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要学武
随便应付两口午饭，罗宇马不停蹄地回到云国。
“万界之种！”
……
鹤云镖局占地极广，有整整半个坊这么大，此处应该是鹤云镖局在湘界的总部。
毕竟是距离赵家最近的店。
罗宇提着见面礼，出示赵翰岳给他的令牌，门房便将他带往后院。
期间路过演武场，五六个壮汉赤着膀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手中上下翻飞，玩弄着石锁。
罗宇多看了几眼，等壮汉将石锁接稳，才发现足足有矿泉水桶大小！
“这不得有七八十斤？！”
罗宇瞪大眼睛，只觉得这些人好生勇猛，就算是水桶罗宇尚且玩不转，更别说是石锁这种吓人玩意儿。
门房见罗宇放慢了脚步，解释道：“罗先生勿怪，镖师们饭后热身而已。”
“你们管这个叫热身？”
罗宇咂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向武之心。
至于高考？
罗宇只能说我们曾经创造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但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在武学之路上展现天赋啦！
怀着激动的心，罗宇见到了鹤云镖局的总镖头，白夫人的大哥，赵翰岳的舅舅。
罗宇恭敬地将礼品献上，大红漆木盒一打开，一瓶葡萄酒便映入眼帘。
总镖头笑眯了眼，说道：
“你就是罗宇吧？翰岳已经派人把情况给我说明了，今后你在我镖局习武便好。”
路上经过门房了解到，总镖头的名讳为白沉木，是有着二十年功力的老牌镖师。
罗宇梗着脖子大喊：“多谢白师傅！”
这句话把白沉木吓了一跳，连忙阻止：“诶！你别叫我师傅！”
看着罗宇疑惑的眼神，白沉木解释道：“开宗立派才算师承，我们这种镖行顶多算报团取暖罢了，师徒之名传出去徒增笑耳。”
“那镖头您二十年功力在江湖上什么水平？”
“二流高手罢了，不值一提。”
罗宇顿觉头大，这多少年功力何种威力尚且不明，又听得一二流水平之说。
于是将心中的疑惑叙出。
白沉木看在葡萄酒的份上耐心解释道：
“一个人的武艺没办法具体量化，江湖中人为了方便描述武艺的高低，约定俗成了一套规矩。
五年功力说明此人有武学基础，内力初生。
十年功力说明此人武技娴熟，内力精壮。
二十年功力说明此人武技已经登堂入室，内力浑厚。
三十年功力说明此人武技已经不拘于形式，举手投足浑然一体，且内力源源不绝。
再往上便是极境，也就是胡求大师的境界。”
罗宇眼中满是向往，连忙问道：“极境！又是什么样风采？！”
“我也不知。”白沉木苦笑道：“但胡求大师的极境是泰山山主亲自说的，必不会有错。”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吧，我来为你讲解我们鹤云镖局的功法，你仔细听住了！”
“鹤云镖局的功法分为一门刀法、一门腿法，刀法我便不细说了，上限只有十年功力的普通货，这门腿法是胡求大师几十年前来我镖行当镖师时，根据自身的轻功改编而来。”
“为什么不直接教自己的轻功？”罗宇疑惑道。
“武学怎可轻易外传？”白沉木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罗宇一眼，接着说道，“这门腿法名叫飞叶！这门腿法练就的内力可以让人身轻如叶！悬崖峭壁也可轻松翻越！且内力比一般武学浑厚，不惧长时间赶路，正适合镖师们走镖！”
罗宇激动得浑身颤抖，脑海里已经在畅想，唐小满环着他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而自己抱着唐小满飞奔在……
飞奔在……
额……
高楼大厦？
罗宇脸色一黑，怎么总感觉学武好像也装不了逼？
他又不走镖！
稍微冷静了一点，罗宇问道：“这么厉害的功法，有没有什么缺点呢？”
“问得好！这也是我为这门腿功配上一门刀法的原因！”白沉木赞许地点点头，“这门腿功并不具备任何杀招，遇敌只能跑。”
罗宇本来也没想打人，这缺点倒也不是很在意。
随后白沉木将罗宇带到演武场，也就是那群壮汉玩石锁的地方。
只见白沉木脚下微微一动，整个人跃起四米高，将好捉住一个高高抛起的石锁。
落地后连地板上的沙子都未激起，只在脚尖有那么小小的飞尘。
而白沉木手里提着石锁也伸缩自如，就像这七八十斤的石锁不存在一般，看不出任何阻塞。
看了看手中石锁的主人，白沉木随手将石锁抛过去，也不看被石锁带躺下的壮汉，说道：
“王羽！你来教罗宇飞叶的基本功，一月之内没学会拿你是问！”
被称作王羽的壮汉，咧着嘴将石锁单手提起，点头答应。
“是！镖头！”
……
很快，王羽拿着一根黄色绳子一样的东西过来。
伸出手一会儿捏捏罗宇的手臂小腿，一会用手指戳罗宇的胸和腰腹。
嫌弃地摇摇头，说道：“我那八岁的侄儿都比你结实。”
嗖！
一个碎石子砸在王羽脑后，王羽愤怒回过头，却见白沉木站在演武场和后院之间的门前，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王羽惊悚地回过头，笑容重新在他脸上绽放。
“嘻嘻，没事儿，最多两月我保你力气大得像只牛。”
随后王羽让罗宇扎了个最基本的马步，双腿间距与肩等宽，又将绳子绑在罗宇脚踝之间。
“好了，现在我做一个动作你跟着做一个动作。”
说完，王羽如同打太极一样，动作十分缓慢地动了起来。
罗宇看着王羽的各种伸腿抬腿动作，心底疑惑：“我腿上绑着绳子你让我咋抬腿？”
但怀着对武学的信任，罗宇还是一招一式动了起来，这才发现这黄色的绳子压根就是弹性极佳的牛筋！
感受到腿间的阻塞感，与腿部各个肌肉的发力，罗宇认真模仿着王羽的动作。
“动作不要太快，要缓慢持续地发力！这样才能真正锻炼到你的筋骨！”
“呼吸要有序，不要憋气！发力的时候呼，收力的时候吸。”
“站稳！注意手上动作！感受筋脉的拉伸！”
罗宇坚持了整整五分钟！
最后大汗淋漓地坐在了地上。
罗宇揉着自己的大腿小腿，咧着嘴说道：“太累了……我这次训练怎么样？我会不会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王羽一脸笑容，先回头往后院看了一眼，确定白沉木不在，再回头时已经是一脸严肃，严厉道：
“绝无这种可能，任何武学都要有一往无前的狠劲！闯劲！稍一吃苦便叫屈，如何练出内力？！”
“但是……我确实站不稳了啊！”
罗宇自认自己体能不算差，学校每次下课吃饭都能冲进前三。
但这牛皮筋上像是被下了咒，用的时间越久，就需要更多的气力去维持当前形变。
这才导致了罗宇的五分钟坚守。
“我现在就问你一件事，你想不想把这门功夫学好？若只是见个稀奇，我便随意教，能学多少看你悟性。”
罗宇苦着脸，并未回答，反而问道：“我刚刚练了多少？”
“三十六路你只坚持了两路半！”
罗宇低头沉思着，说实话罗宇已经有点想放弃了，现代人缺乏锻炼很正常，每年体育标准都在降低。
五年功力才叫内力初生，是因为大部分人真的得练五年才生得出内力。
自己有必要花五年时间去啃一门平时用不上的功夫吗？
王羽见罗宇低头没说话，嘴上还想说什么，但开口就又变成了笑脸，将罗宇扶起，笑呵呵道：
“哎呀，累了很正常，你先休息会儿，看我练几遍，心里熟悉了我再带你做一遍。”
“羽哥！我要学好！”罗宇重新燃起斗志，看着王羽的眼睛，坚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