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西岭猎场
远处,武烈歌和苏瑾的战斗正酣。
狼牙棒与长剑碰撞的火花在夕阳下格外刺眼,两人的身影在平原上交错,仿佛两只猛兽在争夺领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喊:“苏瑾,停手吧!”
武烈歌猛地一棒击退苏瑾,抬头望去,正好看到跟在江城身后的雷象游侠——周鼎浩。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周鼎浩?我们战斗系的来的可不少啊。”
“什么情况?周鼎浩?”苏瑾收剑后退,眉头紧皱,“为什么突然让停手?”
周鼎浩走上前,目光冷峻地看着武烈歌:“武烈歌,现在是安溢挑衅我们宣大,难道你忘了自己也是宣大的学生吗?”
“切,少踏马给我来这套!”武烈歌将狼牙棒抡圆了,击退苏瑾,朝周鼎浩比了个中指,“你有本事学学燕时牙,我武烈歌在战斗系就佩服一个人,就是燕时牙。”
“踏马的人家坦坦荡荡,说干你就干你,遇到安溢也是没有废话上来就提出决斗。”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周鼎浩唯唯诺诺,净干些生儿子没**的勾当。”
“武烈歌,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周鼎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然而,江城却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地缓和气氛:“好了,武烈歌,我们已经达成合作了。”
“现在我们要一起对付安溢”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直直地盯着武烈歌:“你不是一直想揍安溢吗?”
“我?揍安溢?”武烈歌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咕噜噜转动,立马反应过来,当即破口大骂,“安溢那个王八蛋,我早就想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了!”
她挥舞着狼牙棒,语气里满是愤怒:“那个神经病,整天装疯卖傻,还动不动就抢我的墨镜!上次他还把我的狼牙棒当晾衣杆用,我忍他很久了!”
江城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深意:“那正好,我们现在有机会了。”
就在这时,世界频道突然传出安溢的信息:
夺笋大熊猫:阿时,在吗?
下面顿时出现一连串的咒骂:
“安狗你还有脸冒头?!”
“等着,我们马上就来西边干你!”
“安溢你等着,今天不把你打出翔,我就不叫火法无敌!”
随后安溢的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
夺笋大熊猫:我在西边等着你,我们来决斗。我不去东边不是因为我怕你们这群杂鱼,只是给战斗系第一一个尊重。**
这条消息一发出,世界频道再次炸开了锅。
“卧槽,安狗太嚣张了!”
“兄弟们,西边集合,干他!”
“今天不把他打出翔,我就不叫火法无敌!”
“艹”武烈歌看着世界频道里的消息暗骂一声,眉头皱起眼神询问的看向江城:“你说要合作,具体怎么合作?”
江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没听到他说吗?去西边。”
***
暮色如血,西岭的岩壁被斜阳切割成锯齿状的阴影。
安溢背靠一块风蚀出蜂窝孔洞的巨岩,指尖摩挲着刀甲盾的锋刃。
他的鞋子碾碎了一丛枯黄的刺荆草,草汁混着硝烟味在鼻腔里炸开——这是三分钟前某个火象狂战经过时留下的焦痕。
“第七个。”
他舔掉溅在唇角的血珠,光屏投影的地图上,代表敌方的红点正从三个方向朝他包抄。
二十米外的隘口突然荡起尘烟。
两个身影在嶙峋怪石间跳跃,水元素凝结的冰晶在他们脚下铺成临时栈道。
安溢的瞳孔微微收缩——是冰游侠和水牧师的组合,职业者公网排名前50的经典控场搭档。
他屈指轻敲耳后墨镜镜腿,月神祝福的金纹在皮肤表面流转。
五感强化的瞬间,听到了对方法师法杖上冰铃的震颤频率:每秒37次,标准的广域侦察卡。
“不过只是一星卡,要是二星卡的话还真有点棘手。”
安溢的冷笑消弭在瀑风歌卷起的气流中。
他像壁虎般贴着岩缝游走,流光甲产生的金光附着在手指上在石面上刮出细密的火星。
当水牧师——灵泽天司的法杖亮起冰蓝色咒文时,安溢的足尖正点在对方头顶五米处的凸岩上。
水牧师突然僵住。
他的冰晶探测网明明显示半径五十米内无人,但第六感却疯狂预警。
抬头瞬间,看到安溢倒悬而下的身影——少年空着的双手各捏着一枚“瀑风歌”压缩到极致的风弹。
“见面礼。”
风弹砸在冰晶栈道的共振节点上,水牧师和冰游侠精心构筑的冰道瞬间崩解成霰雪。
两个职业者坠落的刹那,安溢的刀甲盾已抹过他们的咽喉。
冰霜游侠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安溢用他们的血在岩壁上画出的滑稽笑脸。
系统公告在西岭上空炸响时,安溢正把断裂的法杖混着闪烁的小金球塞进岩缝。杖头冰铃的震颤变成了持续蜂鸣——完美的诱饵。
他舔了舔嘴角,将墨镜推上头顶,月神祝福的能量纹路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三公里外的隘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安溢屈指轻弹,刀甲盾化作流光没入沙中。
他像游蛇般钻进岩缝,指尖在石壁上叩出无声的韵律,月神祝福的金光顺着掌纹渗进岩层。
“有陷阱!”火象狂战的烈焰战斧劈开沙雾时,安溢已在三十米外的岩顶冷笑。
金色小球瞬间发动瀑风歌,压缩空气炮将狂战掀飞的瞬间,金色小球带着流光甲的残影掠过对方咽喉。
鲜血从喉咙的血洞中涌出。
安溢的分身小球,只能发动能量型技能卡,武器卡需要附着在使用者身上的便无法使用。
“第八个。”他在光屏上划掉红点,突然嗅到硫磺气息。
右后方的风蚀柱后,三道水系波纹正在诡异地扭曲。
“水象分身?”安溢贴着岩壁滑下,指尖凝聚的金光突然暴涨。
当三个一模一样的水牧师从不同方向刺出冰锥时,他的刀甲盾直接横扫。
突然,他的后颈汗毛竖起——百米外的断崖上,箭塔般的身影正在拉开弓弦。
“风象射手?”
安溢翻身滚进岩穴,三支淬毒箭擦着耳际钉进石壁。
他摸到岩壁上的蜂巢状孔洞,嘴角勾起狡黠弧度。
“瀑风歌!”压缩空气在岩穴内形成漩涡,安溢将刀甲盾插进气流中心。
当风象射手的第四箭射来时,金属箭头突然在空中停滞,反向射向射手咽喉。
“第十二个。”安溢踩着岩壁跃上断崖,看着射手尸体上插着的箭羽笑出声。
他将箭矢掰成两段,把带血的半截插进自己发梢。
夜幕降临西岭时,安溢的光屏已被三十七个红点填满。
他蹲在鹰嘴岩上,看着下方逐渐逼近的四支队伍,突然将刀甲盾插进岩缝。
月神祝福的金光顺着裂痕蔓延,整个山体开始轻微震颤。
“地震?”地象盾卫的磐石之盾刚刚撑起,岩壁突然如活物般蠕动。
安溢的笑声混着沙砾簌簌落下:“欢迎来到我的猎场。”
他的话音落下金色小球闪烁着穿透某个人喉咙。
“御剑仙师,安狗的职业是御剑仙师,那是御剑仙师的控物术。”
“艹,第一次见有人把控物术玩到这这种程度。”
“这就是三大顶级输出职业的含金量吗?”
听到御剑仙师四个字时,安溢的笑容越发灿烂。
沙暴裹挟着锋利的岩片席卷而来,十二名职业者同时发动防御技能。
但安溢的流光甲早已穿透尘雾,刀甲盾在月光下划出死亡轨迹。
沥血的金色小球狂乱飞舞,每当瀑风歌的气爆声响起一次便有一具尸体倒下。
“第十三个!”
“第十四个!”
当沙暴停歇时,安溢单膝跪地,右手撑着染血的刀锋。
他的左肩头插着半截冰棱,鲜血顺着墨镜滴落,但嘴角的笑意愈发张狂。
“来啊!”他的喊声惊起飞鸟,“还有谁?”
三个小时后,西岭的每块岩石都溅满鲜血。
安溢靠坐在金字塔形的尸堆上,手中把玩着一张一星卡。
他的风衣已被撕成布条,露出遍布伤痕的躯体,但星灵纹路却愈发明亮。
接连亮起的系统公告的金光映亮他的瞳孔,安溢突然仰头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山谷回荡,惊起无数沙燕。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将染血的墨镜重新戴上。
就在这还是,流动的风声重新激活他的五感。
安溢的瞳孔骤然收缩,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内走出。
“白茶?”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少女倚着门框轻笑,手中握着的冰晶耳钉正折射着月光:“安大天才,你看起来很惨啊。”
“一般般啦”安溢依靠在染血的岩石上“我一直在这等阿时啊,他一直不来。他挺聪明的吗,等着我被耗光体力。”
“你想多了,燕时牙根本不屑于做这这种事,那个死脑筋……”
白茶的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他……大概率是迷路了。”
“哈?”安溢呆愣了一瞬,“他在卖萌吗?”
“来扶我一下啦”安溢大声说,“白茶小姐姐,我可是因为你才这么惨兮兮的。”
安溢踉跄着走向她,突然在距离三米处跌倒。
“欸,”白茶伸手要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的嘴角勾起诡异弧度。
“你中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