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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莲花开

共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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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啊!”成中旗没想到谷韭远也悄悄做了亲子鉴定。

怎么办,自己也做了亲子鉴定,显示谷韭远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个结果要不要说出来?成中旗心里飞速盘算着。如果再次鉴定,显示结果根本不是父子关系,那么到手的富贵就要丢了。为什么谷韭远做的亲子鉴定和自己做的不一致呢?成中旗也想不明白。

谷韭远见成中旗愣着不说话。以为是成中旗被惊讶了。

“这些年辛苦你妈妈了。她已经不在了,我能做的就是好好对待你,你是我的儿子。”谷韭远说。

谷韭远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对自己真的很好。叫一声爸爸也没什么。想到这里,成中旗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好。”谷韭远心里和脸上乐开了花。

“你和那个那个地方的杰西嘉生了孩子吧。也带回来看看,也是我的孙子。”谷韭远说。

“是的。好。”成中旗说。

“走,去地里转转。”谷韭远又扛起锄头,戴上帽子,下地了。走路比以前都要轻快些。

成中旗也扛起一个锄头,带上帽子跟在后面。

陈臻和游岚姑约在公园出口处的地铁口见面。游岚姑先到了。陈臻一出闸门,就看到一袭长裙的游岚姑,背着小包,带着帽子等在出口。陈臻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游岚姑开心地扑上来,抱着陈臻,陈臻也抱了一下游岚姑。游岚姑将陈臻怀里塞得暖暖的。这正是陈臻喜欢的感觉,喜欢的相处方式。他喜欢的女人,应该是主动来抱他的。没想到游岚姑做到了。似乎很懂陈臻的内心世界。

俩人进公园,逛了起来。俩人一路走,一路聊。俩人拜了佛,就开始往回走。绕过一些亭台楼榭,游岚姑专门挑一些人少的地方走。陈臻也只好跟着走。

“那边有溪水,有凳子。我们过去坐坐吧。”游岚姑说。

“好。”陈臻说。

凳子临溪而设,在一条幽静的小路边,四周是密林,毫无人烟。俩人坐下,游岚姑就俯下身,趴在陈臻腿上休息。

“我们去那边吧。”陈臻说着,指向一个更远的地方,那里人更少。

游岚姑看了一眼那里,问:“你带了东西吧?”

“什么?”

“你说呢?”

“是的,我带了那个。”陈臻承认了,

“你?”游岚姑笑嘻嘻,俏皮地问。

“是啊。”

“你有什么本领,不怕吗?”

“我啊,没什么本领,就是会让女人开心。”陈臻说。

“是吗?哈哈。”

为了把牛吹的扎实,陈臻索性说:“我感觉,我来历不凡。肯定是天神下凡。有特殊使命。我带你成仙吧。”

游岚姑最喜欢这种虚无缥缈,神乎其神,神经兮兮,神秘叨叨的事情和人物。瞬间就来了兴趣。但是在野外,还是过于大胆,于是说:“回家吧。”拉起陈臻,准备回去。

“那我们回吧。”陈臻说。

俩人出了公园。游岚姑带着陈臻去吃牛肉火锅。

吃完牛肉火锅,游岚姑接到公司电话,要去处理业务。于是俩人约定下次再聚,依依不舍地各回各家了。

真是美好幸福的一天,陈臻反复回味着。

闻德岭正好约自己聚一聚。于是陈臻就给闻德岭发了消息,约时间聚一聚。

然而闻德岭回复说家里有事,回家了。

此时的闻德岭正陪在付父亲的病床前,弟弟闻多瑞居然也回来了。真是奇迹。这个离家多少年的人,也知道回来。估计他以为父亲要死了。

闻多瑞憔悴了,但是身材魁梧,精神头还是保持着。父亲手术的钱,闻多瑞已经交了。

闻德岭问弟弟你这些年干嘛了?

闻多瑞说,刚开始拜师学艺,上少林,下佛山,学南拳北腿,又去了日本学习空手道,巴西学柔术,泰国学泰拳,菲律宾学棍术,外蒙古学摔跤,自以为一身本领,无人可敌,参加各种明面的比武和黑市比赛,打抱不平。哪知道被人下毒了,又被一枪打断了腿和手。虽然恢复了,但是毕竟不如以前。

“你参加了电视上的比赛?”闻德岭问。

“是的。三角武王就是我。”闻多瑞说。

“噢,就是那个人,穿个三角裤,戴个面具比赛。我们居然都没认出你。”闻德岭说。

“是啊。我就要夺得冠军了。被暗算了。”闻多瑞说。

“怎么回事,那你现在干嘛呢?”闻德岭说。

“我被下毒了,上擂台就没力气。现在做点跨国的贸易。将外蒙的羊肉批发,卖到其他国家。还在俄罗斯创立一个武王俱乐部。主要做健身。”闻多瑞说。

“噢,那你以后呢。”闻德岭问

“抓紧找老婆生孩子。”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开口了。

“嗯。”闻多瑞嗯一声,就不说话了。

成中旗回到公司。琢磨着,谷韭远的亲子鉴定报告是哪里来的?是谁向谷韭远报告了虚假消息。万一谷韭远知道自己不是他亲生儿子,怎么办?万万不可丢失了这个儿子的名头。成中旗反复琢磨,当务之急,要保住自己这个儿子的头衔,就万万不能让谷韭远知道真相。要怎么做呢?常言道,只有死人保守秘密。难道要那个了谷韭远?成中旗发现自己居然想到要,心中也是一悸,然后就平和了。嘿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潘华能放出来,都是你。虽然合法,但令人痛恨。想不到吧,有一天,有人把你亲子鉴定的结果改了,命运转到你自己头上。哈哈。成中旗忽然觉得,就算想也没什么。一个玩弄规则的人,迟早被规则所玩弄,还是玩大的。

谷韭远看起来是个平凡随和的种菜老头,实际是有影响法律制定的能量,他帮潘华脱罪,取消了带薪年休假累计计算的规则,从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相信绝对实力。这是当年饥荒逃荒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深深烙在心里的体会。当年,饿的发慌,年轻的谷韭远,依然遵守规则,不去偷,不去抢,但是别人却来抢他好不容易找来的食物,可以说,谷韭远是靠吃腐肉活下来的。所以谷韭远后来主要种蔬菜,也基本不吃肉了。这一段惨痛揪心的历史,只有谷韭远自己经历了。从那以后谷韭远从害羞胆怯的人,成了勇猛冲锋的人。谷韭远逐渐成了这帮匪徒的首领,开创世荒集团。

高凤仪多次要和谷韭远生孩子,但是谷韭远始终不愿意。

陈臻又约游岚姑去看电影。游岚姑高高兴兴地来了。看完电影,已经很晚了。俩人干脆在外开了房。洗完澡,游岚姑在床上做瑜伽,各种动作,特别诱惑。可是陈臻却没反应。好奇怪。只好相拥睡觉。第二天,要退房之前。唉,算了。俩人就这样退房了。各回各家,什么关系也没发生。

陈臻也奇怪,怎么身体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烦躁也没用。这是情毒加深的后遗症。但是陈臻并不知道。

世上有一种风一样的女子,比如游岚姑。只要她喜欢,那就什么都好说。就算陈臻不行了,游岚姑还是痴迷陈臻,因为她以为这是一种考验,一种让女人兴奋的预热而已。厉害的表现在后面。还可能是自己不够有魅力,不能让男人兴奋。而且游岚姑相信左伦预言的自己和陈臻之前有夫妻缘分。

陈臻现在的工作比较自由,毕竟不用打卡了。走到哪里都可以办公。只是偶尔要聚一聚,开个现场会。今天是开在武汉全体员工开现场会的日子。又遇到以前的老领导,老同事们,有的是离职后,又重新入职的老同事。比如:秦晓舍、王海莹、劳天、方玉和、赵飞柳、黎淑、项卿歌、楚乐乐、曹进琮、易智惠、华语花、章姿。还有高管席位的潘华、阳火云、高凤宜、李红、蓝纺、师水、苏净勇、谷翼、成中旗等等。还有一会儿谷韭远会到场讲话。很多高管,还有其他员工,陈臻根本没见过面,也叫不出名字,要看摆在他们面前的牌子才知道他们的名字。相互之间稍微和气呃,就简单打个招呼,就各自分开坐,其他人不想打招呼,就不说话,互不干扰。主持人介绍一个人,一个人站起来,大家就鼓掌,陈臻也跟着鼓掌。一个女人坐在陈臻身边,是王海莹。王海莹说好久不见,陈臻说是啊。王海莹还想说话,陈臻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意思是上面主持人在讲话,咱们在下面要保持安静。于是王海莹不说话了。

会议议程就是总结下上一阶段工作,然后安排下一阶段工作,最后开完会,大家一起去那个地方吃饭。

开完会,大家结伴去那个地方吃饭。以前和王海莹很熟悉的秦晓舍却不给王海莹打招呼了,跟仇人一样冷冰冰。黎淑脸上挂着霜一样,也不理睬陈臻,充满怨恨。秦晓舍看了一眼陈臻,见他跟王海莹在一起,就不说话。扭头走了。

游岚姑问陈臻在干嘛,陈臻说公司聚餐。游岚姑说那你玩得开心。

陈臻聚餐的时候,就简单吃饭,喝点啤酒,也不参与敬酒,挨到散席。王海莹却喝多了,要陈臻送她回去。于是陈臻只好硬着头皮打了个出租车。王海莹在车上睡着了。游岚姑又给陈臻打电话,说家里的钥匙拧断了,进不去,而且也喝多了,想陈臻来帮忙开门。陈臻答应了。于是陈臻按照王海莹之前给的地址,和钥匙,将王海莹丢到家里的床上,盖好被子就出去了。迅速打个的,到游岚姑家门口。游岚姑倒在门口。陈臻摇醒游岚姑。又看看门缝,钥匙确实卡在里面了。陈臻只好说,去开个房吧。游岚姑说好吧。

俩人在附近开了房。游岚姑一进去就和衣倒在床上睡了。看来是喝多了。陈臻也就在旁边和衣而睡着。

到了半夜,游岚姑突然醒来。嘴里喷着重重的酒气。看来是喝多了,在梦游或者发酒疯。

陈臻赶紧坐起来,抱着游岚姑,游岚姑又安静了,一会儿又倒下去睡了。睡到天亮。游岚姑才发现不是一个人睡觉。俩人都是穿的严严实实地睡。

退房,一起去吃个早餐。游岚姑就上班去了。陈臻也回家去了。

王海莹给陈臻发来消息,说我昨晚喝多了,谢谢你送我回家。到我家来吃饭吧。但是陈臻拒绝了。秦晓舍给陈臻发来消息,说请陈臻吃饭,陈臻想了想就去了。

秦晓舍现在有的是时间在家里,因为也是居家办公。但是老公郑图不能一直陪着她。所以她现在工作结束,就是找点事做。昨天遇到陈臻,发现王海莹又在勾搭陈臻,于是心生一计。

秦晓舍在饭店点好了菜。等着陈臻,陈臻到了。秦晓舍笑盈盈,眼睛成一条缝了。

“最近好吧,看你气色不错。”秦晓舍说。

“还好,你也不错。”陈臻说。

“你选择再进世荒是对的。这是个大集团。行业好。”秦晓舍说。

“嗯,公司确实好。”陈臻说。

“你昨晚送王海莹,后来怎么样?”

“送她到家,我就回去了。”

“你真是正人君子。”

陈臻听自己被评价为正人君子,感到好笑,但是又不方便笑。就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王海莹诱惑秦晓舍的老公郑图,之前秦晓舍上班去公司,导致老公和王海莹有机会见面,甚至搞到家里了。后来,秦晓舍居家办公,王海莹和郑图就不方面见面,但是纸包不住火,王海莹终究是忍不住闹上门,但是郑图还是被秦晓舍死死抓住。因为秦晓舍给郑图生了孩子。王海莹没给郑图生孩子,不是王海莹不想生。而是郑图看得很紧。每次都用那个,绝不给王海莹机会。

王海燕被郑图抛弃,又被秦晓舍得意洋洋地打击,心情很不好,就喝多了。见到以前见过的陈臻,问了陈臻还没结婚,就想找陈臻做个新欢,好忘掉旧爱。于是喝醉,找陈臻把自己送回去。没想到,陈臻根本不碰自己。

秦晓舍希望王海莹赶紧走的远远的,最好名声被搞臭,所以之前使劲撮合陈臻和王海莹在一起。结果没成功。现在王海莹主动找陈臻,这是个好机会。

“你不喜欢王海莹?我觉得她应该是喜欢你。”秦晓舍说。

“这个,我不想乘人之危,她毕竟喝醉了。”陈臻违心的说。

“好男人。就没你喜欢的女孩子吗?”秦晓舍说。

“你啊。”陈臻脱口而出。说出口就有些后悔,奈何说得太快了。哎呀。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轻浮了?随口就说这么轻薄肉麻的话,丝毫不知羞耻?

“呵呵。”秦晓舍开心一笑,笑得脖子往后一仰,“逗我开心吧。”

陈臻又回到了笑而不语的状态。想起和秦晓舍激那个的过往。

秦晓舍也想起了曾经和陈臻激那个过。脸有点发热发烫了。看来,陈臻说想我可能是真的。

大事要紧。秦晓舍说:“王海莹不错。你要是喜欢她,可以和她谈谈朋友。你要是不喜欢,那就要摆脱她。不然她就一直纠缠你。你会很烦的。”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陈臻说。

“那就是不讨厌,也可以尝试接触嘛。”秦晓舍说。

“嗯,看情况了。”陈臻说。

“有个问题请教。那个保证担保的期限现在是多久来着?”秦晓舍见感情的事聊不出结果,就改为问下工作。

“可以约定啊,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话,是六个月。自主债务期满之日起六个月。”陈臻说。

“两年吧?”秦晓舍说。

“改了。现在是六个月。”陈臻说。

“噢。”秦晓舍若有所思。就不再说了。

“你以前说李红的手段很厉害,我怎么没感觉啊。”陈臻说。

“他啊。你可别告诉别人。”秦晓舍根本不知道自己所中的情毒来自陈臻的内心。所以亲不自禁被陈臻吸引,根据陈臻的潜在需求做事,甚至说些怪话,偶然大脑清醒,觉得那样糊涂,但还是做了。这就是情毒中度的表现了。情毒的传播范围很广了。情毒可以通过情绪传染、那个传染。所以在陈臻活动范围附近的人,只要动了情绪,就会被情魔趁机下毒,就会不同程度地感染情毒。更何况有了那个交换,传染更深,更快。中毒之人会成为新的传染源,会导致越来越多的人中毒。但是毒源母体是陈臻体内的罔替之心。要想解毒,要么拥有巨大的能力毁了罔替之心,毁了情魔大阵,这样就相当于那个了罔替和众情魔;除此之外,要么学会情魔大阵,控制情魔;要么使用非法力方法破解情魔之毒,破解情魔大阵。现在,除了和图温可以毁灭罔替之心,毁灭罔替和众情魔,没有人可以毁灭他们;除了罔替会控制情魔大阵,再也没有谁可以控制情魔大阵了。所有情毒在一个没有敌人的环境中肆意传播。

“嗯,我不说出去。”陈臻内心感应到秦晓舍愿意说出来,加强了想知道的意思表示。

“他会制作那个。只有他才有解药。看过笑傲江湖吗?里面的三尸脑神丹,只不过他一年只能制一颗。”秦晓舍说。

“啊!还真有这种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李红本来就是学化学、麻醉的。后来改学法律。可以说是文武双全。是个人才。他他自己以身试药,我正好在他毒性发作的时候,去找他汇报工作。问出了这个秘密。”秦晓舍说。

“噢,那还有谁中毒了吗?你还问出了什么秘密了吗?”陈臻问。

“李红自己说,高凤宜中了他的毒。潘华也中了他的毒。我不敢问什么,也没问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其他人中没中毒就不知道了。后来李红自己应该解了毒,但是脾气越来越大。他还不知道我知道他的秘密。现在你也知道了。世上只有我和你知道。”秦晓舍说。秦晓舍心里问自己,好奇怪,怎么会竹筒倒豆子都告诉陈臻呢?但还是说了。说完后,秦晓舍感觉背上肌肉抽搐,有种很危险害怕的感觉。

陈臻没想到在世荒集团存在这样一个危险人物。看来以后和李红一起吃饭要小心,说不定他会下药。要不要报警呢?

“那你要不要报警?这属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陈臻说。

“我没证据啊。”秦晓舍说。

“噢。你为什么一定要撮合我和王海莹呢?”陈臻问。

秦晓舍内心一阵揪痛,告诫自己不能说,但还是有种力量驱使,说了出来:“王海莹勾引我老公。我恨她。希望你可以带走她。折磨她。”

秦晓舍之所以要请陈臻出来吃饭,还是在情毒的趋势之下。情毒源于陈臻体内的罔替之心,被感染者身上的情毒要亲近罔替之心,增强情毒的威力。秦晓舍就会亲不自禁想起陈臻,无事找事要见到陈臻。不是秦晓舍要见,其实是她体内的情毒能量磁场的吸引力在起作用,要靠近。

“噢。”陈臻内心一阵爽,“但是我不是很喜欢她。”

秦晓舍见陈臻对王海莹不感兴趣,有点打算放弃的想法。要不是老公被这个女人勾引,才不会给她找男人。哼。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秦晓舍问。

“没啊。谈过,没谈成。”陈臻说。

“我再给你介绍吧。”秦晓舍说。

“不用不用,谢谢。”陈臻说。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秦晓舍说。

“你这样的女人最好了。”陈臻说。啊,怎么回事儿?总是这样挑逗人。罪过罪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说这样的话,就是说出口了。厚着脸皮,不知羞耻,对着有夫之妇说了。

“你当我是什么人?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对象,你这样轻浮。好了,今天就这样吧。”秦晓舍板着脸离开座位,但是内心还是有点小开心。赶紧去买单。感觉今天的钱白花了。唉,愚蠢,为什么自己这么愚蠢。

虽然不喜欢秦晓舍,但陈臻潜意识里就是想逗逗她。更深层次就是想测试下自己的魅力,再深层次的原因就是拿她不当回事,报复她。谁叫她曾经那样呢?看着秦晓舍远去的身影,陈臻不禁一阵得意,好奇怪的女人。陈臻当然不知道是情毒作用,还以为自己很有魅力。

谷韭远想要确认下Jessica(杰西嘉)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孙子。毕竟是外国人,而且儿子成中旗的地位居高,恐怕女下属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怀了别人的孩子,却说是成中旗的孩子。

这么秘密的事,谷韭远还是交给高凤宜去办。之前找亲生儿子成中旗的事,也是高凤宜办的。

高凤宜在全球多家鉴定机构同时进行鉴定。结果是谷韭远与成世峰之间99.999%不存在父系关系。也就是说Jessica(杰西嘉)的儿子成世峰根本不是谷韭远的孙子。

“凤宜,你看怎么处理好?”谷韭远问。

“谷总,这个是您的家事。最好内部解决。不如告诉成中旗总,去和成世峰做个亲子鉴定,这样,就可以给成世峰和杰西嘉对应的待遇。等到成中旗总知道了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我相信,他自己会处理的。”高凤宜说。

“我看,不用告诉中旗,你再去给成中旗和成世峰做个亲子鉴定。把结果告诉我。再看怎么处理。”谷韭远说。

“好的。”高凤宜说。

闻德岭的爸爸出院了,弟弟也走了,闻德岭就回到武汉,又开始约陈臻,说有重要事情相告,总算约到陈臻见面了。陈臻出于对前同事的同情,再加上闻德岭说有重要事情,所以就勉为其难地见他一面。

俩人相约在最近的广场见面。闻德岭先到了,为了确保任务完成,闻德岭就在广场上呼叫和图温。从旁人看来,闻德岭右手小手指放在嘴边,大拇指放在耳朵边,中间三个手指弯向掌心。作出一个打电话的姿势。但是手里没有真的电话。就像是小朋友在玩假装打电话的游戏。然而闻德岭是个成年人,不时有行人路过,看到一个成年人在对着手指说话,又似乎在收听谁的讲话,似乎在自言自语。纷纷摇头,以为这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可能遇到什么事儿了。所以疯了。

“黑木耳入了白眼球,索破宇宙,有事相求。”闻德岭发出暗号。

“什么事?”和图温通过手指里的芯片发来语音。

“我马上就要和003号见面了。怎么做,说什么?”闻德岭问。

“实话实话啊。帮助他实现愿望。”和图温说。

“这个,我能力有限,怎么帮?”闻德岭说。

“你先了解,我会帮你。”和图温说。

陈臻老远走过来,见闻德岭拿起右手,做着打电话的手势,嘴里说着话,但是一看他手里,没有电话。瞬间毛骨悚然,心想,他不是疯了吧?在跟谁说话呢?跟自己手指说话吗?

于是陈臻走过去。拍了一下闻德岭的肩膀。

闻德岭正在听和图温说话。

“他来了。先这样。”和图温说。

“喂,喂!”闻德岭将手拿开,看着手指,说:“怎么挂了?”

“谁挂了?你给谁打电话?”陈臻问。

闻德岭才反映过来,说:“噢,臻哥,你来了啊。”

“嗯。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又没看见你的手机,你在对着手说话吗?”陈臻问。

“呃,我在跟神仙说话。”闻德岭保持右手打电话的手势(相当于表示“六”这个数字的手势),在陈臻面前晃了晃说:“002号神仙。也是002号外星人”

“神仙,你,没事儿吧。”陈臻估计闻德岭是老婆泡了,心里发疯了,乱想乱说。

“没事儿,真的是神仙。”闻德岭说。

“女人多的是,你也不要太着急。”陈臻想当然地安慰道。

“臻哥,你不相信有神仙吗?”闻德岭说。

“我不信。”陈臻说。

“万一你自己就是神仙呢?”闻德岭说。

“呵呵,那就好了。就可以飞了。也不用上班。”陈臻笑着说。

“你就是神仙。003号神仙。也就是003号外星人。”闻德岭说。

“呵呵。兄弟,你,该歇歇了。我请你去洗个脚,按个摩,放松放松。”陈臻一手揽着闻德岭的肩膀,把闻德岭往前稍微一推,带着走了起来。

“臻哥,我说的是真的。你是神仙。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帮你实现。”闻德岭说。

陈臻停了一会儿,观察闻德岭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假的。

“我要是神仙,我自己就实现愿望了。何必要别人帮忙呢?”陈臻说。看来闻德岭真是思维错乱了。这次约自己出来,恐怕是发错信息,乱按电话乱说的。唉。可怜人啊。

“臻哥,你现在是凡人,但你以前是神仙。”闻德岭说。

完了完了。陈臻心想,这家伙该看医生了。

“谁说的?”陈臻问。

“002号神仙啊。”闻德岭说着,又把右手作出“六”的手势在陈臻面前晃。

看来,自己错了,陈臻心想,闻德岭不是需要去放松,而是需要去精神病医院看病了。

“那他还说什么呢?教他出来见我。”陈臻说。

“他说还不方便出来。他需要你的帮助。派我来帮助你。”

“啊,你怎么确定他是神仙,而不是你的幻想呢?”

“他给我讲了三大定律。注意力定律、和平定律、转化定律。……”

陈臻没耐心听下去了。简直胡说八道。于是说:“神仙要你帮助我,是吗?”

“是啊!”

“那,你这样吧。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看身体怎么样。好吧。”

“这?你自己有什么愿望。不是我的问题。”

“好了好了。我的愿望就是你身体健康,好好生活,赚钱多多的。就可以了。”

“不是。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陈臻感觉没办法沟通了,刚说的带闻德岭去放松也只好作罢。于是说:“就这样啊。我还有事,改天再约。”说完就匆匆地走了。也不顾闻德岭阻拦了。

陈臻走了。闻德岭又把右手小手指放在嘴唇边,大拇指放在耳朵边,中间三个手指弯向掌心,做成“六”的手势,贴着脸,开始呼叫:“黑木耳入了白眼球,索破宇宙,有事相求。”

“什么事?”和图温传来语音。

“我和003号见面了。他的愿望就是要我身体健康,好好生活,赚钱多多。怎么办?”闻德岭问。

“那你就照办啊!你刚才表达地很着急,他肯定不相信你。”和图温说。

“啊!”

“那你要赶快告诉我下次的双色球号码吧,我就发财了。赚钱了。”

“要你赚钱,就不是要你买彩票发财。”

“那怎么办?”

“你不是想研究外星人历史吗?我告诉你,你写出来,出书。不就赚钱了吗?还可以发布在互联网上,开直播。”和图温说。

“好啊好啊。”闻德岭开心地大声说。

路过的人被这一大声吓一跳。再一看,有个人手里没手机,一直将手贴着脸作出打电话的姿势,自言自语,自说自笑。好可怕,估计是精神病人,赶快走开。有的人从闻德岭身边经过几次了,发现闻德岭还在对着手说话。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开始录视频发在网上。

“外星人,来过地球。有化光而来的,有坐宇宙飞船来的。而且,外星人曾经掌控了联合国大会,还消除了全人类的记忆。”和图温说。

“啊,是吗?那个,内容很多吗、我怕我记不住。”闻德岭说。

“不多,你要是怕记不住,我把这些信息刻在你的脑细胞里,你自然就不会忘了。”和图温说。

“好啊。刻在我脑子里。”闻德岭说。

“好,那我开始了。你们所谓的神仙,其实也是一种外星人。从外星来的人,就是外星人。曾经来过地球的外星人很多。挪骜宇宙的创世大神洪鸥恩去过在印度,浮悠潜宇宙的创世大神马霓拔去过澳大利亚。有些死在宇宙合并过程中的外星人,保留了生命的种子,重新到地球发育成长,再次获得身体。”和图温说。

“再次获得身体?那就是重生了?”闻德岭问。

“是的。不过是否重生要看机缘,就好比种子是否会再次发芽要看温度、阳光、水分是否达到条件。天神们,或者说外星人体内都有再生生命的种子,只要种子不被破坏,在合适的时候,就会再次获得身体。可能是肉身,也可能是光身、气身。有的天神死了,种子被破坏了,就彻底死了。就好比人类的精子、卵子不合格,死了,也再也不能孕育新的生命了。”和图温说。

“好神奇啊。我们地球人死后会有生命种子转世而生吗?”闻德岭说。

“地球人没有后续的生命种子,也没有可以转世的灵魂,不存在天堂地狱,也没有什么超自然能力的神仙。你们地球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都是正确的。而且我明确告诉你,在索破宇宙,你们地球世界确实是物质的,无神的。如果一定说有神,其实是外星人。只不过这些外星人的能量比你们大,超出你们的理解,所以被封为你们想象中的超自然的神了。”和图温说。

“原来是外星人来到了地球……。”闻德岭若有所思。

“我已经告诉过你三个芽点爆炸产生三个宇宙的事,也告诉过你三个宇宙相互交叉重叠。对于地球所在的索破宇宙而言,生活在挪骜宇宙和浮悠潜宇宙的生物,不论你认为他是人还是神,那都是外星人。由于挪骜宇宙被浮悠潜宇宙吞并,一批外星人死去,又一批外星人先头部队被派到索破宇宙寻找生路,有的被派到了地球。后来浮悠潜宇宙被索破宇宙吞并,又一批外星人死去或者乘坐宇宙飞船逃难逃到地球。后来,外星人发现索破宇宙也在坍塌中,迟早会毁灭,另外有新的芽点产生,也有新的宇宙产生,于是在我的带领下,大部分外星人转移到了新的宇宙生活。”和图温说,“外星人的历史,就是一部为了活命斗争而挣扎逃亡的历史。”

虽然闻德岭不能明白全部,但有的也明白了。于是问:“地球会毁灭,太阳会毁灭,这个现在的科学已经证明了,但是离毁灭的时间还早啊。担心什么?”

“你们认为还早,但是我们看得更远,觉得很快。”和图温说。

“你刚说,抹掉了全人类的记忆是怎么回事?”闻德岭说。

“大批外星人逃难到了地球,降落在不同的国家、地区,被捕获了。联合国召开会议讨论,应对危机。我们外星人想要通过联合国向全球传递地球即将毁灭的信息,而且明确告知了逃离的方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我的力量前往新的宇宙生活,其次才是建造宇宙飞船离开。为了帮助地球人,我们设置了交流暗语。地球人只要向我祈祷,等我再次回来的时候,我就可以带那些愿意离开的地球人去往新的宇宙生活。避开索破宇宙的坍塌,避开地球的毁灭。然而,当时我的力量还不算很稳定,不是很强大,我要带走那么多的外星人去新的宇宙,还要镇压索破宇宙的排神能量。不确定能否返回到地球。就发射了记忆清除孢子,将地球人关于我们的记忆消除了。现在看来,消除的不彻底。有的地球人隐隐约约开始想起来了。还有的外星人没有转移到新的宇宙,他们还生活在地球,在地球轮回生死。”和图温说。

“哇,那怎么找到这些外星人。”闻德岭兴奋地手舞足蹈。

“找外星人不是你的任务。你好好地帮助003号外星人。”和图温说。

“我好像帮不了他什么。”闻德岭有点烦躁地说。

“其实你归根结底是帮我,帮你自己。你已经告诉他神的存在,和他曾经是神的事实。就算他暂时不相信,会慢慢有所触动的。你已经帮了他。”和图温说。

“那接下来了?”

“接下来,就按照003号的要求,保持身体健康,好好生活,多多赚钱。”

“好的。”

闻德岭沉浸在与和图温的对话中,时而开心大笑,时而赞叹不已,时而手舞足蹈,完全没想到周围已经有人在围观他,拍摄他。已经有人报警,也通知了精神病医院。

“你快走吧。不然要被抓了。以后找我问事,要注意场合。”和图温说。

闻德岭这才从一种沉迷的境界中醒来,才发现天色已晚,在自己周围聚集了十几个人在围观了。不远处警察正在赶来。闻德岭迅速跑出人群。钻进地铁里。

闻德岭在广场发疯的视频迅速传播。他自己看到了、其他市民看到了,还有同事们也看到了。

闻德岭一上班,就被人力资源部黄生辉约谈。黄先生将视频给闻德岭看。

“这是你吗?”黄生辉问。

闻德岭看了一会儿,说:“是我。”

“你,觉得你的精神状态怎么样?适不适合工作?”

“我没问题。挺好的。”

黄先生一脸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你自己觉得呢?”

“我没病!”闻德岭大声说。

“小点声儿。”黄生辉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有病不可怕。可以治疗。”

“可是我真的没病。”

“病有很多种,有身体的,还有精神的。”

“你是说我有精神病?”闻德岭有点激动。

“我没说。”黄生辉忙辩解。

“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有说吗?”

“你刚才不就是那个意思?”

“你再回忆回忆。我根本没说好吧。”

“那你是怀疑我有精神病?”闻德岭更正了下。

“不是我怀疑。是很多人怀疑。你看看网上的评论。同事们、领导也看到了。”

“那要我怎么做?”

“你当时在干什么?”黄生辉指着视频问。

“我在和外星人对话啊。”闻德岭问。

黄生辉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然后开始忍着笑,最终还是笑了出来:“噗,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暂停工作一段时间。请个假。”

“那发工资不?”闻德岭问。

“没有工资。”

“病假也应该有工资吧?”

“你要请病假,就是承认你有病。你自己考虑考虑。”

“那我请事假。”

“请事假就是没有工资。”

“好。那我请事假。”闻德岭说。

“好。我给你办手续。”黄生辉说。

“请多久?”闻德岭说。

“请个一周吧。一周后看情况。”

“好。”

同事们刚听到闻德岭在里面大叫“我没病”,纷纷窃笑,见闻德岭从人力资源部出来,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闻德岭一扫同事们的表情、眼神,就感觉到异常。心想,看来他们都认为我有病了,而且是精神病。

闻德岭被停职了,坐在工位上,无所事事,就开始回忆和图温说的话。和图温说的话被刻在闻德岭的大脑里。闻德岭回忆的时候,就开始一点点向闻德岭的记忆细胞传递。闻德岭闭上眼,开始聆听这些话,这些话又反映成文字,在闻德岭的脑海。闻德岭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仿佛看见了这些字。闻德岭听着,看着,情不自禁地照着念了起来。周围同事,们见闻德岭闭上双眼,说一些什么宇宙、外星人、神仙之类的怪话。纷纷探过脑袋,交头接耳起来,有的仔细听,有的录视频,有的赶紧向人力资源部报告,说闻德岭又犯病了。人力资源部黄生辉赶来,迅速录取了视频作为闻德岭犯病的证据,然后报告给总监魏荔。冯绪、沈平彰、赵娣等高层也陆续收到视频。

公司决定报警,找精神病医院来人把闻德岭带走。十几分钟后,警察,精神病医院就来人了。闻德岭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感觉到周围的变化,仍在不停地说,时而歪着脑袋,时而往后仰面,但始终闭着眼睛,直到医生把他抬起来,准备搬到车上,闻德岭才感觉有动静,于是睁开眼,挣扎着,说:“你们干什么啊。怎么了。放我下来。”

“别动。”医生说。警察也上前按住闻德岭。

但是闻德岭挣扎的力量很大。还是下来了。

闻德岭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又见到警察,还有怪笑的同事。明白是把自己当成病人了。

“我没病,为什么抓我。”闻德岭说。

“有没有病,检查下就知道了。”警察说。

“对,我们去检查下,没事就没事。”医生说。

“黄生辉,怎么回事。”闻德岭挥舞着双手。

“你自己看。”黄生辉点开视频。

闻德岭看到自己在视频里,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说话。原来是刚才在回味和图温的话,不知不觉说出了口,忘了现在在办公室。

警察和医生又来抓闻德岭。

怎么办,情况紧急。闻德岭想到了002号外星人。于是右手大拇指对着耳朵,小手指对着嘴,做出打电话的姿势,贴在脸上,说:“黑木耳入了白眼球,索破宇宙,有事相求。”

“怎么了?”和图温传来语音。

“我怎么办?快救我。”闻德岭大喊。

大家一看,闻德岭做出这样幼稚的动作,说出不同寻常的语言,更加确信他发病了,而且是精神病。一下子扑上去,锁住闻德岭的双手双脚,用手铐铐住,往车上送,准备拉到精神病医院。

尽管闻德岭双手双脚被铐着,还是可以接受和图温的信息,还可以和和图温对话。

“002,我怎么办?”闻德岭着急地问。

从周围人看来,闻德岭就是自言自语,在和空气说话。呼叫一个根本不存在的OO2号。

“没事儿。又不会那个了你。是你在广场上和办公室自言自语,太大声了。被认为有精神病。你去医院待一段时间,静一静也好。先这样。”和图温说。

“可是,我不想去医院,我没病。”闻德岭急喊。

但是和图温没有回复。

闻德岭又开始喊:“黑木耳入了白眼球,索破宇宙,有事相求。”

但是和图温没有回复。于是闻德岭反复喊着“黑木耳入了白眼球,索破宇宙,有事相求。”“呼叫002号。”“002号神仙。外星人。快来救我。”“啊!你不来救我,我不帮你办事了啊!”……,闻德岭一路喊叫着,扭动着。

闻德岭被推搡,拉上了车,绑起来。就像一头被绑住待宰的公猪干嚎着,挣扎着,不屈服于命运。医生给闻德岭打了一针,闻德岭一会儿就安静了,睡着了一样。司机发动车,往精神病医院奔去。

高凤宜拿到成中旗与成世峰的亲子鉴定报告,很震惊这个结论。不知怎么办。因为结果显示成中旗和成世峰是父子关系。那为什么谷韭远与成世峰之间怎么会没有父系关系呢?错误出在哪里?难道,谷韭远与成中旗不是父子关系?不对啊。当初也对谷韭远与成中旗进行了亲子鉴定,确实是父子关系。高凤宜打开谷韭远与成中旗的亲子鉴定报告存档,结果显示确实双方是可靠的的父子关系。

高凤宜努力回忆着,想不到有什么纰漏。就拿上报告,诚实地交给了谷韭远。

谷韭远看到成中旗与成世峰是父子关系的鉴定报告结论,也是一脸茫然。不可能,这是很多家同时鉴定的结果,不会有错。那错在哪里?看来要对自己和成中旗是否是父子关系,再一次做个鉴定了。于是吩咐高凤宜,去将成中旗喊过来,谈话。

成中旗早已知道自己不是谷韭远的儿子,但是富贵难舍。现在要保住这个秘密,要么那个了谷韭远,要么再也不要做亲子鉴定了,这一切都需要得力助手帮忙,成中旗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李红上门来找成中旗汇报工作。

“成总,依法治企工作进度,向您汇报。”李红放下电脑和材料说。

“噢,怎么样了。”成中旗看似关心,实则不关心地问。

“效果很好,从规章制度逐步完善以来,再也没有一例要给员工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情况发生,再也不用支付加班费了。而且员工已经实现了七乘二十四小时工作。公司成本大幅度降低。也不存在病假工作了,更不存在带薪休假,完全没有。工会自己解散了。”李红说。

“噢,怎么做到的。”成中旗为之侧目。

“我们在很多国家推动修法,取消了解除合同要给经济补偿金或者赔偿金的规定,同时修改了工时制度,再也没有加班费。一律不允许加班,就没有加班费。再实行抢单制度。就是在工作平台发布任务,规定完成时间。只要接单了,就要在固定时间内完成,否则就是违约,要赔偿公司。这相当于实现了七乘二十四小时工作制度。员工现在都是居家办公,所以没有病假了,也没有带薪年休假了。就把关于病假规定和带薪年休假的法律法规规定全部修改掉。”李红说。

“那有的国家法律改不了呢?”成中旗问。

“改不了,就先不去推动修改法律。转为完善内部制度。用人工智能替代岗位,原岗位停产停业,按照最低工资给员工发生活费,最后他们自己受不了,提出离职,公司就不用支付经济补偿金。”李红说。

“你自己也是员工,有没有想过被取代、被裁员?”成中旗问。

“我倒是希望被人工智能取代。我们干法律这一行的,要记忆的东西很多。而且法律修改了,要重新记忆。如果采用人工智能取代,那是个好事。”李红说。

“好。”成中旗说着拿起电话,要韭霖博士来一趟。

韭霖博士很快来了。

成中旗说:“博士,你看能不能开发一款人工智能机器,取代李红这个岗位和整个部门。”

韭霖博士看了一眼李红,又看了一眼成中旗,说:“可以。这个还需要李红总对人工智能进行训练。”

“那好。李红,你就和博士一起,开发人工智能,代替公司法务、代理律师。”成中旗说。

“好的,成总。”李红说。

成中旗刚才想到一个好办法,就是将谷韭远带出来的老员工都搞走,再安排自己的人进入,这样就可以稳固自己的地位了。

博士很干脆,接下这个任务,就离开了。李红也准备离开。他才不在乎这个破岗位。铐做专业技术是永无出头之日的,归根结底还是要做管理。

李红也从成中旗办公室退了出去。路上遇到高凤宜,看高凤宜似乎很有心思。

嘿嘿。李红想起以前高凤宜在药物作用下,说出了很多事。李红都录了下来。高凤宜在药效过去之后,根本不记得自己透露了什么,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可惜那种药的材料很难找,一年只能做一颗,现在李红手里只有一颗,准备在关键时刻给成中旗用。

“高总,下班有空吗?喝一杯?”李红说。

“噢,李总,今天比较忙。改天吧。”高凤宜说。

“好的,改天约你。”李红说。

高凤宜走进成中旗的办公室。

“成总。”高凤宜说。

“高总。请进。”

“谷董事长邀请您过去一趟。谈点事。”高凤宜说。

“噢,有说什么事吗?”

“没说。见面后,他会告诉您。”

“好的。我稍后就去。”成中旗说。

“好的,那您忙。”高凤宜心事重重。回忆着给成中旗和谷韭远做亲子鉴定的事情。

那一年,成中旗正在省政府上班,随同省领导到世荒集团视察,中午一起吃了饭。他们去了卫生间,然后访问结束。按照世荒集团的惯例,凡是在世荒集团留下生物标识的人,都要进行化验检测,便于掌控该人的状态。所以成中旗在世荒集团视察期间,掉下的头发,大小便、口水、指纹都会被记录,拿去检测。高凤宜接受了谷韭远的秘密任务,就是每一个人都要与谷韭远的DNA对比,找到谷韭远的孩子。经过对成中旗与谷韭远的比对,发现了成中旗是谷韭远的儿子。这个过程应该万无一失啊。问题出在哪里呢?

高凤宜决定去找下当时的录像。

成中旗来到谷韭远的住处。谷韭远今天没有去干活儿,专门等着成中旗。而且周围多了一些医护人员、仪器设备和安保人员。

难道谷韭远病了?

“爸,你身体还好吧?”成中旗问。

“还好。叫你来,就是有个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

“杰西嘉的儿子成世峰不是我的孙子。”

“啊,怎么会呢?”

“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噢,这么说杰西嘉骗了我。”成中旗说。

“不。虽然成世峰不是我孙子,但是,又确实是你的儿子。”谷韭远说。

“这,怎么会这样?”

“说明你可能不是我儿子。但是,之前亲子鉴定结论显示,你确实是我的儿子。这里面不只是何缘故。可能,人类的奥秘,不是现在科学能解释的完全的,亲子鉴定也可能有错。所以,为了再次确认下我们的父子关系。我们现场采样,进行鉴定。如果结果显示,你确实是我儿子,那么以后,你就要改姓谷。如果结果显示,你不是我儿子。那就另当别论,我依然会给你好的待遇。不枉你叫我一声爸爸。你同意吗?”谷韭远说。

成中旗没说话,点了点头。因为成中旗已经做过鉴定,知道了结果。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谷韭远做个眼神。身边人员开始行动。剪掉成中旗的头发、指甲、抽取血液。现场就启动仪器,和谷韭远的头发、指甲、血液进行比对。

高凤宜正在看当时的监控录像。世荒集团的卫生间都是单独的,不会出现一个卫生间里有好几个马桶或则蹲厕的情况。全部是一人一间,内部布置表明上与普通的一样。但是在底下实行对每一个入厕人的样本单独打包、检测处理。高凤宜要找的就是成中旗来视察的那个时间段的视频。

找到了。监控显示,成中旗在当天12:31:45进入78号卫生间。那么对应的标本就是这个卫生间这个时间段的。再查看鉴定样本,也是这个时间段的,没错啊。问题出在哪里呢?

视频中显示成中旗进去不久,一个黑影匆匆闯进78号卫生间,过一会儿,成中旗就匆匆出来了。不,是跑出来了,似乎受惊吓了。再过一会儿,那个黑影出来了,踱着步,慢悠悠出来,抬头看了四周,带着释放后的轻松。是潘华!当时的潘华估计是拉肚子还是怎么回事,直接冲进没有上锁的78号卫生间。成中旗估计是被突然闯进来的潘华吓着了,赶快出去。这么说当时打包取样的包里混进了潘华的排泄物?

高凤宜猜测极有可能。自从找到成中旗这个儿子,就停止了对世荒集团内部或者外部人的生物标本进行搜集比对。由于潘华是在谷韭远确认了和成中旗父子关系之后入职的,所以没有对潘华做生物样本比对。于是高凤宜赶快去找谷韭远报告这个情况,因为潘华可能是谷韭远真正的儿子。

谷韭远和成中旗在安保人员的保卫下,等待着检测结果。高凤宜在外面请求面见谷总。谷韭远让高凤宜进来。高凤宜说需要单独报告。于是谷韭远带高凤宜到偏厅,关上门。

“谷总,当时对成中旗的生物标本取样出现新情况。很可能混进了潘华的生物样本。我今天再次看了录像,才发现。事关重大。我有责任。”高凤宜说。

“当时我和你一起看的录像。是我确认没有问题。与你无关。”谷韭远说。

“那是不是要对潘华进行单独取样,和您进行比对?”高凤宜问。

谷韭远思考了一会儿,说:“好,那你通知潘华过来。”

高凤宜迅速给潘华打电话,但是没人接。

“我去找他。”高凤宜挂了电话,说。

“好。”谷韭远说。

高凤宜走了,谷韭远继续回到大厅,和成中旗一起喝茶,等鉴定结果。

潘华此时正在法国,拓展业务,带着手下,在和农场主维恩谈判。

潘华做事就是很直接,服,就一起分红,不服,就打。有话直说,没有什么技巧。在公司内部,潘华完全是靠业绩才站住脚,如果说为人处事、人品之类,真是让人讨厌至极。潘华才不考虑那么多,管谁喜欢还是不喜欢,他要的是钱。其他的不管。谷韭远就是看中潘华这种一往无前,坚定不移的搞钱精神,才一直用这个人的。

“维恩先生,我代表世荒集团,来和您谈谈,收购您的葡萄庄园和葡萄酒。”潘华对着翻译器说。

“潘先生,您有公司的授权吗?”维恩问。

“有。”潘华把一份中国驻法大使馆认证、中法两国公证的授权委托书交给维恩过目。

维恩结果一看,点了点头,说:“我不卖。这是我祖父留给我父亲,我父亲留给我的。”

潘华一听恼火了,“你不卖?为什么要看我的授权委托书?耍我吗?”

“噢,潘先生。我以前不认识您,看授权委托书,是为了确认来访者的身份。”

“确认身份还是不卖。不确认身份就卖了?”

“那也不卖。”

“不卖你看什么?确认个屁的身份。”潘华骂道。赌维恩不懂。

“胡搅蛮缠。请你离开。”维恩说着站起来走了。

“我要是不走呢?”潘华反而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维恩拉开抽屉,掏出手枪。

潘华的手下迅速冲上去,试图按住维恩。维恩按响了抽屉边的警报。维恩旁边的保安队,掏出手枪,开始射击。

潘华迅速滚到沙发后面,拿起手枪开枪。

双方互射了一会儿,停下来。

“冷静,潘先生。我已报警。很快,警察就会过来。”维恩喊道。

“打都打了,啰嗦什么。”潘华喊道。

“这里是法国。你可要注意。”维恩说。

“我是来谈生意的。你居然耍我。不卖还答应和我见面,还要看授权委托书。你要向我道歉,赔偿损失。”潘华说。

“我是所有权人,卖不卖是我的权利。这是法律规定。”维恩说。

“是你们先开的枪,要那个了我,这是法律赋予你的权利吗?”潘华说。

“当然,你侵犯了我的住宅权。我要你出去,你不出去,我当然可以开枪。”维恩说。

“马勒个闭的。啥都是你占理。”

“你说什么?”

“。让你尝尝犯法的滋味儿。”潘华边骂边开枪。

维恩那边也躲在不同的地方开枪。

潘华手下有的已经受伤了,有的慌忙窜出去。潘华腰部也中了一枪。但还是负隅顽抗。警察拉着警报来了。维恩停止射击。

警察在外面逮住了外跑的人。又拿着盾牌闯进屋里。将所有人全部带走。受伤的送到医院。

高凤宜通过公司的订票记录,查到潘华去了法国,也赶快买了一张机票去法国。世荒集团在法国也有子公司。子公司的负责人杰雯逊收到潘华及其手下受伤的消息,马上安排人请律师处理,同时去医院看望,又向总部报告。高凤宜在飞机上收到消息说潘华在法国枪战中受伤了,迅速将这一消息,报告给谷韭远。谷韭远表示全力抢救。

子弹从潘华腰前穿到腰后,伤了右边肾脏。好在手术也成功了。现在就是休息。

潘华醒来,高凤宜已经站在床边。

“潘总,还好吧。”高凤宜问候道。

“没事,高总怎么也来了。”潘华嘴唇有些发白。

“受谷总指派,请你回去。有重要的事。不过你受伤了。谷总最新指示,要全力抢救。伤好了再回。”高凤宜说。

“谢谢。操,我被耍了。维恩那个狗东西,耽误我的时间。”潘华骂道。

潘华打电话给几个受伤较轻的小弟。安排他们要紧盯维恩。

“高总,维恩庄园的葡萄和葡萄酒都是很好的品质。我们要拿下这个红酒市场,就要拿到他的配方和原料。我估计他不是不卖,而是要高价。不然不会见我,也不会在见了之后才说不卖。我受伤了。维恩可能会放松庄园的戒备。要赶快去拿到他们的底价资料。还有和其他公司的洽谈记录。看看他们的方案。”潘华说。

高凤宜看着眼前的潘华,他带伤工作,顽强、赖皮、勇猛的精神,确实与谷韭远很像。相貌方面,现在感觉也有些像。

“好,我这边去安排,你安心养伤。”高凤宜说。

“我要回去,现在包机回去,见谷总。”潘华说。

“这……。”

“你不是说有重要事情吗?那不能耽搁。安排医护人员随机陪同,带上药品和设备。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老家。”潘华说。

“那我向谷总汇报下。”高凤宜说。

高凤宜向谷总报告了潘华的现状和要求。谷韭远甚为佩服。表示可以按照潘华的需求,包机回来。

高凤宜向潘华转达了谷总的意思,潘华终于闭上眼睛,睡着了。

五天后,包机准备妥当,带着潘华和高凤宜返回世荒集团总部。飞机落地之后,潘华要求120救护车将自己从机场直接送到谷韭远的面前。聆听谷总的重要事情。

此时谷韭远已经知道了与成中旗的亲子鉴定结果,是不存在亲子关系。

“中旗啊,虽然我们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父子关系,但我对你就像我的儿子一样。你就认我做你的干爸,我认你做我的干儿子。怎么样?”谷韭远说。

成中旗原以为,谷韭远知道真相后,会直接剥夺自己的地位和待遇,把自己驱逐出去,没想到会认自己做干儿子,于是眼眶一红,叫了声:“爸。”

“好。你也在这里做一下。一会儿潘华就来了。他受了伤。”谷韭远说。

“噢,怎么受伤了。”成中旗问。

“在法国,谈一个收购,没谈成,被子弹打穿了腰部。”谷韭远说。

“噢。”成中旗沉默了。他对潘华的行事方式很不赞同,甚至讨厌。总是惹事儿,又盛气凌人。成中旗之前看到潘华的入职资料。潘华父亲是一个裁缝,在潘华小时候,已经去世了;母亲无业,据传闻,是个失足女,卖淫养大的潘华。

实际上,潘华的母亲确实是个失足女,为生活所迫才去卖淫,所以潘华厌恶找女朋友,也不嫖妓,更不找老婆。一心搞钱,搞权,享受居高临下,盛气凌人,挥霍的快感,就像嫖客压着失足女,肆意蹂躏那种快感。潘华见过很多嫖客,从小就认为要像嫖客那样生活,才是有尊严的生活。虽然现在对这一观点有所改变,但是依然养成了嫖客对失足女的那种语言和行为习惯。他看谁都是嫖客,看谁都是失足女,没有钱搞不定的事,给了钱就要办事。慢慢混出了一定的名气和地位,被世荒集团招进来,从最开始的做货款回收、商务关系维护,慢慢做客户开发、销售这些工作。

潘华躺在担架上,被抬了进来,始终是醒着的,见到谷韭远的时候,立马要起来。旁边的保安赶紧把他扶起来。谷韭远赶快示意躺下。潘华才躺下。谷韭远心想,这真是个犟种,倔人。

“谷总,非常抱歉。这次又给您添麻烦了。”潘华说。

“辛苦了。以后要小心些。身体要紧。”谷韭远说。

“嗯。谢~~谢~~谷总……关心。”潘华断断续续地说。额头上开始冒汗,嘴唇发抖。估计是刚才一番挣扎导致的。

一旁的医生赶快上前检查。腰部手术处渗血。

“快送医院。”谷韭远说。

大家伙抬起担架,将潘华送上车,往医院赶。仿佛潘华是整个事件的中心。

谷韭远罕见的陪同前往。因为这个年轻人的韧性实在是罕见,颇为感动。

在医院里,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知,潘华的右肾衰竭了,功能丧失了,要么换,要么切。现在情况紧急,难以找到合适的肾源,但还是尽量在现有肾源中匹配下,看有没有。谷韭远跟医院说先维持下潘华的生命,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移植肾源,另外又安排高凤宜接潘华的母亲到医院来。待高凤宜刚走,谷韭远又想起高凤宜说过,潘华可能是自己的儿子这个事,于是对随身医生说:“医生,检查下我的肾脏,看是否合适移植给潘华。另外,帮我和潘华做一个亲子鉴定。”医生们早就知道谷韭远痴迷于找儿子,所以立即行动起来,采集潘华的血液等生物样本与谷韭远的进行比对。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几天过去了,潘华在各种昂贵的机器维持下活着,煎熬着。合适的肾源还没找到。谷韭远就要放弃的时候,医生郑重地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谷总,报告出来了。”

报告结果显示:“谷韭远与潘华之间存在亲子关系,99.99%高度匹配。”一股悲伤从谷韭远的心里发生,涌上那个口,脸颊发热,眼泪要流出来。谷韭远抿着嘴,频繁眨着眼,忍着泪,但还是流了下来,顺着眼角落下。

谷韭远舒口气,抹掉眼泪。瘦削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这次是真的找到儿子了。随即问:“我的肾脏可以移植吧。”

医生说:“可以。”

“那就赶快手术。”谷韭远说。

“好。”医生迅速做手术准备。谷韭远被推进了手术室,和潘华躺在不远的地方。

“儿子,想不到,我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谷韭远侧着脸,端详着潘华。

一针麻醉下去,谷韭远意识模糊了。

手术很顺利,谷韭远将自己的右肾移植给了潘华。潘华活了过来。恢复很好。

谷韭远交代周边人,要等双方身体彻底康复了,再告诉潘华是自己将肾脏移植给他的事,和自己是他亲生父亲的事,避免潘华情绪过于激动。

高凤宜根据员工入职表记录的地址去找潘华的母亲,但是没找到。又经过在潘华老家住址地四处走访,才知道潘华的母亲已经出家为尼姑了。

高凤宜根据佛教协会提供的僧尼名册显示的地址,找到了潘华的母亲所在的尼姑庵--贝寂庵。潘华的母亲原名“乐星”,现在法名“妙莲”,取自《妙法莲华经》这部佛经的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