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断情
回到韩烨家后，我用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放了瓶水在他身边，转身准备离开。韩烨从身后抱住了我，说：“霜霜，我可以保护你的，也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的，再等等我。”
“我知道。”
“等我忙完这阶段，我们就结婚吧！”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回话，霸道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你好好休息吧。”
“留下来，好不好？”
韩烨不待我说话，已经把我压在了身下，用力的抱紧我，贪婪的吸允着我的唇舌。我不是没有感觉，也不是不想就这样沉溺其中，毕竟我们曾经深爱过彼此。可心里总好似有快沉甸甸的东西，堵得我发慌，让我想要极力挣脱他的束缚。我的头发被压在身下，韩烨的每个动作都撕扯的我头皮一阵阵痛，我瞬间烦躁的推开了他。
“你还在生我气？”
“我是生气，我不喜欢你醉酒后就胡闹。你不是戒酒很多年了吗，为什么又要喝？”
“我喝不喝酒，马腾都是该打。”
“丁玥和马腾的事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又何必这样？打完马腾，还要打不相干的人。”
“所以他羞辱我女朋友，我就应该忍气吞声，有人故意撞我女朋友，我要装作没看见？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为你出头吗？现在喜欢稳重的了？”
“我只是不想你惹出事，韩烨，不会次次都有人替你善后，也不是每一次钱都有用。”
韩烨冷冷的看着我，忽然说：“你是不是最近又见他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那匆匆一瞥算不算见过面。
“没有。”
“我几次见到阿杰的车在你家附近转。你根本不是因为你的老板，你是因为他，才终日闷闷不乐，因为他，才不肯让我碰你，是不是？”
我尽量不激怒他，笑道：“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韩总去处理，早点休息吧！”
“林霜，你告诉我，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没有对你不满……”
“那你就是还想和他在一起？”
“不是。”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
我无比心虚，既然答应给他机会，便不应该拒绝所有亲昵行为。无比坚定断了同四哥的来往，却又因为他，不能接受韩烨靠近。我竟然也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
“等你醒酒后我们再聊吧！”
“聊什么，聊你忘不了他，还是你又喜新厌旧了？”
“韩烨，你别闹了好吗？”
“不反驳就是承认了？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我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无比厌倦这种时时刻刻小心翼翼的感觉。我只是因为忘不掉四哥，而不能接受韩烨吗，并不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我更确定我们其实根本不适合。既然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何不趁早放手。
“你非要说这些吗？”
“是，我今天就要你给我个答案。”
“从来没有什么破镜重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韩烨，我们放弃吧。”
我转身就要走，韩烨愣了几秒，追上来拦住我，怒道：“林霜，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喜欢过，并且非常非常的喜欢，喜欢到看着你流连花丛，却不能停止对你的爱。”
“我流连花丛？我们之间就跳不过去这些了是吗？”
“你可以放下，我不能。让开！”
“你想聊过去是吗？那就聊。林霜，你换过多少个男朋友，你还记得吗？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我以为我眼瞎，竟然喜欢上个花蝴蝶，谁知道你竟就是傻，但凡有人追你你就答应。你就那么缺男人，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吗？我为什么去了和你同一家公司，你不知道原因吗？我为什么老换女朋友，因为我和谁在一起都想你，都想着让他们提出分手，我好心安理得的去找你。你呢，转身又找了个渣男，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是傻，但凡有人对我好，我就恨不能挖心掏肺，可你想过我为什么会这样吗？你真的了解我吗？”
“我还不够了解你吗，如果不了解你，我又为什么等你这么多年？”
“既然你对我如此痴心，那我和文烈后来分手那一次，你也是单身，你为什么什么都没做？是因为我又丑，又肥吗？”
“我没有表白不是因为你变丑了，是因为你变丑的原因让我愤怒。你竟然为了个渣男，顶替罪名，伤害你自己的身体，糟蹋自己。”
“只是因为这个吗？不是因为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不是。”
我的眼泪一颗颗滑落，激动道：“是，就是，你不要再否认了。当我又丑、又肥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对我的态度瞬间就变了，连玩笑的语气和方式都变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刚刚结识了一个又漂亮，又有个性的模特。我和你多年的感情也抵不过那张绝世容颜。后来，你们相亲相爱，如糖似蜜，不可分割，还肆无忌惮在我面前秀恩爱，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
“你知道你当时变成什么样子了吗？你暴躁、粗鲁、牢骚满腹，又极端敏感多疑，我已经认不出当初我喜欢的那个林霜了。”
“所以美好的林霜配的上你，不好的就配不上你，只能做你的朋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是嘛？”
“那你觉得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又丑又胖的怨妇是吗？”
“怨妇？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不是，我说错了，对不起，林霜，对不起，你不是……”
“你清清楚楚我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那个田地，你没有想过关心我，陪伴我度过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而是把我当成一个唠叨的怨妇，置之不理。”
“林霜，你知道我不会说话，我，我当时和她在一起，一半是因为想气你，一半是……总之，我和她在一起时，我心里也没放下过你。”
“一半是什么？一半经不住肉体的诱惑是吧？我觉得你已经完全放下了我，乐不思蜀。”
“是，是，我经不住诱惑，你满意了吧？”
“如果现在我答应跟你在一起，等到哪一天我又变了，你还是会嫌弃我。”
“如果那个时候你遇见了李刚，你觉得他会喜欢上你吗？”
“我不知道。可我跟他没有十年的感情，我和你有，而就是我最在乎的你，嫌弃我，伤我的心。”
“那如果我变得又老、又丑、又穷，你还会喜欢我吗？”
“如果我们当初就在一起，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如既往的陪在你身边。”
“你在狡辩，如果当初我们在一起了，我不会让你变成那个鬼样子。”
“那你当初在等什么，我在和文烈相遇前的那一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你说，不是我一转身，你就在身后等我。那我就要一直站在身后等你，你转过身，我就要把女朋友一脚踢走是吗？你就喜欢这样的男人是吗？”
“你还记的那次我在游泳池挨打的事吗？”
“我当时在外地……”
“韩烨，你真的还那么喜欢我，为了我愿意不顾一切吗？”
韩烨愣了一下，我继续道：“不论你是与不是，我不是了。”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他。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他比我有钱，比我有势，黑白通吃，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虚荣心是吗？”
“在你眼中我就是个贪慕虚荣之人吗？”
“我拿了他的钱，你瞧不起我，我带走了他的客户，你替他不平是吗？”
我大喊道：“没有。”
“你知道那是什么钱吗？是卖命的钱，是封口费。你知道他们都是做什么的吗？”
“韩烨，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不是因为某个人，是我们都变了。”
“还不承认，在美国那一晚，在你房间里的不是田珍，是李刚，对吗？临行前那一晚，他也是从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吧。你跟他睡过了，就再也放不下了是吗？就像你对你那几个前任一样？都说男人用下肢思考问题，我看你也是一样的，所有靠近你的男人，一个都不放过。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唯独我不可以。”
“你混蛋。”
“你混蛋，你竟然喜欢一个黑社会，你是疯了吗？”
“你不要再反复用这个字眼，他过去如何我不清楚，现在如何你比我更清楚。我们之间即便没有他，也注定不可能了。过去我也曾以为我喜欢他，是因为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可现在我知道，你们根本就不同。不论你和谁在一起，还是和我在一起，我们之间就都只有你。你太自私了，你只在乎你自己，你只想要占有，确从来不知道珍惜。过去我懦弱，我喜欢被人安排，想要有人依靠。可现在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影子。我们之间不可能，从来都不是因为某个人。只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你是不是就喜欢那种无法无天，为了你不顾一切的流氓？你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你想报复谁，还是打谁，还是要杀谁，你说，我也能帮你做。”
“你疯了吗？”
“你说你不想依靠别人了，是我已经不能让你依靠了，对吗？你只喜欢依靠他，被他掌控，被他玩弄是吗？”
“不是，不是的。”
“不管你和李刚发生了什么，我都愿意再接受你。不管我们过去走过多少弯路，我过去有多混蛋，我现在确定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我残忍的说道：“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你了！”
“那今晚我就要了你，你会不会也对我死心塌地？”
韩烨说着又扑了过来，疯狂的亲我，我的眼泪落在脸上，也湿了他的面庞。他一点点的放开我，转过身去。我从未见过他落泪，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残忍。
韩烨歇斯底里的一声吼，一拳重重地砸到了墙上。我流着泪跑过去，看他手上的伤口。他抱着我道：“真的再也不能了吗？”
“韩烨，给彼此留一点念想，留下再见的理由吧。无论将来怎样，你永远在我心中占据重要位置，永远是我在意的人，这样还不好吗？”
“承认吧，林霜，你就是放不下他。”
我默然站在原地，竟不知如何答复他。韩烨啊的痛吼一声。
“走。”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那一晚，我又失眠了，为我和韩烨错过的无法重拾的爱情。
韩烨没有再联系多我，我心里无比的难受，却也知道这也许使我们最好的结局。公司那边迟迟没有传来对我的最终裁决。我打算带老妈去国外游玩一次，回来后就接受潘总的邀约，去到一个新城市，开始新的生活。过去对你做了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想好好的活着。
我买完旅行的装备，准备开车回家时，才发现有一俩车一直跟着我。刚开始我以为是王海柱的人，可那墨镜我太熟悉了。我慢慢的把车停到一家饭馆门前。走下车，等着对方停车。阿杰傻呵呵的挠着头下了车。
“姐。”
“饿吗？”
“有点。”
“进去吃饭吧。”
点完菜，阿杰终于把墨镜摘了。
“姐，我开车技术这么好，跟踪技术也不错，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啊？
“有谁跟踪别人会开着保时捷的，简直亮瞎了我的双眼。
“那下次我换一辆。”
“换什么换，以后不许跟着我，我又不是犯人。”
“不行，我怕你有危险。”
“你离我远点，我更安全。”
“姐，我真的搞不懂你。你明明喜欢四哥，为什么又跟那个韩烨出双入对的。我讨厌他，如果不是四哥拦着我，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看着他那憨憨的傻样子，我竟然忍不住笑了。
“你打得过他吗？”
“我比他年轻，比他力气大，再说了我这几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
“吃饭。”
“姐，唐宝儿说你和哥之间有误会。”
“没有误会。”
“你有什么想不通的，你问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阿杰，我们不能谈点别的吗？”
“不能。”
看着他那一根筋的样子，我打算还是说点什么，好断了他的念头，不然他会纠缠不休。
“你四叔又不缺我一个女人，你跟着着什么急。”
“四叔很专一的。”
“专一，他有几个情人你知道呀？”
“过去是有，可也是结束一个，才有下一个啊。”
“一个月结束一个，还是一周结束一个？”
“那没那么短，怎么也有一年吧。”
我斜眼瞪了他一下。
“不是。姐，四叔现在真的就你一个女朋友。”
“阿青呢？”
“阿青？那是王海柱那几个王八蛋，趁四哥喝醉后，硬塞到四哥床上的。四哥不喜欢她，她还纠缠了好久。后来让我和武哥给吓唬了一次，她就不敢再来烦四哥了。”
“你们怎么吓唬她的？”
“不能告诉你，四哥知道了会打我的，他不准许我们欺负女人。所以他真的没有别的女人。”
“那美国那个呢？”
“美国？你说的是姑姑吧？”
“不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孩，我亲眼看到的。”
“不能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回头问问哥。”
“不准问。你以后也不许再跟着我，知道吗？”
“搞不好是姑姑的朋友，姐，你别那么小气嘛。”
“那香香呢？”
“香香？四哥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对待。”
“所以给她买栋房子、买车嘛？”
“那是因为香香受了委屈，四哥为了安慰她，才送给她的。也是因为担心她再……，所以才让她去家具城上班的。”
“香香受了什么委屈？”
阿杰固执的说：“我不想说。”
“他让你来的？”
“不是，他让我不要打扰你。”
“阿杰，我们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阿杰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姐，你知道吗？其实，自从你说要跟我学防身术开始，我就每天都跟在你身后。后来你不允许我跟着你，四哥就让小龙他们轮番跟着你。从一开始他就想尽办法要保护好你，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你难道还不相信叔对你是真心的吗？我不知道那天你跟哥说了什么，你走后，他几天都没有说话。”
“他本来话就少。”
“你知道四哥为了你几句话，做了多少事吗？”
“钱吗？反正他很多钱。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田珍和韩烨都不会出事。我只想确保我身边的人都安全。”
“不只是钱，四哥为了你，已经退出鸿运了，以后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原来韩烨辞职的真正原因是四哥自动放弃了鸿运。
“阿杰，我不能拿我亲友再去试探。”
“你只心疼姓韩的，你不心疼哥吗？若不是为了救韩烨，四哥也不会受伤，他已经十几年没挂过彩了。”
我愣了有几秒，压抑着心底泛滥的情感，问：“四哥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严重吗？”
“哥不让我说。”
“你不是说我问你什么，你都告诉我吗？”
阿杰犹豫了半天，才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告诉了我。韩烨进了鸿运没多久，就招了一批新人进来，也开除了一些王海柱的人，大刀阔斧的进行了许多改革，同王海柱的梁子也算结下了。公司一切顺利走入正轨后，时常有人过来滋扰生事，也都被韩烨以自己的方式摆平了。后来有一个客户坚决称货物丢失，要求终止合作，并拒绝清还所有欠款。欠款事小，而丢失货物的名声韩烨无论如何也不愿顶。底下人几番交涉无果，剑拔弩张。最后有人开始打电话恐吓韩烨，说如果不把丢失的货款赔给他们，他们就要去砸了鸿运。韩烨素来吃软不吃硬，今日服软，以后如何立足，如何服众。他吩咐手下准备了二十条钢管，准备迎战。王海柱的人自然做壁上观，等着看笑话，这些事本来就是他们搞出来的，为的就是逼韩烨自动退出。韩烨听到风声说对方有枪，盛怒之下，叫来了几个老战友，并动用了所有关系，只要对方敢过来，就会有警方出动。韩烨把自己的所有动作，也散播出去，传到王海柱这些人的耳朵里。老鼠最怕见猫。结果，对方吓得不但没有出现，第二天乖乖的还清了所有欠款。
这些事就发生在Tiger去鸿运之前的几天，所以四哥为了确保Tiger和Nina的安全，那几日几乎所有人都去了鸿运。Tiger一走，四哥就约了韩烨出来见面聊。告诉他以后只管放手管理公司，其他事只要告诉疤脸，不需要他亲自处理。他要确保韩烨的安全，对我也好有交代。不提我倒好，提起我，韩烨一腔邪火起。他本是很敬重四哥这样的汉子，两人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只是后来发觉到我和四哥的情愫，而开始对四哥心生嫌隙。他劝四哥对我放手，不要毁了我。而四哥只是淡淡的说，让林霜自己选择吧。两人分手后没多久，韩烨便遭遇了几个恶徒。四哥闻听打斗声，马上赶去助韩烨。双拳难敌四手，对方手上都有家伙，四哥手臂也挨了一击。阿杰和小龙赶到时，几个恶徒已经被二人打得抱头鼠窜。两个人相视一笑，颇有几分同生共死，肝胆相照的意思，可中间夹着我，那份惺惺相惜也没能维持多久。
也就是那次，我发现了韩烨受伤，而跑去兴师问罪，完全不知道四哥也受了伤。后来王海柱他们调查了韩烨的背景，不敢再动他，便开始对我做过一些小动作，用来威胁四哥，都被跟在我身边的人解决掉了，只是我浑然不觉而已。
“四哥会把物流公司又还给王海柱，就是因为你。还为了给你个交代，他给了韩烨一笔钱。那天他和韩烨谈了很久。我不知道他们俩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四哥也不许我过问。我只偷听到，韩烨说不许四哥再来找你。这几个月，我陪着四哥几次偷偷去看你，每次都看到你和那个姓韩的在一起。他那痛苦的表情，我从来都没见过。一定是韩烨那个王八蛋拿了什么把柄，威胁四哥，不许他和你在一起。”
四哥有什么把柄在韩烨手里呢？封口费，韩烨那晚说过封口费，难道韩烨真的知道什么。有什么把柄让他这样轻易地就把我让给了韩烨呢？原来我是他可以随便条件交换，就可以让给别人的人，根本不重要，而我却对他朝思暮想，念念不忘。感情里从来都没有公平不公平。我的心因为阿杰的话再度烦乱起来。不想了，反正我已经要离开了。
“姐，你说句话啊？”
我嗫喏半天道：“他伤的很重吗？”
“手臂缝了十三针，你现在才关心他，是不是太晚了？”
我没有说话，心情非常的烦乱。
阿杰接续埋怨我道：“四哥铁一样的身子当然没事，可心里有事，你不问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怪他，他心里难过，我知道。”
“阿杰，你应该明白，我和你四哥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互相喜欢就该在一起。”
是啊，相爱就应该在一起，我对于爱情却不如一个傻小子看的透彻。只是再美的童话最终都会被现实打败！无论阿杰说什么，都已经无法让我转换心意，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