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考核？我看是白嫖
武烈歌的鞋子早就跑丢了，脚底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
她顾不上疼，怀里紧紧抱着阿卡的布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内城的霓虹灯在暮色中亮起，刺得她眼睛生疼。
“报名处...报名处...”
她喘着粗气，拦住一个穿制服的巡逻机器人。
机器人的电子眼扫描着她破烂的衣衫，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非法闯入者！立即...”
“我要报名！”武烈歌举起布包，觉醒石的幽光透过布料，“我有觉醒石！让我报名！”
机器人的警报声戛然而止。它用机械臂指了指远处一栋玻璃幕墙建筑：“报名处已下班，请...”
武烈歌已经冲了出去。
她撞开玻璃门时，两个正在收拾文件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报名！我要报名！”她把布包拍在桌上，觉醒石滚出来，在桌面上划出一道蓝光。
工作人员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位推了推眼镜：“小姐，报名截止时间是...”
“求你们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我哥哥用命换来的机会...”
年轻的女职员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填吧。”
武烈歌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她看着“姓名”一栏，突然想起阿卡准考证上的名字。
笔尖悬在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怎么了？”女职员问。
女孩儿咬了咬嘴唇，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武烈歌。
当准考证从打印机里吐出来时，她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照片上的自己蓬头垢面，却笑得像个傻子。
再次回到外城时，她疯狂打听白天被金刀会围殴的少年，却得知金刀会的老爷们想看乐子，把他被带到了决斗场。
决斗场那是有钱的老爷们寻求刺激的地方，是他们这些穷人的地狱
武烈歌冲进云空决斗场的后巷时，垃圾堆里正传来野狗的撕咬声。
她抄起一根生锈的铁管，狠狠砸向那只试图拖走尸体的野狗。
“滚开！”
野狗哀嚎着逃走了。
武烈歌跪在垃圾堆里，疯狂翻找着。
腐烂的臭味让她作呕，但她顾不上这些。
终于，她看见一只熟悉的手——那只手上戴着破旧的机械半甲，甲片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伊卡镇”三个字。
“阿卡！”
她喊出从准考证上看到的名字，扑过去，把少年从垃圾堆里拖出来。
他的胸口凹陷下去，肋骨断了好几根，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弥拉女神在上...”阿卡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阿卡...可能回不了伊卡镇了...”
武烈歌的眼泪滴在他脸上：“你踏马白痴啊！”
她撕下自己的衣服，试图给他包扎，“你踏马的你踏马的，老子根本不认识你啊！”
武烈歌不管不顾的将如同破烂玩偶的少年拖出尸体堆。
少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远处传来决斗场的欢呼声，新一轮的杀戮又开始了。
***
时间回到现在。
武烈歌把最后一个空酒瓶扔进蛇皮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间十几平米的小屋终于有了点人样：床单是新换的，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连阿卡那些乱七八糟的草稿纸都被她按日期整理好了。
“白痴阿卡，”她一脚踢开挡路的凳子，“我今天遇到个很...厉害的家伙。”
她顿了顿，想起安溢那张欠揍的脸，“已经从白银精英晋升到黄金骨干了。”
“哦，感谢伟大的弥拉女神。”
阿卡头也不抬，手指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烈烈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武烈歌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水杯里的水溅出来：“我是说，我可以接更多任务，赚很多钱！你...不用再打格斗赛了！”
阿卡慌忙护住桌上的《高阶符文解析》，生怕水渍沾到书页。
听到武烈歌的话，他的手指突然停住，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感谢仁慈的弥拉女神，”他垂下眼皮，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将知识的荣光洒向世间...”
“别扯开话题！”武烈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提起，“我会很快赚到钱，你不用踏马的一天天的打决斗了，听到了没？”
短短一句话，却让一个黄金级的燎原斗圣感到力竭。
她想起一年前把阿卡从垃圾堆里拖回来的情景，不过几天就被金刀会的人找到。
重伤未愈的阿卡被迫再次打起了决斗赛。
阿卡的运气既坏又好，他恰好碰上金刀会的机械师实验新装备，他被选中了，依靠那些装备他才勉强活到了现在。
“伟大的弥拉女神在上”阿卡突然垂下眼皮，“金刀会虽然外城势力，但是没有内城那些老爷们扶持，他们又怎么敢嚣张跋扈。两个内城学生，怎么可能反抗的了他们。”
武烈歌抿了抿嘴，眼神倔强：“我也很强的，我也可以去打决斗！”
“烈烈”
阿卡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右手一扬，床头散落的零件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如同饥饿的虫群般蜂拥而至，争先恐后地攀爬上他的手臂。
齿轮咬合，轴承转动，金属碰撞的“咔咔”声中，一只钢铁铸就的臂甲逐渐成型，锋利的短刀从腕部弹出，寒光闪烁。
那只臂甲轻易的掰开一个燎原斗圣的手。
“决斗场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成为了职业者，成为了黄金，”阿卡的机械手指轻轻一弹，利刃缩回臂甲，“却不一定能打赢我。”
武烈歌不服，手上刚要用力，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阿卡的短刀突然弹出臂甲抵在她的眼前，刀尖距离她的瞳孔只有半毫米。
她能清晰地看见刀刃上细密的血槽，那是专门为放血设计的。
“别去决斗场。”
阿卡的声音像是从深渊里传来，“仁慈的弥拉女神会给予迷途的惘者指引，我们只要静静地等待就好...”
武烈歌张了张嘴，松开手沉默地坐到床边。
窗外传来飞行器的轰鸣，内城的全息广告投射在夜空中：【最新款机械义体，让您重获新生！】
***
山洞岩壁上爬满发光的菌类，幽蓝荧光映得狄龙的脸像具僵尸。
他猛打方向盘避开一具嵌在石壁里的机甲残骸，锈蚀的驾驶舱里还挂着半截白骨。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能拿到金色评级了。”狄龙吐掉嚼烂的烟丝，“连刑官那种杀才都被你吃得死死的。”
安溢刚要回话，小破皮卡突然急刹。车前五道人影被车灯拉成扭曲的鬼影。
为首的是个戴墨镜的，款式土得掉渣，跟曲央那副限量版墨镜比起来简直是地摊货
“到地方了。”狄龙喉结滚动，“记住，别碰那个机械臂男的右手，那是黑曜会特制的粒子震荡刀。”
安溢跳下车，战术靴碾碎满地荧光蘑菇。
他数着对方配置：墨镜男（近战）、机械双臂（重火力）、数据眼（黑客）、性感女（大概率精神系）、高瘦男（这特么绝对是个奶妈）。
标准到无聊的五人队，狗策划连捏脸都偷懒。
“学生？”墨镜男掀起镜片，露出义眼扫描的蓝光，“你就是那个金色评级？”
安溢瞥了眼他们身后的副本入口，白光闪烁得像劣质特效：“怎么个意思？”
他心里吐槽：这“黑曜”组织也太敷衍了，NPC建模都不走心。
看看曲央那建模，那气质，那细节；再看看小辣椒，那身材，那表情...面前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歪瓜裂枣的，就纯工具人组织啊？
“这是对你的考核，”墨镜男说，“通过考核你才有资格加入组织。”
安溢突然伸手摘他墨镜：“这玩意儿配不上你。”指尖触到镜框瞬间，机械臂男的双臂弹出粒子刀，数据眼的虹膜变成血红。
墨镜男钳住他手腕的力道能捏碎钢铁，但安溢腕表上的问龙会标志让他松了手。
“进本。”
他甩开安溢，“记住，这里死掉可没有复活点。”
安溢面不改色：“好吧，开本。”
六人走进副本入口时，狄龙的手还在抖。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说：这小子也太敢了，刚才差点我差点以为他被吓尿了。不过还好，上头有命令，他们不敢动安溢。
说到底，还是金色评级太变态了。
六人走后狄龙坐在小破皮卡上，嚼着硌牙的压缩饼干。
这里已经是乱域边缘，终端信号全无，连刷个短视频都成了奢望。他看了眼表，才过去二十分钟。
“一般都得两个小时...”他嘟囔着，把座椅放平准备小憩。
突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刺破山洞的黑暗。
狄龙被吓得一激灵，饼干渣呛进气管。
“卧槽！”他咳嗽着坐起来，眼睛被金光刺得生疼。
那光芒如同实质，在山洞壁上投射出奇异的光影。副本入口的白光被金光吞噬，整个山洞都在震动。
狄龙手忙脚乱地摸出终端，虽然没信号，但录像功能还能用。
他对着金光狂拍，心想：这特么是什么情况？金色评级考核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金光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渐渐消散。狄龙的心跳还没平复，就看见副本入口的白光重新亮起。
安溢第一个走出来，带着墨镜男的墨镜，连发型都没乱。
“卧槽，这么快？”狄龙看了眼表，才过去二十五分钟。
虽然副本和现实世界的时间是一比四，二十五分钟，副本也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平时至少四个小时打头。
后面五个人陆续出来，墨镜男的墨镜没了，机械臂男人的义肢冒着烟，改造人女的数据眼不停闪烁错误代码，性感女人的皮衣破了几个洞，高瘦男人...好吧，他还是没什么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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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能量卡卡集图鉴》蓄能卡：
星级：一颗星
描述：心中的念，永无顶点。
效果：可临时将能量蕴藏在体内，供给自身使用。
使用限制：蓄能过程中会对精神造成微量伤害，且蓄能结束后会有短暂的虚弱期。
适用职业：需要长时间战斗或能量储备的职业者，如坦克或持续输出型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