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崖斗
当波涛巨浪再次铺天盖地涌来的时候,安溢望见身后的万丈悬崖。
他勾起嘴角,瞬间有了对策。
他为了躲避波涛,竟然开始反向奔跑,当波涛吞没安溢时,那个身影竟然向着万丈悬崖一跃而下。
那悬崖两岸相隔数十米,波涛瞬间倾泻而下,如同一条银色的瀑布,直坠深渊。
燕时牙看到空中,安溢的脚下闪烁着金色小球,那枚小球竟然发动“瀑风歌”。
安溢的身躯上亮起“流光甲”的屏障与强化金光,一瞬间强大的气爆在他脚下炸开,他竟然飞跃数十米的悬崖,落在了对面。
流光甲附着在五指上,被安溢深深嵌进岩壁,他整个人像是壁虎一样贴在悬崖的崖壁上。
水流从身侧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当所有的水流落在悬崖底部时,燕时牙的身影在悬崖上显现。
他没想到安溢竟然以这种方式躲了过去。
是的,他在短时间内很难再次施展一次如此大范围的净水生成。
没有了净水生成产生的水,他水象法师的能力将大打折扣。
不过,没关系。
他燕时牙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使用专属技呢。
安溢刚刚抬起头,便看到悬崖峭壁上的燕时牙纵身一跃。
他身上渗血的伤口散出嫣红的血,那些血化成蜘蛛网一般的丝线,从悬崖对面飞射而来。
安溢看到燕时牙的背后由红色血丝在相距数十米的悬崖两岸张开一张巨大的网。
“安溢!你很好!”
燕时牙的声音在悬崖间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他的身体悬浮在空中,背后的血丝网如同活物般蠕动,每一根血丝都散发着诡异的红光,仿佛在汲取空气中的能量。
安溢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受到那张血丝网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不是普通的水象法术,燕时牙的专属技——血界术。
以自身鲜血为媒介作为延伸,以水象法师叩神灵官的水元素掌控术为主导。
“好好好,邪魔外道啊你。”
安溢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战斗系第一终于要动真格了,稍有不慎,便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迅速从岩壁上跃下,脚下的金色小球再次发动“瀑风歌”,借助气爆的力量稳稳躲过延伸的血线。
安溢的目光扫过四周,发现那张血丝网已经将整个悬崖区域笼罩,自己仿佛被困在一座巨大的牢笼中。
他瞬间发动“流光甲”,流光甲的金色屏障扩大,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屏障表面流转着金色的纹路,仿佛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
血网之上,燕时牙的手指轻轻一划,血丝网猛然收缩,无数血丝如同利刃般刺向安溢。
每一根血丝都带着凌厉的锋芒,仿佛要将安溢切成碎片。
“轰!”
血丝与流光甲的屏障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屏障表面泛起阵阵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裂。安溢的脸色微微苍白,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
金色小球再次抛出在空中炸开,形成一道金色的冲击波,将逼近的血丝硬生生震退。
然而,血丝网并未消散,反而在燕时牙的控制下再次收缩。
血丝如同活物般蠕动,每一根都带着凌厉的锋芒,仿佛要将安溢切成碎片。
安溢的五指附着流光甲,每一下都能轻易的扎进悬崖上坚硬的石头里。
凭借流光甲,他的身影在悬崖峭壁上快速移动,脚下的金色小球不断发动“瀑风歌”,借助气爆的力量在岩壁间跳跃。
“依靠悬崖让水流没有承载的容器,没有水流我水象法师的力量会大打折扣,除非我用出更多的力气去控制水流。”
燕时牙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你的战斗意识很好,不过你失算了,我的专属技更适合在这样的地形战斗。”
他的身影悬浮在血丝网的中心,背后的血丝如同蜘蛛的触手,不断延伸、收缩,试图将安溢彻底困住。
“哈哈,原来是专属技啊,我还以为你是用了什么邪魔外道呢是。”
安溢嘴上调笑,目光却冷静而锐利,脚下的金色小球再次发动“瀑风歌”,身形如同闪电般在岩壁间穿梭。
每一次跳跃,他都能精准地避开血丝的追击,但血丝网的范围太大,他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
“血液与我的身体拥有着共同的源头,我控制它们比控制水流容易十倍,它们就像是我延伸的手臂。”
燕时牙的声音冷冽如冰,血丝网猛然收缩,无数血丝如同利刃般刺向安溢。
每一根血丝都带着凌厉的锋芒,仿佛要将安溢切成碎片。
安溢的瞳孔微微收缩,脚下的金色小球再次发动“瀑风歌”,身形猛然跃起,避开了血丝的致命一击。。
燕时牙的瞳孔倒映着血色蛛网,指尖缠绕的猩红丝线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血色光泽。
血丝网猛然收缩,数千根丝线如同琴弦共振般嗡鸣。
安溢脚下的岩壁突然爆开,三根螺旋状的血刺破石而出,他左手甩出金色小球发动瀑风歌,气浪推着他横移五米,原先站立的位置已被血色荆棘绞成碎末。
“叮!”
安溢挥动流光甲覆盖的刀甲盾右臂斩断袭来的血丝,断口处飞溅的血珠竟在半空凝结成冰晶。
他旋身避过冰棱雨,却见燕时牙五指张开——那些坠落的血珠突然膨胀成水蛭状生物,吸附在悬崖表面快速爬行,转眼间织成第二层包围网。
“法爷的控场确实牛逼。”
安溢在十米高的垂直崖壁上折返跳跃,金色小球在岩壁炸开的气浪形成落脚点。
他注意到每当血丝增殖时,燕时牙耳后都会浮现淡蓝色血管纹路——似乎水象法师超负荷运转的征兆。
血色荆棘突然改变攻击模式,十二根主脉放弃追击,转而缠绕成三柄巨型血斧劈砍。
安溢故意放慢闪避速度,当斧刃擦过肩膀的瞬间,流光甲突然分解成数百片流光,顺着斧身血丝逆流而上。
“抓到你了。”
流光群在触及燕时牙手腕的刹那突然聚合,金色小球突然显现,高速旋转带动狂暴的金属风暴,绞碎沿途所有血丝。
燕时牙闷哼一声,左手小指应声而断,整张血网随之剧烈震颤——那些看似独立攻击的血丝,原来都通过指尖灵脉操控。
安溢趁机跃至半空,叠加的气爆掀起环形冲击波,被震散的血丝雨中,他像炮弹般撞向燕时牙。
流光甲覆盖的刀甲盾盾牌横冲直撞命中对方胸口,悬崖上顿时炸开血雾与金光交织的漩涡。
血雾中突然亮起金色和乳白色两种截然不同的治愈之光。
散逸的血雾像是活物一般向着乳白色治愈之光亮起的地方凝聚。
刀甲盾的盾牌撞上波纹三叉戟,那把武器散出水纹般的波浪屏障。
剧烈的碰撞之后,两人在空中分开。
“二星治愈卡,月华凝露。”
从看到燕时牙的专属技是从伤口中涌出血来,安溢便猜测他有一张治愈卡。
此刻他庆幸自己刚刚是用刀甲盾的盾牌攻击,而不是剑刃。
如果刚刚他用的是剑刃,那么现在他已经被那根三叉戟串成了肉串。
两人的身影从空中分开,却瞬间做出相同的动作。
燕时牙将三叉戟举起,安溢的金色小球在身前凝聚气爆。
他们同时做出了攻击的招式。
安溢看到燕时牙做出的“沧龙之怒”卡的起手动作。
“这波要无啊。”
果然,一星卡对二星卡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想到他在宣大众人面前夸下海口,这波要是输了那就丢大人了。
还是得使点手段。
在燕时牙手中的三叉戟即将脱手而出时,安溢突然大喊:“你无耻,一堆二星卡打我一星卡,脸都不要了你?”
燕时牙的动作一怔,就是这半秒的愣神,金色小球爆射而出,穿胸而过。
燕时牙的身体猛然一颤,三叉戟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插在远处的岩壁上。
他的胸口被金色小球贯穿,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你……”燕时牙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的身体缓缓倒下,背后的血丝网也随之消散。
安溢的身影稳稳落在峭壁突出的石头上。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攻击消耗了掉了他最后的的一丝能量。
但凡再有一丝力量的剩余,他都会在燕时牙体内引爆瀑风歌。
“我安溢并非输不起,心里素质难道就不是实力了吗?。”
安溢的身体里,金色小球回体,能量已经开始丝丝缕缕的恢复。
此时燕时牙身后的血雾轰然消散。
他像断线的木偶般直直下坠,胸口的血洞不断喷涌而出大量鲜血。
安溢刚松开的拳头突然僵住。
坠落的燕时牙突然抬手打出一道乳白色光束,这道光竟无视流光甲的防御,直接穿透屏障。
安溢本能地侧身闪避,却发现这道光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液态月光般缠绕全身。
乳白色的光晕如同水流一般在安溢的体表荡漾起波纹。
那些光如同流淌的水,遇到伤口便涌进去不断的治愈着安溢的伤势。
“二星治愈卡·月华凝露?”安溢的指尖触碰到光流,被血丝割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下方:“这是什么意思?”
燕时牙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胸口的血喷涌而出,最后砸碎在悬崖底部的峭壁上。
三百米深的悬崖底部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世界频道突然疯狂跳动:
【系统】玩家“燕然归寂“已死亡
安溢的流光甲附着的五指在岩壁上划出五道火星,他像蜘蛛般挂在半空。
世界频道突然跳出“燕然归寂”的消息。
燕然归寂:安溢,去试试破除那个阵法吧。
安溢愣了一瞬,还未来得及回答,下面立刻跳出无数条信息。
“什么什么?怎么可能,燕时牙败了吗?”
“不会吧,安狗真有那么厉害?我不信,他肯定是用了阴招!”
“下毒,偷袭,邪魔外道,安狗一定不是堂堂正正的赢的。”
“我不信,他一个高中生能赢燕时牙,就算他是双金我也不信。”
频道里炸开铺天盖地的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