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内气凝针
把时间稍稍前移。
罗宇三人吃了午饭,谢永就近找了家网吧钻进去,罗宇陪同唐小满逛了会街。
等到唐小满血糖上升,有些乏了,便将唐小满送回了家,自己则来到覃龙镇的小店里。
和李默打了声招呼,问了问今日情况,转身去书架上拿了本三国演义。
见三位衣着不凡的书生呆立在书架旁,完全沉浸了进去,其中一位还有些眼熟,但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罗宇笑了笑,对三国演义畅销云国多了份信心。
“店里还大,明日买五把椅子放在书架后的窗旁。”罗宇对李默吩咐道。
李默当即领命,却也劝道:“罗先生,您这样不怕顾客们只看不买吗?”
“赚不赚钱无所谓,我不缺这点钱,就当给云国一点小小的后世震撼!”
李默当即闭了嘴,心里只有四个字:“有钱,任性!”
告别李默,罗宇自然是去到鹤云镖局。
可惜王羽不在,应该是走镖去了,毕竟是练出内力的核心镖师,不可能天天陪着罗宇练武,当私人教练。
好在罗宇每日练习飞叶,三十六路已经极其娴熟。
打了几遍,等万界之种面板上的内力值加了0.01,这才收势。
每日提升的内力尚有极限,以罗宇的身体天赋,提升0.01便过了高谷,后续再练就有些不值当。
还是那句话,我罗宇靠吸食别人内力为主,自己练?
差不多得了。
虽然观点有些轻佻,但练武途中也未参合水分进去,因此身上的疲惫做不了假,只是未到极限,尚能自理,随后急匆匆找谢医师去了。
穿过古香古色的池塘竹林,谢医师躺在藤椅上看书。
夏日的阳光暖洋洋照着,俊俏的小药童今日在谢医师身后扇风,拿着蒲扇缓慢摇着,昏昏欲睡。
罗宇手举着三国演义,进门便喊:“谢先生!这书我给你带过来了!”
“哦?”
谢医师抬眼一瞥,手里那快被翻烂的话本轻轻合上,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给我看看。”
罗宇递了过去,笑道:“一日一次哦!谢先生你可别诓我。”
谢医师是个爱惜书本的,接过书先将书本的边角捋直压平。
销骨的手仔细掂起一页,翻开,规正的字体和白皙的纸张可谓亮眼。
谢医师点了点头,赞道:“这书用心了!”
罗宇也不去解释什么工业化,笑着受了一赞。
谢医师风轻云淡地看着,甚至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斜躺着。
罗宇见他脸上没什么表示,也只能静静等着。
谁知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罗宇见门口有仆人端来食盒,在门口吆喝:“谢先生,饭菜备好了!”
那小药童走过去将饭菜端来,路过罗宇时,罗宇看了眼,鲜鱼汤、炒青菜、嫩豆腐、还配有一碗肉酱。
这种规格的饭菜,在覃龙镇算是丰盛的了。
小药童拿出一碗,每样菜都挑了一点进碗里,随后盖上食盒,自顾自吃了起来。
罗宇问道:“你不等你师傅吗?”
这药童咽下嘴里的饭菜,用那清脆童稚的声音说道:
“师傅看书容易入迷,若是他连坐姿都顾不上了,那多半也顾不上吃饭。先生您也别等了,明日再来吧!”
罗宇嘴角向下一撇。
“我不信。”
说罢便去摇老头。
手在半空,小药童连忙站起身阻止,喊道:“先生!别!”
“反应至于这么大吗?”罗宇心里想到,却突然觉得手一麻,手肘以下便失去知觉,软软地垂了下来。
“啊?????”
罗宇惊叫!
谢医师那风轻云淡的声音响起:“改日再来。”
小药童走过来,捏起罗宇软塌塌的手臂,手里竟然导过来一丝内力,在罗宇手上的几个穴道一冲。
这才缓缓恢复手肘以下的知觉。
“怎么回事???”
罗宇大惊失色,刚刚他分明没看见老头有什么动作,但自己的手眨眼间便被封了穴道?
不!
罗宇突然想到,自己靠近之时,那老头分明动弹了一下手指!
小药童解释道:“这是内气凝针,我师傅的拿手绝活,就算我不化解,一刻钟也就好了,先生不必惊忧。”
“内力还能外放?!!!”
也由不得罗宇不惊讶,毕竟他一直以为内力是一种身体能量,仅仅能够增强身体素质。
毕竟在覃龙镇待了这么久,也没见谁一掌拍出十八条龙。
谁能想到这个世界武功高深到了这个地步?
小药童一阵道歉,恭敬地将罗宇请了出去。
“糟老头这么霸道?”罗宇心情很不美丽。
他知道内力医师在这世界地位高,但没想到嚣张到了这个地步。
但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谢医师打过来的内力和小药童导进来的内力统统被罗宇吸收了。
勉强增加了0.3的内力值。
“唉!亏大了,下次要先办事儿再给书了……”
罗宇不急,毕竟现在卖的三国演义只有四十回,还有八十回捏在他手上,后面有他得意的时候!
……
又过了一天,太阳初升。
育才书院,教室内部。
众多学子摇头晃脑手里捧着经学典籍,大声朗读。
文景和顶着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读着: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
讲台上的白睿拿着戒尺,打量了文景和好几眼,心里想道:
昨日文景和外出,归院又迟到,谁知是去哪儿鬼混?
搞的晨读都没了精神!
于是皱了眉,走过去喝道:“站起来!”
文景和只觉惊雷在耳旁炸响,立马站起身,强打精神。
周边的同学声音渐小,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白睿抬头向四周喝道:“弃外于物,躬读于心!读你们的!”
大家这才将目光转移在书上,继续大声朗读。
白睿回过头问道:“我且问你,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后半句是什么?”
文景和迷迷糊糊连问题都没听清楚,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睿骂道:“归院后立马学今日之所学,是不是你做的保证?”
文景和点点头,喏喏道:“是……”
“这句话就是我昨日课讲的内容!你既没有学会,今早又没了精神,晚上在干嘛?”白睿严厉质问。
“我……我……”
文景和满头大汗,却也不得其解。
“哼!王泰宏!”白睿回过头,又喊一人起身,是昨日与文景和一同出院的人。
王泰宏精神好得多,起身行礼道:“先生!”
白睿一甩长袖,说道:“你来答!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后半句是什么?”
王泰宏立马回答,不带一丝阻塞:“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意思是只有天下至诚,才能作为治理天下的典型,树立天下的根本,认识到天地化育万物的道理。”
白睿点点头,语气缓和许多,继续问道:“诚字何解?”
王泰宏措辞一番,说道:“诚这一字,指代道理、指代精神、指代人物皆可。但在学生心中,诚字指人,至诚之人,是对天下怀有仁德之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领导天下百姓,开万世之基、立万世之业!”
说完,王泰宏作揖道:“学生见识浅薄,还请先生勿怪”
白睿点点头,被文景和激怒的心情平和下来,回头看着文景和昏昏欲睡的衰样,一脸“你看看人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