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绣庄老板藏疑点，毛发物证露破绽

接下来的几天，楚瑶和展昭带着捕快们，在青溪县里排查穿黑色长袍、提黑色箱子的男人，却毫无收获——黑色长袍是常见的服饰，很多商人、文人都穿，黑色箱子更是普遍，根本无法锁定嫌疑人。

“难道我们的方向错了？”赵虎有些沮丧，“查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没找到，说不定那个卖包子的老汉记错了。”

楚瑶却不这么认为：“老汉说得很具体，不可能记错。可能是我们漏了什么——比如，那个男人的黑色箱子，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上面有花纹、或者有破损？”

她让捕快们重新去走访目击者，果然，有一个卖针线的老婆婆说：“那个箱子上好像有个银色的锁扣，我远远看到过一眼，亮晶晶的。”

“银色锁扣！”楚瑶眼前一亮，“我们去查青溪县里卖这种箱子的店铺，看看有没有人买过带银色锁扣的黑色箱子！”

展昭立刻让人去查，很快，一家木匠铺的老板说：“上个月初十，有个男人来买过一个带银色锁扣的黑色箱子，他说要装贵重物品，还特意让我把箱子做得结实点。”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楚瑶赶紧问。

“他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声音有点沙哑，像是感冒了。”木匠铺老板回忆道，“他还付了双倍的钱，让我别告诉别人。”

线索又断了，楚瑶有些着急——离一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要是破不了案，她就不能当捕快了。展昭看出了她的心思，递给她一杯热茶：“别着急，我们再去绣庄看看。林巧儿是去绣庄送绣品后失踪的，绣庄老板说不定知道什么。”

两人再次来到绣庄，绣庄老板刘三看到他们，眼神有些躲闪：“展捕头，楚姑娘，你们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巧儿那天早就走了，我真不知道她去哪了。”

楚瑶注意到刘三的袖口沾着一点绿色的丝线，而林巧儿未完成的绣品上，正好有这种绿色的丝线。她不动声色地说：“刘老板，你袖口的丝线，和林巧儿绣品上的丝线一样呢。你最近也在绣东西吗？”

刘三脸色一变，赶紧捂住袖口：“没……没有！这是我不小心沾到的，绣庄里到处都是丝线，沾到很正常。”

楚瑶没有追问，而是在绣庄里仔细查看。绣庄的后院有一个小仓库，门锁着，刘三说里面放的是布料，却不愿意打开。楚瑶觉得奇怪，趁刘三不注意，用一根细铁丝（她现代带的，放在空间里，借口是“捡的”）打开了锁。

仓库里确实放着布料，但角落里有一个黑色的箱子——上面有一个银色的锁扣！楚瑶心里一紧，打开箱子，里面没有贵重物品，只有几件女人的衣服，还有一根沾着头发的发簪。

“这是谁的箱子？”楚瑶拿着发簪，问刘三。

刘三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我招！这箱子是一个叫‘黑狼’的男人放在这里的，他说要是有人问，就说不知道。我……我真不知道他是凶手啊！”

“黑狼是谁？”展昭追问。

“他是邻县的一个混混，经常来青溪县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刘三哆哆嗦嗦地说，“上个月十五，他来绣庄，说要找几个绣娘去给一个大户人家绣东西，林巧儿她们就是跟着他走的。我怕惹麻烦，就没敢说。”

楚瑶拿起箱子里的发簪，上面沾着的头发是棕色的——林巧儿的头发是黑色的，这说明还有其他绣娘的物品。她对展昭说：“我们现在就去邻县，找黑狼！”

展昭点了点头，让人把刘三带回县衙审问，自己则和楚瑶带着几个捕快，前往邻县。邻县的捕快帮忙查了黑狼的行踪，发现他藏在一个破庙里。

众人赶到破庙，黑狼正躺在草堆上睡觉，身边放着一把刀。赵虎刚想冲进去，楚瑶拦住他：“别冲动，他有刀，我们从后面包抄。”

她和展昭绕到破庙后面，楚瑶轻轻推开窗户，看到黑狼还在睡觉。她做了个手势，展昭立刻冲进庙门，吸引黑狼的注意力，楚瑶则从窗户跳进去，趁黑狼转头的瞬间，用擒拿术抓住他的手腕，夺下他的刀。

黑狼看着楚瑶，眼里满是惊讶：“你……你是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

“我是青溪县的捕快。”楚瑶亮出皂衣上的标识，“说！你把林巧儿她们三个绣娘藏在哪了？”

黑狼一开始还想狡辩，但在展昭的审问下，终于招了：“我把她们藏在城外的山洞里，那个大户人家说要让她们绣完一批绣品再放回来，我……我只是赚点介绍费，不知道是要绑架她们啊！”

众人跟着黑狼，找到了城外的山洞，三个绣娘果然在里面，虽然有些害怕，但都没受伤。楚瑶把她们救出来，林母抱着林巧儿，哭着对楚瑶说：“谢谢你啊楚姑娘！你真是个好捕快！”

回到青溪县，王大人看到案子破了，非常高兴，立刻向上面请示，允许楚瑶正式当捕快。没过多久，上面批复下来——同意楚瑶入职，成为青溪县第一个女捕快！

捕快们都围过来，向楚瑶道贺。赵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楚瑶，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小看你。以后查案，我听你的！”

楚瑶笑着说：“以后我们都是同僚，一起查案，一起保护青溪县的百姓。”

展昭看着楚瑶，眼里满是欣赏——这个姑娘，不仅有能力，还有胸怀，难怪能打破祖制。他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涟漪，却又很快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案，不能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