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连环命案引恐慌,逻辑推理抓真凶
楚瑶和展昭确定关系后,一起查案的默契更高了——楚瑶负责观察现场、分析线索,展昭负责制定计划、武力抓捕,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青溪县的治安也越来越好。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青溪县就发生了连环命案——第一个死者是城南的张秀才,死在自己的书房里,身上没有伤口,桌上的茶杯里有残留的毒药;第二个死者是城西的王掌柜,死在自家的铺子里,同样是中毒,茶杯里也有残留的毒药;第三个死者是城北的李郎中,死在药庐里,还是中毒身亡。
三个死者没有任何关联,一个是秀才,一个是商人,一个是郎中,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死前见过一个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女子自称“卖花女”,给他们送过花。
百姓们都慌了,说有“女妖”杀人,晚上都不敢出门。王大人急得不行,让楚瑶和展昭尽快破案,平息恐慌。
楚瑶和展昭先去了张秀才的书房,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楚瑶仔细查看茶杯,发现杯沿上有一个淡淡的唇印——是红色的,像是涂了胭脂。她还发现,书房的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有一个小小的脚印,像是女子的绣鞋印。
“死者是喝了茶杯里的毒药死的,毒药应该是‘卖花女’下的。”楚瑶说,“唇印和脚印都是她留下的,我们可以根据这些线索,画出她的画像。”
展昭让人找来画师,根据楚瑶的描述,画出了“卖花女”的画像——二十岁左右,穿白色衣裙,梳着双丫髻,涂着红色胭脂。捕快们拿着画像,在青溪县里排查,却没有找到这个人。
“难道‘卖花女’是外来的?”赵虎疑惑地问,“可我们查了城门的记录,最近没有符合这个特征的女子进城啊!”
楚瑶却不这么认为:“不一定是外来的,可能是她故意伪装的。比如,她平时不穿白色衣裙,不涂胭脂,作案时才打扮成这样。三个死者没有关联,说明凶手是随机选择目标,或者有我们没发现的关联。”
她和展昭一起,重新调查三个死者的背景——张秀才平时喜欢写文章,经常批评时政;王掌柜做生意很刻薄,欠了很多人的钱;李郎中虽然是郎中,却经常给人开错药,害过人。
“他们都有‘仇人’!”楚瑶眼前一亮,“张秀才批评时政,可能得罪了当官的;王掌柜刻薄,可能得罪了债主;李郎中开错药,可能得罪了病人家属。凶手可能是替这些人报仇!”
展昭点了点头:“有道理。我们分别查这三个人的仇人,看看有没有交集。”
查了几天,他们发现,张秀才曾经批评过邻县的县令刘大人,说他贪污受贿;王掌柜欠了一个叫“周虎”的混混的钱,周虎多次上门要债,都被王掌柜赶了出去;李郎中曾经开错药,害死了一个叫“林阿婆”的老人,林阿婆的女儿一直想报仇。
这三个人没有交集,难道是分别作案?可三个死者都是被同一种毒药毒死的,这又说不通。楚瑶陷入了沉思,她觉得自己肯定漏了什么线索。
这天晚上,楚瑶翻看三个死者的案卷,突然发现,张秀才的书房里有一本《论语》,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下月初三,城外破庙”;王掌柜的铺子里有一本账本,里面也夹着一张纸条,写着“下月初三,城外破庙”;李郎中的药庐里有一本《本草纲目》,里面同样夹着一张纸条,写着“下月初三,城外破庙”。
“下月初三,城外破庙!”楚瑶赶紧找到展昭,“三个死者都收到了去破庙的纸条,这说明凶手是同一个人,她把死者骗到破庙,再下毒害死他们,然后把尸体运回各自的住处!”
展昭眼前一亮:“对!破庙是凶手和死者约定的地方,我们可以去破庙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两人赶到破庙,里面空荡荡的,灰尘满地。楚瑶仔细查看,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胭脂盒,上面刻着一个“林”字——林阿婆的女儿,就姓林!
“是林阿婆的女儿!”楚瑶激动地说,“她因为母亲被李郎中害死,就想报仇,后来发现张秀才批评时政、王掌柜刻薄,觉得他们也‘该死’,就一起杀了他们!”
展昭立刻让人去查林阿婆的女儿——林秀,她平时在一家绣庄做工,性格内向,没人想到她会杀人。捕快们赶到绣庄,林秀正在绣东西,看到捕快,她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说:“我杀了他们,因为他们都该死。张秀才只会说空话,王掌柜刻薄待人,李郎中草菅人命,他们死有余辜!”
林秀被带回县衙,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她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买了毒药,打扮成“卖花女”,给三个死者送花,趁机下毒,再把尸体运回住处,伪造现场。
连环命案破了,青溪县的百姓终于松了口气,都夸楚瑶和展昭是“青溪双侠”。王大人再次向上面汇报,朝廷不仅升了展昭的官,还封楚瑶为“捕快统领”,让她负责训练新入职的女捕快。
楚瑶看着展昭,笑着说:“我们以后可以一起训练捕快,一起守护青溪县了。”
展昭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不仅是青溪县,我们还要一起守护更多的地方。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向你爹娘提亲,我们结婚吧。”
楚瑶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幸福——她不仅完成了系统的修复任务,打破了女性不能当捕快的规定,还找到了自己的爱人,拥有了一份有意义的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