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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莲花开

共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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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谁也打不过谁,谁都说了不算。不如我们制定规则。共同遵守。”弥剁斯说。

“笑话,我不遵守,你能奈我何?”和图温说。

“你刚不是说我们打个赌吗?”弥剁斯。

“对。我管索破宇宙,以地球文明作为实验对象,按照我的意志进行管理。你管挪骜宇宙,以九重天界为实验对象,按照你的想法进行管理。互不干涉。看哪个宇宙活的时间长。活得时间长的获胜。如果哪个管理的宇宙先被吞并了,哪个就输了。”和图温说。

“好。怎么没提浮悠潜宇宙的管理?”弥剁斯说。

“我们不参与浮悠潜宇宙的管理。如果浮悠潜宇宙吞并了挪骜宇宙和索破宇宙,说明我俩都失败了。不必比了,只能等死。”和图温说。

“好。赌注是什么?”弥剁斯说。

“把自己献祭给对方。”和图温说。

“你要获得不死之身?”弥剁斯说。

“没错,我们势均力敌,谁也吞并不了谁。除非一方主动将自己献祭给对方。”和图温说。

“万一你承受不起这么大的能量,岂不是自寻死路?”弥剁斯说。

“向死而生。我有信心可以获得不死之身。难道你不想吗?嘿嘿,你也想,只是你不确定这种方法可行而已,害怕尝试。”和图温说。

“就算你得到了全部能量,也不一定能够成功获得不死之身。”弥剁斯说。

“那总比没有希望好。提前知道自己会死,我们该怎么活?当然要为继续活着而努力。”和图温说。

“或许死了,是另一种重生。”弥剁斯说。

“那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经过宇宙坍塌之后,是否能复活,这是不确定的。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我们获得了对方的能量,将会大大提高在宇宙交叉、坍塌、收缩之后的存活概率。如果我败了,我也会把自己献祭给你。怎么样,赌不赌?”和图温说。

“好。赌!”弥剁斯问。

定好了赌约,和图温就进入索破宇宙。弥剁斯就进入了挪骜宇宙。

索破宇宙原本也是一个充满神秘文化和神力灵力的宇宙,有些游神、散仙。地球上的很多文明有信神、修仙、请神的传统。但是灵力神力比不上挪骜宇宙和浮悠潜宇宙那么强烈。和图温感觉,索破宇宙灵力弱了,极有可能被首先吞没。于是,想了一条妙计,就是干脆将索破宇宙打造成一个无神的、排神的宇宙,这样,有神的挪骜宇宙和浮的悠潜宇宙就难以接近索破宇宙。于是和图温以“自杀但不杀死的方式(即自己给自己创造癌细胞)”将体内的大部分已有能量转化成排神能量,全部聚集在双眼,通过双眼往外喷射,目光所及,抛洒到索破宇宙的角角落落,充满了缝缝隙隙。排神能量安装成功,很多索破宇宙的游神散仙被消灭,有些灵力灵异的巫婆神汉,算命看相,测字看风水的开始不灵异了。索破宇宙掀起了无神论运动。而且,只要是其他宇宙的的神仙之类、带灵力的进来,第一时间就会被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侦测发现,然后无情地消灭。

由于能量的消耗,和图温最后将自己安排在地球上流浪,成了一个流浪汉,在世界各地周游,慢慢恢复精力。恢复之后,又转到浮悠潜宇宙待了一段时间,最后转到挪骜宇宙,准备窥探下弥剁斯。没想到,三个宇宙交叉,导致自己能量波动不稳,部分记忆模糊,成为了一个农民和图温。

弥剁斯接受赌约后,进入了挪骜宇宙九重天界。身份掩盖的很好,因为谁也无法判定弥剁斯的来历,包括挪骜宇宙创世大神洪鸥恩,也以为弥剁斯只是本宇宙演化出的一个小神,爱好学习法律而已。弥剁斯自己没想到,三个宇宙交叉,导致自己能量波动不稳,部分记忆模糊,很多事想不起了,只不过总是感觉自己有什么特殊使命。

和图温从新的芽点宇宙返回到索破宇宙,获得双瞳后,认为三个宇宙交叉,最终索破宇宙吞没了挪骜宇宙和浮悠潜宇宙。与弥剁斯的赌局,是自己赢了。但是弥剁斯的转世陈臻,认不出和图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所以和图温要唤醒陈臻,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弥剁斯。为了避免弥剁斯觉醒后,不承认输了,不愿意献祭自己。和图温要先让陈臻从内心里认识到建立法治宇宙是错误的。所以和图温准备在地球上找代理人,通过代理人传递信息,告诉地球人神的存在,要依据神的意志,神的力量来治理宇宙,而不是依据神与非神共同制定的规则、契约来进行治理。

左伦一直在学习测字、八字算命、周易预测、铁板神算、麻衣神相、骨龙风水、松果体激活、气功修炼、灵力开发、炼丹……这方面的知识。她的理想就是开个算命摊。和图温看到左伦这么努力,就有意吸收左伦为代理人之一。于是在左伦的必经之路,摆了个算命摊。旁边打出一杆古式长幡,上书:“第二神、预测、收徒”。左伦好奇。往往算命先生会夸自己是第一厉害,铁口神断、在世神仙等等等等。没想到此人谦虚自称“第二神”,或许有点真本领吧。左伦不放过这个学习机会和切磋机会。于是上前询问。

“小姑娘,你可是要拜师的?”和图温问。

左伦正有此意,被一语说中。

“是的。我看你年龄和我差不多,这么年轻。怎么自称第二神?那第一神是谁?”左伦问。

“第一神,还是我。”和图温说。

左伦轻蔑一笑,暗笑眼前年轻人,狂妄,胡说八道,就随口一问:“那第三神呢?”

“你见过他,但是没认出他。他就要死了。”和图温说。

“噢?那你说说看。”左伦说。

“你没有孩子。以前追求你的男生很多。你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第一次谈恋爱,就是别人追你,但你不喜欢,就算了。后来你遇到了前夫。他是练习散打格斗的。你很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但是他要去BJ闯一闯。你本来在武汉有很好的工作。但是你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为了以后能尽快生个孩子,你也要跟他在一起。你家里都反对,但你还是坚持要去。最后你辞职了,跟他去了BJ。去之前,你很自信,觉得凭你的能力,找到好工作不是问题。后来,去了BJ,你找好几份工作,工资都不高。他去酒吧当了保安。人帅又能打。太多女人找他了。他就嫌弃你。打你。把你打得没办法,只好分了。”和图温说。

左伦惊呆了,说的是毫不差。

和图温接着说:“当初你喜欢他很有男子气概,觉得他身体好,他喜欢你活泼可爱,温柔会照顾人。后来,他嫌弃你那个小、脾气暴躁,你嫌他笨拙,没有稳定的工作,收入低。他有生殖系统的疾病。你也有生殖系统的疾病。导致你们没有孩子。”

这,这些隐秘的事,居然也被眼前这个“第二神”知道了。左伦害羞地无地自容。

“你不敢喝咖啡、绿茶,但是偶尔又想喝点。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身边人喝。你想融入她们。但是你真的爱好是测字、八字算命、周易预测、铁板神算、麻衣神相、骨龙风水、松果体激活、气功修炼、灵力、炼丹……这方面的知识。你喜欢静修,渴望飞升成仙。”和图温接着说。

全都说到左伦心坎上了。左伦就坐在和图温对面的凳子上。一言不发。期待得到更多的指点。完全顾不得继续问第三神的事。

“你有很好的修仙基础,也肯下功夫。渴望知道过去未来,但是没有活在当下。你学的那些知识只是微末之学。”和图温说。

“那,我要怎样才能学到真的本领?收我为徒吧。”左伦请求道。

“我可以收你为徒,但不是学徒,而是信徒。”和图温说。

“我要拜师学艺。”左伦说。

“我的本领不是学来的。也是别人学不会的。所以,你做不了学徒,我也做不了师傅。你可以教会一只蚂蚁用两条腿走路吗?不会。因为人与蚂蚁有区别。我和你好比人与蚂蚁。我的能力是我天生就会的。没办法教你。你也学不会。”和图温说。

“那你这里写的收徒。”左伦有点生气。

“收信徒。不收学徒。”你再看看。

左伦定睛一看。幡下面果然有小字“收信徒,不收学徒。”

“那我信你,我能得到什么?”左伦说。

“你可以得到一部接收预测信息的机器。”和图温拿出一台通讯设备,是一台看起来古老的收音机。

“这有什么用?”左伦问。

“外人看来,这个破烂的收音机没什么大用,但是这个收音机可以传递和你说的话。只要你对着收音机说出暗号‘黑木耳入了白眼球,索破宇宙,有事相求。’就是与我建立了联系。你和你身边的人就可以对着收音机咨询问题,不论我身在何处,我就根据所求的事,给出解答,通过这个机器说给你和你旁边的人听。”和图温说。

“这么厉害。这是哪里来的?”左伦问。

“这是另一个宇宙的科技产品。”和图温说。

“宇宙?你刚说索破宇宙?还有什么宇宙?外星人?”左伦问道。

“说来话长。简单说你我现在所处的就是索破宇宙。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宇宙。那里的超能力人和超能力神,从地球人看来,也可以理解为外星人,以后慢慢给你解释。你愿意做我的信徒吗?”和图温问。

左伦当然愿意,这么好的机会,接触这么厉害的人物。于是说:“我愿意。”

“好,那你收下这传音机器。刚才的暗号记住了吗?”和图温说。

“记住了。黑木耳入了白眼球,索破宇宙,有事相求。这是什么意思?”左伦说。

“我是索破宇宙第二神,未来第一神。你帮我找到第三神,救活他,唤醒他。我帮你成为一个算命大师。等我成了第一神,我渡你成仙。”和图温说。

“好。我希望你能先解答我的疑惑。神与仙有什么区别?”左伦说。

“神仙精灵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这些都是有超能力的众生。除了有超能力大小的区别,还有苦乐多少、智慧高低和烦恼多少的区别。”和图温说。

“噢。”左伦全神贯注地听着。

“‘神’是对天生有超能力的现象体的称呼,比如天神、神仙、树神、雷神……这里的神就是这个意思;仙是对后天修炼具备超能力的现象体的称呼,比如大罗金仙、天仙、地仙、人仙、鬼仙……这些仙就是这个意思;精灵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是各种人、物经过修炼但还没达到神仙境界的现象体,具备粗重的欲望、烦恼,但有一些神通法术。”和图温说。

“那现在还有神仙吗?”左伦说。

“在你眼前就是第二神。曾经索破宇宙有很多神仙,但是被我那个了。只剩下我和第三神。现在索破宇宙恐怕又要滋生出一大批神仙出来了。”和图温说。

“那个了?你能杀神?太厉害了。”左伦听和图温越说越玄乎。

“其他宇宙的神仙更多。一样被我降服。”和图温说。

“那你应该称为第一神。没想到第一神长这样!”左伦虽然疑惑仍然很多,但陶醉在这样神奇的描述中,崇拜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生爱慕。

“神奇奥秘很多,一时解释不尽。今天你知道了不少,到此为止。好好把我安排的事做好。未来就可以飞升成仙。”和图温说着站起来,当着左伦的面,飞到空中。

左伦立即虔诚跪拜,彻底确信自己遇到了神仙。不论是什么级别的神仙,都是比自己厉害,值得学习的。和图温越飞越高,腾起一团烟雾,把自己包围,消失了。

左伦拿着传音机器。回家就开始着手开算命摊的事。爸妈一直觉得这个女儿自从离婚后,就神神叨叨的。心碎无奈之余,也只好由着她去学算命,只要不自残,都可以。现在女儿要开算命摊,带回一个收音机,还说可以收听神仙的话。不禁担忧,女儿是不是有了精神病,或者中了邪,要请法师或者道士来驱驱邪。

左伦的算命摊开了起来。使用传音机(即收音机)后,果然很有灵验。名声逐渐起来了。

陈臻和游岚姑一起找左伦算命的时候。和图温暗中叮嘱左伦:“眼前的这个叫‘陈臻’的人,是第三神的转世,对于我成为第一神很有帮助,对于你将来飞升成仙也很有帮助。他不相信神的力量可以治理好世界,他要制定宇宙共同法规,根据法规治理世界。你要想办法唤醒他,让他明白,如果没有维护法规的力量,法规就没人遵守,依据法规治理世界,注定失败,你要让他认识到法治是不可能实现的,惟有接受神的治理,才是正确的路。你要让他相信神的存在,放弃法治思想。”

左伦一听,这是很明显的道理,就像我们地球上搞依法治国一样,如果法律不执行,那就逐渐没有遵守。为什么作为第三神还不明白,要坚持依法治世界呢?确实愚蠢。

于是在陈臻和游岚姑走后,左伦通过传音机单独问和图温:“只要让第三神意识到法治不可能实现,他就能觉醒吗?”

“不是。这是其中一个要素。是我给你的任务。还有其他的觉醒要素。我会安排其他人完成。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和图温说。

左伦不再问什么。于是找到和陈臻的通讯录、微信曾经的记录,终于再次申请加陈臻为微信好友了。

陈臻收到左伦的微信好友申请,虽然没好感,但还是通过了。左伦主动到了招呼。陈臻也发个表情。就不再说话了。

“有空吗?今天,是你到我店里了吧?”左伦发信息问。

“是的。”陈臻回复。

“有空再来。”左伦说。

“好的。”陈臻说。

左伦就不再说什么了。

陈臻也不说什么了。这种互删好友又加回的情况也很正常。

闻德岭所在的公司要搞绩效考核了。要各个员工自己写自己怎么被考核。就是写自己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被扣分,扣钱,而且还要给出明确具体的、可量化衡量的理由、数据。就好比一个人要给另一个人找出打自己的理由一样。虽然违反人性,但是很多公司就是这么考核的。

还有一种考核,是闻德岭在那个地方工作的时候接触到的。就是相互配合的部门互相考核。各人写出想要怎么样考核需要配合自己业务的人或部门。这就是为自己创设权利。比较顺人心,也能够起到提高效率的的作用。这种考核叫做“360度考核”,下级也要考核上级。比如上级在收到下级请示的半小时内不回复,不处理,下级可以扣上级的绩效分。再比如各个员工可以考核财务部。当财务部没有在收到报销单之时起24小时内将报销款打给报销人,报销人就可以扣财务部的绩效分。这样就可以提高上级的处理业务速度,提高财务的报销速度。遗憾的是鑫犇公司没有财采取这个先进的考核制度。

鑫犇集团还是采取主要由上级考核下级的模式进行绩效考核。这种模式的好处是,职位越高,权力越大,管理起来越有快感。坏处是,形成腐败、谄媚的作风。不宜解决问题为考核目标,而是一扣除员工工资为目标。

闻德岭搜肠刮肚,写了一些上级可以扣自己分、扣自己钱,甚至可以将自己开除出公司的理由及项目。作为底层员工的闻德岭没有对周围任何同事的考核权,包括那些在案件办理中,应该配合自己完成任务的同事。闻德岭也没有考核权。实际情况是,当遇到一个案件,闻德岭需要业务部门提供材料、回到问题,但是业务部门存在拖拉的情况,因此,闻德岭如果可以考核有义务提供资料的部门或个人,那么只要闻德岭提出需求,业务部门就要抓紧做,否则要被扣绩效分,将大大提高办案效率。遗憾的还是,公司没有设置这样的考核机制。

晚上十点多了,冯总会给闻德岭打电话安排工作,早上六点多一点,冯总会给闻德岭打电话,安排立即出差去分公司。闻德岭忙得团团转,感觉冯总的安排总是十分紧急、慌乱,没有计划。虽然直接上级是沈律师,但是冯总还是跨越级别直接安排闻德岭的工作。

黑龙江刘**坠楼案件,靳律师发来了结果,主动起诉要求刘**家属赔偿聚众占据工地,耽误我方施工造成的损失的案件最终还是败诉了。闻德岭硬着头皮向沈律师和冯总汇报了。

沈律师板着脸说早料到是这样。冯总气呼呼,红着脸批评说闻德岭不专业。闻德岭也只好提心吊胆听着。

成中旗全球巡察结束,走遍全球,开阔了眼界,了解了各国各地的风俗习惯。成中旗收获了一个情人,Jessica(杰西嘉)。Jessica(杰西嘉)怀孕了,她不在乎是否可以和成中旗结婚,也不在乎财产,决定做个单亲妈妈,将成中旗的孩子生下来。

Jessica(杰西嘉)对全人类的关心,深深打动了成中旗,成中旗一直以来希望为全人类做点事,一开始就是要依法治企,以为法律是公平、公正的保障,所有人一定要严格遵守法律。后来,发现自己对于法律的改变也只能遵守,心里产生了困惑。成中旗在全球巡察过程中,将自己的困惑告诉了Jessica(杰西嘉),在Jessica(杰西嘉)的分析下,成中旗才发现,自己拥有改变法律的力量才是自己获得公平、公正的保障,而不是一味地遵守法律。所以,成中旗要造福全人类,就要让每个人拥有可以制定规则、改变规则的力量。这是一种似乎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全球各国的生活习俗不一样,文化背景不一样。退一步来讲,做不到依法治理全球,只在本公司内做实验,做到依法治企业可以吗?成中旗认为,企业的权利是股东的,即使每一个人有管理企业的权利,也分大小,所以依法治企似乎是不可能的。企业生活在国家、社会中,要遵守国家法律,社会风俗,企业内部还可以制定规章制度,那么到底这些制度由谁定?谁定的规则,肯定有利于谁。大家七嘴八舌,以什么为准则?成中旗感到苦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外行,这么执着于试验依法治企。很想放弃。但是内心总有个声音说试一试。这个声音来自和图温。和图温发现成中旗是陈臻所在公司的董事长,对陈臻的认知有影响力。所以就给成中旗制造梦境,建议成中旗坚持依法治企工作,可以选一些同事作为帮手,比如可以选陈臻。

成中旗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于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单干,肯定干不来,依法治企是个大工程,需要有人帮助。于是计划在全球每一个国家、地区的公司、分部选择一个法律顾问,组成依法治企律师顾问团。那么谁做总法律顾问呢?成中旗脑海中隐隐约约想起了梦境,说是最好是任命陈臻作为总顾问,负责依法治理企业的工作。于是成中旗就将这个想法告诉谷韭远,谷韭远问:“陈臻是谁?”成中旗才意识到陈臻的位置太低了,还不适合一下子就走到总法律顾问的位置,于是改为任命李红为总法律顾问,负责全面依法治企工作。陈臻作为公司法务,也被选入依法治企顾问团。

潘华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对谷韭远的监控措施也解除了。伴随而来的是寻衅滋事、扰乱市场秩序、强迫交易、敲诈勒索、黑社会组织罪等一些列新的法律修改及新的司法解释的推出。还有就是那些指控潘华的“受害人”改口了,他们甚至自己打自己的脸,说是自己虚假陈述了,要自首。成中旗再次见识一种新的力量,修改法律、影响人心、操纵他人的力量。对于潘华的所作所为,成中旗有所耳闻,即使判决有罪入狱,也是可以的。但那是根据以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了。最新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配合“受害者”的自首,潘华完全无罪释放。潘华的释放有利于世荒集团的业务,也让对谷韭远的监控解除了,这也可以说有利于成中旗。成中旗的内心是复杂的,对自己有利的事是一桩桩犯罪的累计。叫人怎么不难受?成中旗讲这困惑告诉了Jessica(杰西嘉)。Jessica(杰西嘉)说:“遵守有利于自己的法律、司法解释也是一种美德,也是实现法治的必经之路。如果你认为对自己有利的事是一桩罪恶。那这个罪恶不是你造成的。也不由你评价是不是罪恶。那些罪恶的受害者,应该发声,呼吁制裁罪恶,或者主动站出来惩罚罪恶。但是他们没有,说明他们有所收获。这个收获比罪恶更大。说不定,你才是最终的受害者。”

经过Jessica(杰西嘉)的开导,成中旗觉得有道理,毕竟那些受害者,最有发言权,他们都没说什么,我又担什么心呢?心中也就释然了。

成中旗组织了世荒集团第一次全球法律顾问团的会议。李红作为总顾问出席。顾问团人数达到二十多万人。因为各个国家的顾问需要助手,助手也要参加会议。于是顾问团规模就比最开始设计的人数多多了。

陈臻也列席了会议。会上,成中旗提出要加快依法治企,提高效率,通过服务更多的消费者,扩大利润的目标。规章制度是基础,要求各个国家、地区的顾问,梳理本公司的规章制度,确保公司制度与国家法律一致,确保在法律空白地带、法律授权地带制定公司的制度,让员工的工作安排、考核、报销、考勤、假期等福利待遇有制度可依,不得拖延发工资、不得拖延发报销款,不得找理由把员工开除还不给经济补偿金、不得不给加班费、员工坐班的,没两小时应该允许起来做十分钟的体操活动。确保员工身体健康。公司制度大家定,定好制度为大家。你我都有发言权,人人都是主人公……等等等等,讲了很多。成中旗的讲话,在大家听起来很高兴。担心的是实际的执行做不到。

会后,高层提取了成中旗讲话的精髓,那就是“通过服务更多的消费者,扩大利润”这句。市场是有限的,服务商也很多。除了提高产品质量,服务质量,还能怎么样服务更多的消费者呢?毕竟消费者不让我们服务,我们不能强迫别人接受服务。那就成了强迫交易,强买强卖了。

潘华回来了,继续担任销售板块的总负责人,邀请李红一起制定了全员销售的制度。每一个员工都可以对外做销售业务,也有提成,奖励。奖励很高,李红自己也很心动,想要改行做销售。

冯茗澜又要去三亚玩。于是陈臻定了机票。俩人一起飞去了三亚。在飞机上看海浪一层层地白线涌向岸边,很是壮观。下了飞机,机场就充满了热带元素,海贝壳,珊瑚展柜、椰子树和椰子果元素,彩色的短衣短裤,还有热热的空气。陈臻在机场转了会儿,忽然发现冯茗澜不见了。于是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冯茗澜!冯茗澜!冯茗澜!”没人回应,周围的旅客和店员、行人不约而同看过来,保安也朝陈臻走来。陈臻又在机场里转着圈儿找,还是没人,于是着急,又仰天张大嘴,以丹田之气,大喊起来:“冯茗澜!冯茗澜!冯茗澜!”声振屋瓦,震耳欲聋,还带着一股着急的心意。没错,陈臻有点着急了。保安匆匆赶过来,陈臻看到保安来了,赶紧闭嘴不喊了,调头又去其他地方找。

“在这里。”冯茗澜在不远处的一个花坛边坐着,对陈臻喊道。

陈臻赶紧过去:“你去哪里了。我喊你,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就看着你喊。看你急不急。哈哈。”冯茗澜任性地笑道。

“唉!”陈臻有些恼怒。但是还是轻声软语说:“急死我了。去哪里要先和我说。”

“我看你看美女那么起劲了。看吧。看吧。一会儿去海滩上,都是清凉美女。”冯茗澜说。

俩人说着就出门去打了个的。直奔那个地方。先把行李放下。根据计划,先去了亚龙湾游泳,亚龙湾的海水看起来很干净。沙滩柔软细腻,热热的太阳,但是不躁,这天气,很适合游泳。大片的人都是泳装打扮,下海去玩。陈臻和冯茗澜也下去了。冯茗澜还买了个游泳圈。不小心喝了海水,果然很咸。

游完泳,又选了海鲜市场,定制了海鲜套餐。好丰盛。又实惠。都是新鲜的海鲜。冯茗澜吃的津津有味的,大快朵颐,很满足。

又去逛了街,看到现场开眼的椰子果,直接喝椰子汁的那种摊。就一人一个椰子果喝汁。走在树荫下,喝着清凉微甜的鲜果汁,闻着果香,好不惬意。

第二天,俩人去了热带雨林,就是葛优与舒淇拍电影的那个热带雨林。一起走了高空栈道,从高处看,密林的浓绿缓解眼睛的疲劳,走在地上,林子深处透露出一种让人想去探索的神秘。

第三天,去了天涯海角。在那个刻有天涯海角的字前拍照留念。冯茗澜赤着脚,在海滩上奔跑,跑着跑着又回头跑,跑得沙子泛起了浪,跑得浪花腾地更高,笑着,笑得眯着眼,露出洁白的牙齿,银铃般的笑声,四散开来,仿佛处在快乐世界,好开心啊。陈臻也跟着跑,然后俩人手拉手一起跑,无拘无束地跑着跑着,就让海风带走一切烦恼吧,看,大海,那么大,天那么蓝,世界那么大,极目远眺,粼粼波光在海面闪耀,深吸一口气,吐出去,整个人也放空了,轻松了。

然后去了南海风景区,那里有个高高的观世音菩萨的像。那里附近的水很清澈,看得见鱼儿在海里游。巍峨的雕像,用了不少的黄金、钻石,寄托了人们对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的敬意和爱戴。陈臻和冯茗澜在这里一起摆了菩萨。或许很多人在求财、求子、求平安、求健康。陈臻求了希望尽快从苦海中脱离。因为近来感觉自己易怒,脾气越来越大,而且还情不自禁好色,越来越频繁自言自语,自说自笑,还忍不住打自己。很苦恼啊。

第四天,去了娱支洲岛。这是一个很值得去的岛。不仅是干净,风景也很迷人,简直摄人心魂,如梦似幻。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珠光宝气燃炽着,把这里笼罩了起来,充斥其中,令人陶醉。蓝天白云很清澈,沙滩白细柔软,海里有人被两条水柱的设备喷到空中的表演,翻滚着。很精彩。

第五天,俩人回到武汉。

三亚这趟旅游,不虚此行。真是好地方,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地方。

每次旅游,陈臻花大部分钱,冯茗澜花小部分。于是冯茗澜提出想做点生意、兼职,赚点钱。陈臻问你想做什么呢?冯茗澜说可以先做代购。香港代购。咱们再去香港,买些东西回来。陈臻觉得来回跑的成本就很高了,于是说先休息一段时间吧。过段时间再去香港。于是冯茗澜又说可以做鲜花生意,去趟昆明看看。这个提议可以。于是俩人修整了几天。背上行囊往云南昆明出发。

这次,冯茗澜似乎不开心。陈臻问:“出来玩了,怎么不开心呢?”

“你看。”冯茗澜将手机递给陈臻。

是一个旅游攻略。大意就是,建议女人找个有钱的大龄男朋友,男方负责出钱,女方负责出人。这样搭配,都很开心,男的负责做攻略,花钱,背包,女的负责那个就行了。

“你还是读书的时候,不是打工的时候,不必着急赚钱。”陈臻说。

“可我不想一直花你的钱。”冯茗澜说。

“一样啊。我的就是你的。”陈臻说这个话的时候,内心感觉自己有点假。但是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很真诚的的感觉。

“不独立的女人,会被人嫌弃的。”冯茗澜说。

“那我们去花卉市场,看看有什么赚钱的方法。”陈臻说。

“嗯,好!”冯茗澜说。

昆明的斗南花卉市场,很大,很早就开门了。很多人一拥而入。好多鲜花,品种繁多,价格便宜到不敢想。一排排的花农,一堆堆的鲜花,什么是花团锦簇,什么是争奇斗艳,什么是芳香满屋?这里就是!

冯茗澜又好开心,好多鲜花,她买了各种花,然后又拿了各种联系方式。说是要合作。花农们都会留下联系方式,表示愿意合作。

从昆明回来,冯茗澜旅游的心就少了,她一门心思要开花店。于是在微信、淘宝等各种渠道开始注册花店,还在朋友圈里说自己在卖鲜花,价格优惠,招代理。又要陈臻在朋友圈发广告。

还别说,这样一来,冯茗澜还慢慢赚到一些钱了。开始给她爸妈寄钱,买衣服了。还给陈臻买东西。

“我要做富婆。”冯茗澜总是这样宣言。

“嗯,你养我。”陈臻这样应和。

幸福的生活总是短暂的。

冯茗澜课程也要补上,生意也要做,忙了起来,有点时间就没有联系陈臻。陈臻也在写依法治企的方案构思,负责工会的成立以及表决流程的建立。要制作一些表格,和材料。也就与冯茗澜联系得少了。

有一天下了班,陈臻给冯茗澜打电话,但是冯茗澜没有接。忙线。于是陈臻继续打。结果被拉黑了。电话、微信全部被拉黑了。陈臻有点焦虑。不知道为什么。于是一边接一遍地打电话。希望某一个电话出现奇迹,可以忽然接通。陈臻开始幻想,猜测,感觉冯茗澜可能外面有人了。陈臻失眠了一晚。这一晚,不停打电话,一个电话都没接通。于是请了一天假,大清早就去学校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等到了。冯茗澜在一辆车里,那个纹身男在车里,用力揽住冯茗澜,放倒在自己的大腿上,俯下身那个着。但是冯茗澜使劲挣扎,很明显不愿意。终于挣脱了,下了车。

陈臻跑上去,一夜的焦虑,陈臻面色有些憔悴。

“怎么不接我电话,还把我拉黑?”陈臻问。

“我有事儿。”冯茗澜说。

“什么事儿?要一晚上?”陈臻问。

车上的男子下来了。是飙哥。

“这是你男朋友?”飚哥问。

“我男朋友。”冯茗澜说。

“你是哪个?”陈臻压制住怒火,但是语气还是很不客气。

“叫我飙哥。”飙哥说。

“哼!”陈臻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拧起嘴角,表现出一副憎恨又不屑一顾的表情。

“我和你女朋友谈点生意。合作赚大钱。要加入吗?”飚哥递给陈臻一支烟,说。

陈臻本不想抽烟,但还是接了。

飙哥给陈臻点上烟,又给自己点上烟。

“你们想好了,联系我啊!”飙哥说完,鼻孔射出两股烟,扭头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谈什么生意?谈一晚上?”陈臻问。

“他帮我卖花。给各个夜总会、那个地方、KTV供货。”冯茗澜说。

“那你们一晚上,干啥了?”

“看电影。”

“看电影?就看电影?”

“他强那个我。”

“还有呢?”

“我没同意。”

“那个到了吗?”

“那个到了。”

“什么!那个到了啊!!你好意思?”陈臻大怒反问。

“又不是我愿意的。”

“你不怕被那个?”

“做生意,总要大胆吧。”

“太冒险了。这不是好人。以后,可能那个人。”

周围有人,冯茗澜转身往校园里面走着。避开人群。

陈臻跟上去,说:“不要和他合作,要远离这样的人。”

“我知道了。以后不联系他。”冯茗澜轻轻地说。

陈臻怒气稍微消了。俩人又一起去吃饭了。

陈臻忽然回过神来,问:“什么电影?看一晚上?”

“那个,新上线的,那个。”冯茗澜说。

陈臻心里不高兴,感觉里面可能有事儿。于是他要立即和冯茗澜去外面,检查。

“你有病吧!”冯茗澜突然暴躁起来,“你侮辱我。”

“那你为什么怕检查?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陈臻跟着暴躁。

冯茗澜赶紧低头,快速回宿舍。

女生宿舍,男生进不去。陈臻就在下面坐着。

一会儿,冯茗澜打来电话,还发来微信。说没事的。不要担心。我都坦白告诉了你了。你也看见了,还担心什么?

陈臻虽然心里总觉得有根刺,但是也只好接受现实。于是强调:“那你不要跟那个人合作。不要理他了。”

“好。你快回去吧”冯茗澜说。

陈臻回去了。俩人几天不联系。

冯茗澜又主动给陈臻打电话,说带陈臻去香港玩。钱她出。

陈臻同意了。

这次去香港,比上次要顺畅,因为去过一次。果然是冯茗澜花钱订那个地方、买衣服、吃饭。还买了一些化妆品和药品,准备带回去给同学。

香港地铁人流量很大。俩人带着东西坐地铁。

陈臻看着这些东西,忽然问:“你哪里那么多钱?是不是又跟那个男的联系了?”

冯茗澜说:“没有。我卖花啊,还有我爸妈寄给我,我攒的。”

“你真能攒啊。说实话。是不是和那个人那个了?”陈臻以怀疑的口气说。

冯茗澜忽然生气了,钻进人群里,七拐八拐,消失在陈臻的视线里。香港地铁人实在是多。陈臻赶紧打电话,但是冯茗澜拒接。持续了几分钟都是不接。陈臻赶紧顺着消失的方向找过去。可是茫茫人海,去哪里找呢?只好放开喉咙,大喊:“冯茗澜!冯茗澜!冯茗澜!”使劲喊,喊的脸红脖子粗,一声比一声急。一声高过一声。一个香港警察走过来,欲言又止,但是始终和陈臻保持距离,并不靠近。陈臻看到警察来了。就低头,赶紧闭嘴。四下张望着。警察就走开了。

陈臻急得不得了,想热锅上的蚂蚁,水煮豆腐边的泥鳅,四处乱转,乱钻。急火攻心,一头一身汗。实在是找不到,只好连续拨打点哈,虽然冯茗澜一直处在忙线,不接电话。但是陈臻还是坚持打。终于接通了。

“喂,你在哪里?急死我了。”陈臻答道。心里骂着冯茗澜,这么任性,操,一会儿就要操你。

“铜锣湾地铁站等你。”冯茗澜说。

“好。”陈臻还没说完,冯茗澜电话就挂了。

俩人在铜锣湾汇合了。冯茗澜冷冷地板着脸。

陈臻也干脆一声不吭。

“着急不?”冯茗澜问。

“急。”陈臻说。

“以后不要乱说。”冯茗澜说。

“嗯。”陈臻说。

冯茗澜心情又好了。俩人逛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就近找了那个地方住下。

一夜无话。回到武汉。默默地把东西一分。各回各家。

闻德岭现在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读书。老婆跑了,没关系。只要不想生孩子,不怕老了病了没人照顾,不怕父母伤心,自己把自己一个人过好还是可以的。闻德岭将自己的房子进行了改造。一个房间做健身房,安装了健身器材,偶尔运动下。一个房间安装了书桌、书柜,买了历史、哲学各种书籍、吉他、笛子、萧、空灵鼓、埙、电子琴各种乐器放在里面,供学习娱乐使用。还有一个房间,就是自己的卧室,卧室里也放了一些书籍,还买了一个全身实体,身高1米75、可内部加热、关节可以活动的硅胶美女娃娃,这个娃娃的脸,即是闻德岭以前很暗恋的女孩。他把与以前同学的合影放的很大,把曾经喜欢的那个女孩的头像发给商家,要求定制娃娃的头像,还真的做到了。这个娃娃几千块,蛮贵的,不用的时候,就用盒子装起来。用的时候拿出来。

爸爸妈妈也不敢催闻德岭找老婆了。怕他出精神问题。倒是闻德岭总是劝爸爸妈妈不要着急。闻德岭说:“咱家没有仇要报,不用生孩子去报仇。咱家自己都没过好,不能再生孩子出来受苦。你们不要怕死后没人烧纸,死后咱们都用火烧,骨灰撒掉。不需要埋在坟墓里。”等等。闻德岭的这些书法,在爸妈看来是疯话,但是也没办法劝说。

通过学习历史,哲学,闻德岭找到了快乐。他发现各国的历史都有断开,无法证明当时发生了什么。这就需要去考古,但是考古人的知识也是学习而来的,不能算是很完整的正确的知识。所以历史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相是什么?很值得研究。闻德岭开始根据现有书籍的记录,把从古至今,每一年的每一天,世界各地各国发生了什么事情,进行整理对比。对比后发现,同一件事,可能被记录在不同的年代。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人们一直以为正确的历史,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比如,传世版《道德经》,自从马王堆汉墓的帛书版道德经出土,才发现传世版道德经和帛书版道德经有很大的不同。真相到底是什么?世上的真相很多,一个人有限的生命不可能研究那么多的真相。因此,闻德岭决定研究一个历史课题,探讨一个历史真相。这课题不能谈论政治、宗教等敏感话题,避免被封杀;也不能谈论现实,避免不小心触及什么事,被暗杀;更不能研究思想,因为各国的思想本身有差异。那么到底研究什么好呢?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数学这些自然科学规律研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科学无国界,科学家有国界。万一作出重大研究成果,就可能有生命危险,还是不要研究的好。那就做自然科学发展历史的研究?那可能涉及到哥白尼被烧死这个事,还是不要研究的好。美食美器研究?这个已经很多人在研究了。算了。色与情历史研究?也不好,色、情、性、欲这几个事主要是做的,很多不是语言可以描述的,不好研究。……。有了。外星人。研究外星人,总不会被封杀吧?闻德岭决定研究外星人的历史。

要研究外星人的历史,先要找到外星人。怎么找外星人呢?根据一些报道。方法如下:

1、向太空发射探测器。例如那个地方的旅行者号。携带了镀金唱片,刻有太阳系的的位置和多个国家的问候语。不停地向外发射信号。试图与外星人建立联系。

2、在地球建立射电望远镜,对外星信号进行检测。

3、对地球附近的太阳、月球、火星等现有技术可以探测的地方进行探测,发射探测器登陆月球、火星等各个卫星、行星。在这些星球上搜寻,看是否可以勘察到外星人的活动痕迹。

但是至今没有发现外星人。闻德岭认为,要是有能力到地球的外星人愿意和人类联系,肯定是采用人类直接能解读的方式进行联系。与其采用那么多高科技手段,不如用最简单的方法。于是,闻德岭定制几件衣服、裤子、鞋子、袜子,上面印上“我想见到外星人”、“外星人请联系我”字样。然后将这些衣服穿在身上,或者挂在自己家窗户外。然后从家里搜出一个老式的有线广播机器。将天线安装在窗外对着天空,另一根线插到墙体里算是地线,然后将天线与导线连接到屋内的广播喇叭上,再将等待着外星人传话过来。另外,闻德岭又定制了家里的沙发套、窗帘、柜子贴、全部都要印上“我想见到外星人”、“外星人请联系我”的字样。又将软件上的个性签名换成“我想见到外星人,外星人请联系我。”

在外人看来,闻德岭只是一个喜欢外星人的粉丝。在亲戚家人看来,闻德岭的精神出问题了。这是因为老婆跑了,精神失常的缘故。殊不知,闻德岭是在做研究。

成中旗在外面有了一个那个地方女人做情人,还生了孩子这件事,到底被老婆许青草知道了。许华初中都没毕业,文化有限,不懂什么大道理。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种被隐瞒的痛苦,在心中弥漫,聚成眼泪,一颗接一颗,落个不停。孩子们围着妈妈,不知道怎么了。许青草说没事,就是看了一个电视剧难受而已,你们去忙吧。孩子们就各自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成中旗回到家,许青草就问他:“你在外面找了个洋女人,还生了孩子?”

“是啊,正准备给你说。”成中旗说。

“你想说什么?”许青草说着,揉了揉哭红的眼睛。

“我们家又多了一支香火啊。这是好事。你怎么知道的?”成中旗说。

“不知道是谁,用无人机送一个包裹到门口,里面有留言,还有照片。”许青草说着,拿出照片。

成中旗一看,果然是自己和Jessica(杰西嘉)、孩子在一起的照片。看来自己被人跟踪了。

“是的,我是找了一个洋女人,还生了孩子。她陪我去巡世界。所以我就和她在一起了。而且生了孩子,也是孩子。搁在古代,你就是大老婆,是长房。她只是二老婆。比不上你的地位。”成中旗说。

“一夫一妻制度。法律规定,我还是知道的。你犯法了。”许青草说。

“我和她没有登记结婚。没有犯法。顶多是不符合现在的道德规范而已。”成中旗发现自己在主持依法治企工作中学习到的法律知识,现在派上了用场。

“那你做出这样不道德的事,没有给孩子们带好头,你知道吗?家风败坏了。”许青草说。

“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和香火。男人养女人,为的就是多生孩子。不然这个家族怎么延续?你还能给我生孩子吗?你生不了,我就找别人生。这有错吗?”成中旗问。

“那我找别的男人,你能同意?”许青草反问。

“那就让别的男人养你。那就可以。”成中旗说。

许青草无语,因为她学历低,确实不好找到工作,没有收入,只能靠着成中旗的收入生活。好在这么多年,给成中旗生了四个孩子,二个儿子,二个女儿。靠这个挣了一点家庭地位。现在成中旗还要继续生孩子。可是自己确实生不出来了。许青草也无话可说了,只能默默承受。

成中旗为自己可以在符合法律规定的前提之下,和另一个女人生孩子感到高兴。因为自己这一脉人丁单薄,很需要扩大人口,壮大香火。仅有一个女人给自己生孩子是不够的。必须多找女人,多生孩子。以前是怕养不起,现在作为世荒集团的实权人,财富数不尽。多少女人、多少孩子都养得起。

陈臻还是主动给冯茗澜打电话了。冯茗澜也接了。

“喂,在干嘛呢?”陈臻问。

“在复习。要考试了。”冯茗澜说。

“我去找你吧。”陈臻说。

“没时间啊。”冯茗澜说。

“你总要吃饭吧,要睡觉吧。”陈臻说。

“想我了?”冯茗澜说。

“是啊”

“那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你也没给我打,还是我先给你打。”

“怪我没给你打?”冯茗澜说。

“没有啊。”陈臻说着。听到冯茗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问冯茗澜:“谁呀。”

冯茗澜起身离开,然后接着说:“最近没时间啊。要复习考试。改天再约吧。”

“刚才那个是谁啊。我听见了。”陈臻问。

“刚才是一起的同学。”

“你们在哪呢?”

“图书馆啊。”

“那你们一起学习完了,是不是要一起吃饭?”

“看情况啊。”

“你跟别人有时间吃饭,跟我就没有?”陈臻质问。

“你来回跑,这么长时间。何必呢?”冯茗澜说,“只是偶遇在图书馆一起复习而已。他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他也有女朋友。”

听冯茗澜这么一说。陈臻稍微好受点。

“好了,我挂了,要去复习了。”

“嗯,好。”陈臻说。

冯茗澜挂了电话。

陈臻还是不放心,就再去一趟学校。在食堂里果然,看到冯茗澜和那个男生一起吃饭。陈臻直接过去,坐在冯茗澜旁边。

“你怎么来了?”冯茗澜问。

“我来看看。吃个饭。”陈臻说着,拿出两个苹果。给冯茗澜一个,自己一个。对面的男生疑惑的眼神,仿佛在问:“这是谁?”

“这是我男朋友。”冯茗澜解释说。

“噢。那你们慢聊。我过去了。”那个男生端着饭盘子走远了。

冯茗澜说:“我明年就毕业了。我家里觉得我们不合适结婚。你怎么想的?”

“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等你毕业再说啊。”陈臻说。

“我妈说,在我的身边有比你更合适的人。是一个算命先生说的。而且你会找理由离开我。你觉得呢?”冯茗澜说。

“你信这个干嘛?所以你就开始找那个比我更合适的人?”陈臻质问。

“我找了吗?我要是找,何必告诉你?干嘛不悄悄找?”冯茗澜生气了。

“我感觉你找了。是光明正大找。那个飙哥,还有你的老乡,还有这个人。”陈臻说。

“是,我是找了。好吧。我妈给我介绍对象了。在老家。估计要过来,见面。”冯茗澜说。

“是吗?那我也一起去看看。合不合适?”陈臻调侃道。

“好啊。那一起去吧。我就约他下午来。”冯茗澜气着说。

冯茗澜果然给妈妈打电话,说同意见见那个什么姨给推荐的男朋友,叫他下午来。

妈妈听女儿同意换男友,也感到高兴。毕竟陈臻年龄实在是大太多。于是冯茗澜妈妈立即联系那个朋友,要男孩子今天下去就去校门口见面。很快联系好了。

陈臻就陪着冯茗澜在图书馆复习,然后等那个来相亲的人。

果然下午两点,接到电话。来相亲的男孩子到校门口了。冯茗澜出去。陈臻也跟着出去。

“你隔远点。别跟的太近。”冯茗澜说。

陈臻就走慢些,落在冯茗澜后面。

到了校门口。陈臻在不远处站着。就像陌生人一样远观。

一台车停在冯茗澜面前。下来一个壮实的男子,俩人在校门口聊了一会儿。冯茗澜就上车了。临关车门的时候,冯茗澜看了一眼陈臻。陈臻赶紧扫了一辆单车,跟上去。可惜小轿车的速度比自行车快,很快就跟丢了。只好停在路边发呆。

很快收到了冯茗澜发来的信息:“辛苦你了。你回去吧。”

陈臻只好回去。

晚上的时候,陈臻给冯茗澜打视频电话。冯茗澜接了。

“今天相亲怎么样?”陈臻问。

“他说他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他。”冯茗澜说。

“噢。那你直接拒绝啊!”陈臻说。

“那不好吧。我妈的朋友介绍的。”冯茗澜说。

“那你就说你有男朋友。”陈臻说。

“他不介意我有男朋友。他说我可以再选择。”冯茗澜说。

“操他妈的!还有这样的?”陈臻骂道。

“你怎么这样呢?骂什么?”

“我送我女朋友去相亲,我贱不?他知道你有男朋友,还和你相亲,他贱不?你知道自己有男朋友,还去找更好的人,还去相亲,你贱不?”陈臻一连串的怒骂。

“尼玛个逼的,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吗?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吗?关我什么事?你以为你花心看别的女人,我不知道?”冯茗澜也暴躁了。

“你不是跟别人一夜不回吗?还不准我看别个女人了?”陈臻也愤怒了。

“我跟那个人什么也没发生。你自己乱想。”冯茗澜说。

“我乱想。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就是贱,你去死吧。贱人。”陈臻说着。

“你怎么这样呢?叫我去死?”冯茗澜说。

陈臻忽然动手打自己的脸。打了几巴掌,骂道:“我真没用。唉!”

冯茗澜也打自己的头,然后把自己的头往墙壁上撞:“好,我去死。去死。”

陈臻吓住了。忙说:“好了,好了,我错了。”

“我们分手吧。”冯茗澜披头散发地说,“你居然叫我去死。”

“这……。”

“分手吧。分手!”冯茗澜嘶吼着。

“好,分手。”陈臻说。

冯茗澜挂了电话。

陈臻脑袋嗡嗡的。有点想家了,想爸妈。

失眠了一晚,清早就去汽车站,买了一张票,回到家里。

陈臻许久没见到爸妈了。他们更老了。爸爸在后山干活儿,刚回到家。妈妈在摘菜喂鸡。

妈妈见陈臻回来,赶快去做饭炖汤。

“和小澜发展怎么样?还好吧?”妈妈问。

“分了!”陈臻说。

“噢。分了就分了。”妈妈说。

“有人在家吗?来买几个鹅蛋啊。”外面有人喊。

妈妈出去,说“噢,你来了。鹅蛋只能卖两个。我儿子回来了,要留个他吃。”

“两个也可以啊。儿子回来啊,你儿子结婚没?”

“还没。”

“那我给他介绍个。”

“陈臻,快来,高叔叔给你介绍对象。”妈妈喊道。

陈臻出来,说:“高叔叔好。”

气色淡定的高叔叔问:“你是单身吧?”

陈臻心想,昨天分的手,也算是单身。于是回答说:“是的。”

“在哪里上班啊?”高叔叔问。

“武汉。”

“那正好,这个女孩也在武汉。叫贝茹。是我们村。我回家跟她爸妈说。你记下她的电话,联系她。”

陈臻听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曾经见过。于是记下了贝茹的电话。

高叔叔买了鹅蛋就走了。陈臻按照电话号码一搜索微信,果然是曾经相亲见过的那个贝茹,于是给贝茹发了信息。

“贝茹你好,刚才有个高叔叔,是你们村儿的,来我家买鹅蛋,说给我介绍对象,留下电话,一搜微信,原来是你。”陈臻发信息说。

“是吗?好巧啊。”贝茹回信息说。

“是啊。你后来没找到合适的吗?”陈臻说。

“没有啊。你还在武汉吗?我们再见面聊聊吧。”贝茹说。

“好的。”陈臻说。

在家过了一夜,陈臻就回武汉。联系到贝茹了,贝茹约陈臻到自己开的饭馆吃饭。

陈臻之前去香港买了一些东西,顺便给贝茹带了几样。

到了贝茹的小店,里面没有客人,就贝茹自己打理。

贝茹已是中年少妇了,经常走饭,难免有些油腻在身。但陈臻也一把年纪,只是显得年轻,所以也不嫌弃贝茹。

陈臻把礼物送给贝茹。贝茹高兴收下,炒了几个菜,又开了两瓶啤酒,边吃边聊。

“缘分,很奇妙。”贝茹说。

“是啊。”

“高叔叔和我爸是好友。没想到他也认识你妈。”贝茹说。

“嗯。”陈臻说。

“这次见到你,感觉很亲近。”贝茹说。

“我也是。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们链接在一起。”陈臻说。

“你觉得我们合适吗?”贝茹说。

“可以相处试一试。”陈臻说。

“好。”贝茹说。

喝完酒。陈臻就脸红犯瞌睡了。贝茹就领陈臻在后面房间床上躺下,休息休息。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店门已经关了。

“啊,我睡了这么久了。”陈臻醒来说。

“嗯,看来你很少喝酒。一瓶啤酒就醉了。”贝茹说。

贝茹洗了脸,洗了头,换了睡衣,坐在旁边,气质大变,丰腴的身材,成熟富有魅力。

桌子上放了一碗汤和饭。

“饿了吧,吃点吧。”贝茹说。

“好,谢谢。”陈臻说。

陈臻起来,喝了汤,吃了饭。饱暖思纵欲,不想走了。想睡在这里。怎么办呢?

“忙了一天,你累了吧,我给你按摩按摩。”陈臻说。

“你会吗?”

“一点点。”

“好。”

陈臻准备直接上手。

“你去洗个澡吧。”贝茹说。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先穿我的。将就下。”贝茹起来给陈臻找了衣服。

陈臻抱着衣服,去洗澡。边洗边隐隐约约感觉,贝茹也希望自己留下来。看来今晚,俩人难免了。

哪知,手机响起,是冯茗澜打来的。陈臻赶快调成静音。然后继续洗澡。

手机屏幕一直亮,冯茗澜一直打电话。陈臻洗完澡,就直接把冯茗澜电话拉黑了。冯茗澜又打微信语音视频。陈臻回了一句微信信息:“我在相亲,准备和相亲对象睡觉了。不要打扰我”然后就又把冯茗澜微信拉黑了。冯茗澜又通过支付宝、QQ、电子邮箱给陈臻发消息,说想陈臻了,那天是激动,互相说了分手,不算数,还不能算真分手,要陈臻回话。但是陈臻此时马上就要睡一个新女人了,想想就很激动,不想理冯茗澜,而且之前冯茗澜也把陈臻电话拉黑,和飙哥呆了一晚,虽然冯茗澜否认那个了。但是陈臻心里不舒服,今晚,陈臻就要让冯茗澜体会下这种被拉黑一晚的感受。

陈臻洗好了。贝茹也在温暖的灯光下等待着。姣好的皮肤,那个的身材,按摩起来颇有手感。贝茹先是背过去,陈臻给贝茹按摩小腿、大腿、背部。然后贝茹转过身,仰面朝上,陈臻又开始慢慢按摩小腿、大腿、肚子、胳膊。贝茹的那个鼓鼓的,陈臻很想摸一摸,但是始终不敢动手。

“你真是个正人君子啊。”贝茹说。

“我不是。”陈臻说。

“你是。”贝茹笑着说。

“我不是。”陈臻

“有那个吗?”陈臻问。

“没有。”贝茹说。“就这样吧。”

陈臻犹豫了下,观察了下。感觉没问题。

“你还真能控制自己。”贝茹嗯嗯哼哼。

陈臻一声不吭。

一夜折腾过去。贝茹还没力气起床,陈臻就起来了。

贝茹慵懒地睁开眼。

“我要走了。”陈臻说。

“好,我就不送你了。再睡会儿。”贝茹说。

陈臻穿好衣服,走了。

在路上看到电子邮箱里几百封邮件,几百条短信信息,是冯茗澜委托朋友发的信息。说是没有和陈臻分手,是当时激动了。请求和陈臻好好说话。但是陈臻昨晚一直都没看这些信息,而是和贝茹滚床单去了。

陈臻就恢复了冯茗澜的电话、微信、支付宝、QQ、电子邮箱等全部通讯方式。看到了冯茗澜给自己做的生日电子贺卡。顿时有些心碎。

于是拨通了冯茗澜的电话。冯茗澜迅速接通了。

“喂。”陈臻说。

“陈臻,呜呜呜呜……”冯茗澜开始哭了,“我一夜没睡。你干什么去了。”

“我昨晚和相亲对象那个了。”陈臻说,丝毫不心疼冯茗澜。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冯茗澜还在哭,哭的很伤心。

“我们分手了啊。”

“你怎么能当真呢?”

“当然当真。”

“我不是给你发了信息,说了不是分手吗?给你解释了吗?你把我拉黑,我让我朋友帮我发信息给你。你看都不看吗?”冯茗澜哭着说。

“你还记得你跟那个飙哥看了一夜电影吗?我也要让你体验下这种被拉黑一夜的感受。”陈臻说。

“我和他没有那个。我和他看电影,他强那个我,要跟我那个,我拒绝了,就回学校了。根本没有看一夜电影。我就是想让你在乎我。才把你拉黑一夜。”冯茗澜哭着说。

“啊。那你,唉。总之我们分手了。我现在有了新女朋友了。”陈臻说。

“我去找你。”冯茗澜说着就挂了电话。

陈臻回到家,一会儿,冯茗澜就敲门进来了。

“你昨晚真的和别的女人那个了?”冯茗澜一脸憔悴地问。

“是真的。”陈臻说。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得陈臻嘴角流血,满脸生疼。好刚烈的女人,好劲的一巴掌。冯茗澜又哭了起来。扑倒在沙发上。

陈臻一眼不坑,脑袋发疼。

“那怎么办?现在这样。”陈臻说。

“不分手。”冯茗澜说,“以后,你不要和那个女人联系了。呜呜呜呜……。”

陈臻见冯茗澜这样担心自己,哭的这样伤心。心也痛了起来。

冯茗澜忽然不哭了,说:“把你电话拿来。”

陈臻就把自己电话递过去。

冯茗澜找了通话记录,发现了贝茹是最近的通话记录,就问:“是这个女人吗?”

“是的。”陈臻说。

冯茗澜点开号码,看了几秒。就把手机还给陈臻了。然后扑到陈臻身上,继续哭,边哭边那个陈臻。陈臻被这混合着热泪的那个激起。

“别,就这样”冯茗澜说。

“还是要那个。”陈臻坚持说,“昨晚和那个女人没那个。不知她有没有病。”

事后,陈臻抱着冯茗澜,沉沉入睡。

一觉醒来。

“我们和好了吧?”冯茗澜问。

“嗯。和好了。”陈臻说。

“好。我要回学校了。以后不要变心了。”冯茗澜说。

“嗯。”陈臻说。

冯茗澜回学校了,继续复习。

陈臻自己做起了饭。回味着这几天的经历,真是恍如隔世。怎么办?贝茹那边怎么办呢?该怎么答复?

奇怪的是,贝茹再也没有主动给自己发信息或者打电话。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联系贝茹。

两个星期后,陈臻感觉小便不舒服,尿频刺痛,尿路灼热感很强,难受。于是陈臻又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得了“解脲脲原体阳性”,也即是支原体感染。这是一种那个病。于是又开了药,吃了半个月,感觉好了。于是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了冯茗澜。

冯茗澜立马就来找陈臻了。陈臻看到冯茗澜,大吃一惊。因为冯茗澜很瘦了,很瘦,瘦的畸形,大腿和小腿一样粗细了,整个人精神大亏,面色灰土。就像是麻杆撑着衣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看你以后还乱不乱搞女人?得病了吧。”冯茗澜问。

“不敢了。怕了。”陈臻说,“幸亏和你做的时候,那个了,不然要传染给你了。”

冯茗澜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陈臻找了别的女人,自己的心情很不好,吃不下,睡不好,头发大把掉,但是。又开始主动要和陈臻。

陈臻又开始找那个。

“不那个。直接。给我。”冯茗澜说。

“那不好吧。万一传染了。”陈臻说。

“你不是吃药好了吗?”

“还没去复查。还是那个吧。”

“不。我不怕,大不了,我们一起治疗。”冯茗澜说。

“不能害了你。”陈臻说。

“我想给你生孩子。来吧。”冯茗澜说。

听到冯茗澜仍然想给自己生孩子,陈臻大为感动。

“好。那个结婚以后生。”陈臻说。

“那我们结婚吧。”冯茗澜说。

“啊。”陈臻一愣,“你还没毕业啊。”

“我满了20岁,可以领取结婚证了。”冯茗澜说。

“噢。那个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的户口本呢?办结婚登记要户口本。”陈臻问。

“在我妈那。我去偷过来。”冯茗澜说。

“好。”陈臻受到鼓舞,同意和冯茗澜领结婚证。

俩人就在陈臻家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