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同学田相
1
“各级部同学请注意！今晚因下雨道路泥泞难行。初一、初二，晚自习课取消，初三继续上课”
学校的广播喇叭里传出校长牛悦那厚重的声音。
瞬间安静的三班听见了广播的内容后，教室里立刻又响起一阵欢呼声。
王秋胜和赵国也不再追撵，各自兴高采烈的回座位上去了。两人那高兴劲，就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吴四海和张光则高兴地把书本往房梁上扔。一边扔一边嘴里还嗷嗷叫喊着。马大川则激动地不停搓着手来回走动不停。
李小毛到没有什么感觉。一晚上不上自习课就高兴地如过年一样，没啥意思！如果早回房东家中休息，房东还没有睡觉，自己回去反而感觉别扭。
李小毛打定主意在教室里看书，等下课后和同住的李建、张仓一起回去。那时候，房东一家已经关灯休息了。
教室里还剩张光等几个同学没有走，有的在看书学习，有的在发呆，有的在等人。
当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响起时，李小毛被一泡尿憋得难受。他飞身跑出教室在濛濛细雨中向厕所奔去。当他一身轻松的返回教室时，刚踏进教室的一瞬间，愣住了。
在讲台前，田相手中攥着一把裁纸刀，目光狠狠盯着对面的赵国。赵国左手攥着右手的手掌。殷红的血从指缝里淌下来，滴在地面上。赵国也用仇视的眼神盯着田相。他咬着嘴唇，两腮的肌肉因过于激动而不停抖动。
田相从鼻腔中发出哼的一声，紧接着问：“你干啥？你想干啥？”
赵国也冷冷的说：“你别弄这个？”
两人都冷冷的盯着对方。
李小毛见赵国的脸上的肌肉不停颤抖，额头已经淌下汗水。连忙上前将两人推开。
对赵国喊了一声：“赶紧去医院。”
田相收起裁纸刀摇头晃脑，迈着胜利的步伐出了教室，回家去了。
李小毛问赵国：“咋回事？赶紧去医院。”
赵国没有回答李小毛的问话，气哼哼的说：“等着，这事没完。”
说着，嘴里吸了一口凉气，李小毛知道那是伤痛造成的。
教室里一片寂静。
几个女生惊恐的看着刚才的一切。吴四海、张光几个人跑过来，七手八脚的把赵国扶到教室外面。李小毛推来自行车把赵国扶在上面，大家一股脑往卫生院跑去。
医生给赵国包扎伤口间隙，李小毛再次问赵国：
“咋回事？”
赵国疼的吸了一口凉气说：“田相拿出刀子其实并没有真捅他，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是自己去抢夺刀子时攥住了刀刃，田相往回一抽，把自己的手给割破了。”
至于两个人为什么还动了刀，赵国没有说，李小毛也没有再问。
第二天，三班动刀伤人的事便在校园里迅速传播起来。说昨天晚上，三班教室里两个学生打架。一个拿刀把另一个捅伤了而且伤的挺厉害，人还在医院抢救。
至于为什么拿刀伤人？有人说两个男生同时喜欢上一个女生，因争风吃醋双方才动了刀，本来受伤的男生也拿着刀子但是动作太慢，还没有来得及掏出来，就被另一个同学捅伤了。”
还有人说两人因口角相互看对方不顺眼，本来双方约定到大操场去较量一番，下雨没有去成，正好昨天晚上学校放假，两个人便在教室里动了手。
各种版本的消息铺天盖地，三班一下子在学校里声名大噪。其他班级的同学也以各种理由，来三班找认识的同学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回去后再添油加醋的进行炫耀。与李小毛同住的李建和张仓也神神秘秘的向他打听消息，当他把所看见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他俩后，李建说：“你小子隐瞒真像，不说实话。”
李小毛叹了口气说：“你们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说完，干脆不再理睬他们，任凭两人如何询问都闭口不言。
几天以后，一首顺口溜在校园里流传起来：破一班、烂二班、流氓出在三、四班。不知是那个能人编的顺口溜，借此来嘲笑三班。
三班的同学听了挺恼火，我们班怎么就成流氓班呢？两个同学打架就让三班变成坏班了，你们太小看三班了吧！
四班的同学也说顺口溜说的是你们三班，咋把我们四班也扯进去了？
杨平、李小毛、马大川等人连忙召集班里同学想办法，把顺口溜改成了：破一班、烂二班、能人出在三四班。
四班张强听了嬉皮笑脸的说：“你们班出能人，是出拿刀子捅人的能人吧！”
说完，还故意做了一个捅刀子的动作。
李小毛气恼的看了他一眼说：“以后你最好别来我们班玩了。”
张强连忙问：“为什么？”
李小毛冲他笑笑说：“小心被人用刀捅了！”
张强一下子愣在哪里。
2
办公室里，副校长宋峰脸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前。校长牛悦外出学习还没有回来。宋峰主持工作才短短几天功夫，校园里竟出了用拿刀子伤人的事情，而且还是学生伤了学生。校长牛悦回来自己如何交代？说明自己在管理方面，能力还比较欠缺，大局小面的掌控不住。自己以后的进步会受到影响！他越想越生气。把三班的班主任成春和级部主任程强叫到了办公室。
程强和成春面无表情的来到办公室。
宋峰气呼呼地问成春：“你这个班主任是怎么当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汇报，难道等死了人，才汇报吗？你这个班主任能干得了，还是干不了？班里的学生带刀子进教室，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下一步他们就要带枪了，你是怎么管理班级的？你们班学生之间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仇吗？还得动刀子解决。”
宋峰一开口便雷霆万钧的一股脑砸向成春，成春被训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只好低眉垂眼的说：“我也没想到班里学生胆子这么大，敢带刀子进教室。是我疏于管理，能力有限。”
成春不停的自我检讨。
宋峰对成春的解释很不满意，冷冷的说：“关键是要跟上管理，随时掌握班里的情况。如果管理跟不上这些学生说不定又会惹出啥事来？另外，你们三班有几个学生不学习成天捣乱，搅的班里乌烟瘴气没有一点学习的氛围。你这个班主任是....。”
宋峰的话刚要展开。
为避免宋峰再继续训斥成春，给她造成更大的心理负担。程强忙接过他的话说：“这事也不全怨程老师，我这个级部主任也有责任，我也是教育管理不到位。这段时间，忙着选拔参加市里数学竞赛的事了，没有及时和程老师沟通，对学生加强教育管理才发生这样的事。主要责任在我，成春老师刚来学校就当班主任，对从农村来的学生不太了解，不知道农村学生的管理难度。”
程强年龄大资格老，在学校还兼任几个班的代数老师，是学校的数学权威。另外，他有几个同学分别在县教育局和镇教委当领导。因此，说话有一定的分量。
宋峰见程强没有跟自己摆老资格推卸责任，并且自己还主动承担了责任，火气也消了一半，便问：“咱们学校的数学可一直是县里的拔尖，这次竞赛一定选好参赛选手，再拿个头奖回来。看县城那几所学校还牛气不？”
程强满脸微笑的说：“这事你放心，咱们学校的参赛人员都是精挑细选的尖子生，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
宋峰说：“那就好。”紧接着脸色一变说：“用刀子伤人这件事，一定要严肃处理，决不能轻易放过。再不好好教育严肃处理，震慑一下。下一步说不定就会让公安局来处理了！”
程强忙接话说：“严肃处理，一定严肃处理。”
成春插话说：“这件事是不是级部处理一下，就不用给校领导添麻烦了？”
宋峰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又上来了，他冲成春大声说：“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犊子。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这么多年，学校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是你们三班给破了这个先例。真要是死了人，我们如何向他们的家长交代！这件事绝对不能随随便便过去，学校一定要严肃处理，该批评的批评，该开除的开除，该法办的法办。还有你这个班主任也有责任，也要严肃处理。”
程强见宋峰的火爆脾气上来了，再说下去怕成春精神上承受不住，连忙打圆场说：“我们服从学校的意见，积极配合处理。严格管理好班级。”
说完，赶紧拉着成春出了办公室。
到了外面，成春满脸愁容的问：“学校会开除班里那两名学生吗？”
程强迟疑了一下说：“我马上去镇教委找汪华主任。奥！对了，他是我读师范学校的同学。”
成春马上喜笑颜开，乌云尽散。
成春刚从师范学校毕业，被分配来大田初中，担任初一三班的班主任。她认为学生都听话的，班主任就是孩子王，自己说什么学生们就会听什么，学生就像幼儿园的孩子听阿姨的话一样。所以才信心十足的当了三班的班主任。
刚开学的几天，这些四邻八村的学生都相互不熟悉，做事都挺含蓄，自己管理起来也挺顺手。可是，时间不久，这些学生便一个一个原形毕露。尤其是男生，性格野的很，只靠批评教育很难震慑住他们。自己也正着急上火的想办法，如何才能管住这些如脱缰野马一般的男生。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班里又出现了用刀伤人的事，虽然事出无意但别人不这样认为，自己百口莫辩。这更让成春焦头烂额，深感自己能力有限小看了这些男生。
3
学校的师生大会在操场上举行，各班按照划定的区域就坐。田相和赵国两个人在主席台一侧站立。两个人都低着头，犹如旧社会挨批斗的地主一样，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傲气。
会议是宋峰提议召开的。目的是给那些不学习，调皮捣蛋的学生敲一下警钟，避免以后再出现打架伤人的恶劣事件和其他扰乱学习的事情。
宋峰敲了敲话筒，说：“刚才咱们表扬了好的班级和优秀的学生，下面咱们再说一说咱们学校近期出现的两个英雄。”
讲话的同时，宋峰扭头向田相和赵国的望去，两个人低着头眼睛注视着脚尖。
宋峰一只手指点着两人另一手扶着话筒继续说：“这两个英雄，就是站在台上的两个人。他们英雄到什么程度？什么地步呢？英雄到了用刀伤人，伤的是什么人呢？同学们！伤的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学，还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宋峰越说越激动，脸色已经胀的通红，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不少，他的手因激动而轻微抖动起来。
“我想问一下，和你朝夕相处的同学，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会场上立马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犹如蜂群略过平静的田野一般。唯独三班的区域鸦雀无声。
宋峰敲了敲话筒，音响里传出巨大的砰砰声。
办公室主任孙群拿起话筒喊：“静一静，静一静。”
宋峰继续说：“你们有什么仇？有什么恨？有什么事情竟然用刀子去解决？对自己的同学你能狠心下去手吗？但是，他们做到了，他们把自己的同学，当成敌人对待。就是敌人还可以通过谈判来争取和平呢！你们两个英雄，难道除了拿刀子解决问题，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看有，但是为什么不用呢？无非是逞英雄显示自己厉害，在班里和学校无人敢惹，出名罢了！”
宋峰停下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继续说：“我了解了一下原因，就是一个走进教室时，说另一个用鄙视的眼光看他，感觉自己受了侮辱。”
宋峰苦笑了一下。
大操场上也响起一阵笑声。
“哎！这个理由是不是太天真！太令人可笑了！太高估自己了吧。鄙视的眼光，什么叫鄙视的眼光？是你自己太敏感了！这个理由能站住脚吗？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想让别人用啥样的眼光看你？再说你不看别人，咋知道别人看你呢？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什么叫鄙视的眼光，真是强词夺理乱找理由。从今以后，如果再有人带刀子进学校和用刀子伤人，直接送公安局法办。希望带刀子来学校的学生赶紧拿回家。从下周开始，学校将不定期组织进行检查，查获一起处理一起绝不姑息。对这两个英雄，根据学校研究决定给与田相留校查看，赵国记过处分。”
“轰”大操场又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宋峰话锋一转，继续说：“还有那么几个学生在班里不学习、不遵守纪律、拉帮结派欺负同学，连女生也敢欺负。这是学生该干的事吗？这和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我今天给这些同学敲个警钟，提个醒。赶紧给我改掉这些坏毛病，把心思用到学习上。否则，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李小毛的心一紧，宋峰讲的这个人不就是班里的严国吗？他的这些行为校长都知道了，看来结果不会好到哪里去。
大会最后，田相和赵国两个人结结巴巴的念完检讨。宋峰又安排各班任命一名纪律委员。每天晚上的课结束后，把当天班里的上课人数以及班里违反纪律情况上报学校办公室。这样，校领导可以直接掌握班里的情况。
当的？班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汇报，难道等死了人才汇报吗？你这个班主任能干得了，还是干不了？班里的学生带刀子进教室，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下一步他们就要带枪了，你是怎么管理班级的？你们班学生之间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仇吗？还用得着动刀子解决。”
宋峰一开口，便雷霆万钧的一股脑砸向程春，程春被训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只好低眉垂眼的说：“我也没想到班里学生胆子这么大，敢带刀子进教室。我太小看他们了，是我疏于管理，能力有限。”
程春不停的自我检讨。
宋峰对程春的解释很不满意，冷冷的说：“关键是要跟上管理，随时掌握班里的情况。如果管理跟不上，这些学生说不定又会惹出啥事来？另外，你们三班还有几个学生不学习，成天捣乱，搅的班里乌烟瘴气，没有一点学习的氛围。你这个班主任是....。”宋峰的话刚要展开。
为避免宋峰再继续训斥程春，给年轻的程春造成更大的心理负担。级部主任程强忙接过他的话说：
“这事也不全怨程老师，我这个级部主任也有责任，我也是教育管理不到位。这段时间，忙着选拔参加市里数学竞赛的事了，没有及时和程老师沟通对学生加强教育管理，才发生伤人的事。主要责任在我，程春老师刚来学校就当班主任，对从农村来的学生不太了解，不知道农村学生管理难度。”
程强年龄大、资格老，在学校还兼任几个班的代数老师，是学校的数学权威。另外，他有几个同学在县教育局和镇教委当领导。因此，说话有一定的分量。
宋峰见程强没有跟自己摆老资格推卸责任，并且自己还主动承担了责任，火气也消了一半，便问：“咱们学校的数学可一直是县里的拔尖，这次竞赛一定选好参赛选手，再拿个头奖回来。看县城那几所学校还牛气不？”
程强满脸微笑的说：“这事你放心，咱们学校的参赛人员都是精挑细选的尖子生，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
宋峰说：“那就好。”紧接着脸色一变，说：“拿刀子伤人这件事，一定要严肃处理，决不能轻易放过。再不好好教育严肃处理震慑一下，下一步说不定就会让公安局来处理了！”
程强忙接话说：“严肃处理，一定严肃处理。”
程春说：“这件事是不是在班里处理一下，就不用学校处理了？”
宋峰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又上来了，他冲程春大声说：“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犊子。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这么多年学校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的。你们三班给破了这个先例，真要是捅死了人，我们如何向他们的家长交代！这件事绝对不能随随便便过去，学校一定要严肃处理，该批评的批评，该开除的开除，该法办的法办。还有你这个班主任也有责任，也要严肃处理。”
程强见宋峰的火爆脾气上来了，再说下去怕程春精神上承受不住，连忙打圆场说：“我们服从学校的意见，积极配合处理，严格管理好班级。”
说完，赶紧拉着程春出了办公室。
到了外面，程春满脸愁容的问：“学校会开除班里那两名学生吗？”
程强迟疑了一下说：“我马上去镇教委找汪华主任。奥！对了，他是我读师范学校时的同学。”
程春马上喜笑颜开，乌云尽散。
程春刚从师范学校毕业，被分配来大田初中。担任初一三班的班主任。她认为学生都是听话的，班主任就是个孩子王，自己说什么，学生们就会听什么，学生就像幼儿园的孩子听阿姨的话一样。所以才信心十足的当了班主任。
刚开学的几天，这些四邻八村的学生都相互不熟悉，做事都挺含蓄，自己管理起来挺顺手。可是，时间不久，这些学生便一个一个原形毕露。尤其是男生，性格野的很，只靠批评教育很难震慑住他们。自己也正着急上火的想办法，如何才能管住这些如脱缰野马一般的男生。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班里又出现了拿刀伤人的事，这更让程春焦头烂额，深感自己能力有限，小看了这些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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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师生大会在操场上举行，各班按照划定的区域就坐。田丰和赵国两个人在主席台一侧站立。两个人都低着头，犹如旧社会挨批斗的地主一样，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傲气。
会议是宋峰提议召开的。目的是给那些不学习，调皮捣蛋的学生敲一下警钟，避免以后再出现打架伤人的恶劣事件。
宋峰敲了敲话筒说：“刚才咱们表扬了好的班级和优秀的学生，下面咱们再说一说咱们学校近期出的两个英雄。”
讲话的同时，宋峰扭头向田丰和赵国的望去，两个人垂头丧气的低着头，眼睛注视着脚尖。
宋峰用一只手指点着两人，另一手扶着话筒继续说：“这两个英雄，就是站在台上的两个人。他们英雄到什么程度？什么地步呢？英雄到了拿刀伤人，伤的是什么人呢？伤的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学，还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宋峰越说越激动，脸色已经胀的通红，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不少，他的手也因激动而轻微颤抖起来。
“我想问一下，和你朝夕相处的同学，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会场上立马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唯独，三班的区域鸦雀无声。
宋峰敲了敲话筒，音响里传出巨大的“砰砰”声。
办公室主任冲话筒喊：“静一静，静一静。”
宋峰继续讲：“你们有什么仇？有什么恨？有什么事情竟然用刀子来解决。对自己的同学你们能狠心下去手？但是，他们做到了，他们把自己的同学，当成自己的敌人对待。就是敌人还可以通过谈判来争取和平呢！你们两个英雄，难道除了用刀子解决问题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看有，但是为什么不用呢？无非是逞英雄显示自己厉害，无人敢惹，想在学校出名罢了！”
宋峰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继续说：“我了解了一下原因，就是一个走进教室时，说另一个用鄙视的眼光看他，感觉自己受了侮辱。”
宋峰苦笑了一下。
大操场上也响起一阵笑声。
“哎！这个理由是不是太天真！太令人可笑了！太高估自己了吧。鄙视的眼光，什么叫鄙视的眼光？是你自己太敏感了！这个理由能站住脚吗？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想让别人用啥样的眼光看你？再说你不看别人，咋知道别人看你。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什么叫鄙视的眼光。从今以后，如果再有人拿刀子进学校和拿刀子伤人，直接送公安局法办。希望带刀子来学校的同学赶紧拿回家，从下周开始学校组织不定期检查，查获一起处理一起绝不姑息。对这两个英雄，根据学校研究决定给与田丰留校查看，赵国记过处分。”
“轰”大操场又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宋峰话锋一转，继续说：“还有那么几个学生，在班里不学习、不遵守纪律、拉帮结派、欺负同学，连女生也敢欺负。这是学生该干的事吗？这和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吗？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逞英雄耍光棍的地方，我今天给这样的同学敲个警钟，提个醒。赶紧给我改正这些坏毛病，把心思用到学习上。否则，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李小毛的心一紧，宋峰讲的这个人不就是班里的严国吗？他的这些行为校长都知道了，看来结果不会好到哪里去。
大会最后，田丰和赵国两个人结结巴巴的念完检讨。宋峰又安排各班要任命一名纪律委员。每天晚上，全天的课程束后，把当天班里的上课人数，以及班里违反纪律情况上报学校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