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炽热承诺

一场初尝禁果的风雨过后，房间里弥漫着暧昧而温存的气息。

谌莉像只慵懒的小猫，疲软地趴在周晨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

激情褪去，一丝不安和忐忑悄然爬上心头，她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自嘲般的羞愧：

“...周晨...我...我不是第一次...你...会不会介意？”

周晨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肯定：“傻瓜，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那个。我不介意那些。”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胸膛下那颗心，却无法抑制地升起一丝强烈的好奇——关于她的过去，关于那个“第一次”。

这念头像根小刺，让他忍不住想要探究。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声音带着忐忑和歉意：“那个...你...能告诉我吗？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的事？”

谌莉的身体在他怀里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回忆的痛苦，有担忧，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坦诚：“...你真想知道？”

“嗯。”周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持。

“...那你答应我，”谌莉的声音带着恳求，“知道了，不准胡思乱想，也不准...看不起我。”

“我保证。”周晨抚摸着她的背，试图传递一些力量。

谌莉深吸一口气，将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遥远而痛苦的平静：

“大一下学期...跟几个认识的朋友出去聚餐。

桌上有个追我的学长，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

散场的时候，其他人...都成双成对地走了，就剩下我。

他们...他们说让我照顾一下他，我没办法，看他那样，就...扶着他去附近找了家小旅馆...”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聚勇气。

“...我本来想着，开了房，把他扔床上，等他睡着我就走，或者...或者就在旁边椅子上凑合一下...等他酒醒。

可是...我也太累了，迷迷糊糊...就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他...他醒了...他力气好大...我...我推不开...我喊了...没用...他像变了个人...我吓坏了...”

谌莉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周晨能感觉到胸口有温热的湿意。

“...后来...就那样了...我哭了好久...他跪着道歉，说他是真的喜欢我，喝多了控制不住...说以后一定对我好...我当时...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觉得事情都发生了...而且他平时对我确实挺好...稀里糊涂地...就...就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自嘲和悔恨。

“...开始...他对我确实还行...可是...不到半年...他就...他就劈腿了...跟另一个女生...我就跟他分了...特别傻...是吧？”

周晨的胸膛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心疼猛地攫住了他！

他猛地坐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这他妈是强奸！谌莉！他这是犯罪！你当时就应该报警抓他！”

谌莉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茫然：“...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也懵了...而且...而且后来他说会对我好...我就信了...想着...想着事情都那样了...报警闹大了...我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我...我...我真没想到他会那样对我...”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周晨，那双曾经明亮狡黠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脆弱和最深切的依赖与恐惧：“...周晨...你...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吧？你不会像他那样的...对吧？”

这眼神像一把钝刀，狠狠扎在周晨心上。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追问、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在她这脆弱到极致的眼神里化成了心疼和怜惜。

他用力将她重新紧紧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傻瓜！当然会！我发誓！”他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痛苦都吸走，然后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别再想了，也别再怪自己。以后，你有我。我会好好保护你，一直对你好。”

怀里的谌莉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哭了出来，仿佛要将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恐惧和伤痛，在这一刻，在这个承诺的怀抱里，彻底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