种方法可行而已,害怕尝试。”和图温说。
“就算你得到了全部能量,也不一定能够成功获得不死之身。”弥剁斯说。
“那总比没有希望好。提前知道自己会死,我们该怎么活?当然要为继续活着而努力。”和图温说。
“或许死了,是另一种重生。”弥剁斯说。
“那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经过宇宙坍塌之后,是否能复活,这是不确定的。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我们获得了对方的能量,将会大大提高在宇宙交叉、坍塌、收缩之后的存活概率。如果我败了,我也会把自己献祭给你。”和图温说。
“后来呢?”罔替问。
“定好了赌约,我就进入索破宇宙。弥剁斯就进入了挪骜宇宙。”和图温说。
罔替见这两位说的话,匪夷所思,简直有点疯狂,怀疑是他们中了情毒之后的胡言乱语,于是说:“两位的口气真大啊。三个宇宙的命运似乎操纵在你们手中一样。进出三个宇宙就像进自己家门一样自由,令人难以置信。我怀疑,你们中了情毒,产生了幻想。”
“你不清楚,也情有可原。”和图温对罔替说,“早在三个芽点爆炸之前,就诞生了我和弥剁斯,我是“显圣”,弥剁斯是“隐圣”,然后三个芽点爆炸,诞生了三个宇宙,还诞生了挪骜宇宙的创世神洪鸥恩以及浮悠潜宇宙的创世神马霓拔、还有你,索破宇宙的人魔。你之所以能创造刻骨世界,是由于你的能量地位相当于挪骜宇宙的创世神洪鸥恩以及浮悠潜宇宙的创世神马霓拔。但是你多了根源于索破宇宙的情毒,情毒本身就是诸神最怕的东西,也是限制你发挥能量的东西。马霓拔、洪鸥恩和你三个谁也不能彻底把谁消灭,但是又相互忌惮。你的能量比当时的挪骜宇宙九重天天主厉害多了,所以你能够那个了老天主殴德,也不惧怕来英天主,更是和串日世界的天主剥殉打了个平手。你被情魔纠缠,不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也难以发挥能量。比你出身低的天神或平级的洪鸥恩、马霓拔都不能真的洞穿你的来历。也只有我和弥剁斯知道你的来历。”
“啊!”罔替捂住心口。
“啊!”和图温也随即捂住心口。
“啊!”弥剁斯同时捂住心口。
三个人的心中各射出一条亮线冲到各自头顶,然后三条亮线的头部互相靠近,在他们站成的圆圈中间链接在一起。
刚才三颗心共振,相通相融了一些。罔替瞬间明白了此事,和图温和弥剁斯说的是对的。
“果然如此。”罔替叹道。
“那就分个胜负吧。”和图温说。
“好。”弥剁斯说。
“你们约定的是,和图温大神管索破宇宙,以地球文明作为实验对象,按照他的意志进行管理。弥剁斯大神管挪骜宇宙,以九重天界为实验对象,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管理。互不干涉。看哪个宇宙活的时间长。活得时间长的获胜。如果哪个管理的宇宙先被吞并了,哪个就输了。你们不参与浮悠潜宇宙的管理。如果浮悠潜宇宙吞并了挪骜宇宙和索破宇宙,说明你俩都失败了。不必比了,只能等死。对吗?”罔替问。
“是的!”和图温、弥剁斯异口同声地回答。
“最终情况是,浮悠潜宇宙吞并了挪骜宇宙,挪骜宇宙又被索破宇宙吞并。索破宇宙活的更长。所以是和图温大神胜出。弥剁斯大神败了。”罔替说。
“不。我没败。我们约定的是如果哪个管理的宇宙先被吞并了,哪个就输了。也就是说我俩管理的索破宇宙和挪骜宇宙谁先被对方吞并,谁就输了。但是我管理的挪骜宇宙并不是被索破宇宙直接吞灭的,而是被浮悠潜宇宙吞灭的。所以我没输。换个角度来说,和图温管理的索破宇宙吞没的是浮悠潜宇宙,而不是我管理的挪骜宇宙,所以,我还是没输。”弥剁斯说。
“有道理。这样看来,弥剁斯大神没输,和图温没赢。”罔替说。
“别忘了,我们约定的是要对各个宇宙进行管理,验证我们各自的管理理念,你做了什么管理?”和图温问。
“我认为应该提前制定规则,各宇宙、各文明按照规则相处行事,保持平衡和有规律的运行,也即是打造法治宇宙。在挪骜宇宙,我担任了九重天界大法官和串日世界总丞相,号称‘法治大神’,积极推动规则的制定。在我的管理之下,挪骜宇宙按照规则办事的风气已经形成,而且治理得非常有条理。你又做了什么管理?”弥剁斯说。
“我认为,不必要提前制定规则,应由各宇宙中的各方势力自由发展,自由角逐,谁的力量强大,谁打赢了,谁说了算。既然是自由发展,所以,我在地球上啥也不用干,只需要把‘谁的力量强大,谁打赢了,谁说了算’这个真理告诉他们就可以了。在我的宣传之下,唯‘武’独尊的理念已经形成,而且非常强大。吞并了挪骜宇宙。嘿嘿,你的管理没有什么意义,还不是被挪骜宇宙吞并了?你定的那些规则,还有谁遵守?且不说被吞并后,就算是吞并之前,你在九重天界定的那些规则,早就被破坏了,来英和罔替勾结那个了殴德,破坏了天主之位的继承制度就是很好的例子。证明了谁的实力强,谁就是规则的制定者,谁就可以打破规则。罔替,是这样吗?”和图温说。
弥剁斯说:“虽然,制定出来的规则都是可以改的。但不可否认,九重天界的规则适应了当时的环境,帮助九重天界保持了平衡和有规律的运行,成为挪骜宇宙一支非常强大的力量。你说的‘谁的力量强大,谁打赢了,谁说了算’这其实也是一种规则,我在串日世界里就实践了这个规则,明文规定了要想得到串日世界天主之位,就必须通过比武取胜,力量最强大的才能当上天主。事实证明,在我的管理之下,串日世界也很强大,足以与九重天界抗衡。就算是打,也要遵守打的规则,不是吗?”
“可惜啊,再强大,也被吞没了。哈哈。”和图温笑道。
“我们的目标当然是要好好生活。而不是沉浸在比武打斗之中。所以我赞成要制定好规则,共同遵守。”弥剁斯说。
“那如果某人不遵守的话,你能把他怎么样?尤其是比他强大的力量,要修改规则,偏偏这个规则对他不利。怎么办?”和图温说。
弥剁斯陷入了沉默。似乎是承认了和图温的观点。
“这个赌局,还是平局。”罔替宣布道。
三十个情魔的精魄一闪一闪,在周围缓慢转动。大家都不说话。
“和图温,如果说,谁的力量强大,谁打赢了,谁说了算,那么最强大的力量又是什么?是你还是我?还是他们?”弥剁斯看着这些情魔精魄,淡淡地问和图温。
“他们已经死了。当然不会是他们。”罔替说。
“天神都惧怕情魔。就算是死了。天神精魄仍然不敢靠近情魔精魄。我们都已经中了情毒。现在虽然能够自制,以后恐怕无法自制。”弥剁斯说。
“难道,最强大的力量是情魔?”罔替问。
“你可以控制情魔,你比情魔更厉害。”和图温说。
“但是你可以打败我,你比我更厉害。”罔替说。
“但是我们都中了情毒。现在还无法化解。情毒比我们更厉害。”弥剁斯说。
“情魔可以携带驾驭情毒。情魔岂不更厉害?”罔替说。
“问题就出在这里。情魔只是暂时压制情毒,但是情毒仍然在侵蚀情魔,改变了他们的情绪性格和心理状态以及思维和行为。情魔并没有彻底化解情毒,你也只是暂时压制情魔,也没有办法化解情毒。是吗?”弥剁斯对罔替说。
罔替沉默了一会儿,说:“确实。情魔大阵只是压制情魔,利用情毒,但并没有从根本化解情毒。一旦失控,情毒会反噬情魔和阵主。”
“情毒确实可畏。”和图温叹道。
“难道,最强的力量是情毒?”罔替问。
“不一定是情毒。但不论是谁,想要成为最强的力量或者拥有最强的力量,恐怕只是一种妄念执着。”弥剁斯说。
“你们看,他们像什么?”和图温说。
情魔精魄一个亮点、一个亮点地分散在他们周围,慢慢旋转。
“芽点?”弥剁斯说。
“奇点?”罔替说。
“没错。”和图温说,“我一直在想怎样才可以活下去。除了迁往新的宇宙,还有什么办法?看到这些精魄,特别像以前我看到的那些芽点。”
“弥剁斯,你是否怀疑在我们都是被更强大的力量创造的?”和图温接着问。
“不必怀疑,我们肯定是比我们强大的力量创造的,只不过这种力量是个人还是个神或者所谓的大自然?还不清楚。”弥剁斯说。
“那个强大的力量就是导致宇宙坍缩的力量。我们已经躲过了浮悠潜宇宙的坍塌,也躲过了挪骜宇宙的坍塌,现在索破宇宙迟早也会坍塌,我们无法创造新的宇宙,也没有新的宇宙可以迁移。看来这个劫难难以躲避了。”罔替说。
“有希望,你们看。那些被撕碎的精魄,他们破碎后以另一种形态继续存在,这样下去,过一段时间又会组成新的精魄。真像是芽点爆炸后产生宇宙,然后又坍缩再次爆炸,循环往复。”和图温说。
“是啊,一个精魄就是一个小宇宙的模型。真实很神奇。”弥剁斯说。
由于弥剁斯、和图温、罔替现在是心连心的状态,罔替也看见了。
“这么说宇宙是循环的,根本就没有生死,只是我们将爆炸定义为生,把坍缩定义为死而已。”罔替说。
“不错,你看这些精魄,从哪一刻是生?哪一刻是死?”和图温说。
“精魄诞生是生,精魄撕裂破碎是死。有些原本没有精魄的人也渐渐孕育出精魄了。这又怎么定义生死?”罔替说。
“精魄诞生之前是什么形态?破裂后还会再次重聚,形成新的精魄。新的精魄当然不一定是原来的那个精魄了。但也是一种重生。”和图温说。
“不是说有的人,比如地球人,没有精魄,不能转生吗?那他们一定有死吧?”罔替说。
“那些没有精魄的人,有物质形态,他们有心跳,有大脑,一般认为,心跳为生,心不跳为死。还有一个标准是大脑死亡就是死了。他们现在也慢慢孕育出精魄了。”弥剁斯说。
“在心跳之前,心也不跳,那个时候是生是死?”弥剁斯说。
“那个时候,人还没出生,就不是死。心还没发育到可以跳动,也不是生。”罔替说。
“所以,生死确实是截取生命形态中的一段时间来说的而已。地球人的大脑死了,尸体腐烂了,后面也会重新按照物质的规律进行组合,形成新的形态。”和图温说。
“既然这样,我们何必担心宇宙坍塌呢。哈哈。”和图温笑道。
三十个情魔的精魄开始互相交叉融合了。
“你看,那些精魄,开始互相交叉融合,多么像浮悠潜宇宙吞并挪骜宇宙,然后又被索破宇宙吞并。”弥剁斯说。
“看,有的精魄增大爆裂了,有的缩小坍塌粉碎了,那些破裂粉碎后的精魄形态,是不是就像扩大中的宇宙?”和图温说。
“像。原来如此。我们都生活在精魄中。芽点就是精魄,精魄就是芽点。”弥剁斯说。
“这么说,我们自己就是一个宇宙了。”罔替说。
“没错。一人一宇宙。宇宙本就是互相交织融合的。”和图温说,“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为迁往新的宇宙而奔波。我们就安住在自己这个宇宙就行。”
“有一个非常奇妙的宇宙,你们发现了吗?”弥剁斯问。
和图温与罔替看了看周围。发现了这个奥妙。
“我们三个心连心,启动了情宇宙。”和图温说。
“情宇宙也在与周围的各种宇宙进行交叉融合。”弥剁斯说。
“情宇宙是由友情、爱情、亲情、心情、情绪、感情、情欲、无情等种种与情相关能量衍射的波、力构成,我们每一个人和天神其实都受到情宇宙的影响。只不过是深浅的区别而已。”和图温说。
“奔波是情宇宙中最大的能量,其次是念力,再次是灵力,其他的小能量还有无穷无尽。我们只不过会使用一点灵力,就是大神了。要是能够全部使用,那真是不得了。”弥剁斯说。
“追求大能量的武力,并不能解决内心的痛苦。”和图温说。
和图温随手将正在融合的情魔精魄一一分开,轻轻弹拨几下,三十个情魔精魄又成为各自独立闪耀的光点,漂浮在周围。
“和图温,我们诞生在三个芽点,也就三个精魄爆炸之前,就以为自己是高于三个宇宙的大神,真是可笑啊。其实我们只不过是另两个精魄重新聚集物质能量诞生的而已。”弥剁斯说。
“好比,现在我们看着这些精魄。从我们的角度,它们是渺小的,但是这些精魄会融合变大,以后爆炸产生的宇宙内的生命也会有和我们一样的能量。”和图温接着说。
“既然我们不再躲避宇宙坍塌,那以后我们怎么活?感觉一下子失去了活着的动力。”罔替问。
“我们都中了情毒,也就是受到情宇宙的影响了。内心会越来越痛苦。”和图温担心地说。
“我就体会了很多这种痛苦。”弥剁斯用力抿着嘴说。
“我也是。”罔替也忧伤地说。
此时三十个情魔精魄似乎受到了感应,认为这是下毒的好时机,一起向三人心线相交的那个点飞去,融进了那个点里。
和图温忙撤回自己的心线。弥剁斯和罔替也迅速撤回心线。可是三十个情魔精魄已经迅速通过心线牢牢附在他们的身上,还可以在他们三个身上自由切换。
“完了。啊!”罔替惊叫一声。罔替本就是最容易染情毒的。而且以前也染过。虽然练过情魔大阵,但那治标不治本。
“唉。”和图温叹息一声。
“看来只有根治情毒,摆脱情宇宙的影响,我们才能摆脱这个痛苦。”弥剁斯说。
“我们三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苦俱苦。”和图温说。
“有什么办法?”罔替说。
“我看,不只是我们三个,我们与地球人的命运也连在了一起。地球人也染了情毒,还有那些天神精魄,也染了情毒。都是连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弥剁斯说。
“我们要帮助地球人、那些天神、还有情魔,当然还有我们自己,一起战胜情毒,从情宇宙影响的痛苦中解脱才行。”弥剁斯接着说。
“那什么时候是个头?”罔替痛苦的问。
“我们要去帮助每一个人,每一个神,减少他们的情毒痛苦,也就会减少我们的情毒痛苦。咱们分下任务吧。”和图温说。
“你有什么计划?”罔替说。
“弥剁斯还是变成陈臻的模样,回去养之前陈臻的父母,因为陈臻肉身已经死了。他的父母一定伤心。然后弥剁斯以陈臻的身份帮助身边人减轻情毒痛苦。”和图温说。
“好,那你呢?”弥剁斯问。
“我就去寻找那些从挪骜宇宙、浮悠潜宇宙转世过来的天神或者人。帮助他们。”和图温说。
“那我呢?”罔替问。
“你就专门负责帮助三十个情魔,摆脱情毒。”和图温说。
“好。我试试。”罔替说。
“那我们要怎么帮助呢?”弥剁斯说。
“我们先按照各自的方式试一试。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成功经验,通过心线传递信息交流。或者干脆约个见面会。讨论下。”和图温说。
“好。”弥剁斯说。
“好。”罔替说。
和图温一个把自己分裂成细小的空气分子飘走了,去找转世天神或天神精魄。
弥剁斯也变成了陈臻的模样,然后化成一道光线返回原来陈臻的住处。
罔替就看着远去的和图温和弥剁斯,伤感了一会儿,就原地坐下运功,重新启动与三十个情魔精魄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