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天赐的礼物
四哥说也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公主一样的婚礼。婚礼的一切都是他亲自筹备的，为求完美，我们的婚期也因此一推再推。我开始撒娇问他，是不是不想娶我了，为何一再推辞婚期。他索性拉着我去把记登了，我也算是名正言顺的李太太，李刚的夫人了。
清晨，我又脱下了刚穿好的衣服，站在镜子前左转转，右转转的看自己的身体，不敢相信，不过一个月没运动，这么快就胖了。
四哥见我只穿着内衣，在镜子前扭来扭去的，笑着搂住我的腰，问：“怎么了？”
“我是不是胖了？”
四哥揉捏着我的腰，又看了看镜中的我，坚定道：“没有。”
然后他就匆匆下楼了，那生怕我追问的架势分明是在告诉我，我胖了！
我看着盘子里最后一个包子，不好意思伸筷子出去，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该不该再吃一个呢？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饿，又懒怠动弹。今天早晨换衣服时，愕然发现有几件修身的衬衫竟然穿着有些紧了，这样下去怕是婚纱都要修改了。难道这就是幸福肥吗？四哥忍着笑，把盘子里的包子夹到我碗里，又让杨妈给我盛了一碗粥。我至少吃了四哥两倍的早餐，开始要找地缝钻了。
我口是心非道：“我饱了，给阿杰留着吧。”
“多吃点，胖了也好看。”
闻听此言，对我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没忍住咬了一口的包子又被我艰难的放了下来，我就不信我会再胖回去，今天，不，从现在开始就节食，运动。
阿杰走了进来，嚷嚷道：“杨妈，还有包子吗？
“没了，都被……我今天做的少了，要不我给你煮个面吧？冰箱里还有些你从亲家母那里带回来的饺子。”
“那就吃干妈包的饺子吧，姐，你最近怎么跟个小猪一样，天天从我口里争食，就不能给我留几口吗？”
杨妈讪笑道：“是我不好，最近老是没准头，做的少了。”
四哥转过脸去假装接电话，笑的肩膀一直抖。
“你碗里这包子咬了一口，是不吃了吗？”
“给你，都给你，撑死你。”
我气鼓鼓的离开了餐厅，先到车上等阿杰，之后一路上也不搭理他。少吃这一个包子，不到中午我就饿了。我正在纠结是坚持不吃，还是明天再开始减肥时，阿杰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说是四哥派人送过来的。要不是我太饿了，里边全部是我爱吃的东西，我一定把东西扔到阿杰脸上，并让他转告四哥我不饿，已示我的愤怒和减肥的决心。
我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着。阿珍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肚子大了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脸慈爱的看着我，还给我倒了杯水，怕我噎到。
“这是早餐没吃吗，慢点儿，慢点儿！”
阿杰看着我的吃相，咧嘴直笑。忽然，他掏出手机来快速给我拍了几张照。我一把将手边的计算器扔了过去。
“四哥让你拍的？”
“没有，没有，是我要留个纪念。”
“删了！”
“删，删，我马上删！”
我盯着他一顿操作，不知道怎么的那照片就顺利发了出去，气的我牙根痒痒，想打又追不上他。
对着空了的食盒我想哭的心都有了，如果真胖回去了，四哥会不会就把婚礼取消了？
阿杰又跑了回来，扒在门口问：“姐，姑姑下个月回来，你知道吧！”
“知道，你四叔的生日就要到了。”
“你说我送什么礼物他会高兴？”
“你最好把你自己送走，皆大欢喜！”
每年只有在四哥生日时，安安才会回国一次。这次，安安不是一个人，而是和Tiger手牵手走了出来。看得出，安安还有些勉强，但她还是接受了我的建议，试着同Tiger交往。Tiger不再是加菲猫了，络腮胡子也剔了，变成了个帅大叔，让我一时还不太习惯。唐宝儿开始挤兑我，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本来我可以做小岛主人的。我非常坚定地回答他，就算把全世界的财富聚集到一起，也买不去我对四哥一点点的爱。唐宝儿被我肉麻的不知如何还嘴，转而笑嘻嘻的问：“姑姑，加菲猫把小岛给你了吗？”
Tiger不满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加菲猫了。小岛已经是你姑姑的了，我再瘦十斤，你就要叫我姑父了，知道吗，小狗。”
他们互相揶揄了几句后，Tiger忽然问我：“Sine，你是不是胖了？”
“听说她最近天天和阿杰抢包子吃，不过，你好像真胖了！”
Tiger双眼放光道：“Sine，我总结出了许多减肥的诀窍，要不要我分享给你？”
我懒得理这俩个无聊的人，悄悄问安安吃药后身体可有什么反应，又和她约好再去老中医那里看看。安安也欣然答应了。
安安不肯同Tiger一起去宾馆，又嫌同我们回别墅，看着我们秀恩爱别扭，坚持住到了她干妈，也就是我老妈家里。且不论安安和唐宝儿同时叫我妈干妈，辈分有多乱，老太太突然间多出了两个干儿子和一个干女儿，母性情节大爆发，整天笑呵呵的忙前忙后张罗着给儿女们做好吃的，彻底把我这个不着家的女儿打入了冷宫。
四哥生日那天没有宴请客人，只有我们一家人，阿杰、唐宝儿、疤脸几个兄弟，加上保镖们。阿珍大着肚子，总是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只有尚武一个人过来了。老妈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Tiger和安安都给四哥准备了礼物，阿杰和其它几人自然也都有所准备，连大老粗尚武也给四哥备了份独特的礼物，送子观音。唯独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阿杰挑衅道：“姐，我们都准备了礼物，干妈做了一桌子饭菜，也是最用心良苦的礼物，你怎么什么都没准备啊？”
疤脸坏笑道：“霜霜肯定准备了什么特别的礼物。”
“你们的礼物都太好了，我怕我的礼物四哥会不喜欢？”
四哥现在也不再顾及安安会不习惯我们太亲密，众人面前不再刻意注意，抚了抚我的头问：“拿出来给我看看。”
“这可不能拿，它在我肚子里呢。”
我的话音刚落，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向轻声细语的老妈尖叫道：“哎呀，太好了，我要当姥姥了。”
疤脸哈哈大笑道：“奉子成婚！好，好！”
安安和Tiger马上过来拥抱我，唐宝儿嬉皮笑脸地带着阿杰和保镖一二三四五站成排，也要逐一来个爱的抱抱，被我一眼瞪了回去。武哥开始夸他的送子观音灵验，刚送到，我就有了。唯独四哥没有反应，甚至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但我分明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激动，以及眼底极力克制的因高兴而起的泪意。
老妈快速拿走了我面前的冻饮料和所有她认为寒凉，会对孩子不利的东西。
我撅嘴不满道：“都拿走了，我吃什么啊，我不吃，宝宝还吃呢。”
老太太立刻进厨房给我加菜去了。见四哥不说话，我娇嗔道：“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明天就去医院，干嘛冷着一张脸啊？”
老妈听到我说要去医院，手里抓着菜刀就跑出来了，尖叫道：“去医院做什么？这孩子一定要留下来，你们要是不要，就卖给我，我来养。”
我也是无语了，老太太还真会想，要花钱买我的宝宝养。这还没出生呢，隔代亲的强烈保护欲已经有了征兆。
“妈，你拎着菜刀要砍谁啊？”
老太太立即跑回厨房，动作奇快的把饺子和菜端了上来，时刻盯着我的筷子伸向哪里。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兴奋地聊着孩子的事。安安很替哥哥高兴，已经开始计划安排我去美国生孩子了。武哥吵着要结娃娃亲，猴孩子们嚷着将来要教宝宝功夫，唐宝儿说要教他如何做生意。四哥抓着我的手，一脸严肃地看了看手表，说：“时间太晚了，都散了吧。小龙，送Tiger回酒店。妈，你和安安不要回去了。辛苦你以后天天在这里看着霜霜。杨妈，去给安安和岳母准备房间。”
四哥突然叫老太太“妈”，老妈一时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看着四哥直点头。
我不满的嘟囔道：“我又不是犯人，看着我干吗？”
阿杰失望道：“哥，我们还没切蛋糕，没吹蜡烛许愿呢。”
四哥拎起蛋糕，整个递给阿杰说：“拿回房，你们几个人切蛋糕许愿去吧。”
唐宝儿笑着拉走了傻乎乎的阿杰。所有人都离开后，四哥当着安安和老妈的面，抱着我上了楼，万般小心的轻轻放到了床上，无比温柔的摸着我的肚子。
“多大了？”
我拿出B超，指给四哥看。
“推算应该有两个多月了，就在这里，你看这里是头，这里还有个小尾巴，哈哈哈！”
四哥直勾勾的盯着B超中隐约有了人形的模糊图案许久。他抬起头，深情的看着我说：“不是说你不能……”
“应该是吃的那些中药有效果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吃中药。”
“我那不是不想你压力太大吗，万一不是我的问题，那不就是你的问题了。”
四哥笑着掐了掐我的脸，甚至担心掐脸太重了也会影响孩子。
“药苦吗？”
“太苦了，有几次我都想哭了。可每次看到武哥看着阿珍肚子时的表情，又替他们高兴，又难过，我也想在你脸上看到那种表情，多苦我都要吃。”
四哥揉着我的脸，道：“吃多久了？”
“从欧洲回来后，就开始吃了，只不过没想到真的有用，我一定要带安安去看那个老中医。”
“还真是操不完的心！”
“安安的事自然要格外上心！”
“什么时候知道的？”
“之前胃口太好，这几天又开始恶心，不想吃东西，我就去医院挂了个胃科的号，还好那医生在我做检查前，问我有没有可能怀孕了？我才去验了一下，不然也不知道会吃多少乱七八糟的药，要是再做了什么带辐射的检查……想想我都后怕，怕的我冷汗都出来了！”
到现在，我仍心有余悸，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心细的医生。看的出四哥有多激动，激动的有点反应慢半拍。在我看到检验结果的那一刻，我也是傻傻的愣在了原地许久。原本，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不会有孩子，只能两个人相守到老，没想到上天如此眷顾。
四哥不无埋怨道：“两个多月了才发现，怎么会这么粗心？也没人说你吃的多，前些天还非要张罗着减肥，又是节食，又是蹦蹦跳跳的，也不知道对它有没有影响？”
我大声抗议道：“还说你们没说我，阿杰都说我像猪了，你，你，你还送东西到公司给我吃，故意取笑我。”
“那是担心你饿，少吃了一个包子加一碗粥。”四哥呵呵的笑着，又问：“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三个多月就可以，很快的，它现在最多就是个肉瘤。”
“不许这么说我们的孩子。”
“好，不是肉瘤，是小肉丸子。”
四哥笑着掐我的鼻子，说：“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欢。”
“我希望是个男孩儿，等他长大后，让他和你一起打球，一起练武。然后，等他大一点，我们再要个女儿。”
四哥一脸幸福的说：“好，我也努努力。”
“所以，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不要再管鸿运的事了，彻底放手，可以吗？”
四哥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遣词酌句道：“也不要再起……杀心，好不好？为我们的孩子积攒些福气。”
“好！”
四哥温柔的抱着我，深情地亲吻起来，就好似我们第一次在一起。
天雷勾地火之际，他突然停了下来，问：“会不会压倒宝宝？是不是不可以这样？”
“那我们轻点儿。”
“还是不要了。”
四哥立刻放开了我，甚至连抱也不抱我了，怕挤到他肉丸大小的心肝宝贝。
第二天早晨，我又开始恶心，不想吃东西，躺在床上懒怠动。四哥把早餐端到了床上，我也只吃了几口，嚷着难受，又躺下了。老妈说，女人怀孕期八灾九难，总会这里那里不舒服，很正常。可四哥不放心，他坚持觉得是他之前不知情，情难自禁和我在一起时伤到了宝宝，一定要带我去医院。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跟他去医院。他一步不许我走，从楼上一直把我抱到了车上。去医院检查后，医生也说一切都正常，孕吐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我也算高龄产妇了，注意不要累到，要加强营养，但也不能增重太多，以免血糖、血压过高。说了许多危言耸听的话后，医生确还要我不要有太大压力。我倒是没压力，四哥确已经紧张的如临大敌了。
回到家后，我又被抱上了楼。四哥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帮你跟Tiger辞职。”
第二句话是：“我们不去美国了。”
然后，他开始不离我左右。我们原本计划好同Tiger和安安一起去美国参加一个展会，然后再去总公司，洽谈代加工的一些技术问题，然后参加Vera的毕业典礼，再带着她好好玩一玩。这次代加工的事，四哥和tiger研究了大半年，才终于得到了总部的许可，对我们双方的公司都非常的重要，虽然也可以由唐宝儿全权代理，但Vera的毕业典礼，作为父亲的他不可取代。这是她人生中的大事，她已经欢欣雀跃的等着父亲的到来了，不能让她失望。尽管怀孕了，我也不觉得出去转转有多大问题。可四哥坚持不同意。我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唾沫，才说服他没有取消这次行程，结果是我不能去，要好好呆在家里。
可到了出发的那天早晨，四哥又变卦了，坚持在孩子出生前，他不再离我左右。我只好对灯发誓，保证他回来之前不去上班，保证天天躺在床上，乖乖的吃老妈做的营养孕妇餐，等着他回来。他才不情愿的被唐宝儿推上了车。安安上车前，突然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轻声说：“谢谢你给了我哥哥一个温暖的家。”
我也有些激动，眼睛湿润道：“他也给了我一个家。以后，常回家看看。”
四哥走了，带着一脸眷恋不舍走了。而我也开始了囚禁生涯。四哥不是个会发信息，打电话的人。可这次出去后，他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过来，问我和宝宝是否安好。
在家躺了一周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坚持要去上班。老妈拗不过我，也只好同意了。我身形还没什么太大变化，衣服也不挑，只是换了双平底鞋。阿杰见我下了楼，紧张的问：“姐，你做什么？哥说了，你不能下床的。”
“他是不懂，哪里就那么金贵了，其实不运动才容易出问题的。你拿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四哥说，要把你们隔壁的客房改成婴儿房，他要自己给小宝宝做家具，要我提前准备材料。你放心，这些材料都是环保的，也放了好久了，绝对没有味道甲醛什么的，不会对你和宝宝不利。”
我“哦”了一声，企图悄悄溜走。
阿杰再次紧张道：“姐，你不能出门。”
我讨好道：“阿杰，你想不想见香香？”
“那你也不能出门，这要出什么事，四哥还不杀了我。”
“你陪我上班也不是一天俩天了，能有什么危险啊。我今天又是去武哥那里，很安全的。”
“那让他们过来不就可以了?”
“我要亲自看一下店面的情况，然后就和武哥他们两口子吃个饭，累不到的。”
阿杰只好扔下手里的东西，开车送我去上班。
车上，我问：“阿杰，唐宝儿的爸爸是叫唐少儒吗？”
“对呀。”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唐叔他，姐，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应该是叫风流倜傥，还是道骨仙风？反正长的比宝儿还好看，特别有文化，还特别会做生意，是四哥的智多星，如果不是有他的帮助，四哥的事业也不会做的这么大。除了武叔外，同四哥最亲密，四哥也唯一尊敬的人就是唐叔了。当时我们都住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唐叔在世时对我特别好，总是很耐心的指导我功课，要我多学点文化。还要唐宝儿像对亲弟弟一样对我。”
阿杰一会儿叔，一会儿哥，辈分不清的话绕的我有点晕。
“那他是怎么过世的？”
“宝儿说，他们家有个大仇人，害死了他妈妈。唐叔要亲手杀了仇人，然后四哥帮他找到了那个人，帮他达成了冤枉，手刃仇人，最后被判了死刑。”
我迟疑的说：“四哥……就没想办法救他吗？”
“唐叔不肯，他说，一命抵一命，上一代的恩怨到他为止，不要再延续到宝儿身上了。”
“原来唐宝儿身世这么可怜，难为他每天笑呵呵的。”
“唐叔出事前，四叔就把唐宝儿送出国了。老爷子临走前还叮嘱四哥，绝对不可以让宝儿插手鸿运那边的事儿。宝儿说，四哥对他父亲有救命之恩，为他报了杀母之仇，又对他有养育之恩，所以他要一辈子呆在四叔身旁。你别看他嘻嘻哈哈像个孩子，宝儿聪明着呢。其实武叔啥都不懂，就是咋咋唬唬吓唬人而已。家具城，酒楼，宾馆和工厂那一大摊子事都是宝儿在帮着四哥打理。”
“唐宝儿为何同官场的人来往那么密切？”
“唐老爷子生前从不跟当官儿的人打交道，说他们太-脏，那些年都是靠武叔和疤脸叔喝出的关系。可宝儿说，做生意不同官场人打交道会诸多受阻。四哥又得罪太多人，物流公司那边又经常出事，武叔又是个大老粗，现在也不灵了，喝酒都不成了，所以这些公关就都落在他身上了。包括你上次进派出所，后续的事都是宝儿处理的。”
“没事儿提什么我进派出所。”
“姐，你说你也这么大人了，还是个女的，没事跟人打什么架？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打过谁，能不能让我们省点心。”
“哎呀，你还想不想见香香了？”
我揪住他的耳朵，痛的他哇哇叫，直求饶。
“唐宝儿会功夫吗？”
“唐叔嘱咐过四哥，绝对不可以教唐宝练武，说什么来着，文绉绉的，大概意思是，有了伤人的利器，就一定会伤人。可宝儿聪明啊，他看我们练功多了，也会一些，防身应该没问题，就是力气不够。”
“他一直没有女朋友吗？”
“好像在美国时有过一个女朋友，回来后一直没有，还不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挑花了眼。他说，他一定要找到自己真爱的那个人，否则不结婚。我看就是矫情。”
“他和四叔关系似乎没你亲？”
“唐宝儿来时已经大了，后来又去了美国，所以他和姑姑更亲一些，不像我从五岁开始就一直跟着四哥，是被他打大的。不过，我们对四哥的心是一样的！”
“幼时丧母，少时丧父，年纪轻轻异国漂流，宝儿真可怜，以后我们要对唐宝儿好点儿。”
“姐，我觉得有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
“自从你搬到别墅后，唐宝儿就很少回来了。”
“不许瞎说，搞不好他有女朋友了。”
“我们唱歌喝多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第二天大家都怪怪的。”
我故意转化话题问：“武哥和四哥谁的功夫更好？”
“当然是四哥了。武叔头几年还可以，现在就每天抽抽烟，喝喝茶，打打小麻将，功夫早废了。四哥不同啊，几十年如一日，天天练功。若是他和小龙单打独斗，小龙也没有完全胜算的把握。”
“哎呦，夸得你四哥跟神一样。”
“当然了，四哥就是我们的神。”
“你的功夫是四哥教的吗？”
“是呀。小时候我叫他叔。长大后，我就偏跟着别人一样叫他四哥，我希望四哥永远不会老。不过四哥跟我亲爹没什么区别了，所以你相当于我的后妈。”
“那你叫我妈什么？姥姥啊？
“哈哈哈哈，以后我就教我的小侄子功夫，就像哥当年教我一样。”
“你四叔会舍得让你教，你还是自己生，自己教吧。”
“姐，我也要找个像你一样漂亮聪明的老婆，生个像唐宝儿一样聪明漂亮的孩子。”
我呵呵笑着说：“香香现在对你怎么样？”
阿杰有些害羞的说：“反正比之前态度好多了，知道我在努力学习知识，还总是鼓励我。”
没想到呆头呆脑的阿杰竟是如此的痴情。上次遇到阿青后，我才记起第一次去鸿运时，其实是见过她的。就在雷子出房间的那一刻，从缝隙里看到的那个在吸着什么东西的女子，如今想来或许是毒品。后来从一些零散听来的话，我也知道香香同阿青关系很好。可只要我问到香香的事，阿杰都是一脸防范，闭口不言。我又试探着问：“阿青和香香是好姐妹吧？”
“是，他们一起进的鸿运，不过她比香香惨多了。”
“她怎么了？香香到底为什么惨？”
“姐，你怀孕后怎么更三八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头，又问：“阿青不是和你四哥在一起过吗，后来怎么又会同王海柱和雷子关系不明的。”
“姐，你还是吃点药吧，不要放弃治疗。”
我一巴掌呼了过去。我虽然怀疑香香是四哥的私生女，却还是不希望她和阿杰在一起。
“你就那么喜欢香香吗？”
“是，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你不觉得香香有点儿……心眼儿太多吗？”
我本想说心机重，却还是临时改口说心眼儿多。
“唐宝不喜欢香香，姐，你也不喜欢香香吗？”
“我只是觉得她，她和你不适合。”
“你们都这么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但我会努力的。”
“你有你可贵的地方，我不觉得你配不上香香，只是她未必能看到你宝贵的地方，而去珍惜你。”
“姐，你不用替我操心。我知道香香现在还不喜欢我，我一定会努力变的更好的。哪怕她到时还是不喜欢我，也会有别的女孩子喜欢我，对不对？”
“对，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姐，你给我在美国找的那个学酒店管理的学校，我可不可以一年后再去？”
“为什么？”
“我这一去就是两年，我会想大家的。”
“又不是中途不可以回来了。”
“不一样，我不想错过你和四叔的婚礼，我想看着武叔的宝宝出生。我还要天天送你上下班，看着你的肚子一点点变大，又一个小宝宝降临，还有好多好多事我都不想错过。我答应你，一年后你就算把我送到火星上去，我也绝不会反悔。”
“好，我答应你，我们的小猴也长大了。”
“谢谢姐。”
再无它话，很快我们到了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