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贷记账显威力，旧贵刁难遇转机

三日后，秦王政果然又来拾翠殿了，这次还带了一个惊喜——他让廷尉李斯按照柳如烟的“徭役册”，在关中地区选了两个县试点，结果短短三天，就查出了三个虚报徭役的官吏，还解救了五十多个被强行征调的民夫。

“嬴月，你这法子太有用了！”秦王政坐在案前，手里拿着试点县上报的竹简，语气里满是赞赏，“李斯说，这‘双记账法’不仅能管徭役，还能管国库、管粮草，以后再也不怕官吏贪污了！”

柳如烟正在给秦王政泡一壶“安神茶”（用甘草、菊花、枸杞煮的，适合熬夜处理朝政的人），听到这话，笑着说：“陛下过奖了。这法子只是‘工具’，关键还是陛下重视，李斯大人执行力强，才能有效果。”

秦王政接过茶，喝了一口，觉得喉咙清爽了不少，忍不住又喝了一口：“你这茶也不错，比宫里的奶茶（秦朝的奶茶是用牛奶和茶叶煮的，偏腻）好喝。”

“陛下若喜欢，罪妾每日给您准备。”柳如烟说。

接下来的日子，秦王政几乎每天都会来拾翠殿，有时是和柳如烟讨论朝政，有时是听她讲“治国故事”（其实是历史），有时只是坐一会儿，喝杯她泡的茶，缓解一下处理朝政的疲惫。

柳如烟也渐渐放开了，不仅给秦王讲商鞅变法的后续，还讲“齐桓公任用管仲称霸”“楚庄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故事，用历史典故给秦王提建议——比如秦王想修阿房宫，柳如烟就讲“夏桀修瑶台、商纣建鹿台，最终亡国”的故事，让秦王暂时搁置了修阿房宫的计划；比如秦王想加重对旧贵族的打压，柳如烟就讲“楚庄王善待旧贵族，最终稳定楚国”的故事，让秦王改为“安抚为主，打压为辅”。

秦王政越来越依赖柳如烟，甚至把后宫的一些事务也交给她打理——比如调整各宫的用度，避免浪费；比如制定“宫女考核制度”，让宫女们凭本事晋升，而不是靠关系。

可柳如烟的“得宠”，也引来了别人的嫉妒——尤其是以原楚国贵族出身的“楚姬”为首的几个嫔妃，还有一些不满秦王重用“灭国公主”的旧贵族大臣。

这天，柳如烟按照秦王的吩咐，去国库核对粮草账目——她要用“借贷记账法”重新整理国库，方便秦王查看。可刚到国库，就遇到了掌管国库的“治粟内史”（秦朝掌管粮食、钱财的官员）冯劫，冯劫是旧贵族出身，一直不满柳如烟“干预朝政”，看到她来，故意刁难：“嬴月姬，国库乃朝廷重地，岂是你一个后宫女子能随便进的？陛下怕是不知道你越权了吧？”

柳如烟身后的墨书气得脸都红了：“冯大人！这是陛下亲自吩咐的，你敢质疑陛下的决定？”

“陛下或许是被你蒙骗了！”冯劫冷笑，“你一个韩国灭国公主，懂什么记账？别把国库的账目搞乱了，到时候你担得起责任吗？”

周围的太监和官吏都看着热闹，没人敢说话。柳如烟却不慌不忙，从袖中拿出秦王的手诏，递给冯劫：“冯大人，这是陛下的手诏，上面写得很清楚——‘命嬴月姬协助整理国库账目，各官需配合’。若冯大人觉得陛下的手诏是‘蒙骗’，可以去陛下面前说清楚。”

冯劫接过手诏，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手诏上确实是秦王的亲笔字，还有玉玺印章，他不敢质疑。但他还是不服气：“就算有陛下的手诏，你这‘左右记账’的法子也不靠谱！左边记一笔，右边记一笔，到时候算错了，谁来负责？”

柳如烟走到国库的案前，拿起竹简和笔，快速写下一组账目：“冯大人，你看——昨日入库粮食五千石，左边记‘入库五千石’，右边记‘来源：关中郡，时间：十月初三’；今日出库两千石，左边记‘出库两千石’，右边记‘用途：供应北方军队，时间：十月初四’。现在库里还剩三千石，左右两边一减，就能算出来，怎么会错？”

她一边说，一边让旁边的小吏去核对实际库存。小吏跑了一趟，回来报告：“冯大人，库里确实还剩三千石，和嬴月姬算的一样！”

冯劫的脸更红了，却还想狡辩：“这只是一次，次数多了，肯定会错！”

“那我们就试一个月。”柳如烟看着他，“一个月后，若账目没错，冯大人就承认这法子有用；若错了，罪妾甘愿受罚，如何？”

冯劫没办法，只能答应。周围的人看着柳如烟从容应对，心里都暗暗佩服——这嬴月姬不仅有陛下撑腰，还有真本事，以后可不能小看她。

傍晚，柳如烟把国库的事告诉了秦王政。秦王政听了，皱起眉：“冯劫这是故意刁难你！朕明日就撤了他的职，换个听话的人管国库！”

“陛下不可。”柳如烟赶紧拦住他，“冯劫虽固执，但他掌管国库多年，经验丰富，只是暂时不接受新法子。若陛下撤了他，其他旧贵族大臣会觉得陛下‘偏袒罪妾’，反而不利于朝政稳定。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看看这法子的好处，他自然会服。”

秦王政看着柳如烟，眼里满是欣赏：“你考虑得真周到。好，就听你的。”

柳如烟笑着点头，心里却很清楚——旧贵族的阻力还很大，她要走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