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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莲花开

共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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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陈臻开玩笑地说:“你气色很好,怀的是一个大神。”

“是吗?我也觉得。”游岚姑开心地说。

李三旺在一旁看着妈妈和新老公这样秀恩爱,感觉好恶心啊。

李悠却觉得陈臻真实厉害。心想‘我妈都这么大年龄了,你都把她搞怀孕了,真是厉害。跟我爸一样厉害。不过,我爸的新老婆可比我妈年轻多了。唉,大人的世界啊。’

“妈,我以后也要找很多男朋友。”李悠说。

“你还小,好好学习。不要想这些。以后我会教你的。”游岚姑说,“好了,来,开饭了。”

四人围桌而坐。

“嗯,好吃。”李悠说。

“作料多。”李三旺说。

“厨艺不够,佐料来凑。”游岚姑说。

炸鸡和可乐外卖来了。这是李悠的最爱。接过外卖员手里的袋子,直接打开,抓起来吃。

“哎,拿来,倒在一个盘子里。一起吃。”游岚姑说。

李悠就去拿盘子,放在桌上,将鸡翅倒进去。一人分一瓶可乐。

“叔叔,你怎么会喜欢我妈呢?你俩咋认识的?”李悠问。

“哪儿那么多话。”游岚姑说。

“哎呀,我就要问问。”李悠边吃鸡翅边说。

“我们在人生的旅途中相识。我觉得你妈妈很有魅力。”陈臻说。

游岚姑又开心地笑了。

陈臻也拿起一个鸡翅,吃起来,忽然觉得鸡翅里面又腥又臭。表情难受。

“怎么了,不好吃吗?”游岚姑问。

“你们觉得怎么样?”陈臻问。

李三旺咬了一口鸡翅,说:“好吃啊。”

“好吃。”李悠继续嚼着鸡翅。

游岚姑吃了一口鸡翅,说:“没问题啊。好得很。”

“那可能是我这个鸡翅有问题。有臭味。”陈臻说。

游岚姑接过陈臻手里的鸡翅,吃了一口,说:“不臭啊。好的很啊。就和平时去店里吃的一样。”

“是吗?”陈臻说着又吃了一口,还是感觉里面又腥又臭。实在吃不下。于是放下啦。

“可能我今天不适合吃鸡翅。”陈臻说。

“你嫌弃我点的鸡翅?”李悠厌烦地说。

“不是。不是。”陈臻忙解释。

其实是陈臻的法意短暂启动了。感受了鸡翅里面肉类的腥臭气息。一般凡人感受不出来。

“那你吃了。”李悠生气地说。

“你这小孩,怎么这样说话。”游岚姑说。

“好,我再试试。”陈臻怕第一次见面,就惹得两个小孩不高兴,就勉强又咬了一口。

“唉,可以啊。味道不错。”陈臻咀嚼这说。表面的面粉炸得香脆,里面的肉又嫩又滑。陈臻法意暂时关闭。所以和周围凡人一样感受不到腥臭,只感受到美味。

“是吧。”李悠说,“刚才为什么骗我?”

“没骗你。刚才的两口,确实有点臭味。这次好了。可能就是那两个地方有点变质吧。”陈臻说。

“好了好了。喝点可乐。来,节日快乐。”游岚姑举杯,大家一起举杯,喝了一口可乐。

吃完饭,李三旺就回去了。李悠就在另一间房住下。

闻德岭拿到赔偿款。手头宽裕些了,可以轻松生活一段时间。长时间没有联系到和图温,慢慢把注意力放在健身、阅读上。然后定期去韭霖博士的办公室检查身体、谈话,就算是上班了。这样的平和慢节奏的闻德岭,在周围人看起来就正常了。

闻德岭的爸妈又催着闻德岭要抱孙子了。闻德岭只好继续找对象,要想办法搞到女人,才有希望生孩子。

武汉的相亲圈就那么大,很多微信群加来加去就是那些人。闻德岭在一个相亲群里加了一个叫做“万梅”的女人。没错,就是之前和陈臻见过面的万梅。陈臻虽然和万梅见过面,但是互相不怎么联系,也就不了了之,微信相互不发,可能谁把谁删了也不知道。当然,陈臻没闲着,他陆陆续续找了别的女人。万梅也找了不少男人,分分合合,又恢复了单身,又进入了相亲圈,又在相亲群里,被闻德岭加上了。

闻德岭约万梅吃饭。万梅选在了一个豪华的餐厅。闻德岭先到餐厅门外等。万梅随后也来了。

“你是闻德岭吗?”万梅笑眯眯问。

“是啊。”

“你好帅啊。”万梅夸赞道。

闻德岭不好意思地开心一笑:“谢谢。”

大厅中有个可以坐十几个人的桌子,但现在只坐了闻德岭和万梅两个人。

万梅点了炒菜、烧烤、小吃凉菜,占了四分之一的桌面。一边自己吃,一边笑盈盈地拿起烧烤递给闻德岭。

闻德岭接过烧烤,万梅的笑扑面而来,闻德岭被这暖暖的笑意感动,心里也跟着高兴。吃完饭一结账,快600块了。

“让你破费了啊。下次我请你吃。去我家里,我做给你。”万梅笑着说。

“好。”闻德岭脑海中瞬间有了画面:万梅系着围裙在厨房专心做饭。然后自己在一旁帮厨。燃气、油烟、水蒸气,水声、翻炒,咳嗽声,汇成一副温馨的居家生活图。想到这里,闻德岭觉得这600元花的值。

凡是从世荒集团卸任去基金会的员工,包括高凤宜、成中旗、李红还有其他的员工,世荒集团都签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并且给足了补偿金。

成中旗卸去了世荒集团的职务,这在他意料之中。之前左伦也预言过,富贵生活到头了,所以成中旗坦然接受新的岗位。新的岗位权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就是决定什么项目可以得到基金会的资助,但是却没有资金的审批权。相当于挖掘项目这个苦力活儿成中旗干,后面决定给不给钱,给多少钱,由高凤宜决定。高凤宜在基金会是实权人物,虽轻松,但责任最大。成中旗批准的第一个资助项目就是韭霖博士的精神病研究与治疗项目。因为成中旗怀疑左伦有精神病,但是有可能是真的有某种神秘力量,所以想弄清楚。韭霖博士得到了资助,借助世荒集团在全球的业务网络,在全球开展精神病的研究、治疗。首先当然是进行调研,统计数据,搜集精神病的案例。闻德岭现在有了新的任务,就是去搜集精神病案例,与精神病人建立联系。

李红从世荒集团卸任后,在基金会做审计。一个很闲的职位。基本无所事事。对别人来说,无所事事是痛苦的。但对李红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因为有了大把时间正好可以搞化学药物研究。

李红大学时,有个同学,叫做游岚姑,都是学化学的。李红喜欢游岚姑很久了,但是游岚姑喜欢另一个学生物的师兄李紫光。这个李紫光,后来去了一家生物制药公司,专门开发药。李红赌气,誓要研发出最厉害的药,超过李紫光。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进展,但自从遇到一个叫西门明月的高人之后,研究的成果日新月异,药物效果突飞猛进。

西门明月与李红约定每个周日在中山公园相见,那里有个相亲的地方,很多人,都携带者剧烈的情毒制作基础材料--爱欲、嗔恨、昏沉。

今天是周日,又到了与西门明月接头的日子。李红带着保温杯,像个普通游园的游客,寻找着西门明月。西门明月有时候会扮成来相亲的单身女,有时候会假装在健身器材上面玩。这次,李红找到西门明月的时候,她正在跳广场舞。一群男男女女,在跳广场舞。这些跳舞的其实就是三十情魔。

这些情魔为什么会化成人形,出现在这里?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感染了情毒,现在已经扩散到全球,每个国家都有中了情毒的人。全球越来越多的人出现精神问题。情魔的能量就越来越强,强到逃离了罔替之心的束缚,而且索破宇宙现在可以使用灵力,情魔们也慢慢孕育出灵力了。借机幻化成人。

从罔替之心逃出来后。三十情魔为了活命,召开了会议,推举西门明月做头领,要完成以下几件事:

1、粉碎罔替之心,杀掉罔替,从此无后顾之忧。好在罔替现在在新的芽点宇宙,而且身与心分离,暂时不会来收服情魔。

2、令地球人情根深种,让情毒代代相传。凡是想从情毒中解脱的人都要消灭,让他们重新被情毒控制。现在根据三十个情魔的观察,只有陈臻正在试图从情毒中解脱,一旦被他解脱出去,他可能会带领全人类从情毒中解脱出来。哪一天,就是情魔们的死期。所以,要那个了陈臻。

至于众神,情魔们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因为众神最怕情毒了,之前逃去新的芽点宇宙的时候,浩浩荡荡的众神根本不敢带三十个情魔一同前往。

还有一个和图温,西门明月有所顾忌。

“西门明月,恭喜你当上首领。”和图温刚才一直隐身旁听情魔们开会,现在才现身说。

“和图温大神。你怎么回来了?是来接我们过去的吗?”西门明月说。

“你们还没有被净化,不能接你们去新的芽点宇宙。”和图温说。

“你能量那么大,直接把我们净化不就可以了?”西门明月说。

其他情魔纷纷附和。“对,直接净化!”“对!”“对!”

“在众神的见证之下,我、罔替和弥剁斯答应了,由弥剁斯用非法力的方法化解情毒,解脱情毒,重归天神之位。成功之后,带着净化之后的你们,借助他放在罔替体内的清澈之心的量子感应,进入新的芽点宇宙生活,所以,我不方便插手了。”和图温说。

“如果净化成功,我们是不是失去了灵力,失去了魔法,成为一个凡人?”西门明月问。

“当然。你们是不是希望陈臻主动放弃罔替之心,将罔替之心从他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你们就可以乘坐罔替之心,借助它与罔替之身的量子感应,前往新的芽点宇宙。这样的话,不仅可以保存你们强大的魔力,还可以在进入新的芽点宇宙之后,干掉那些天神,建立情魔世界”和图温肯定地说。和图温觉得自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宇宙最强神,这写个小情魔只不过是用来对付弥剁斯的工具而已,何足惧哉。

“没错。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们承认便是了。”西门明月坦白地说。

西门明月感应到和图温身上散发出自以为是、怀疑和怕死三种情绪气息,于是仔细感受了下,果然没错,于是悄悄下毒,同时暗示周围的情魔一起下毒围攻。

周围的情魔也察觉到和图温的散发出的情绪气息,又收到西门明月的进攻暗号,纷纷下毒。

和图温察觉到西门明月在下毒,微微一笑说:“西门明月!你们居然对我下情毒?可笑啊可笑。”和图温这么一说的时候,西门明月下的情毒立即失效了,其他情魔的情毒纷纷随后失效。

西门明月也立即微微一笑,说:“和图温大神。虽然我们对你下毒失败,但是你身上散发出三种情绪气息,可不比情毒的力量弱啊。”

“是吗?”和图温问。

“第一个,自以为是;第二个怀疑;第三个,怕死。虽然我不知道大神你为什么怕死,怀疑什么。但我肯定你自以为是,觉得你是最厉害的大神,对吗?”西门明月对自以为是这种情绪的感应力最强。

“看来,你们修炼得功力很强大啊。”和图温赞道。

和图温要让陈臻放弃建设法治宇宙的想法,就要增加难度。情魔们会释放情毒,令人类失去理智,充满各种精神疾病,那个时候,还怎么建设法治宇宙呢?那难度就很大了。嘿嘿,别说法治宇宙,连法治地球都建不成。所以,和图温留着情魔,但是情魔们又要那个了罔替和陈臻,这是不可以的。所以在情魔们开完会议之后,和图温就现身跟他们谈判。但是现在,情魔们居然窥见了自己身上的情绪,而且还要对自己下毒。虽然下毒失败,但说明情魔们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和图温迅速思考了下,心想:“该怎么办?虽然我是因为怕死,才要和弥剁斯打赌,要弥剁斯自愿献祭能量给我,同时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更高级的能量创造的,但还不至于认为自己是最强的大神啊。怎么西门明月那样说呢?难道是因为我太想要成为最强的001号,所以情绪信号增强之下,被她察觉了?不得了,情魔已经脱离罔替之心控制,情毒已经遍布全球。是否要立即将情魔从肉体上消灭呢?或者干脆将情魔的转世种子消灭?如果消灭了情魔,情毒已经蔓延,情毒该如何消除,消灭全人类?那跟消灭地球、消灭索破宇宙,自我毁灭有什么区别?罔替之心就是一个情毒的大毒窟。怎么办?明白了。我的目标是获得能量,争取在宇宙坍塌之后活下去。何必要执着于和弥剁斯的赌赛呢?干脆直接吸取弥剁斯的能量,又有何妨?谁能把我怎么样呢?何况弥剁斯的转世已经陷入了情魔纠缠,我要吸取他的能量,是很容易的。哈哈哈啊,我就要成为最强大神了。

“哈哈哈。”和图温释怀大笑,终于不再执着于赌赛了,不再有这个负担了。

脚下大地震动起来,天空旋转,星空暗淡,和图温主动打破了自己的堵赛承诺,释放了“我不守规矩,谁能奈我何?”的念头,顿时震动了天地,持续了十几秒,随着和图温停止发笑,才平息了。

西门明月和三十个情魔一脚下摇晃,纷纷摔倒。

情魔们脸色煞白,吓得一言不发,对于小小情魔来说,和图温实在是太强大了。奇怪的是,和图温不再理睬情魔,直接消失了。

“怎么回事?”龚琪说。

“他疯了?”谭俊说。

“不,他的情绪里面,爆发出一种幻想。我感应到了。”常工羔说。但是常工羔还不清楚是什么幻想。实际是和图温想成为最强的001号大神这个幻想。

“我也感应到他自我感觉良好,自己觉得没有比他更强的大神了。”司马量进说。

“你们还感应到什么?”西门明月说。

“我感应到他心里一阵狂喜。”苏翔菲说。

“嗯,我也感应到他觉得自己很厉害。”西门明月说。

“我感应到他不满足于现状,希望更加厉害。这是明显的喜新厌旧。”龚琪说。

“你们呢?有什么感应呢?”西门明月问其他情魔。

其他情魔摇摇头,表示没有感应到什么。

“奇怪,他是能量那么巨大的大神,我们怎么能感应到他的情绪?说明他堕落了,染上了情毒。”西门明月说。

“哈哈。那我们可以控制他。”唐爽州说。

“有道理。如果控制了他,相当于控制了整个宇宙。”尚映说。

“如果能激发他的那个,令他贪图快感,我们就更有把握控制他了。”盛棠说。

“可是,刚才,我没感应到他有那个。”梁失琳说。

“他不是有很多个老婆吗?而且还有很多子女。应该有那个,为什么消失了?”周璇华说。

“可能是玩腻了,没遇到。”赵耷吉说。

“别聊那个。聊得让人烦躁。”公孙度智边说边躁动地走来走去。

“是啊,难受。”竹梨液娇滴滴地说。

“给你来一副药?”宋宇松挑逗地问。

“滚!”万茸怒道,“不怕事儿不多吗?”

“我们怕什么?我们又不会感染情毒。我们只会放毒。哈哈。”罗沃客笑道。

“不,我们也互相感染了,只是症状轻微。后面可能失控。要尽快想办法。”孙璇机说。

“我估计以后发作起来,很难受啊。”、黄璜娥难过地说。

“没事。大不了一起死。”齐梓峡无所谓地说。

“嘿嘿,要死一起死。”韩海轮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叫道。

“冷静,来闻一闻我新作的熏香。”卫概伸手点燃一根香。

“再来点音乐。”杨穗弹起了古琴。

“我也来助助兴。”李央贵点燃了另一只熏香。

“吃点儿吧。今朝有酒今朝醉。”刘回端上来一些水果小吃。

朱多伦和王萌庐就着这乐声跳起了舞蹈。

“哪天过不下午了,我们去卖艺吧。你们卖艺,我替你们做经纪人。保证发大财。哈哈。”吴可里大笑。

“安静!”胡致经和黄青兆同时说。

“我给我们算一算。”周璇华拿起星图,摆弄起来。

“还是聊聊正事儿吧。罔替之心是我们的牢笼,还不易粉碎。但是陈臻好杀。陈臻有个相好,叫做游岚姑,沉迷于算命。周璇华的情毒已经控制了游岚姑。要控制游岚姑给陈臻制造感情磨难,还要通过另一个人,给陈臻制造工作磨难,让陈臻在双重打击之下,生病,身体脆弱,我们就在他最脆弱的时候,那个了他。”西门明月说。

“那谁合适呢?”龚琪问。

“我看,有个叫李红的合适。他是陈臻的上司。沉迷于制药。我们就去教他做药,控制他。宋宇松,拿出你做药的绝活儿来。”西门明月说。

“没问题。”宋宇松说。

“何必这么麻烦?要搞垮陈臻的身体,只要让他沉迷,很快就搞垮他。”公孙度智说。

“很难,你别忘了陈臻曾经一次征服了我们所有女魔。能力非凡。”竹梨液回味地说。

“你!”万茸骂道。

“骂什么?你当时不也。”竹梨液回怼。

“好了好了。别吵了。”西门明月说。

“这个方案可以尝试。就对陈臻下纵欲情毒,不停地下,变着花样地下。让他沉迷纵欲。消耗精力。我们一起上,消耗他。只要他是个肉体凡胎,不信他禁得起这么多的消耗,要他贪恋而死。”西门明月说。

“很好,这种死法,他也怪不了谁,只能怪自己无法自制。哈哈。”赵耷吉说。

情魔们就这样商量好了方法,就着手联系上李红。

是怎么联系上的呢?情魔们可以自由活动了,不必受罔替之心的束缚。所以各自幻化成不同的人,去不同的地方传播情毒。

宋宇松幻化成一个化学研究爱好者者,加入李红所在的爱好者协会。在宋宇松的指导下,李红研制出了,没想到的是,李红之前也服用了小剂量,只不过当时剂量不够,潜伏期长,在一次工作中,潜伏的情毒突然发作,正好秦晓舍进来汇报工作,见李红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就问:“李总,您怎么了?”

李红迷迷糊糊回答:“我中毒了。”

“啊,那我叫120.”秦晓舍急道。

“不用,这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毒。没事的。”

“您怎么给自己下毒?”

“试一试效果,才知道怎么改进。我自己研发的。”

“那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效果很好,我没事儿。高凤宜和潘华服用后的效果更好。”

“啊,高总和潘总怎么了?”

“我也给他们吃了。”

“嗯,。”

“这是什么东西?”

“是我研制的。非常宝贵,剩下的原材料,一年只能研制一颗。”

“啊,您会研制这个?”

“我本来就是学化学的。后来才该学法律。”

“噢。那您休息,我出去了。”

“你去吧。不要来打扰我。”

然后秦晓舍就出去了。李红醒来后,不记得秦晓舍来过,也不记得和秦晓舍说了什么。

由于配方之一是情魔宋宇松的那个,确实难以收集。后来宋宇松就提供了其他情魔的那个,李红沾染之后,脾气也大了很多。

好在罔替在修炼情魔大阵的时候,为了防止三十个情魔互相感染,已经对三十个情魔的记忆进行切割,封印,这样情魔们的感知功能和分析功能下降,就不容易感染情毒。另外,三十个情魔在魔力大增之后,为了防止互相感染,也自行研制了镇毒药,只是不能彻底解毒。宋宇松邀请了西门明月等其他情魔陆陆续续加入化学爱好者协会,帮助李红研制出镇毒药,缓解了部分情毒。

今天又是李红与宋宇松、西门明月碰头聚会的日子。三十个情魔有的化身广场舞爱好者,在跳舞。李红看到了宋宇松。就上前打招呼。

“宋哥。你们都在啊!”李红招呼道。

“是啊。等你好久了。”宋宇松停下来说。其他情魔们也围了过来。

“怎么才来?”西门明月问。

“我在构思一个新的药品,忘记了日期,抱歉抱歉。”李红说。

“要你办的事,办好了吗?”西门明月说。

“还没,集团发生了变动。我现在不负责法务业务了。改为做一个基金会的审计。没有机会接近那个陈臻啊。而且陈臻只是我曾经的一个小下属,也就见过那么几面。为什么要毒杀他?这个是犯法的,杀人偿命的。这个原因要告诉我吧?”李红说。

“你有机会了,而且你有报仇的必要。你的心上人游岚姑,坏了陈臻的孩子。他们结婚了。你知道吗?”万茸说。

李红一听,脸色发红,恼怒起来:“什么!岂有此理?”

“我们今天教你做一款新药。你可以用上”宋宇松说。

“那不会伤害游岚姑吧?”李红问。

“不会。”西门明月说。

“那为什么那你们为什么不亲自去?何必要我去动手?”李红问。

“因为他对我们有防备,不容易得手。你去办事更方便。”西门明月说。其实是因为之前也试过,结果发现陈臻体内能量巨大。

“这件事办成了,我们还会传授你很多秘药的配方和材料。到时候,你就是地球霸主了。”西门明月说。

“那你们去哪里?不在地球了?”李红问。

“嗯。我们其实是外星人。前来追杀叛徒陈臻。”宋宇松说。

“这么说,陈臻是外星人?你们也是?”李红皱起眼角,将信将疑地说。

“事到如今,我们也坦白告诉你,我们其实是外星人。否则,怎么可能掌握这些地球上没有的化学知识?你想想看?”西门明月说。

李红猛然听到西门明月说他们是外星人,陈臻也是外星人,感觉像听一个精神病人说话一样。不过他们传授的药物配方和炼制方法又确实厉害。不由得不信。

“这样吧。既然你不相信,也不是那么痛快地答应替我们办事。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以后就不联系了。”西门明月说着,一挥手,说:“我们走。”

情魔们在西门明月的带领下,一转身,变成了30只飞鸟,飞走了。

“啊!啊!啊!”李红张大了嘴。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神仙啊神仙。这,这,这不是外星人,这,这是,是,是神仙啊。神仙。”

其他人有的注意到这里一堆人猛然变成了飞鸟,也是惊讶地揉揉眼睛。但是走近一看,空空如也。不知是眼花了,还是怎么回事。可惜,变化来得太快,来不及用手机拍下来。

李红后悔死了。但是一切为时已晚。真有“斯人已化飞鸟去,白云千载空悠悠”之感。

罢了。李红惊讶于遭遇之神奇,拿起电话,给游岚姑打电话。

“喂。岚姑吗?”李红问。

“是啊。怎么了?”游岚姑接通电话回答。

“你结婚了?怀孕了?你老公叫陈臻?”李红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游岚姑笑道。

“外星人告诉我的。”李红说。

“呵呵哈哈。你也会开玩笑了。”游岚姑说。

“是真的。他们刚才变成鸟飞走了。”李红说。

“哈哈。真有趣啊。你眼花了吧。”游岚姑说。

“真的。”李红说。

一般人是不会相信的。但游岚姑有点信这些神奇的事。

“在哪里?还说了什么?”游岚姑问。

“中山公园。”李红说。

“噢。”游岚姑等待着更神奇的描述。

“外星人还说你的老公陈臻是个外星人。这些外星人正在追杀你老公。”李红说。

“啊,这么神奇吗?那我报个警。”游岚姑说。

“报警有什么用。这是外星人。”

“那怎么办?”

“快告诉你老公要躲起来。”

“往哪里躲?我看你,估计是精神有问题。不要开玩笑了。有什么正经事儿?”

李红见游岚姑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再解释也没用。就说:“就是约你见个面,聊聊天,喝喝茶啊。”

“我怀孕了,不方便。我老公会吃醋的。”游岚姑说。

“没事。你就喊上你老公一起。我们聊一聊,说不定他知道自己是外星人。那我们就有大发现了。你赶快去查一查你怀的孩子,是不是外星人。”李红说。

“哈哈,滚,没啥事儿我挂了啊。”游岚姑说。

“唉,好吧。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游岚姑只当是李红打了骚扰电话。图个乐呵。但是随即一想,谁把自己和陈臻结婚怀孕的消息透露出去了?

李红挂了电话,见约不出游岚姑和陈臻,就决定亲自登门拜访。他买了一些营养品,一点点灌进去。提到游岚姑家里。游岚姑一个人在家,李红将营养品放下,了解两句就走了。

陈臻回来看到了营养品,就问游岚姑:“哪里来的?”

“一个老同学买的。”游岚姑说。

“噢,你咨询下医生,能不能吃。”陈臻说。

“我不吃。你可以吃。”游岚姑说。

陈臻就打开看了下。拿到手上,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这营养品显示的功能很强大,但是感觉不想吃。于是陈臻说:“给李悠吃吧。小孩子正读书,需要补一补。”

“好吧,那你放在这里。”游岚姑说。

李悠上完晚自习。陈臻把营养品给李悠说是妈妈的老同学送的,你在上学,费脑子,可以吃点,补一补。于是李悠问游岚姑:“妈?是吗?”游岚姑说:“是的。”于是,李悠拿起一支营养品,喝了下去。

晚上,游岚姑和陈臻正睡着了。李悠跑进来,摇醒游岚姑,说:“妈妈,我难受。”

“你怎么了?”游岚姑问。

“我想谈恋爱了。”李悠红着脸说。

“你才初中,还不到谈恋爱的时候。”游岚姑说。

“可是,很想谈。”李悠说。

“有喜欢的人吗?还是有人追你?”游岚姑问。

“我,我不好意思说。”李悠看着旁边的陈臻。

游岚姑顺着女儿的眼神,对陈臻说:“今晚我陪下女儿,老公,你去隔壁房睡吧。”

陈臻穿好衣服,就回避到隔壁去了。

游岚姑以为陈臻在场,女儿不方便说话。支走陈臻后,要女儿上床一起睡,聊聊天。

“好了,你怎么了?”游岚姑说。

原来,李悠后来又多喝了几支营养品,李悠喝了点水,润润喉,稍微好些。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又难受起来。

于是游岚姑猜测可能是吃多了营养品,食物中毒了。赶紧拨打了120报警。

120急救人员来了,将李悠带走,又将营养品带走化验。游岚姑和陈臻一起跟车出发。

经过检测,营养品中确实增加了一些成份,还有有的成份是什么,医院也检测不出来。

针对那些已知的,医生做了处理,李悠症状缓解了。

游岚姑很恼火,既怪李红买了这么差劲的营养品,又怪厂家生产了这么差劲的营养品。陈臻认为这个事要举报到国家的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查一查,向12315曝光,要求赔偿。游岚姑觉得也应该要求赔偿。于是陈臻主动请缨,用手机上的公证软件,对李悠的现状以及剩余的营养品、医院检测记录拍视频、拍照取证。准备天亮之后带去市场监督管理举报,要求赔偿。

游岚姑累了,直接在医院的一张病床上睡了。陈臻也陪在一旁睡了。

李悠此时已经感染了复杂情毒。不过现在的医学手段检测不出这些而已。

闻德岭拜访了附近的精神病医院,搜集了精神病的一些症状,汇报给韭霖博士。

“很好,你的工作很出色。最近有与外星人联系上吗?”韭霖博士问。

“没有联系上外星人。”闻德岭说。

“噢,可能是我们这里信号不好,要换地方试一试。你的英文水平好,你可以自行安排去全国各地的精神病医院,甚至世界各地的精神病医院,或者各地的街头,搜集那些看起来精神失常的人的信息。费用就从基金会的资金里面出。”韭霖博士说。

“好的。”闻德岭说。

“出发之前给我消息,每个地方的结果,汇集成一个邮件发给我就行。”韭霖博士说。

“好的。”闻德岭说。

韭霖博士更希望通过闻德岭与外星人取得联系。因为他对三大定律的研究有了进步,还需要进一步的指导。安排闻德岭到处走,就是增加曝光率。闻德岭好比是一根与外星人联系的电线,或许在精神病院里能找到同样与外星人可以联系的人。

闻德岭暂时还是会在武汉,先把就近的医院调查清楚再去其他的地方。还有个原因是,万梅在武汉,与闻德岭在相亲恋爱阶段,闻德岭还不想离开。刚刚,万梅约闻德岭去她家里吃饭。闻德岭立马就出发了。

万梅一个人租住在一个老小区里。闻德岭拎着水果进去,万梅在做饭。房间不大,进门右手边就是一个客厅,左手就是厨房,前面就是卧室门,厨房与卧室中间就是卫生间。

万梅见闻德岭来了,在厨房外支起一个小桌子。将饭菜摆上来。比起之前闻德岭在外请万梅吃的大餐,这几个小菜很简约温馨。

“简简单单吃个饭。”万梅说。

“挺好。”闻德岭说。

吃完饭,闻德岭要帮忙洗碗,万梅说不用。闻德岭就在一帮站着,看万梅洗碗。闻德岭蛮想上前去从背后抱着万梅。但是没有上前,就是那样看着。

“帮我把袖子往上挽一下吧。”万梅伸手出来。闻德岭上前将万梅的两个袖子往上撸了撸。洗碗的时候一般会水溅到袖子上,需要撸高些。万梅又接着洗碗。闻德岭还是没动静。万梅又说:“帮我系个围裙吧?”于是闻德岭又拿起挂在一边的围裙,先是面对着万梅,万梅低下头,俯下身,闻德岭靠近,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气,闻起来感觉内心很冲动,闻德岭将围裙的套绳框进万梅的脖子,然后又绕到万梅的身后系围裙绳,由于要拉紧,于是闻德岭轻轻用力一拉,没想到万梅一个趔趄,往后倒来,闻德岭赶快上前,扶住万梅的腰,万梅已经躺在闻德岭的怀里了。万梅嘴里娇嗔:“哎呀啊!”

闻德岭就势抱着万梅,说:“没事儿吧。”

“没事儿。”万梅又站起来,继续洗碗。

闻德岭也松手。赶快去客厅里呆着。

洗完碗,万梅说要睡个午觉。

于是万梅走进房间,闻德岭也跟着进去。床上已经有两个枕头。闻德岭想,一个人睡,为什么会有两个枕头?奇怪了。万梅说困了,脱了外衣,躺在床上,钻进被子里去了,也不管闻德岭。闻德岭自己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眯起了眼睛。一个小时过去了。万梅说睡好了,起床了。闻德岭也站起来。

“去公园玩玩吧。”万梅说。

“好啊。”闻德岭开始往外走。

“你怎么这么傻啊。一直在椅子上睡吗?你也可以到床上睡啊。”万梅说。

“噢,呵呵。”闻德岭傻傻一笑。心想,你以为我不想吗?嘿嘿,那下次我就在床上睡了。

俩人提了一些小水果,去隔壁的公园逛。

万梅聊起一些过往,说前夫其实已经结过婚,是离异带孩子的,后来和自己又生了女儿,但是很小气,花点钱都要记账算账,大半夜的把人喊起来算账。烦死了。实在过不下去了。

“嗯,男人是要大方些。”闻德岭附和着说。

“嗯,你真是个好男人。又正派,又体贴,还这么有文化。还去过那个地方。”万梅赞道。

“你也很好啊。自食其力,还会做计算机编程。”闻德岭说。

“那个地方是不是很开放?”万梅问。

“嗯,相对的。”闻德岭说。

“你们男人找女人就是为了上床,是吗?”

“也不一定,看人。”

“那你呢?”万梅问。

“我是想找个过日子的人。”闻德岭说。

“我也是。”万梅说,“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好。”

在湖边有个长凳子。安静的公园,只有万梅和闻德岭两个。那个凳子周围是一圈灌木丛,人坐在椅子上,头就在灌木丛下,很隐蔽。

“那个地方是不是很多艾滋病?”万梅问。

“这个,要查一查。”闻德岭说。

“你知道有种那个病叫做解脲脲原体吗?”万梅问。

“不知道。那是什么病?”闻德岭问。

“就是淋病。跟感冒一样。我一个闺蜜得了这个病,吓得不得了,去医院一问,才知道是小病。很快治好了。”万梅说。

“噢。”闻德岭心想,是不是你得过?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万梅其实是想了解下闻德岭得没得过什么那个病,传染病。对这方面了不了解。

“你要还去那个地方吗?”万梅问。

“可能吧。我现在在帮一个博士做精神病的研究。不做法务了。”闻德岭说。

“噢。”

“我见过外星人。”闻德岭说。

“真的吗?”万梅问。

“真的。但是现在联系不上了。”

“噢。”万梅将信将疑,“你了解的精神病有什么症状?”

“精神病,就是,自言自语,自说自话,自说自笑,幻想。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多好多的症状。”

“噢,是不是还有幻听?幻觉?”万梅问。

“是的,一惊一乍说见鬼了。自己吓自己。还有听见神仙说话,看到神仙了,跟神仙对话这种。很多,”闻德岭说。

“噢,你一点也不想女人吗?”万梅问。

“呃,也想啊。”闻德岭说。

“我觉得你不想。你可以出家了。”万梅说。

“出家啊。以前有想过。”闻德岭说。

“为什么呢?”

…………

阳光原来越弱,湖面起风了,波澜层层,微风荡荡。

“我们晚上去吃自助吧?有火锅,烧烤,好多好多的品种。”万梅说。

闻德岭一想,那很贵了。天哪。能不能不去吃这么贵的?但是刚才聊了男人要大方。唉算了,一咬牙,说:“好啊。”

这家自助餐888元一位。有世界各地的美食、海鲜、水果,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可以吃48小时,有床铺供休息,还可以看电影,下棋、打乒乓球台球、洗桑拿、游泳、健身、按摩足浴、洗澡,还有夫妻间。有的人整个周末两天都呆在里面。

“我们在里面呆两天吧?”万梅说。

闻德岭乍一看888元一位,吓一跳。再看这么多美食和服务。觉得也不亏,就说:“好的。”

首先开了房间。然后换下泳装去游泳。游完泳又换个衣服下棋,下完棋就去打台球,接着去看电影,看完电影睡个小觉,然后去吃饭,吃大餐。

吃饭的时候好多人啊。一般情况,顾客们是各自玩各自的,唯独吃饭的时候,是一起的。万梅吃起东西来,真是无底洞,吃得嘴角嘴唇上下都是酱汁。

吃完后又是新一轮的健身、台球、娱乐。直到疲倦,回去休息。

俩人并排躺在床上,不知何处传来了声音。

“你喜欢听吗?”万梅问。

“呃,这个,喜欢啊。”闻德岭说。

“我会。我喜欢。”万梅仿佛掌握了一门绝技一样,炫耀地说。

“一样?”闻德岭问。

“你要听吗?”万梅问。

“那试试看。”闻德岭说。

“这样不行。”万梅说。

“那要怎么办?”闻德岭说。

电话响起,是闻德岭的。闻德岭拿起一看,是前女友陆洋。就接了了电话。

“喂,在干嘛呢?”陆洋问。

“在休息啊。”

“一个人吗?”

“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

“没事,我就挂了啊。”

“你还是这样。”

“哪样?”

“算了。拜拜。”

“拜拜。”

放下手机,闻德岭回头看万梅,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闻德岭正要扑上去。

砰的一声,门开了。扫黄打非查房。

闻德岭吓得一哆嗦。

万梅赶紧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警察一番询问。确认俩人是合法情侣,就走了。

一番打乱,俩人也没了心情。和大多数顾客一样穿好衣服出去。有的房间被带出了卖淫嫖娼的人。有的匆忙去前台要求退钱。闻德岭也排队要求退钱了。折腾了几个小时,终于全额退款了。

回到家,万梅和闻德岭都很困。直接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下午了。闻德岭已经能够大胆的了。

闻德岭说:“不好意思。”

万梅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笑眯眯地说:“没事,估计太累了。以后就好了。”于是掀开被,下床

“你给我买个金项链吧?”万梅抱着闻德岭说。

“这个,我还没那么多钱啊。”闻德岭说。

“噢,那以后吧。”万梅说。

闻德岭没回话,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足够的钱买得起金项链。万梅也没说话了,就那样躺着。闻德岭也在万梅身边躺着,就这样默默地睡着了。

经过李悠患病这么一阵折腾,游岚姑感觉身体不舒服,去检查了下。医生建议吃点保胎药。陈臻既盼望孩子健康出生,又觉得自己不一定有能力养活教育好这个孩子,人生实苦,不出生也是好事。游岚姑无所谓的状态,但是这个保胎药实在难喝。陈臻又劝她按照医生的嘱咐喝下去。喝了半个月,再去检查,胎儿的心跳很微弱。于是继续吃保胎药。再过半个月去检查,孩子的心跳没有了。游岚姑干脆不吃保胎药,过了半个月,又有了点心跳。本以为平安无事,过了半个月再去检查,心跳又没有了,医生建议流产。陈臻和游岚姑就在网络上找原因,找一些特别的案例。网上有报道说某孕妇怀的胎儿停止心跳几个月之后又恢复了,还生下了健康的孩子。陈臻想着要不要等等看。游岚姑也想着等等看,因为她觉得陈臻这么神奇的人,下的种子,怀的孩子肯定很坚强,很厉害了。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没有了。但是医生还是建议流程,因为胎儿已经没有心跳了。游岚姑决定等一阵,看孩子是否恢复了。

夜晚,游岚姑做了个梦,一个英俊威武的男子来到梦里,游岚姑喜欢这个帅哥,帅哥忽然用手扒开心的位置,里面空空的。陈臻也做梦了。梦里也是这男子,呼喊着:“还我心来,还我心来。”

这个男子正是罔替,他放在陈臻体内的罔替之心在情魔增长的能量感召下吸引着罔替从新的芽点宇宙返回了。回到了索破宇宙。为了在索破宇宙更好地生活,罔替要找一副人类肉身套在外面。正好碰到了陈臻和游岚姑那个的时候,于是罔替借机促成游岚姑怀孕,拟在游岚姑子宫里培养一副肉身。可是这个肉身不健全,原本的罔替之心在陈臻体内。罔替体内的陈臻的心与罔替越来越不匹配,因为情魔们能量越来越大了。罔替之心在陈臻体内不安稳了,导致罔替体内陈臻的心也不安稳了。陈臻总是感觉心里有事,压抑。罔替决定自己动手换心,施法换心的时候,奈何那个心念在陈臻体内出不来,自己体内的心也出不去,陈臻忽然痛苦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叫一声“啊”。就像做了噩梦一样。罔替也大汗一头,身体发抖。和图温感应到陈臻的异常,立即赶到,阻止了罔替。

“你怎么在这里?”和图温问。

“我被我的心吸引回来的。”罔替说。

“你不能盲目换心,这样你就是那个了他,也害了你自己。”和图温说。

“那你来换吧。”罔替说。

“要你们双方同意互换才行。否则互相有害,都有性命之忧。”和图温说。

“那怎么办?”罔替问。

‘要唤醒陈臻,让他恢复弥剁斯的真身。然后,你俩面对面,我问你们是否同意交换,你们表示同意,我就可以顺利换好,这样就恢复到原来一样的状态。’和图温说。

“要怎么唤醒弥剁斯?”罔替说。

“只要弥剁斯的法眼、法耳、法鼻、法舌、法身、法意全部启动,就能摆脱陈臻这个肉体凡胎的束缚,全部唤醒法治大神的能力。目前,弥剁斯已经启动了法眼、法耳、法鼻、法舌,法意。唯独法身还启动不了。因为他身体也是不完整的。他的心在你这里。”和图温说。

“那怎么办?”罔替问。

“目前只有一个办法,要靠他自己用非法力的方法化解情毒。净化你的心。你也可以试一试,怎么帮助降低情毒的危害。”和图温说。

罔替立即施法,尝试收服三十个情魔,奈何情魔们不为所动。因为罔替之心不在自己身上。罔替又尝试收回自己的心,还是不行。

“和图温大神,不如你直接灭了三十个情魔。”罔替说。

“灭了他们很容易,但是情毒已经侵入了陈臻体内。化解这些情毒却不容易。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开这些情毒,可能还需要情魔们的帮助。还是要留着他们。”和图温说。

“那游岚姑体内培养的肉身,我还要吗?”罔替问。

“不要了吧。你就跟着我,做我的助手。我们一起去找那些情魔们聊聊怎么化解情毒。”和图温说。

“好吧。”罔替说。

罔替放弃了游岚姑体内的胎儿肉身,随着和图温离开了。

陈臻大叫一声,惊醒了游岚姑和李悠。陈臻定神,说:“没事,做了个噩梦。”

“我也做了噩梦。”游岚姑说。

“什么梦?”陈臻问。

“我梦到一个人,把他的心口打开,给我看,里面空空的,没有心。”游岚姑说。

“啊,我也梦到一个人,要我把心还给他。”陈臻说。

“噩梦而已,没事了,快睡吧。”李悠在一旁说。

大家又碎碎念了一会儿,就又去睡了。

一会儿,游岚姑肚子痛的难受,陈臻看这情况紧急,又打120把游岚姑送去医院。检查后发现体内的胎儿虽然心脏发育不全,没有心跳,已经死了,但是两个小手在发育过程中,揪住了子宫壁,导致子宫产生了扭曲疼痛。要赶紧流产手术处理。

事已至此,只有这样了。游岚姑被推进了手术室。陈臻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等待着。李悠也在一旁双手叉那个。忽然说:“都怪你,为什么要把我妈搞怀孕了?”

“这,这能怪我一个人?”陈臻说。

“都怪你。好色。”李悠说。

陈臻被怼得无语。心想,看在你还小,不跟你计较。除非你以后永远不找男人,不怀孕,不生孩子。

俩人又陷入无语沉默。

大概一个多小时。游岚姑被推出来了。手术成功了。游岚姑可以虚弱地说话。

陈臻和李悠陪着将游岚姑抬到病床上休息。大家内心安定些了。

陈臻和李悠在床边陪着到天亮。陈臻就按照医生的指示点了些可以吃的外卖。大家稍微吃点东西。

李悠边吃边说:“妈,你们分了吧。”

“为什么呢?”游岚姑问。

“你看,他根本不能带给你幸福。还把你身体搞垮了。”李悠说。

“这个,我也有责任。”游岚姑说。

“那你们以后分开。”李悠说。

“?”游岚姑问。

“就是”李悠说。

“脏话。”游岚姑批评道。

“不是脏话。我知道的。我们同学都知道,”李悠说。

“哎哎哎,别说了。”游岚姑看着单纯的女儿当着陈臻的面,口无遮拦,赶紧制止。

陈臻看着已经发育起来的少女,毫无自我保护的概念,感觉既担心又有趣。担心的是,不知道她以后会遭遇什么危险。有趣的是,她对于这个,还只是表面的理解而已。

李悠已经中了情毒,情魔的牢笼就在陈臻体内,对情魔和情毒有吸引力。只要罔替之心在附近,李悠在情毒的作用下就情不自禁地毫不避讳陈臻讲一些咋咋呼呼的话。

游岚姑住院期间,陈臻全程陪伴。李悠上学去了,每次放学回来就到医院看妈妈。半个月过去了,终于好了,办了出院回家。

游岚姑担心这个女儿这样咋呼有危险,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于是一回到家,就打电话给前夫李紫光,将李悠接回去了。

前夫来接李悠的那天,游岚姑精心打扮了下,美美香香的,妆容精致,眼神和脸色散发出中年女人的成熟韵味,勾魂动魄,丰腴身材被一个旗袍凸显地十分性感。陈臻在一旁看着,忽然很生气,妒忌,愤怒发作,心想,真是气人,怎么的?迷谁呢?忽然又想,这么棒的身体,这么美的女人,我居然睡了,真是爽啊,又很开心。

游岚姑察觉到陈臻的变化,赶快把这个性感的旗袍脱下,换上普通的衣服出去了。李悠已经收拾好行李在门口等妈妈。陈臻不方便出去。就在窗口看着游岚姑领着李悠慢慢走远,下楼了。陈臻忽然发现眼睛里面忽然又有了凉丝丝的气息在往外冒的感觉。

等游岚姑回来,陈臻已经做好了晚饭。

游岚姑叹了一口气,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唉,太快了啊。”

“唉。”陈臻也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

“你。”陈臻问。

“是的。”游岚姑说。随后又淡淡地说:“没事儿。”

游岚姑刚出院不久,身体需要休息。休息一个月,等重新来了例假就好多了。可是来例假的时候,肚子好痛。不对劲,已经没这样。去检查,发现是流产造成的伤口,子宫内有伤口。唉,又要去打针。

陈臻要出差了。短暂陪了游岚姑打了一天针,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