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婚礼
我问安安:“你应该同王海柱他们感情很深吧?”
安安点了点头,就算不念着王海柱的恩情,她也不能忘记王海琴母女二人对她的百般爱护。
“那你为何从来不去见他们?”
安安悠悠的说:“你知道雷子姓什么吗?他姓齐,是齐大胆的儿子。当时雷子还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直以为是发生了内讧,他爸爸死于乱斗中,对于当年的事,所有人都对他三缄其口。齐大胆除了好色之外,当年同我哥的感情也算是好的。他妻子因为受不了他的折磨,跟人家跑了。临死前,他还把儿子托付给了我哥。我哥本想把雷子带在身边,又担心我见了他会想起齐大胆,便把雷子交给了二哥。可是这孩子和他爸一样不争气……”
“所以在美国那次,你是不想看到王海柱和雷子,才晚上去找的你哥。第二天早上又叫Vera跑下来告诉四哥你已经没事,叫他放心去看工厂?”
虽然时过境迁,我也要问清楚,谁知道他是不是骗我。
“是。听我哥说,你还吃了Vera的醋?”
还真是亲兄妹,无话不谈,我可不见四哥和谁这么聊的来。
我有些尴尬,立刻转移话题道:“那Claire是王海柱的外甥女了?”
安安摇摇头说:“当年我嫂子得知我哥去杀齐大胆后,便挺着大肚子跑去了物流公司。齐大胆当时已经遍体鳞伤,像狗一样的跟我哥求饶,让我哥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放了他一回。他还说是真心喜欢我,要娶我。我哥因念旧情,一时心软,打算放他一条生路。可武哥当时杀红了眼,他觉得如果不是他和我吵架,我也不会跑去物流公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是他害了我。当时我还在医院没有脱离危险,武哥心智大乱,一心要为我报仇,听齐大胆说还要娶我,大怒之下,一刀桶入了齐大胆的心脏。我嫂子赶到时,见齐大胆已经死了,她以为是我哥杀了人,连番刺激惊吓下难产而死,就死在了我哥怀里,母子不保。Claire其实是替我哥,或者说是替武哥顶了杀人罪的那个人的孩子。因为我哥对他有恩,他又急需钱给Claire做先天性心脏病手术,所以才顶替了我哥。”
“那Claire知道这些吗?”
“她很小就随着我来到了美国,很多事都不知道。不过,她是个小鬼头,应该猜到了自己不是我哥哥的亲生女儿。我哥因为怕Claire受委屈,也一直觉得对不起大嫂,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你应该知道你对我哥有多重要了吧?我哥是个很简单,也很专一的人。”
虽然安安的脸还是那么冷,比四哥还要冷,我分明听出了调戏的意味。这兄妹二人是坐实了我小性子,爱吃醋的罪名了。
“重不重要的,日久见人心,我比你哥年轻,我熬得过他。”
安安终于没忍住,嘴角开始上扬。
我踌躇片刻道:“那你和武哥呢?”
“我知道他不在乎我的过去,为了我,这么多年未娶。可我自己介意,而且我不能再有孩子了,我也不想害武哥。”
“你还忘不了他?”
安安摇了摇头:“我没有刻意要忘了谁,不过来美国后,我确实很少去想过去的事了。时过境迁,我们已经无法走到一起了。”
安安其实同四哥一样,外冷内热,有一颗很柔软的心。我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因为过去的事,所以才觉得自己不喜欢男人?还是你为了让武哥死心,让你哥不担心,才故意说你是同性恋?其实,你不是真正的同性恋?”
安安沉默许久,幽幽的说:“我也说不清。看到武哥和田珍在一起那么幸福,我真的挺开心的。”
“我说些私心的话,你不要介意。你若不好,你哥哥也不会安心,我也不会好。你真的不想试试吗?Tiger是个很好的人。你们在一起时,他也总是能逗得你笑,这比什么都重要。你并不讨厌他,对吗?过去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要让别人的错折磨自己一辈子呢?过去医学治不了的病,不一定现在就治不了。我们可以再去试试,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我认识一位老中医,特别好,下次我带你去看看。即便是治不好,不能有孩子,调理一下身体总没什么坏处。你应该比我清楚,美国人有很多家庭都是领养孩子的,Tiger不会介意的。”
“他不是喜欢你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撮合我们?”
“其实上次你提醒我后,我想了很久,我和Tiger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后来,我想明白了,他对我更多的是信赖和欣赏。而我对他从头到尾都是半个领导,半个朋友,没有过其它想法。理论上来说,他追我,比追你的难度小很多。Tiger除了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很可能贪图他的财富,而答应他的追求。可他在我遇到你哥之前,都没有追过我。他对我或许有一星半点对漂亮异性的情愫,确没有义无反顾的追我,是因为他不够喜欢我,对我最多的是对下属或是朋友的喜欢和信赖。他对你则完全不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你。Tiger之前也有过几个女朋友,恕我直言,他们都比你年轻、漂亮,可我没见他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过。可见爱情这个东西不分年龄、国界的界限。”
“即便我要找男朋友,他也不符合我的标准。”
“那你说,要什么标准,你才肯给他一次追你的机会,只要他能办到的,我一定让他完成。”
安安的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一贯的冷冷态度道:“他不是有座小岛吗?叫他把小岛送给我。另外,他要瘦掉五十斤,我就答应给他个机会。”
“一言为定!”
我开心的直接坐了起来,差点热烈的股掌。
“即便Tiger不行,我相信还有其他适合你的好男人在等着你。”
看着我如此认真,由衷的祝福,安安笑道:“难怪我哥说你爱瞎操心,还真是。”
“他说我瞎操心吗?哼……”
操心也就算了,还是瞎操心,这才多久啊,就开始和妹妹吐槽我了。回去之后,定教他守空房,看他还瞎说不瞎说。后来我们又聊了很多四哥从小到大的一些有趣的事,虽然我很想多再听一些,实在是太困了,聊着聊着我们俩都睡着了。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的告诉了Tiger安安提出来的要求。
他苦恼地说:“小岛送给她没有问题。可我如何瘦掉五十斤,怎么可能?”
土豪就是土豪,送个小岛给女朋友眼睛都不眨一下。
“试都不试一下就放弃了吗?看来你也没那么喜欢我们家安安,那就算了吧。”
“Sine,你知道的,我不是找不到女朋友,我是要找一个我真心喜欢,她也喜欢我,而不是我的钱的人。”
“我们家安安又不缺钱。人家提的要求也不过份,不过是减肥而已。”
“哦,上帝呀,我如何能抵御美食的诱惑……”
“那你自己想清楚是美食重要,还是我们安安重要。”
我转身就要走,被Tiger拉住。
“Sine,你曾经是个大胖子,你告诉我怎样才可以减肥?”
“说谁是大胖子呢?”
“Sine,你是我的小狗。”
“我不是。”
“我的小狗,帮帮我,快告诉我如何减肥?”
“吃黄瓜。”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加菲猫秒变大老虎。
我立刻说:“发挥你最擅长的,拿钱砸人啊,找个好的健身教练,每天想着你的安安,坚持锻炼,注意节食。你一定会成功的。”
上飞机前,我冲Claire眨了下眼。四哥问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告诉他,并通知他,我要搬回去和老妈住一段日子,算是对他说我瞎操心和爱吃醋的小惩大戒。
Tiger实时汇报着他的艰难减肥历程,并每天发他的各种搞怪图片给我,我都一一转发给了安安。加菲猫一点点的向波斯猫转变着。沉迷于爱情幸福中的我开始教导阿杰如何增长技能,如何追香香。我还自告奋勇当起小媒婆,要给保镖一二三四五找女朋友。我又去看了那名老中医,因为安安人不在,不能把脉,开药有点难度。我还是央求医生,依据我之前询问的安安的身体状况,开了一些算是通用的调理的药给她,顺便也给自己开了几幅。当然,最最头等紧要的大事是要帮阿珍筹备婚礼。
阿珍虽是二婚,可尚武却是第一次。很久没有热闹过了,四哥、武哥和疤脸他们商量着要广邀其亲朋好友,大办特办一下。于是乎,阿珍和尚武的婚礼在我们的精心策划下盛况空前的举行了。
阿珍本就瘦小,虽然肚子大了,被层层叠叠的婚纱遮住了,也看不真切。画完妆后,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她小鸟依人的站在尚武身旁,一双儿女跟在身后做花童,看着这幸福美满的家庭画面,怎不让人心生艳羡。
婚礼当天,商场上的朋友来了几十桌人,场面热闹非凡。四哥向来不喜欢我应酬,从不带我见外人。这次是躲不过了,我随着四哥和唐宝同为数不多的几个政界的人坐在了一起。好在他们为了避嫌,稍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我也不用费心的去应对。
婚宴必然的因着不同的客群,划分了座位区域。疤脸和家具城的几个兄弟跟着王海柱一帮人坐在一起。家具城里的兄弟我都认识,王海柱带来的人我约略记得,上次去鸿运时见过几个。除了几个包藏祸心的人外,看得出年长的几个兄弟之间感情还是很好的。原本三十几兄弟如今剩了一半,年纪越大,人越容易念旧。好容易有一个机会能全部聚到一起,所有人都摒弃了平日立场不同的芥蒂,开怀畅饮。整个大厅,就属疤脸那几桌最热闹,席开没多久,便已经有几个人被灌倒了。尚武虽同这些人出生入死过,却皆因四哥而战,也未同他们拜过把子。他因不喜欢王海柱他们私底下做的勾当,这些年同这些兄弟联系甚少。当他敬酒到了这一桌时,几个兄弟逮住了他不放,灌了不少酒。提起过去并肩作战的日子,每个人不免都心生感慨。
送走了一波波客人后,就只剩下了所为的自己人,阿珍带着两个孩子和她母亲回家休息。四哥留住了要走的香香,让她陪着我,免得我一个人面对一群老爷们会无聊。我、四哥以及尚武和这几个过去的兄弟又聚到了一桌,重开宴席,隔壁几桌座的则是些小弟们。香香作为唯一的女伴,就坐在我身旁。
疤脸喝的舌头都捋不直了,举杯问:“武哥,嫂子呢?”
“我叫她回去歇着了。”
疤脸食指竖到嘴边,小声说:“哦,对,小宝宝怕吵。”
他看向我的肚子问:“霜霜,你不用去歇着吗?”
我笑着说:“脸哥,我不用歇着,我得陪你喝几杯。”
疤脸傻乎乎的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可不能叫我哥。回头四哥得把我废了,你可是我们的嫂子。”
“现在还不是呢,喝酒。”
“戒指都带了,亮闪闪的,难道你还想反悔吗?嫂子,我是真替你们着急啊。哥,你也得努努力,不能什么事都落武哥后面吧?要不我给你们安排个老中医,咱检查检查,该补就补,该治就治。”
四哥怕我心里难过,笑着轻拍了下疤脸,叫他不许胡说八道。
王海柱一脸笑容的看着我说:“弟妹,初次见面时多有冲撞,别放在心上。以后我们就都是自家人了。”
“二哥不用介意,我早就忘了。”
“那就好。”
王海柱也有些喝多了,撕去了平时的虚伪的伪装,诉说着同四哥一起度过的监狱生活,以及后来的风风雨雨。说到他的亲妹妹和未出世的外甥时,四哥也有些动容,眼睛微红,什么都没说,直接端起了面前的酒,同王海柱干了一杯。
王海柱严重带泪,又问:“安安又没回来吗,我也有几年没见到她了。”
“她忙,这次没有回来。”
“上次去美国也没见到她。看来她是不想见我啊,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海琴,也没保护好安安。当年如果我不让齐大胆那个王八蛋送她走……”
王海柱说不下去了,他和四哥两个人都陷入了对过去的沉思,一时安静下来,没人敢说话。
有个不知旧情,且不知死活的人听到提起齐大胆,突然问:“雷子今天怎么没来?”
想到安安和阿珍,尚武通红的脸立刻变成了黑包公。刚刚升起的对这帮老朋友的旧情,被浇灭了一半。
疤脸道:“他敢来,我打断他的腿。”
有人不满道:“疤脸,你什么意思?多年的兄弟,要这样吗?”
“大胆曾经是兄弟,雷子算个屁。”
“我看你是看我们都不顺眼吧?”
疤脸豁的站了起来,凶巴巴道:“十三,别跟我攀过去的交情。我问你,上次家具城里翻出来的药,是不是你们叫雷子放的?”
“疤脸,你别上牙碰下牙,满嘴跑火车。”
“若不是你们指使,雷子那狗脑子能想出这些花花肠子来?”
“那是雷子藏起来留着自己吸的,雷子也是四哥叫去家具城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害四哥?”
“这些年你们捅的篓子还特马少吗?也不想想都是谁给你们擦的屁股。”
“你如今人魔狗样的,就忘记自己过去什么德行了吧?四哥、四哥的,你是不是只认四哥,别人都不认?”
闻到火药味起,俩方阵营里都开始有人出来打圆场。
“十三,不要胡说八道,若不是四哥罩着我们,我们哥几个早进去了。”
十三看着自己的弟兄,莫名其妙的说:“你他妈到底哪儿伙的啊?”
“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分伙儿?”
“疤脸,你也少说几句,今儿是尚武大喜的日子,哥几个好容易聚在一起,都安分点儿。”
疤脸骂道:“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如果没有四哥,你们各个早都进去了。如今竟然恬着脸公然动四哥的人。”
隔壁桌一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腾的站了起来,凶巴巴道:“草-泥-马,想打架是吗?”
疤脸的手下刷的敲碎一酒瓶子,指着年轻人喊道:“动一下试试?”
尚武黑着脸道:“我们兄弟说话,还轮不到你个小崽子插话,滚。”
那年轻人待要说什么,十三一个眼神,他立刻乖乖坐了下去。
三哥说:“阿武,这些年我们虽道不同,但兄弟们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怎么你们手下的人就容不得我们,非要在你大喜的日子挑事打架吗?”
尚武道:“三哥,你们做什么勾当,我尚武不管,也管不着。但大家记住,刚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若让我知道谁在背后算计他,别怪我不念兄弟旧情。”
“你不念旧情又怎地?如今已经不是你打流氓,逞英雄的时代了。”
疤脸唰的一个啤酒瓶子砸向说话的人,那人毫无防备刚刚好被爆了头。隔壁桌坐着的几个年轻人迅速靠拢过来,各自站在了各自大哥身后。王海柱的手下更有甚者竟然亮出了枪。
四哥站起身说:“阿杰,带你姐和香香先走。”
我不肯走,唐宝和阿杰把我强行带到了车上。两个人为了谁留下,谁回去,争执了许久。唐宝儿担忧的看了我几眼,劝阿杰说自己功夫不好,保护不了我和香香。屋子里弟兄那么多,小龙他们也在,四哥不会出事,不需要阿杰,确需要他去善后。他嘱咐阿杰一定要看好我,不许我跑回去。阿杰说不过他,只好由着他一个人又返回了婚礼大厅。
四哥眉间的纹皱更深了,看的出他非常生气,所有人面对他都不敢轻举妄动。他慢慢走向拿枪的那个人,轻巧的从他哆嗦的手里夺过枪,递给了王海柱。
“二哥参加阿武的婚礼,手下人为何要带枪?”
王海柱皮笑肉不笑道:“老四也曾是江湖中人,应该知道身上带点家伙防身很正常。”
“二哥是要防我吗?”
“老四,这只是个误会,我怎么会防你呢?”
“雷子吸毒,麻子的儿子也进去了,前几天又有兄弟被抓了,二哥打算把所有兄弟都送进去吗?”
十三道:“四哥,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了?家具城二哥也是有股份的,他可从没过过问过,物流公司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吧?”
四哥冷冷道:“十三,记住,我们欠很多人的血债,有些人,不能出事。”
王海柱的手下的手下喝断片儿了,突然恢复了意识,看着旁边被啤酒瓶爆了头,无人理睬的兄弟,突然喊道:“艹,说这么久,动手吧。”
他抡起凳子砸了过来,四哥闪身躲过飞来的凳子。小龙和小虎身形如鬼魅般窜到四哥身前,两人同时出脚,踢飞了摔凳子的人。疤脸扶着喝多了的尚武,同四哥退到了一边。小龙、小虎几个人对付一帮小混混简直是手到擒来,几个回合就撂倒了一片,根本无需疤脸和尚武的手下出手。紧接着有人又亮出了枪,小龙技高人胆大,抬脚接连踢飞了两个人手里的枪,子弹砰砰俩声射入了棚顶。酒店的经理和保安循声都跑了过来,见有人在打架,还动了枪,开始嚷着要报警。随后赶过来的唐宝马上过去安抚住酒店的人。
闹翻了脸对王海柱百害无一利,如今四哥已经不插手鸿运的事,安武的红利一分不少的分给他,他还想要四哥的庇护。
他上前一步,道:“都他-妈给我住手,让你们来参加婚礼,不是让你们来捣乱的。若没有老四,你们几个都的进去,一群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
王海柱无比真诚的看着四哥说:“老四,今天大家都喝多了,言语难免有冲撞,改日你我俩兄弟再好好谈谈。”
四哥阴沉道:“二哥记住,有些人不能出事。”
王海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有几个兄弟走之前,来到四哥身旁毕恭毕敬的说了句:“四哥,我们走了。”
四哥点了点头。
王海柱他们走后,疤脸和尚武被人分别送走,其他的人也都散了。唐宝儿又留在酒店,处理后续赔偿的事。
我因为担心四哥,不肯跟着阿杰回别墅。阿杰拗不过我,只好陪着我在车里等。唐宝儿走后没多久,我们都听到了枪声。阿杰立刻下了车,想要进去看看,又担心我和香香出事,只好把我俩锁在车上,自己跑了过去。
一直静静地呆在一旁的香香忽然说:“我有时真是羡慕林总呢。”
我不解道:“什么?”
“我进公司没多久,就发现公司的女孩子们都很喜欢唐骏,其中也不乏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可他一个都看不上,至今还是一个人。我还纳闷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难不成是GAY,没想到却是林总你。”
这种心境下,我哪有心思和她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可从我第一次见到香香起,说不出为什么,我的直觉就提醒我要防着她。阿杰曾跟我抱怨过唐宝儿对香香很不好,俩个人为此还起过争执。所以即便此刻,我也不敢随便应付。
“唐宝儿是四哥带大的,情同父子,我们又有生意往来,走动的频繁也是正常的。四哥视你如亲妹妹,我们也都算是一家人了,别人家的闲话不要去信。唐宝儿就是太聪明了,脾气有些乖张,如果哪里得罪了你,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香香再次陷入沉默,就好似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我担忧的想下车,又怎么也打不开车门。直到看到阿杰跟着四哥走过来,我才安心下来。看着阿杰丧眉耷眼的样子,显然他把我们关在车上,自己跑了,又被四哥训斥了一顿。
四哥让阿杰送香香先回去。
我问四哥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枪响。四哥什么都不肯说,见我一脸担心,笑着搓着我的脸问:“为什么不听话,乖乖回家?”
“我担心你。”
“以后要听话。”
我点点头,投入他的怀抱,心里却越来越为他担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