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生辰
正当罗宇感慨城池的巍峨,王羽提醒道:“罗先生,下车检查了。”
罗宇回过神来,掀开门帘跳下马车,迎面走来一队列队的士兵,对着两人的同行文书检查。
王羽和领头的队长相熟,还说笑两句。
队长指着罗宇问道:“王镖头,这位先生是哪里人?”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罗宇的一身现代打扮惹眼了。
普通乡镇别人不怎么管,这里是涉及军事,自然对罗宇这样奇装异服的异乡人看管得紧。
王羽也了解其中关窍,连忙说道:“罗先生是覃龙镇的商贾,我镖局可证明他的身世!”
队长这才点头将两人放行,等驶过城门,将门卫甩远,罗宇才问道:
“不是给过通行文书了吗?”
王羽解释道:“文书也能是抢来的,罗先生你的穿着又不拘小节,别人怕麻烦自然不能放你进去,非有人背书不可!”
罗宇这才点点头,这是怕他真是敌国的探子,门卫必须要找人帮他担责。
不过也能理解,真发生这种事,他们找不到人背锅,掉的就是自己的脑袋。
罗宇满打满算也才来到云国一个多月,鹤云镖局肯为他背书还是让他感动。
将马车驾到一处小院子,王羽将车马交给院里的镖师,对好奇打量四周的罗宇说道:
“这是镖局在武安镇里的据点,接下来我们得走路去找少爷。”
罗宇点头,随着王羽来到一处三层阁楼,雕栏玉栋好不华丽。
前台是一位穿着绿色纱衣的妇人,王羽上前说道:“鹤云镖局镖师王羽,请虎牢山内门弟子赵翰岳相见!”
妇人拿起身后墙上挂着的白漆木牌,用饱吸墨汁的白杆毛笔做上标记,递给了仆人。
仆人转身去了后院,显然是通报去了。
妇人客气道:“令牌已派人传递,两位明日再来即可。”
王羽点点头,带着好奇的罗宇离开。
路上王羽对罗宇解释道:“虎牢山在城外,自然需要人出城送信,山上规矩也不少,少爷起码得明日才能和我们见面。”
奇怪的是,两人出门没几步,便见赵翰岳手握着令牌急匆匆赶来。
那令牌明明刚被仆人拿走,转眼便来到了赵翰岳手上。
王羽也远远望见赵翰岳,恭敬行礼道:“少爷!”
罗宇也对改头换面的赵翰岳好奇,一身大夏天外面还罩着一身灰白袍子,看起来热得不行。
“王哥多礼了!”赵翰岳对着王羽问候。
“少爷您不是在山上练武吗?”
跑到两人身前的赵翰岳抹了把汗,对疑惑的两人道:“我算算日子,你们应该就是这几天到来,便提前告假来山下等着了。”
赵翰岳给王羽塞了几两银子,说道:“辛苦王哥跑这一趟,我和罗先生有事要谈。”
王羽拿着银子识趣离开,走之前对罗宇说道:“我只能待三日,罗先生要是不急着走,镖局每半个月会押一趟镖回覃龙镇。”
“我知道了。”
得到罗宇的答复,王羽松了口气离开了。
随后罗宇便被迫不及待的赵翰岳带到一处僻静的茶馆,叫小二上了一壶凉茶,然后支开小二,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
罗宇暗道好笑,赵翰岳在他面前一直是成竹在胸的老大哥模样,什么时候这么窘迫过?
他当然记得赵翰岳喊罗宇来是干什么的,其一是胡大师想见见书的作者,这罗宇没法满足他,他只是个小说的搬运工。
其二是胡大师生辰,赵翰岳身为内门弟子,自然要有所表示。
其三便是……
想到这,罗宇发动通道,在怀里一掏,并说道:
“赵哥请看,这款镯子如何?你信中说那人偏爱鹦鹉和银杏,我便拜托匠人在其上雕刻了鹦鹉衔银杏图,不知能否让其满意?”
罗宇递过来的,赫然是一款通体黄金打造的手镯,因为要雕刻图像细节,所以用料足足有七十二克之重!
要知道地球的黄金行价已经达到了四百八一克,所以这款手镯光是成本就花了罗宇三万四左右。
好在加工比较便宜,一克黄金加工只收了罗宇三十元。
赵翰岳不好意思地将其接过,细细打量,赞叹道:“果真活灵活现,珍品!”
而后又拮据地扭捏道:“罗兄当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只是这银钱……只能请罗兄等上半年,我会还清的!”
“不急!赵哥要给心上人送礼,小弟我能肯定全力支持!”
没错,第三件事便是赵翰岳想利用罗宇的渠道,先赊一件珍品,送给他的心上人。
而赵家这两年,为了赵翰岳的拜师能够稳当,耗费颇多。
赵家毕竟是地主不是财团,朝廷里也没个当官的帮衬,家里什么情况赵翰岳心里还是有数的,自然也没脸皮再开口要钱,只好找罗宇救救急,等下半年的例钱发下来再还清借款。
这也是为什么会单独发给罗宇一封信。
看着赵翰岳傻笑的样子,罗宇心里疑惑,那人到底是多漂亮,才能将赵翰岳迷得神魂颠倒?
于是问道:“赵哥送如此贵重的礼物,想必嫂子也不是寻常人家吧?”
赵翰岳急忙摆手,双眼在四周瞥了瞥,纠正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可不敢胡乱称嫂!”
而后叹了口气,接着道:“实不相瞒,我看上的是师傅的女儿,胡莺!”
“这才对嘛!”
罗宇心里暗道,随后喝了口凉茶,将嘴角压了下去。
他眼里精明的赵翰岳赵大哥,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初哥,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迷住?
原来是看上了别人的家产和武学!
原先罗宇还打算劝劝赵翰岳别为了追女孩子开销太大,现在觉得金手镯可能有点拿不上台面了。
对这种家大业大的人家,礼物光是有些珍贵可不行,还得投其所好。
怪不得要利用罗宇的渠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在里面。
他渠道的货,又快又好!
想明白后,罗宇明白这也是他投资的机会,要是赵翰岳真娶了那姑娘,等胡求百年之后,虎牢山就有赵翰岳一半的话语权!
如此,罗宇拍着胸保证道:“原来是胡大师的女儿,好志气!赵哥随意施为,小弟我鼎力支持!”
这话可把赵翰岳感动坏了,以茶代酒连敬好几杯。
席间赵翰岳谈到:“师傅这次生辰所耗甚大,有意打响名声,扩张势力,免不得要开门收徒。罗兄要是对胡大师的武学感兴趣,也可以投其所好,说不定咱们就是师兄弟了!”
罗宇之前在那客栈看着一众武人舞刀弄镖,自己只能靠着腿功跑路,心里也痒痒的,遂问道:“怎么个投其所好?”
“我也是听胡莺说的,这次不仅仅邀请了各地大派,一些有天赋没功法、和有实力没背景的人,胡莺她也偷偷放出消息,召集他们前来,打算将他们全收归己用!但具体什么法子胡莺就没说了……多半是比武吧?”
罗宇一阵无语,先不说他只练了一个月的武,光看他在法治社会上生长了十八年,怎么可能跟人打架?
但自己一路颠簸,自然不能送了礼品就走,于是问道:“胡大师的生辰如何安排的,我这种普通人能否上山观礼?”
“普通人当然不行了!”赵翰岳说道,随后脸上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