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擒拿术惊退小偷，县衙舌战众捕快
第二天一早，楚瑶就跟着展昭去了青溪县衙。县衙的捕快房里，十几个捕快围坐在一起，看到楚瑶跟着展昭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屑。
“展捕头，您怎么带个姑娘来捕快房？这不是胡闹吗？”一个身材魁梧的捕快（后来楚瑶知道他叫赵虎）站起来，双手抱胸，“祖制规定女性不能当捕快，您这是想违反规矩？”
“就是啊展捕头！”另一个捕快（王朝）附和，“查案要舞刀弄枪，还要熬夜蹲守，女孩子家哪扛得住？别到时候案子没查到，还得我们保护她！”
楚瑶走到捕快们面前，眼神坚定：“各位大哥，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昨天张婶家的镯子案，是我用观察手印、脚印的方法破的，这说明女性也能查案。至于体力，我从小练过拳脚，不一定比你们差。”
“练过拳脚？”赵虎嗤笑一声，“姑娘家的拳脚，顶多是花拳绣腿，能抓得住小偷？我看你连鸡都抓不住！”
周围的捕快都笑了，展昭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听到衙门外传来喊声：“抓小偷啊！有人偷了我的钱袋！”
楚瑶眼睛一亮，对赵虎说：“赵大哥，不如我们比一比？谁先抓住小偷，谁就有资格说‘能不能抓贼’！”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答应：“好！比就比！要是你输了，就再也别提当捕快的事！”
两人冲出县衙，只见一个穿灰布短打的少年正往巷子里跑，手里还攥着一个红色的钱袋。赵虎拔腿就追，楚瑶却没有直接跑，而是观察了一下巷子的地形——巷子尽头是死胡同，只有左边一个岔口。
她绕到岔口，预判小偷会从这里逃跑，果然，没过多久，小偷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楚瑶压低重心，等小偷靠近，突然伸出右脚，勾住他的脚踝，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这是现代刑警的基础擒拿术，利用杠杆原理，不用费大力气就能制服对方。
小偷“哎哟”一声，摔在地上，钱袋掉了出来。他看着楚瑶，眼里满是惊恐：“你……你会妖法？怎么不用使劲就把我抓住了？”
楚瑶捡起钱袋，笑着说：“这不是妖法，是擒拿术，靠技巧，不是靠蛮力。”
这时，赵虎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小偷已经被制服，脸瞬间红了：“你……你怎么比我还快？”
“靠观察地形，预判逃跑路线。”楚瑶把钱袋还给失主，“查案不是只靠跑，还要靠脑子。”
回到县衙，捕快们再也不敢嘲笑楚瑶了。展昭向县令王大人汇报了楚瑶的能力，王大人却还是犹豫：“展捕头，祖制难违啊！要是让一个女子当捕快，其他县的人会笑话我们青溪县的！”
楚瑶走到王大人面前，躬身说：“王大人，祖制是为了‘维护治安’，不是为了‘限制性别’。现在青溪县有很多悬案没破，比如上个月的‘绣娘失踪案’，至今没找到线索。我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是一个月内破不了这个案子，我就再也不提当捕快的事；若是破了，就请大人允许我正式入职。”
王大人愣了一下，绣娘失踪案确实是他的心病——上个月有三个绣娘接连失踪，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捕快们查了很久都没进展。他犹豫了一下，点头：“好！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可以协助展捕头查案，但不能正式入职，若是破了案，我再向上面请示。”
楚瑶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不是正式入职，但至少有了查案的机会。展昭递给她一套皂衣（捕快的制服），笑着说：“这是我让裁缝改小的，你先穿着。查案时要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楚瑶接过皂衣，心里暖暖的——展昭不仅帮她争取机会，还这么细心。她穿上皂衣，虽然有点大，但很合身，站在镜子前，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名捕快。
接下来的几天，楚瑶跟着展昭查绣娘失踪案。他们先去了第一个失踪绣娘的家——绣娘叫林巧儿，住在城南的小巷里，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
林母哭着说：“巧儿上个月十五去绣庄送绣品，就再也没回来。我去绣庄问，他们说巧儿早就走了。警察（她口误，想说捕快）大哥，你们一定要找到巧儿啊！”
楚瑶仔细查看林巧儿的房间，注意到梳妆台上有一个未完成的绣品，上面绣的是一朵牡丹，针脚很细，却在最后几针时突然乱了——像是突然被打断。她还发现，床底下有一个沾了泥土的鞋印，尺码和林巧儿的鞋不一样，像是男人的鞋。
“展捕头，”楚瑶指着鞋印，“这个鞋印不是林巧儿的，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还有，绣品突然乱了，说明林巧儿是被突然带走的，不是自愿离开的。”
展昭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查过绣庄，绣庄的人都说没见过林巧儿，可我总觉得他们在隐瞒什么。”
楚瑶想了想，说：“不如我们去绣庄附近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目击者。比如卖早点的、摆摊的，可能看到林巧儿离开绣庄后的行踪。”
展昭同意了，两人一起去了绣庄附近。一个卖包子的老汉告诉他们：“上个月十五那天，我看到林姑娘从绣庄出来，跟着一个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那个男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黑色长袍？黑色箱子？”楚瑶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嫌疑人画像，“其他两个失踪的绣娘，会不会也见过这个男人？”
展昭赶紧让人去查另外两个绣娘的失踪情况，果然，有目击者说，她们失踪前，也见过一个穿黑色长袍、提黑色箱子的男人。
楚瑶看着展昭，眼里满是兴奋：“展捕头，我们有线索了！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凶手！我们要尽快找到他！”
展昭看着楚瑶的笑脸，心里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聪明、勇敢的“助手”，查案好像也轻松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查穿黑色长袍、提黑色箱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