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生日会
武烈歌立在酒吧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只潜伏的猎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烈火之佣”,脱离了战斗自习室自动绑定的卡集室权限,那是她唯一的一张能量卡,也是她在外城生存的底气。
突然,一个金色的光点飘飘扬扬落在她的墨镜上,像是从某个遥远的梦境中飘来的萤火虫。
武烈歌抬手想要拍散它,它却轻盈地飘起,仿佛在引导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陷阱?阴谋?
还是某种未知的危险?但她的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跟上了那个光点,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楼梯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光点飘散在一扇华丽的门上,门把手镀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门板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
武烈歌犹豫了一瞬,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动作依旧稳如磐石。
她深吸一口气,摁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身着西装的高大男人们站成两排,像两堵沉默的墙。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武烈歌身上,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房间的尽头是一张豪华的沙发,背对着门口。
沙发旁站着一个将近两米的壮汉,肌肉虬结像是一个没有毛发的黑熊,眼神冷得像冰。
常年混迹外城的少女第一反应是小幅度的后退一步,一手扒住门边,身体自动摆出最适合突然出手却又不会被人看到动作的姿势。
她的指尖已经摸到了怀里的能量卡。
只要对面的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没有表达善意,她会第一时间将门关上,从走廊的窗户跳窗逃走。
门打开的瞬间,壮汉手动将沙发转过来。
沙发上,戴着墨镜的少年嘴角勾起放肆的弧度,像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安溢?”武烈歌不确定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小辣椒。”安溢将墨镜推过头顶,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旁边的男人递给他一捧大到夸张的花束,花束上还缀着几颗闪闪发光的宝石。
少年站起来,排成两排的西装男人齐刷刷低下头,像是某种无声的仪式。
武烈歌还没从这夸张的排场中回过神来,安溢已经不由分说地将花束塞进她的怀里。
花束的重量让她差点没站稳,但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安溢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跑了一样将她拉进屋子里。
“你……”武烈歌刚想开口,安溢却已经将她按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翘起二郎腿,墨镜片上闪过一道高光。
“欢迎来到问龙会的地盘,小辣椒。”
武烈歌抱着那捧夸张的花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花瓣。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安溢的脸上:“这是什么意思?”
安溢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小辣椒,你太紧张了。放松点,这里很安全。”
“阿熊。”
他挥了挥手,身后两米高的壮汉微微点头,与那些西装男快速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武烈歌两个人。
***
江城站在KTV包厢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青纹能量卡。
那是用普通的“能量潮汐”卡改良过的,在“能量潮汐”原本提升能量的基础上,可以让使用者的能量使用率提高10%~30%。
对于一星卡来说,这个效果已经十分恐怖,等于是在回蓝的瞬间变相提升了10%~30%的蓝条。
江城第七次低头检查裤脚,确保没有沾上公交站的泥点。
他身上穿着唯一一套能见人的正装——深灰色衬衫是二手市场淘的,领口洗得发白,袖口处用同色线勉强缝补过针脚。
裤子是校服西裤改的,膝盖处微微发亮,但被他用湿毛巾反复熨烫出笔挺的折痕。
他甚至咬牙买了一瓶劣质古龙水,此刻廉价香精混着汗味,在走廊暖风中发酵成某种酸涩的气息。
镜框被擦得锃亮,却遮不住镜腿缠的透明胶带——那是上周被白弛“不小心”踩断后,他在厕所隔间用502粘了三节课的成果。
门“吱呀”一声打开半掌宽的缝,沈靖冰的脸从门后探出。
她今天穿了件银灰色露肩礼服,耳坠上的碎钻晃得江城眯起眼。
“江城?你怎么在这?”她的目光扫过他起球的领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江城喉咙发紧,脚尖不自觉地碾着地毯:“我、我来……”
“你走错了,这是我堂妹的生日会。”
沈靖冰的指甲涂着星空蓝,抵在门框上的力道像一堵冰墙。
门“砰”地关上,带起的风掀起他额前刻意梳下的刘海。
门后传来模糊的笑声,有人问“谁啊”,沈靖冰的回应轻飘飘的:“没什么事,走错了。”
江城僵在门前,掌心被能量卡的棱角硌出红痕。
门内突然爆发出欢呼,透过隔音棉的缝隙,他听到水晶杯碰撞的脆响,闻到黑松露奶油汤的馥郁香气。
“江城你来了!”
门突然被拉开,沈盈月像只翩跹的蝶扑到他面前。
她今天戴了精灵耳饰,浅金色卷发间缀着星月发卡,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动作流淌成银河。
包厢内的景象让江城瞳孔骤缩——三层高的翻糖蛋糕上立着水晶天鹅。
香槟塔在霓虹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刺身拼盘旁堆着江城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霜降蓝鳍金枪鱼”。
十几个少男少女窝在真皮沙发里,有人用能量卡【冰晶玫瑰】当桌饰,有人随手把吃剩的鱼子酱面包丢进镶金垃圾桶。
“这是三班江城,理论课超——厉害的!”
沈盈月拉他坐在沙发边缘,自己却被闺蜜拽到中心。
江城缩在角落,面前的水晶杯倒映出他的局促。
听到有人嗤笑:“理论课天才?实战分够不够买条蛋糕丝带啊?”
但更多人在忙着自拍发朋友圈,没人对一个灰扑扑的“学霸”多看一眼。
他摸出口袋里的能量卡,青纹在暗处幽幽发亮。
这张卡是他熬了七个通宵改良的——用图书馆蹭网的电脑跑数据,靠便利店过期面包充饥,甚至偷偷拆了宿舍走廊的应急灯做实验。
“沈同学,我……”他刚鼓起勇气起身,包厢门突然被撞开。
三个男生扛着血红玫瑰扎成的巨型花环挤进来,花瓣上的金粉簌簌落了一地。
领头的男生“不小心”撞上江城肩膀,能量卡脱手飞出,被那人踩在锃亮的牛津鞋底。
“借过借过!谢少给寿星送大礼咯!”
人群自发让出通道,谢延风踏着口哨声走进来。
他穿了件剪裁完美的暗纹西装,整个人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江城知道他,一班的谢延风,职业是雷象游侠——天声客。
父亲是开公司的,母亲是公务员,人长的帅,家世又好。
人群自发在谢延风和沈盈月面前让出一条路。
“盈月。”
谢延风单膝跪地,打开的丝绒盒中躺着一条项链——吊坠是拇指大的海蓝宝石,内部封印着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这是【深海之泪】,能温养精神力。”
江城的位置恰好立在他们的侧面,他清晰的看到谢延风意气风发的脸,看到沈盈月满是激动的眼睛。
江城的喉咙干涩,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惊呼声炸开的瞬间,江城弯腰去捡能量卡。
他看见谢延风的鞋尖碾过卡片,听见沈盈月颤抖的“我愿意”,更听见自己心脏裂开的轻响。
角落阴影中,青纹能量卡裂成两半,像极了他此刻狼狈的尊严。
江城狼狈地蹲下身,碎裂的青纹能量卡像一片破碎的蝶翼躺在猩红地毯上。
他指尖触到卡面裂痕的瞬间,包厢顶部的镭射灯恰好扫过,将裂纹折射成一道刺眼的闪电。
人群中央,谢延风的手指挑起沈盈月的下巴,少女的睫毛因期待而颤抖,唇釉的蜜桃色在霓虹下泛着水光。
“突突突——”
敲门声突兀得像子弹上膛。
早已敞开的门框外,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斜倚着金属门边,黑色皮衣紧裹着蜂腰长腿,过膝高跟靴的金属铆钉在地面划出火星。
她摘下与安溢同款的棱角墨镜,露出那双淬了冰的眼眸,耳垂上的蛇形银坠随动作轻晃,毒牙正对着包厢内凝固的空气。
沈盈月精心布置的香槟塔突然“哗啦”倾塌,却没人敢去扶——穿黑西装的男人们如潮水分涌而入。
胸前的问龙会徽章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他们沉默着隔开人群,皮质手套按在腰间凸起的卡包上。
曲央的靴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像是冰锥凿进心脏。
她在江城面前站定时,少年鼻梁上的胶带镜框正滑落到鼻尖:“江同学,安先生让我来接您。”
江城下意识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
“原话是——”曲央忽然抬手,镶着暗金纹路的披风“唰”地展开,夜枭羽毛织就的里衬拂过江城起球的衬衫,“玩够了无聊的过家家游戏,就来喝一杯吧。”
当披风扣上肩膀的刹那,江城闻到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
江城的目光越过曲央,落在沈盈月身上。
她依旧被谢延风搂在怀里,但眼神却有些茫然,仿佛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抱歉,礼物坏了。”江城将残卡放入沈盈月掌心,裂痕恰好割开卡面上他手绘的星轨图。
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掌心,卡片上的裂痕像某种无声的嘲讽,刺痛了她的眼睛。
江城扫了一眼谢延风,后者正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将沈盈月的手腕捏出红痕。
“走吧。”
江城转身离开,披风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曲央跟在他身后,黑西装男人们像一道移动的墙,将包厢内的喧嚣隔绝在外。
短暂的寂静之后,有人冲到窗边,指着楼下惊呼:“快看!”
数辆豪车列成车队停在马路上,车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璀璨的光带。
为首的那辆车更是让人不敢直视——车身漆黑如墨,车标是一枚金色的龙纹徽章。
落地窗外亮起雪白车灯,十二辆纯黑曜影列队如龙。
为首的加长轿车上,戴着白手套的司机躬身拉开车门,车载音响流淌出安溢不着调的哼唱:“人生短短急个球啊~不醉不罢休——”
夜色中,十二辆曜影同时亮起青纹车灯,在公路上拖曳出星河般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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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能量卡卡集图鉴》潮汐之念(能量潮汐改良款)
星级:一颗星
描述:命运之潮泛起的涟漪,连接你我。
效果:迅速回复少量能量增加能量使用率,后续持续回复能量并可将多余溢出的能量存储在体内不会消散。
使用限制:持续回复效果会逐渐减弱,且在高强度战斗中可能被打断。(存储的能量不会消散)
适用职业:所有职业者,尤其是能量消耗较大的法师或辅助职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