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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莲花开

共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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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从史克热特飞船上甩出去的天神们都昏迷了,孩子也昏迷了。没有昏迷的,即是能量比较弱,死了的。全球各地又捡到了大量的昏迷的人。越来越多的新闻报道,越来越多的医学报道,慢慢汇聚成了一个热烈的讨论“这些昏迷的人之间有什么关联?他们是来自外星吗?”

史克热特的飞船跌落在俄罗斯西伯利亚的大森林里。巡逻的军队发现这个飞船的时候,里面已经损坏非常严重,里面有不少昏迷和死亡的人。当然,这一发现,俄罗斯是保密的。但是越来越多的国家报道捡到了昏迷人。俄罗斯决定参与其中的讨论,将西伯利亚破损飞船和昏迷人、死亡人资料发给了联合国,并提议召开联合国大会进行讨论,研究对策。

联合国总部收到俄罗斯发来的资料,认为很有必要开个大会。因为之前已经有不少国家反馈在野外捡到了不少昏迷人。怀疑是全球性瘟疫。于是,联合国秘书长办公室发邀请函,邀请各国派代表,带着昏迷人相关资料,于2025年9月份到那个地方纽约开个会,研究下是什么原因。各国收到通知,也开始积极准备。

陈臻要去上班,不能一直守着昏迷的女人,就写了一张纸条放在床头,然后给女人穿上衣服,就去上班了。纸条的意思就是要女人醒来后,不要乱跑。

就这样连续好几天了,上班下班,女人还是不醒,也不吃喝拉撒。怎么办呢?虽然红袍护身衣后来又凝聚在身上了,而且体内有灵力,可以施展灵力法术,但在索破宇宙施展灵力法术是很危险的。考虑到目前的状况,陈臻决定,再试一试。于是陈臻伸出食指点在自己的额头,念动咒语,食指开始放出白色光芒,陈臻又把放光的食指点在女人的额头,光芒从食指扩散,逐渐覆盖住女人的全身,持续了几秒,果然女人有了动静,张嘴哼哼了几下,就又不动了。陈臻准备再次施展灵力法术的时候,几道黑气从窗户外飞进来,在房顶旋转。刚才是陈臻第一次使用法术,居然奏效了。面对进攻的黑气,陈臻毫不畏惧,立即施法与黑气斗争起来。陈臻哪里是浩浩荡荡的黑气的对手,很快就被击晕了。

陈臻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个女人抱着个婴儿坐在床边。这个女人就是之前昏迷的那个女人了,这个婴儿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陈臻马上猜到是女人生下来的。就问:“你是谁,怎么到我家里来的?”

“我是花七啊。”女人说,“这是花天雁的孩子。”

“噢,花天雁,就是那个信使。”陈臻问。

“是的。索破宇宙吞并了浮悠潜宇宙的生命之网,我被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打得直接昏迷,进入了索破宇宙,好在离你近,直接落在了你家。”花七说。

“那你昏迷了好久啊。后来怎么生了孩子了。孩子还好吧?”陈臻说。

“我一时不能适应索破宇宙,所以昏迷。慢慢好转了。醒来发现你昏迷了。但是孩子也要出生了。好在你给我注入了灵力。我生得很顺利。孩子很好。不过,孩子出生之后,那些黑气又来了,将你注入我体内的灵力化掉了。”花七说。

“噢,我也基本不剩什么灵力了。”陈臻说。

“谢谢你消耗这么多灵力救我。花天雁派我来辅助你。现在我们怎么办?”花七说。

“现在也联系不上谁了。只能靠我们自己了。维护世界和平,先要有这个能力才行。我们先活下去再说吧。”陈臻说着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下床。看了下花七怀里的婴儿,蛮可爱的小孩。

“取名了没有?”陈臻问。

“还没,你给取个名字吧。”花七说。

“我们地球上,女人生了孩子,是女人躺在床上休息,男人抱着亲生的孩子,守在女人身边;而你生了孩子,是我躺在床上休息,你抱着别人的孩子,守在我身边。刚好反了。正所谓‘反者道之动’。就叫她‘道动’吧。”陈臻说。

“道动?那姓陈行不行?”花七说。

“她爸是花天雁,应该叫花道动。呃,女孩子,就稍微改一下,用舞蹈的蹈,冬天的冬。就叫‘花冬蹈’。”陈臻说。

“冬蹈?好。”花七摇晃着怀里的婴儿,轻轻喊着‘冬蹈、冬蹈’,小婴儿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花七和陈臻,咧嘴一笑,轻轻哼着,仿佛在回答。陈臻心疼地接过来,抱在怀里。

花七自从成了一个凡人,生了个凡人小孩,就在陈臻家里住下了。学着带孩子,做饭,喂奶,洗衣服。俨然就是一个家庭主妇。陈臻照常每天上下班。住在城市,没人会关注你家里怎么突然多了个女人,多了个孩子。只是,陈臻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父母亲戚们解释这个事。陈臻想干脆和花七办个结婚证,给孩子上个户口,但是花七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出门也不方便,着实不好办。

花七曾经是浮悠潜宇宙信使团的仙女。为响应马霓拔天主建设幸存者基地的号召,大批仙女、仙女积极找男神,把自己搞怀孕,希望成为孕妇之后,可以躲过宇宙交叉的劫难。花七就找了花天雁,怀了花天雁的孩子了。没想到,孕妇根本挡不住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的攻击,照样被打成了凡人。成为凡人之后,花七就和地球上的女人一样了,有很多苦恼,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好在陈臻有地球的生活经验,从旁指导。三个人就这样亦苦亦乐,幸福地生活着。

和图温带着剥殉和罔替回到了索破宇宙。他们一进入索破宇宙,就有越来越多的黑气环绕着他们。但是没有进攻。和图温继续往地球飞去。

“这些黑气怎么回事?”剥殉问。

“这是索破宇宙排神能量化成的黑气,具有攻击力,主要就是化解灵力、攻击天神。”和图温说。

“那很危险了,怎么一直跟着我们,又不进攻呢?”罔替说。

“因为我的能量把你们罩住了,黑气不敢进攻。只是尾随。”和图温说。

“那我们去哪里?”剥殉问。

“去那个地方。纽约。”和图温说。

“去那里干什么?”罔替说。

“去联合国总部大楼。告诉人类这个危险。”和图温说。

和图温就这样带着罔替和剥殉在天上飞着。和图温嫌黑气飞来飞去碍眼,就轻轻吹口气,把那些黑气吹到三人的脚下。看起来就像是三人踏着一朵乌云在天上飞。

时间一晃,到了2025年9月,联合国总部正在召开“全球野外昏迷人原因研讨会”。世界各国、各地区的代表都到了。

联合国秘书长讲话:“女士们、先生们,感谢你们参会。联合国是为了全人类谋福利、为世界和平繁荣发展而设立。本次会议主题是‘全球野外昏迷人原因研讨’,希望大家提供真实的资料,踊跃发言。首先,我们已经提前十天,将已经收到的昏迷人资料发给了每个参会代表。接下来,十分钟之后,我们按照定好的发言顺序发言,每位代表发言最好不超过15分钟。好了,开始计时。”

代表们静静地查阅着资料。

十分钟过去了。

巴西代表上台:“女士们、先生们,这次,应该是所有会员代表都来参加的一次联合国大会了。面对这么多期待的目光,我依旧有点紧张。关于昏迷人,当然,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还有很多昏迷人。但是我们这次要讨论的是在野外遇到的昏迷人或者来自野外的,无父无母的那种昏迷人。我们国家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来自野外的昏迷人,那就是‘哑巴球王’,他是我们最早在南极洲发现的。球技很好。遗憾的是昏迷到现在。后来我们收到全国各地在野外遇到昏迷人的报告。经过我们对比发现,哑巴球王和这些野外遇到的昏迷人的组成结构是一样。是一种地球上没有的元素构成的。昏迷的原因,从医学界检查上来说,他们的心跳和呼吸都还在继续,身体的新陈代谢很缓慢。只是脑电波互动停止了。也就是脑死亡了,但是身体还没死。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我们认为,哑巴球王和这些野外昏迷人属于外星人。因为构成他们身体的元素是地球所没有的。但是他们又突然昏迷,来到地球,说明外星人遭遇了某种灾难。我们要注意这种灾难延续到地球。好了,我的发言完毕。”

那个地方代表上台:“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将国内的昏迷人进行了集中的存放,检测,严格来说,他们的主要组成元素并不属于地球,甚至不属于现有的在地球之外发现的元素,我们甚至怀疑他们来自宇宙遥远的深处某个尚未发现的星球。但是,也有的元素属于地球。所以,我们肯定,他们是外星人。遗憾的是,没有活口可以交流。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不是死了,就是昏迷了。这说明了外星生命的存在,而且外星人怎么没有穿宇航服就掉下来了?是乘坐什么飞行器来的?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下面请俄罗斯的代表发言吧。因为他们发现了外星人乘坐的飞船。有请。”

俄罗斯代表微笑着向那个地方代表点头,然后上台:“首先,感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发言。这次会议,是我国提议发起的。得到了各国广泛的支持、参与。感谢大家。我们确实发现了飞船,但是已经破损了。飞船上和周围洒落的人体组织,不是死了,就是昏了。他们与我们地球人的大致模样是一样的。但是细胞结构不同,组成元素不同。飞船的构成元素也是基本上不属于地球。所以,我们的结论是,地球上到处出现的昏迷人,就是乘坐这个飞船来的。这个飞船能容纳那么多的乘客,可见它的科技水平相当的高。还是要继续观察后续的变化,才能找出原因。我的发言完毕。期待大家的高见。”

澳大利亚代表上台:“谢谢前面代表的精彩发言。我们也有很多的昏迷人。如果说以不属于地球上的元素为基本判断标准的话。那也有很多。我觉得可能说明这些昏迷人是因为某种致命因素引起的昏迷,这个致命因素离地球不远了。因为,他们昏迷在地球。所以,人类是很有可能遭遇同样的危险的。应该尽快叫醒这些昏迷人,看他们有什么信息可以提供的。好了,我的发言完毕,谢谢。”

印度代表上台:“呃,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地讲。我们有一个人从天而降,后来昏迷了,直到现在。他昏迷的原因,可能是被牛粪熏晕的,或者感染了某种细菌病毒。希望可以提供先进的仪器去我国,做个检测。可以会后联系我,谢谢。发言完毕。”

…………,后来又有各个代表上台讲话,讲了大致相同的情况。有的代表干脆放弃发言,而是直接上传了一些资料电子档给大家看。

联合国大会主席作总结:“经过了开诚布公的交流。仍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各国仍然没有明确的成果。总之是原因不明。是否对人类有危险也不明。但是各国代表都来了,都发言了,说明还是很重视的。很期待有个结果。如果大家有实际的成果进展,就不用保留了。如果没有新的观点,我们就散会吧。”

其实不等大会主席说散会,有的代表已经在打瞌睡了。

“慢!”会议室上空出现了一道光,光中有三个人。他们是和图温、罔替、剥殉,他们的脚下踏着一团黑气。

“啊!是裂变侠。还有我们的外交官、谈判专家和图温。”那个地方代表认出了罔替。

“什么裂变侠?是前苏联潜逃的特工罔替和剥殉。”俄罗斯代表说,“他们偷走了我们国家的人体漂浮技术。”

“和图温,这不是那个地方的外交官、谈判专家嘛,处理了白宫骚乱。”“是啊。是他。他怎么也会漂浮在空中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还从天而降。”“他们的脚上怎么围绕着一团黑气?”……大伙儿议论纷纷。

和图温张开双手,然后缓缓向上抬起,所有人都离开座位,漂浮了起来。会议室外很多黑气又冲了进来。和图温轻轻吹一口气,那些气体就环绕在各人的脚下了。

“哇哦,我飘起来了。”“我失重了。”“天哪,这是什么魔法。”……

和图温施法让每个人都飘了起来,还镇压了索破宇宙的排神灵力演化的黑气。

“和图温,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地方代表问。

“叛徒,赶快交出技术数据!你们居然卖给了那个地方人。”俄罗斯代表怒吼道。

“这是灵力法术。”罔替说。

“你们可以录音录像,也可以现场直播。向全球直播。我们有紧急的危险情况要告诉你们。”剥殉说。

“什么事呢。三位神奇的先生。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有什么事情要当着各国代表说吗?”联合国秘书长说。

越来越多的黑气进到会议室,然后汇聚在各人的脚下。这都是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化成的黑气。

“人类有危险。因为宇宙正在收缩,缩成为一个点,就会再次爆炸,膨胀。膨胀的过程就是收缩的过程,会再次缩成一个点,再次爆炸,膨胀、收缩。循环往复。”和图温一语中的。

“我们都知道地球寿命是有限的。太阳也会死亡。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那个地方代表说。

“膨胀的过程就是收缩的过程,这个与我们现在的宇宙理论不一样啊。”俄罗斯代表说。

“总之是要死了。我们正在造火箭飞离地球,移民火星。”那个地方代表说。

“你们还没说你们的身份,是哪里人?”英国代表说。

“你们有孩子吗?”法国代表说。

“问点关键的。有什么解决办法吗?”中国代表说。

“你问的很好。”和图温说,“解决办法就是我们要赶快建造飞行器,在旧的宇宙毁灭之前转移到新的宇宙,就可以了。一代接一代,从一个即将死亡的宇宙转移到下一个新生的宇宙。这就是办法。”

“宇宙都死亡了,怎么转移到新的宇宙?”那个地方代表说。

“对啊,宇宙死亡了,一切都毁灭了。没有活口。不论你转移到哪个星球,都必死无疑。”俄罗斯代表说。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日本代表问。

“这都飘在空中了,还不值得相信吗?”印度代表说。

“希望三位对于飘在空中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是什么定律?什么方程式推导出这样的一样现象。”德国代表说。

“问点关键的。能把飞行器的建造技术告诉我们吗?”中国代表说。

“很好,你问到关键了。”和图温说,“我就是你们最好的飞行器。你看,你们是不是已经漂浮在空中,现在我带你们去月球。”和图温说完,就一挥手,将各国代表都带到了月球,漂浮在月球的空中。他们都没有穿宇航服,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还是自由地呼吸。

大家的脚下还是踩着黑气。左看右看,大家伙都一样,就跟在纽约的会议室一样。只不过周围是星星,不远处的蓝色星球就是地球。

和图温又一挥手,带着大家慢慢离开月球,向更深的宇宙空间飞去。一边欣赏宇宙风景,一边向和图温问问题。和图温耐心解答着。之所以和图温这样做,就是向地球人展示他的力量以及他所讲的真实性。

各国代表从和图温那里了解了以下信息:

(1)不同的芽点爆炸产生不同的宇宙,而且芽点不止一个。最开始有三个芽点,爆炸产生了三个宇宙。地球现在所在的宇宙叫做索破宇宙,另外还有挪骜宇宙、浮悠潜宇宙。这些宇宙会相互交叉吞并,最终会死,再死而复生。刚开始是浮悠潜宇宙吞并了挪骜宇宙,后来是索破宇宙吞并了浮悠潜宇宙。浮悠潜宇宙的剩余力量冲进索破宇宙,打造了一个生命之网,网内生存着幸存的天神们。再后来,生命之网被索破宇宙吞并毁灭。有的天神直接坠落进索破宇宙。还有个叫史克热特的天神建了一个飞船,上面装了很多天神,一起逃跑到地球。但是在重新起飞到地球上空后,被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击毁,里面的天神也散落在地球各地,大量昏迷或者死亡

(2)挪骜宇宙的创世大神洪鸥恩在印度昏迷了,浮悠潜宇宙的创世大神马霓拔在澳大利亚昏迷了。地球各地的有很多来自浮悠潜宇宙以及挪骜宇宙的天神转世。

(3)有的天神坠落到地球,虽然没死,但是被直接同化成凡人。比如剥殉、罔替、和图温、哑巴球王完一霸郎就是在地球上被同化成凡人了。但是由于宇宙交叉的不稳定,以及索破宇宙自己开始产生灵力了。导致这些凡人偶尔还有点灵力法术,只是不稳定而已。还有那些天神转世的凡人,偶尔可能会恢复一些神秘力量。

(4)和图温是三个最原始的芽点同时爆炸产生的大神,这三个宇宙是和图温的根基。除最开始的三个宇宙,还有其他的宇宙,也都是来自芽点爆炸,只不过这些芽点,都是最原始的三个芽点反复复制、分裂、合并的结果。

(5)芽点会反复爆炸与毁灭,并且随着芽点收缩到极致,天神就必然会死亡,同时人类必然会死亡。但是后代可以迁移到新的芽点继续生活下去,只要在旧的宇宙毁灭之前转移到新的宇宙,就可以了。我们要一起,建造飞行器,一代接一代地从一个即将死亡的宇宙转移到下一个新生的宇宙。

(6)最好的飞行器就是和图温。建造飞行器,就是建设和图温,稳住和图温的力量。借助和图温大神的力量可以快速自由转移。但是越来越多的芽点,爆炸出的宇宙也越来也多,会吞没最初的三个芽点。而且索破宇宙也会收缩坍塌,这种情况下,和图温也会死。和图温可以在死之前尽可能地将大家转移到新的芽点。但是新生的其他芽点对和图温的意识造成了干扰,且越来越多的芽点爆炸出的宇宙之间相遇,互相融合、碰撞,导致了收缩的速度不一致,慢慢地各个芽点再次爆炸的速度也不一致,和图温的力量也更加不稳定,会随着芽点数量的扩大而增强,消失而削弱,而且当收缩的芽点数量大于膨胀的芽点数量时,是和图温力量最弱的阶段。和图温不敢保证在力量消耗之前,将所有的生命转移到新的芽点。

(7)要增强和图温的力量,就要消除索破宇宙的分裂。目前索破宇宙最大的分裂就是一边产生灵力,一边又有排神能量化解自己产生的灵力。必须要消灭一个,只保留一个。目前和图温的力量可以镇压排神能量,也能镇压灵力。因为三个宇宙只剩一个宇宙,分裂减少了很多,和图温现在的力量很强,他选择了镇压排神之力,方便施展灵力法术。只要有人选择相信和图温,和图温现在就可以将相信他的人转移到新的芽点。

好了,就这些了。有些事情和图温也没讲那么详细,怕讲多了,各国代表听不懂。就捡重要的讲。

各国代表沉默了一会,一方面消化和图温讲的那些内容,一方面也深感危机到来。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和图温。谁也不想轻易抛弃地球的家庭、事业、爱人、朋友,除非大家愿意一起转移走。

“那你帮助人类到了新的芽点。在你死后,又能指望谁把人类再次转移到新的芽点呢?”中国代表问。

“很好,你总是能问出很好的问题。这个问题很关键。”和图温说,“所以我们这次要转移到一个和我一样有足够能力将新的人类继续往新的芽点转移的大神的宇宙。这样代代相传下去。”

“那你找到了那样的宇宙了吗?”那个地方代表问。

“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存在和我能力相当或者高于我的大神存在的宇宙。”和图温说。

“这么说,到了新的芽点宇宙,以后还可能会死。还是没办法前往新的宇宙了。”日本代表说。

“是的,有这个可能。但是至少比呆在地球要活得长一些,希望也大一些。”剥殉说。

“那我们这些凡人要怎么做,才能稳住您的力量呢?”俄罗斯代表问和图温。

“你们要是选择相信我,就相当于增强索破宇宙的灵力,也会增强我的法术力量,我就能施展法术,以最快的速度救出相信我的人前往新的芽点。要是选择不信我,那就是增强了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我没办法用法术去救选择不信我的人。但是,我还是愿意传授科学技术给你们,你们可以建造类似于史克热特那样巨大无比,飞行速度很快的飞船。如果在索破宇宙死亡之前飞到其他的芽点宇宙。那你们也可以活下来。只不过,要花的时间要长些。而且飞船最终能不能冲出索破宇宙,到达新的芽点宇宙,我也不敢保证,只能尽可能地向你们传授所有的科学知识。帮助你们。”和图温说,“你们回去后,向地球人传递下我的信息,要他们选择,是相信我,还是不信我。都可以。相信我的,向我祷告,我会带他们去新的芽点宇宙生活。不相信我的,我会安排那些留在地球的天神们,将先进的科学知识逐步公布在地球上。帮助你们建造宇宙飞船。”

“你们刚才讲的,我已经用手机录下来了,回去后,我就播放给全球人听。”那个地方代表说。

“很好,你们回去吧。”和图温又一挥手,把各位代表送回了联合国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自己带着剥殉、罔替去营救那些昏迷的天神们。

那个地方联合国总部大楼内闯进三个漂浮在空中的陌生人,然后各国代表突然集体消失了,又突然集体出现,轰动了那个地方。这一神秘事件又迅速在全球传开。大家伙纷纷讨论该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天九姑娘看到了新闻视频中的和图温、罔替、剥殉和他们的对话,知道情况很紧急了,遗憾的是他们后来都忽然消失了,所以决定追随和图温去一探究竟。陈臻和花七也看到了这个新闻,陈臻已经觉醒了自己的前世,知道了和图温、罔替和剥殉来到了地球,现在最好是在地球毁灭之前离开。花七也知道了陈臻不是和图温,既然这样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呆在陈臻身边了,因为她的任务是辅助和图温。

陈臻问花七:“你怎么选择?”

“你不是和图温,我的任务是辅助和图温,所以,我得走了。”花七说。

“好!但是我要留下来。”陈臻说。

“为什么?”花七问。

“毕竟是地球上的父母养育了我,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陈臻说。

“好吧。谢谢你照顾我们娘俩。”花七怀抱着孩子,摇摇晃晃,出门逛去了。

天神的感情本就淡薄。花七刚来不久,所以没什么刻骨的感情。但是陈臻不一样,虽然前世是大神,但是这一世是肉体凡胎,受凡人养育之恩,要突然抛弃,实在是不忍心。

世界各地的三十个情魔也从新闻中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主人罔替,也想跟着主人前往新的宇宙生活。但由于情魔是天神的劫难,所以是不能带上情魔的。没办法,罔替只好把情魔留在地球。和图温现在也不方便带情魔,毕竟天神数量庞大,先要将天神转移。

由于和图温镇压了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天九姑娘、陈臻、花七身上的灵力可以自由使用了,在医院里昏迷的天神们醒了过来,拔掉插在身上的各种管子,走出医院,站在阳光底下,其他昏迷的天神也醒了过来,安静地站着不动,还有那些转世的天神们,忽然浑身发抖,也呆住了,此时此刻,和图温在给各位天神注入灵力,帮助他们苏醒,他们都接收到和图温发的信息:“从昏迷中苏醒的天神,可以选择跟着和图温去新的芽点宇宙生活。转世的天神,如果不想离开,可以选择继续呆在地球,将高科技知识传授给地球人,帮助他们建造宇宙飞船。知识传授完成之后,和图温再来接这些转世天神的精魄去新的芽点宇宙生活,另外,转世天神还可以选择去往索破宇宙其他的星球,救助其他的生灵。同样,帮助完毕后,等和图温返回索破宇宙,将其精魄带去新的宇宙生活。各位天神自收到本信息之日起三分钟内回复选择。没有回复的,视为保持现状。以后再想由和图温直接带去新的芽点宇宙,要向和图温祈祷,由和图温根据当时的灵力情况决定是否可行。最后提醒大家,和图温现在要带领众神前往新的芽点宇宙,要花一些时间,也要消耗一些力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接留下的天神。即使回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力量将留下的天神带到新的芽点宇宙。因为索破宇宙正走向死亡,和图温也会死亡。此时选择由和图温直接带去新的芽点宇宙是最佳选择。”

从昏迷中苏醒的天神,纷纷选择现在就由和图温直接带去新的芽点宇宙,没有愿意留在地球的,也没有愿意前往索破宇宙其他的星球。因为留在这里实在是痛苦。有的转世的天神也要求离开,不愿再留在地球了,比如完一霸郎、天九姑娘也选择离开。凡是选择离开的,马上就会在和图温的灵力加持之下,缓缓升到空中,向太阳的方向移动集中。那些已经死亡天神的精魄此时也在向太阳移动,它们都想跟着和图温走。

马霓拔和洪鸥恩在空中相遇了。

“没想到,最后是和图温救了我们。原来他是三个芽点力量支持的大神。远远超过我们。”马霓拔说。

“是啊,我之前就感觉到和图温不简单。”洪鸥恩说。

俩人边聊边飘到太阳下面。

从地球上看,似乎有很多蒲公英在天上飘,越飘越高,飘到光线很亮的地方,然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光亮。各个国家的上空都飘起了各种天神,一起向着东方,向着太阳移动。

花七也选择离开,怀里抱着孩子,飘到空中。

陈臻其实也想离开,但是想着还有地球上的父母的恩情没有报答,就选择留下,看情况,再传授地球人科技知识,等传授完毕,再离开。

集合完毕,和图温做了下统计,地球上没有一个凡人选择跟和图温走,因为他们有亲人、亲戚、朋友在地球上,还舍不得走,而且也不太敢相信和图温,包括在联合国总部会议室跟着和图温遨游宇宙的那些人,也选择留在地球,因为在地球上,他们有权力、有地位,可以得到切实的享受;如果跟着和图温走了,这一切都是泡影了,而且未来是不确定的。天神方面,除了原挪骜宇宙串日世界总丞相弥剁斯的转世陈臻没来,其他浮悠潜宇宙以及挪骜宇宙坠落到索破宇宙还活着的天神们都来了,死去的天神的精魄也来了。在宇宙交叉中死去的挪骜宇宙的凡人们已经粉身碎骨,精魄撕裂,消失了,没有办法了。还有三十个情魔,不能带,是个特例,只能留在地球。

和图温使用法术将陈臻带到天上,来到自己的面前。

“弥剁斯,天神之中,只有你选择留下。你确定吗?”和图温问。

“我确定。因为我的父母还活在世上,他们的恩情我还没报答。”陈臻说。

“那,只要你的父母愿意,我可以把你的父母一起带走,他们就不受苦了。”和图温说。

“我问过了,我的父母也有父母,他们的祖坟埋在地球。父母还有兄弟姐妹。我也有亲人。都想留在地球。”陈臻说。

“弥剁斯。想当年,我打死殴德天主,逃离九重天界,后来又单挑串日世界,打伤剥殉天主。没把谁放在眼里。即使是马霓拔天主和洪鸥恩天主,也是看在他们创世大神的份上,微微地佩服。但是对你,弥剁斯,我罔替是衷心佩服。”罔替毕竟还是有些感情在心,竟然有些激动地说。

“弥剁斯,是我们九重天界的楷模。自从失去了弥剁斯,我们九重天界,就失去了基石,越来越不行了。”天九姑娘说。此时的天九姑娘还没有恢复来英天主的真身,要等到凡人的肉身死后才能恢复。

“是你们不尊重法律,不珍惜这个难得的法治大神。”剥殉对天九说。

“那,从此只有你孤独地留在索破宇宙了。我现在要带领众神前往新的芽点宇宙,要花一些时间。也要消耗一些力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接你。即使回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力量将你带到新的芽点宇宙。因为索破宇宙正走向死亡,我也会死亡。”和图温说。

“谢谢。希望你平安归来。”陈臻说。

众神脚底的黑气被一些五颜六色的彩色光芒划破,吓得众神赶紧避开。那是三十个情魔,冲上来了。他们得知被抛弃,心中悲愤交加,决定一起来拉垫背的。于是发动全部的能量,冲及天神集合的地方,横冲直撞。罔替赶紧施法,试图镇压他们,但是无法镇压。因为罔替不敢把他们重新收进心里,恐怕承受不起,而且还可能对天神的迁移产生不利影响。和图温见罔替镇压不住,赶紧伸手朝着彩光的方向抓下去。和图温的手变得透明而巨大。一把就将三十个情魔抓住了,拎到面前。

“你们心有不甘?”和图温说。

“当然,凭什么你们都能活命,而我们只能等死?”西门明月说。

“放肆!”罔替又要施法镇压。被和图温拦下了,“且慢。我和他们聊聊。”

罔替这才放下准备施法的双手。

“你们不是等死。是等待下一批转移。和你们一起等下一批的还有弥剁斯。”和图温一指陈臻。

“他是天神转世,他自己选择留下的,与我们何关?”西门明月俨然是众情魔的头领了。

“如果这次把你们带上,可能一个都活不了。你明白了?”罔替说。

“谁信?你们分明不会再回来了,再回来也无能为力了。”西门明月说。

情魔的破坏力极大,必须想办法解决。和图温没回话,伸手往罔替心脏的位置一按,再用力按进那个腔里,往外一拉,抓出一颗跳动的心,是罔替的心,也是罔替每次施法收纳三十个情魔的地方。罔替虽然心被拉出去了,但是毫无不适的感觉,就跟正常一样。

“我有一个解决的好办法。”和图温说。

“什么办法?”西门明月说。

“我现在就破了情魔大阵,你们再也不是情魔了。但是罔替的心就毁了,命也没了。你们也将回归挪骜宇宙的凡人之躯体,在这索破宇宙,恐怕也是小命难保。为了大家的安危。罔替,你愿意牺牲自己吗?”和图温说的轻松。

罔替吓一跳:“别!”情魔大阵深深地纠缠着罔替的心,可不敢将心毁了。

“如果强行毁去,就是要了罔替和众情魔的命。现在有两个办法,要么,罔替将众情魔收进心里,一起留在地球,等待下一波的转移。要么,有人能够用非法力的方式化解情魔大阵。”和图温说。

罔替一时语塞。因为要用非法力方法破解情魔大阵,就要亲身历经每一个情魔之苦。这可不是天神能受得了的。

“好,那就一起留下。”西门明月说。“好,拉个垫背的。”众情魔附和道。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陈臻说。

“什么办法?”罔替说。

“这个办法很危险啊。”和图温知道陈臻要用什么办法,提前点破,要陈臻注意。

“没事,我想好了。就这个办法。”陈臻说。

“什么办法?”西门明月说。

“用我的心交换罔替的心。”陈臻说。

“这……。”罔替此时无语凝噎,跳动的心上漏下了一滴血泪。滴在陈臻的额头正中。

罔替一直以来,认为这是一颗伤透的心,被抛弃的心,没想到陈臻竟然以自己的清澈之心来交换。感动之余,心上滴下了血泪。

这一滴泪水在陈臻额头上砸出一个小伤口,迅速融入陈臻体内,陈臻的红袍护身衣瞬间剥离身体,碎成碎片,飘飘荡荡落下天空,彻底失效了。护身衣唯一不能防的,就是爱人流下的眼泪。不论是哭的泪水,还是笑的泪水,或者其他泪水,只要滴落在上面,红袍护身衣就不能提供保护。马霓拔在设计这款护身衣的时候,始终不能完成,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后来领悟到“大成若缺”,必须要有破绽,才能完成。于是考虑到自己是创世大神,不可能有爱。所以设计了一个“爱人的眼泪”作为破绽,那就意味着没有破绽。未曾想,竟然还是毁在爱人的眼泪之下。

一旁的马霓拔不由得微微叹息。

这一叹,看似轻微,和图温听起来却是危险至极,说明这里的情魔们正在感染众神,带动众神产生了不良的情绪,连马霓拔也未能幸免。必须抓紧处理。

“弥剁斯,换了之后,罔替就解脱了。而你将成为一个凡人,深陷三十情魔之苦,除非你自己努力修行,用非法力的方法化解掉,才能解脱,才能重归天神之位。若你成功了,可以带着三十个净化之后的情魔,借助你放在罔替体内的清澈之心的量子感应,进入新的芽点宇宙生活,无需我来接你了。若你化解失败,就永远堕落,陷入痛苦。最后一次,和你确认,换不换?”和图温问。

“换!”陈臻坚定地说。因为时间很紧了,再不抓紧,三十情魔恐怕要连累天神转移大计,痛苦会更大。此时只要牺牲自己一个人,何乐为不为?更何况,只要自己努力修行,还有希望化解这些情毒,重归天神之位。

“好,既然你愿意交换,那就换了。”和图温伸出另一只手,按在陈臻心口,再往下一按,陈臻的心口发出光芒,和图温的手伸进光芒之中,拉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心。这是弥剁斯(也即是陈臻的前世)累世修炼的清澈之心,外壁和里面的血液基本都是透明的。和图温迅速将罔替的情魔之心塞进陈臻的那个腔,又将陈臻的清澈之心塞进罔替的那个腔。最后在各自的那个腔上一抹,抹平了所有的伤口。换好了。

罔替接受了清澈之心,内心一阵平静的喜悦。脸色平和,好久没有这么安详了。

陈臻接受了情魔之心,感到心里一阵难受,脸色也有些憔悴了,忽然睡意来袭,迷迷糊糊委顿于地,睡着了。三十个情魔也跟着睡意来袭,匍匐在陈臻周围,睡着了。

“谢谢你,和图温大神。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啊。”罔替说。

“谢陈臻吧。我也来助他一臂之力。减轻他们的情感纠缠之苦。”和图温说着一挥手,将陈臻和三十个情魔的记忆暂时抹去,又一挥手,将陈臻和三十个情魔的肉身就地粉碎,精魄送往全球各国投胎去了。让他们相隔远远的,防止干扰修行。

“大神,我们这一去,估计不会再回来了。这些凡人还有必要向您祈祷,等着您来接他们吗?”剥殉对和图温说。

“是啊,不一定能回得来。那就……,也抹掉这些凡人关于我们的记忆吧。”和图温一挥手,洒下密密麻麻的孢子,孢子钻进地球凡人们的脑袋,吞噬了凡人相关的记忆细胞。和图温又一挥手,刮起一阵微风,将那些孢子吹走,孢子们飘到高高的空中,越来越淡,最后消失,无影无踪,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走吧。”和图温、罔替、剥殉他们望着脚下的淡蓝色星球,缓缓吸一口气,扭头,转向深黑的太空。浩浩荡荡的天神队伍在和图温的带领下,脚踏漆黑乌云,奔向新的宇宙。

和图温只是暂时抹去了陈臻和三十个情魔的记忆,是为了给他们保留一个再次修炼的机会,只要在一定的条件刺激之下,恢复了记忆,修炼起来,就可以节省很多功夫。陈臻的精魄飘荡,要找地方投胎,三十个情魔的精魄也找地方投胎,本来他们被和图温打得距离非常遥远,但是和图温走后,这三十个情魔的精魄被陈臻精魄里面的罔替心脏的气息吸引,都钻到陈臻精魄里面去了。这是和图温没预料到的。陈臻一下子得到了三十个情魔的力量,同时得到了三十个情魔的痛苦,在天地之间横冲直闯,寻找投胎的地方,可是,没有凡人的身体能够同时孕育这么多的精魄,陈臻只好带着三十个情魔游荡。罔替的心本就是三十个情魔的住所,他们进去之后,也逐渐安静下来,记忆也恢复了,陈臻的记忆也恢复了。

情魔们冷静下来,就开始在罔替的心里商议生死大事。这个时候,陈臻是无法知道情魔们讨论什么的。

众情魔公推西门明月为头领。

“我们要去新的芽点宇宙,指望不了和图温,还剩下三条路可走。”西门明月说,“第一条路,就是乘坐宇宙飞船过去,但是这个要等的时间太长,没有懂行的天神愿意留下来传授人类高科技,光靠人类自己,目前的水平恐怕很难造的成这样的飞船;第二条路,就是帮助陈臻修行,用非法力的方法化解掉他的情魔之苦,他解脱之后,重归天神之位,可以带着净化之后的我们,借助他放在罔替体内的清澈之心的量子感应,进入新的芽点宇宙生活,无需和图温来接我们了。但是这个危险在于,我们帮助陈臻化解情魔之苦,相当于要我们再次自杀。我们失去了魔性,也就是失去了法力,只不过是个凡人----挪骜宇宙的凡人加上索破宇宙的凡人,双重凡人,搞不好又要受很多痛苦。”西门明月停了下,扫视众魔,接着说,“我们不能甘于平凡。第三条路,就是要陈臻主动放弃罔替之心,将罔替之心从他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我们就可以乘坐罔替之心,借助它与罔替之身的量子感应,前往新的芽点宇宙。这样的话,不仅可以保存我们强大的魔力,还可以在进入新的芽点宇宙之后,干掉那些天神,建立我们的情魔世界。”

西门明月说完,众魔纷纷叫好,表示支持第三条路。但是要陈臻放弃罔替之心,无异于自杀。一个没心的人,怎么活?

陈臻的情绪受情魔们的影响,一会儿突然想生气,一会儿莫名地想找女人,再过一会儿又觉得很烦躁,心里压抑难受。他估计是情魔之毒在发作,于是在空中停留了一下,调整情绪之后,决定先回去看一看。

此时的陈臻只是一团飘荡的无规则的透明能量团,在阳光底下也没有影子,地球上的普通人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说话,但是他可以看到地球人在干什么,听见地球人说什么。

陈臻飘到老家的空中,飘下来,走进家里,妈妈还在存鸡蛋,等着孩子回来拿。爸爸腿脚不方便了,还在扛着锄头下地,争取多种些粮食。爸妈看不到陈臻,还不知道陈臻已经死了。

爸妈的年龄大了,还这么辛苦。孩子大了,也不得清闲享福。这是为什么呢?陈臻想起以前有两个人打过他的爸妈,导致爸爸精神失常,妈妈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心中忽然恼火,要去报仇。情魔万茸和罗沃客感觉到陈臻的愤怒,赶快抓住机会对外释放情毒,一股复仇的力量,从心里传递到陈臻全身,怒火越烧越旺,陈臻感觉身体在变重,开始长出了血肉,只不过是红色的皮肤、毛发,满脸横肉,怒发冲天,两眼圆睁,龇牙咧嘴,尖牙外露,气呼呼的样子。在太阳的照耀下,地上有了陈臻的影子。陈臻感到自己重生了,同时体会到相由心生的道理。

陈臻爸妈本来在院子里好好地干活,忽然天上一个火红的人悬浮在空中。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陈臻妈妈一向信世上有神仙,所以赶紧双手合十跪拜:“哎呦喂,这是哪个神仙到我家显灵了。”一边说,一边拉老伴儿一起跪拜,陈臻爸爸一向不信邪,但是此情此景不由得不信。从陈臻家门口路过的村儿里人,望见院子里飘着一个怪物,也吓得往后一退,大叫:“哎呦喂,有鬼!”然后撒腿就跑,边跑边叫:“哎呦喂,有鬼啊,有鬼啊!”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陈臻家周围,有的年龄大的老人也开始跪拜了。胆大的,拿手机录像。还有人报警了。

陈臻在空中完成重生,慢慢降到地面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子,以为还和以前一样,走上前去,扶起爸妈,说:“爸、妈。是我。”话是出口了,但是语气语调是愤怒的声音。把爸妈吓一跳。

“你,你是哪个?”妈妈慢慢站起来,感觉到可能是儿子,但是相貌和说话都不像。

“我是小臻。”陈臻说。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妈妈说。

“我怎么了吗?”陈臻摸摸自己的脸,低头看自己。果然,皮肤和毛发都是红红的。于是赶快走进家里,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照起来。哎呀,这是谁?是我吗?这,这怎么回事。怎么成会这样了?陈臻终于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了。陈臻小心翼翼走出家门,他不想吓着爸妈,于是慢慢地靠近爸爸妈妈。周围还有人指指点点,悄悄议论。

“是我,我死了,又活了,变了样子。”陈臻说。此时他感受自己说话的语气,确实是很愤怒的。

“怎么死了又活了?怎么回事?你怎么总是气呼呼的呢?怎么了?还好你记得爸妈。”妈妈说。

“我,我本是,唉,一言难尽了。”陈臻忽然从人群中看到以前殴打过爸爸妈妈的两个恶人,还有以前欺负家里的那些人,倍感恼火。忽然咬牙切齿:“以后,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了。我要报仇。哼!”于是冲进人群中,揪住其中一个恶人,照着脸上打一拳,人们尖叫着四散,陈臻又朝另一个恶人追去,伸手一把捞住那人的后衣领,往后一拉,往地上一甩,骑上去暴揍,边揍边骂:“搓嗯妮,叫你欺负我家。搓!搓!搓!搓嗯妮!”(注:“搓嗯妮”是当地骂人的俗语。)

警笛声大作,是警察来了。陈臻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警车,下来两名警官,人们又向警官周围聚拢,想跟过来看热闹。

“原来是你们,就是你们把我爸拉到精神病院的。”陈臻喃喃自语道。也站起身,朝警车走过去。两名警官也没见过这种怪物,赶紧停下里。但借着周围人多,又是光天化日之下,又胆壮了几分,喝道:“你是哪个?哪里来的。干什么打人?”边说边抽出警棍。

陈臻露出牙齿,怪笑了一下,大喝一声:“今天也送你们住院。”朝两名警官冲过去,一名警官赶紧用警棍抽打陈臻,另一名警官拔枪。周围群众也来帮忙,用棍棒交加。

“哎呀,你们也来帮手了啊!搓!”陈臻加大力气,一拳一个,撂倒在地。两名警官也被快速打倒在地。

此时的万茸和罗沃客最舒服了,他们在罔替之心内主导着陈臻的情绪思维,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愤怒,施展暴力。其他的情魔也趁机施点情毒进入陈臻的身体。女情魔万茸的情毒是“让人愤怒”,男情魔罗沃客的情毒是“令人成为施虐狂。”如果陈臻一开始没有愤怒复仇的心,万茸和罗沃客也无计可施。

砰地一声,陈臻右脚中了一枪慢慢倒地了。大家一拥而上,但是陈臻双手和另一只没中枪的脚依然有劲,按都按不住。砰地一声,一枪正中陈臻的额头。陈臻愣了一下,终于倒在了地上,闭上眼睛,安静了,但是并没有死,反而让陈臻觉得舒服,想着这一枪打得好啊,舒服,安静,正好睡一会儿。女情魔孙璇机感受到陈臻赞叹这一枪打得好,就赶紧释放“令人成为受虐狂”的情毒,因为陈臻的这个想法正好就是受虐狂的想法,正是释放“令人成为受虐狂”这个情毒的好时机,成功率百分之百;女情魔韩海轮感觉到陈臻喜欢被打,同时释放了“令人自残”的情毒,这会导致陈臻以后会自己打自己;另一个女情魔黄青兆感受到陈臻享受这个安静感受的时候,赶紧释放了“令人沉湎清净感受”的情毒,令陈臻对这种安静的感受越来越渴望,越来越不舍。男情魔胡致经感受到陈臻想睡觉,于是释放了“令人痴迷于睡眠”的情毒,让陈臻睡得更深。男情魔谭俊感应到陈臻睡得不想起来,趁机添加了“令人懒惰”的毒素;女情魔楚耷吉感应到陈臻可以不避开大众瞩目,无所畏惧,不顾形象地睡觉,也抓紧释放了“令人不知羞耻的情毒”,果然又成功了。

陈臻现在非常享受地躺在地上。然后周围人以为他被打死了。大喊:“打死了!”“好得很,打死了一个怪物。我的妈呀。吓死人了。”

情魔之毒的特点就是在宿主本身产生了对应的想法的时候下毒,就会产生效果,扩大这个想法的后果,加深宿主的这个想法,作出相应的行为,令宿主中毒发狂失控。凡人和一般的天神都很难控制自己的想法,所以很容易中毒。

如果宿主没有对应的想法,也不做相应的行为,那么毒素就不会生效,也就不会中毒。

其他的情魔暂时无机可乘,也着急地不得了。因为施展情毒成功越多,情毒威力会越来越大,自己的功力也会越来越强。

陈臻被绑了起来,绑得结结实实,撂到地上,还是闭着眼睛。警官不敢放上警车,又呼叫了支援。陈臻感觉心情很好,女情魔苏翔菲抓住这个机会,释放了“令人狂喜”的情毒。陈臻果然感觉心里越来越开心,喜不自禁,嘴角开始微微上扬,慢慢漾起笑意,终于张嘴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睁开了眼。

“没死,没死!”“哎呀,怪物活了!”“快快,打!”人们边后退避开边叫喊。

陈臻醒来,发现被绑住了。狂笑着一使劲,绳子都崩开了,身上中的子弹也从身体里排了出来,仍旧好好地站了起来,稍微流了点血而已,然后就基本恢复了。只不过子弹打过的地方恢复后,留下一个小圆坑。经过刚才的安静,陈臻意识到自己的样貌和声音是难以证明自己的身份的,先逃出去,以后再说。于是纵身一跃,跳到二层楼顶,又继续往其他屋顶上跑,连续跑了十几个屋顶,将众人甩远了,就跳下来,往山上密林跑去。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来,休息下。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恼火得直打自己的脑袋,怎么搞成这样子呢?连父母都认不出来了,有家不能回。唉,叹一口气。女情魔黄璜娥察觉到陈臻在伤感,立即释放了“令人大悲”的情毒。陈臻忽然感觉很伤心,越想越伤心,大哭起来。哭过之后,陈臻心里安静了一下,脑子又稍微清晰起来,想到可能是罔替之心和住在里面的情魔门在发挥作用,就对着自己的心脏含:“情魔,你们出来!情魔,你们出来!”喊声在山中响起,但是没有回应。周围依旧安静,情魔们也没有出来。见没有动静,陈臻小声嘀咕道:“怎么回事,情魔们不是在里面吗?怎么不出来?难道是我记错了?不,不会的,一定在里面,他们要么出不来,要么不愿意出来。”于是大声对着自己的心脏处,问:“喂,情魔们,出来吧!出来!就是你们在害我,对不对!快出来!”边说边用手打自己的心脏。结果还是没动静。陈臻气得一脚踹到树上,也无可奈何。男情魔尚映听到陈臻对着心脏里的情魔吵架,赶紧释放了“令人喜欢吵架辩论”的情毒。于是陈臻又开始破口大骂:“搓嗯妮,狗搓的,害我,快出来!我掐死你们!”情魔们听到了陈臻的呼喊,当然不会出去,巴不得要气的陈臻主动放弃罔替之心。而且,情魔现在也出不去,因为罔替之心是他们现在的最佳住所,也是牢房。要么像罔替一样会用情魔大阵,施法,才能释放出情魔;要么,情魔找到了大致相当的甚至更好的住所,就可能从罔替之心转移过去。

“一定是你们害了我!情魔!!”陈臻气的双手攥紧拳头,嘶吼着。女情魔西门明月听到陈臻下了“一定”这样肯定的结论,微微一笑,随手洒下“令人自以为是”的情毒。陈臻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就是情魔们害了自己,导致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就是要想办法把情魔们拉出来,弄死。陈臻想起和图温说过,要用非法力的方法化解情魔之苦,解脱之后,可以重归天神之位,还可以带着净化之后的情魔,借助自己放在罔替体内的清澈之心的量子感应,进入新的芽点宇宙生活。那什么是非法力的方法呢?思来想去,暗自揣测,是不是要把情魔们逼出体外,然后杀死?这个情魔不是轻易能被杀死的。到底什么是非法力的方法呢?始终琢磨不到,算了,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了。眼下,要去公司上班,挣钱养父母要紧。哎呀,耽搁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旷工了?陈臻算了下日期,从被和图温吸到天上到现在,这几天公司都在放国庆中秋假,还好,没有耽误工作,还有几天假,赶回公司上班没问题。

可是自己这个样子回公司,岂不是要吓死人?且不说回公司,就是下山走在路上,都不敢见人。刚好旁边有个水库,陈臻就往水库那边走去,再去照照自己。

女情魔吴可里感应到陈臻想要挣钱,趁机洒下“令人贪财”的情毒,陈臻瞬间觉得要成为一个万亿富豪,而且是美元的万亿富豪,不,一万亿怎么够?要做八万亿美元富豪。陈臻越想越大,幻想着自己有很多钱。男情魔常工羔感应到陈臻在幻想,迅速释放了“令人陷入幻想”的情毒,陈臻又继续幻想,想着有钱了,买房,去全世界旅游。可是怎么才能有钱呢?要是有点启动资金或者彩票中了大奖就好了,可以去澳门,拉斯维加斯,一把接一把地赢钱。啊哈哈哈。越想越开心。男情魔齐梓峡感应到陈臻想靠赌钱发财,迅速释放了“令人痴迷赌博”的情毒。陈臻就继续幻想在澳门怎样换了一个接一个场子,赢了好多钱,引起了赌场老板的注意,但是对于这样一个赌神,又不敢得罪,只好拿出大把大把的钱伺候着。啊哈哈哈哈。到时候他们都围绕着我,当然,还有美女走哪里跟哪里。啊!!怎么回事,陈臻想到美女的时候,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心跳加快。原来,当陈臻想到美女的时候,九大情魔一起向陈臻体内放毒,他们是:男情魔朱多伦释放了“令人痴迷于外貌身材”的毒,女情魔王萌庐释放了“令人痴迷于外貌身材”的毒,男情魔卫概释放了“令人痴迷于气味”的毒,女情魔李央贵释放了“令人痴迷于气味”的毒,男情魔宋宇松释放了“令人痴迷药”的毒、男情魔公孙度智释放了“令人痴迷阴阳采补之术”的毒,男情魔盛棠释放了“令人产生性瘾”的毒,女情魔梁失琳释放了“人产生性瘾”的毒,女情魔竹梨液释放了“令人痴迷阴阳采补之术”的毒。这九大纵欲之毒,瞬间侵入陈臻脑髓,陈臻想起了水库边一个他曾经痴迷的姑娘,可是她已经嫁人了。不,我不服,我一定要得到她。就算她七老八十了,我也要她。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一定可以挣大钱,得到她。男情魔司马量进感应到陈臻对自己的评价,轻蔑一笑,趁这个机会,补了一剂“令人习惯性自欺欺人”的毒。哎呀,我刚才还在想赌场的美女,现在又想水库边的姑娘,怎么我这么花心呢?忽然,陈臻听到一阵笑声,但是四望无人,是女情魔龚琪忍不住笑了出声。龚琪感应到陈臻一会儿坚决要找水库边的姑娘,一边又想赌场的美女,忍不住觉得好笑,趁机下了“令人喜新厌旧”的毒。陈臻见四下没人,就放松了,继续想着心事,想着要去上班,哎呀,公司里也有美女,还有地铁上,大街上,好多好多啊。要不过来啊。我怎么可以同时喜欢这么多女人呢?喜欢这么多女人是不是也没问题?陈臻边想边往水库走去。水库辽阔静谧,周围苍翠的树林环绕,头上蓝天白云,风景优美,一阵阵的鸟鸣,悦耳动听。男情魔杨穗感应到陈臻觉得鸟鸣好听,立马洒下了“令人沉迷于音乐”的毒。陈臻亲不自禁吹起了口哨,很开心。到了水库边,朝着水面望下去。哎呀,样貌恢复正常了。太好了。相由心生,陈臻中愤怒的毒时候是一个模样,中安静的毒时候又是一个模样,中淫邪毒的时候一个模样,中悲伤毒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模样……,各种情毒杂糅在一起,互相有些牵制,加上陈臻本来有些微薄的自制力在起作用,就逐渐基本恢复了原样。陈臻高兴地蹲下去,掬一捧水,洗把脸,顺手抄起一点水,洒进嘴里解解渴。好解渴,好润喉的水啊。男情魔刘回感应到陈臻赞叹水好喝,立即释放了“令人痴迷于美味”的毒。陈臻又多抄了几捧水,合在手掌中,喝起来。看看自己的皮肤,也恢复了。心情很好,往后一躺,躺在草地上,天上白云悠悠,微风习习,浑身一放松,又睡着了。

陈臻爸妈家门口的围观群众散去了,警官也走了。陈臻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起身往山下走,离家也很近,于是就往家走。走到家门口,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的。走进院子,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屋内安静了一下,门开了,院子的灯亮了。

“小臻,真的是你。”妈妈站在门口激动地说。

“是我。”陈臻边说边往屋内走。

陈臻爸爸仔细瞅了瞅陈臻,说:“怎么现在回来。”

“公司放国庆假,没买到前几天的票。”陈臻说。这也是实话。

“今天有个怪事,有个怪物到我们家来,冒充你。”妈妈说。

“怪物?什么样的怪物?人没事吧?报警了吧?”陈臻问。

“打伤了人,一身红皮,圆眼镜,牙齿还长在了外面,有人拍了手机视频,明天可以找人看看。”妈妈说。

“那你们要小心,可能是山上的野物。”陈臻边找洗澡的衣服边说。没想到多少还是惊吓到爸妈了,心里有些愧疚。

“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妈妈说。

“不用了,不用了,我吃过了。”陈臻忙阻拦,“快休息,我也洗个澡睡觉。”

听陈臻这么说,妈妈就帮着找洗澡穿的拖鞋,不去做饭了。

洗完澡,躺床上,睡不着,陈臻就半醒半睡得过了一晚。

第二天,很早,厨房里就有动静,是妈妈起来做早饭,院子里也传来爸爸的脚步声。

陈臻也起来了,在院子里收拾收拾,又有路过的一些村民看到了陈臻。纷纷好奇的进来看看。陈臻微笑着,也没说话。

“哎呀,陈臻回来了啊。昨天你们家来了个妖怪。吓死人了。”一个村民说。

“是啊,还冒充是你。后来被打跑了。”另一个村民说。

“你要常回家看看,你不回来,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来了。”又有村民说。

村民们上下里外仔细打量着陈臻。

“我们家陈臻不是妖怪。你们看清楚了。”陈臻妈妈说。

大家伙儿又看了一阵,确定不是妖怪,就议论纷纷地走了。“还真不是妖怪,那昨天哪个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啊,从没见过,老一辈人也没见过这种。”……

陈臻帮劈了会儿柴,吃过早饭,就要回武汉了。带了鸡蛋、米粉、酸菜、现摘的各种菜,大米装了两大袋子。唉,辛苦爸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