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传送!
“两个月之前,有很多穿黑甲骑马的大人进村,要我们把所有粮食交出来,村长去交涉,被杀了,然后他们挨家挨户地搜,见人就杀。我娘让我抱着弟弟躲在后山的竹林里,天黑回家,发现娘也死了。”
说完最后几个字,小女孩愣了好久,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但本来灵动的眼睛灰暗了好多,如同人偶一样。
“我带着弟弟找吃的,发现何先生倒在屋里,嘴里流了好多血,但好像没死,就一直照顾到现在。”
“那……这两个月你们怎么活下来的呢?”
罗宇问出口就后悔了,本来上一个问题也不该问的,这无异于揭人伤疤,但心里有一股怒,让他忍不住想要将眼前苦命人的遭遇问个底,而后千百倍地报复在敌人身上。
小女孩乐观说道:“山上有野果,河里有水,总能找到吃的。”
罗宇已经能想象得到,这样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两个月以来不断往返野兽野狗密布的丛林,摘下野果,装上河水,往返于破败的家中,其中艰险绝不是小女孩一句话就能概括的!
这时何先生也用罗宇的纸笔写了更详细的情景出来,罗宇接过,纸上的字是如此的中正秀丽,若是现代必定完爆什么大师。
但就是这样一个授道恩师,却在异族的屠刀下落得个这样的地步。
看完后,罗宇看着何先生,不忍问道:“你是因为辱骂炎兵,他们往你嘴里塞炭的?!”
何先生张开嘴,罗宇看见了一道道狰狞的伤疤从舌头蔓延到喉咙深处。
罗宇紧握着拳,愤怒地浑身颤抖,说道:“我罗宇保证!我一定会用敌人的血!祭奠我们死去的亲人!我一定会让炎人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何先生在纸上写写画画,写了三行字递给罗宇:
“我知道你,我相信你,我们感谢你。”
罗宇接过纸条,珍视地将其收好,而后打开传送门,将一老两小送去了和安镇,当他再次站在村头,遥望远处沿海三镇之时,眼神已经如万年寒冰一样冰冷。
“所有痛苦将因我而止!所有威胁我必连根拔起!”
……
来到城门周围,罗宇站在远处遥望城门内部,一个闪烁就传送了进去。
通道可以开设在曾经到过的位置和目光所及的位置,所以混进城并不难。
而后三天,罗宇都在收集城内的防御布置和炎人的屯兵处,罗宇运气不错,第一个探索的城池就是炎人最大的屯兵处,这样他们的突袭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
随着源源不断的信息汇总在了赵翰海的案牍上,一个清晰的破城计划被完善了出来。
夜晚,丑时。
正是夜半时分,罗宇趴在高楼的屋檐上,看着远方寂静的兵营,巡逻的炎兵将灯笼放在一旁,靠在围栏上打盹。
他们在城中城内,谁还能绕过城墙突袭他们不成?
罗宇露出笑容,手一招,精神力如同泄阀一样灌入空间之中。
六个巨大的传送门出现在他们军营的六个方位,还有两个传送门开在了城门楼之上。
整整八个传送门,尽皆开设在城中要害!
一队队整齐的队伍,带着肃杀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踏进了这座城池,除了经过传送门被光晕照得发亮的铠甲,再无半点光亮。
铁甲外也罩着棉布,发出微不可察的金属碰撞声。
罗宇送回一老两少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军队!
这些本就背负国仇家恨的士兵再一次看见了自己曾经无助地模样!
他们心中愤怒的焰火再一次被勾了出来!
他们要复仇!
他们要厮杀!
他们……
要湮灭一切!!
八只队伍,如同八只鲨鱼钻进了安静的鱼群,带来了灭顶之灾!
……
士兵踏出传送门,看着陌生的环境却觉得浑身的鲜血都在发烫!
他拔出雪白的刀刃,就近走进了身旁的帐篷,看着里面熟睡的四个炎兵,露出狰狞的笑,一刀狠狠地剁在了毫不设防的脖子上!
感受着掌中传来的略微阻塞,士兵只觉得自己的力还是太小!
当着那名炎兵瞪圆的眼,士兵再次举起刀刃,一刀砍在这位炎兵的脖子上!
看着鲜血喷射而出,士兵只觉得快意,心中的愤恨随着鲜血喷出了,亲人的欣慰也随着鲜血喷了出来。
但还不够!
我还要更多的鲜血去祭奠我的亲人!!
士兵激动地踏过死不瞑目的炎兵,接着砍杀第二个炎兵!
……
铛!铛!铛!铛!
铛!铛!铛!铛!
随着偷袭的进展,本来有序的队伍不可避免地混乱起来,被吵醒或踩醒的炎兵看见一群群着甲士兵正挨个屠杀自己的同僚,连忙发出惊恐的叫喊想要冲出帐篷。
虽然他们没走几步就被砍倒在地,但越来越多的炎兵有了准备,甚至有人拿起武器试图组织起大家。
但没用。
当罗宇将六个传送门开在军营的六个方位之时,这座城中城就再无半点生还得可能。
着甲打无甲?
一边倒的屠杀!
这些以往不可一世的炎兵,也是两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特殊的,如今在屠刀下也如鸡仔一样被一个一个砍杀!
随着杀戮的进行,越来越多的炎兵聚集在军营中心,躲进了军营中心的军机处建筑开始整备自己。
起义军的暗杀终于受阻,但奇怪的是他们纷纷在军机处大门口停了下来,正当炎人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捡回一条命之时。
随着地面的震动,空气中轰隆隆的声音,一辆辆坦克被起义军们开了过来!
在炎人绝望的眼神中,坦克毫不费力地撞塌了围墙,开始向着中心迸发。
六个方位,十二辆坦克!
地球军备营端着枪跟随在坦克身后,进行着步坦协同,将漏网之鱼扼杀在缝隙之间。
绝望的炎人要么疯狂地冲向坦克,要么跪地求饶,乞求能够绕他一命。
但迎接他们的是一道冷静的军令。
“碾碎他们!”
随着一阵阵骨骼破碎的声音,所有炎兵都成了履带下的亡魂。
如果军营外围还能看见尸体,那么营中心只有一层厚厚的血肉之毯!
已经没办法再将这些糜烂的血肉拼凑出人形!
如此地狱之景,却无一人不适,众人纷纷祝贺自己的大胜,情到深处,更是将没过脚底的血擦在甲上以示威风!
主力已逝,城口又失守,炎兵大势已去!!
其余城中炎兵便是困兽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