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官宴献艺破偏见，月下诗词定终身

同乐瓦舍的名气传到了皇宫，徽宗皇帝听说汴梁有个勾栏能把“典故说成活笑话”，还能让老百姓喜欢诗词，竟下旨召苏婉儿和沈青岚入宫，在中秋宴上献艺。

接到圣旨时，沈青岚既激动又紧张：“婉儿，入宫献艺非同小可，若是说错一句话，可是掉脑袋的罪！”

苏婉儿却很镇定：“班主放心，咱就演《论语》里的‘有朋自远方来’，改编成‘勾栏迎客’的段子——既符合圣人言，又贴近平常生活，皇上肯定喜欢！”

中秋宴当天，皇宫里张灯结彩，文武百官和后宫嫔妃都在场。苏婉儿和沈青岚穿着崭新的衣衫，站在大殿中央，心里却一点不慌。

苏婉儿先开口：“诸位大人，娘娘，今日咱不说别的，说‘有朋自远方来’——咱勾栏每天都有远方来的客人，有从洛阳来的，有从杭州来的，还有从陈州来的，每次客人来，咱都得说‘不亦乐乎’！为啥？因为客人来了，赏钱就来了，艺人能吃饱饭，能不高兴吗？”

百官都笑了，徽宗皇帝也跟着笑：“说得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本就是说待人要热情，你这说法，倒有几分新意！”

沈青岚接着说：“皇上圣明！咱勾栏的艺人，以前常饿肚子，现在客人多了，能吃饱饭，还能学诗词，就像孔子说的‘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虽然吃得简单，但心里开心！”

徽宗皇帝点头称赞：“你们能把圣人言说得这么通俗，还能让艺人吃饱饭，真是难得！朕赏你们黄金百两，再赐‘汴梁第一瓦舍’的牌匾！”

宴后，徽宗还特意召见了苏婉儿和沈青岚，说要让他们在京城多开几家勾栏，教更多艺人“典故脱口秀”，让市井文化更兴盛。

从皇宫回来，沈青岚拿着赏赐的黄金，激动得睡不着觉。他走到苏婉儿的房间外，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敲门。

苏婉儿打开门，见他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通红，赶紧让他进来：“班主，这么晚了，有事吗？”

沈青岚把纸递给她，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我写的小令，送给你……我知道我嘴笨，不会说情话，但我想跟你说，自从你来了同乐瓦舍，我才觉得这勾栏像个家，我……我喜欢你。”

苏婉儿接过纸，上面写着一首《鹧鸪天》：“瓦舍灯明笑满堂，新词巧解旧华章。青岚愿伴婉儿侧，共谱烟火好时光。”

她看着小令，心里暖暖的，眼眶一红：“班主，我也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帮我挡李班主，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沈青岚高兴得一把抱住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浪漫。

沈青岚的指尖还带着磨墨的薄茧，轻轻拢着她的肩时，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窗外的桂树摇落几片花瓣，混着月光落在两人衣襟上，甜香漫进鼻尖。苏婉儿靠在他肩头，听他声音发颤却坚定：“往后这瓦舍的烟火、台下的笑声，还有我这颗心，都只给你一人。”月光淌在书页上，把这句承诺，悄悄浸成了绵长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