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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永远的三班

共 37 章

回忆当年最快乐的时光,虽然没有读好书,但拥有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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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马大川(三)

当收到田相给她的信时,她还非常惊奇。她和田相早就认识,有啥事还这么神秘。晚自习下课后,教室里几个好学的同学还没有回去。这时候,三班的田相溜溜达达的来到了班里。同学之间相互到其它班里,找同学玩或办理其它事情,这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没人在意也没人关注。田相在教室里转了一圈之后,没有和哪个同学说话,也没有干什么事情。而是在讲台前不紧不慢地,来回走动个不停。

她抬起头,自己的眼神正好和田相的眼神相碰,羞得满脸通红的赶紧低下头。她想,看来,田相到班里一定有什么事情?而且田相还不时的偷偷瞄自己,她的心中一阵不安。田相要干什么呢?自己和田相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交往,只是认识而已。何况又不在一个班里,他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他一进教室就不停的偷偷撇自己,看得她耳红心跳。他无缘无故的来到班里,一定有什么事情。

此时,田相眼光也在四处瞄着其他同学。看看有没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他在讲台前来回走了几趟,发现并没有人关注自己,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掏在裤兜里的手已经因紧张渗出了汗水,感觉湿漉漉的。但手里的东西仍捏得紧紧的。他眼光蛮不条理,故作轻松的四处瞟了瞟,慢慢的往她身边靠近。他走到她身后不远地方停下,又悄悄往四周观察了一下,见仍没有人关注自己。他转身往回走,等来到她跟前时,田相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她的书本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只剩下一脸惊诧的她呆愣在哪里。当他从自己身边经过时,自己丝毫没有在意,只是认为田相在闲逛。没想到,田相经过自己身边时,竟然将一封信放在了自己的书本上。

她的心情紧张到了极致。如果被其她同学发现,一定会抢过去,拆开看看里面的内容,那样一定会弄的满城风雨。其实,她也不信里面写的什么,但从田相的神秘程度,她估计内容绝不是什么好情况。再说,如果有好情况,田相直接和自己说就行了,何必搞得这么神秘像特务接头似的。她稍微定了一下神,用余光偷偷观察一下四周的同学,然后合上书本,把那封信夹在课本中。又用眼光四周看了看其她的同学,发现没有人发现这件事。紧张的心情才稍微松弛了一下。心中暗想,还好没有人发现,又埋怨田相搞啥事情。但收到信她的心情再也平静不下来,感觉自己在班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中如大海的波涛一般,不停的上下翻滚。自己也迫切想知道信的内容,但信是万万不能在班里拆开的,如果被同学发现,不管内容怎样,自己一定会羞的在班里抬不起头来。她心中暗暗埋怨时间过得太慢,又埋怨几个同学为何还不回去休息,已经下课这么长时间了。

总之,信、让她的心情无法再平静下来。

2

她从小就没有真正享受过什么关心和疼爱,在重男轻女农村封建思想的侵蚀下,家庭中如果没有男孩,就象征着家中后继无人,大人说话便没有底气。在外人看来,这个家庭早晚会房倒屋塌从村中消失。农村大部分是重体力劳动,家中没有个男孩是不行的。没人当家立户,是会被别人轻视,受别人欺负的。家庭中如果增添了男孩,全家人都会喜笑颜开,感觉后继有人,就连说话也硬气了不少。当她呱呱坠地来到这个世界上时。顷刻间,便遭到了家人的厌恶,在她的上面已经有了一个姐姐。全家人都盼星星,盼月亮希望再来一个男孩。可事与愿违,来了个令人讨厌的闺女。当接生婆在屋里喊了一声是个千金时。在屋门口盼望的家人立刻都搭拉了脸。爹更是黑着脸一屁股坐在门口的青石头上,一声不吭地大口吸着烟。奶奶直接抹开了眼泪。只有产后虚弱的母亲,一脸疼爱紧紧抱着她。

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是农村家庭中,生有一个女孩的可以再生一胎。她上面已经有了一个姐姐,家中的亲人盼望再来一个男孩,那样不但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儿女双全户,也是家中后继有人。伴随着第一声啼哭来到这个世界上,带给家人的不是笑容,而是满脸不尽的哀愁。爷爷奶奶甚至连她可怜的面容都没有看一下,便召集家人私下里商量,如何处理她的归宿了。

家人都集合在旁边的一间堂屋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的说:“把她抱到大路口让别人抱去就行了。”

当年,在农村这种情况很普遍,经常在大道边发现被抛弃的婴儿。

”还不如夜间偷偷放到别人的大门口。”

“那样,还不如直接送给没有孩子的人家呢?”

“送也要送到远点的地方,免得被乡计生办的人发现,发现了是要罚款的。”

“对,对,最好送到别的县去,那样计生办的人来问,就说生了个死胎,早扔掉了。”家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个不停。

在角落里抽烟的爹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说:“哪里也不送,我看就送给我表哥家吧,表哥的媳妇前几天刚生了个男孩,前天我还去给他送鸡蛋祝贺。表哥说孩子还没有起好名也还没有上户口。我看送给她,就让他给计生办报个双胞胎。这样孩子在她家里,我们也能经常过去看看。主要是孩子在她家,我们放心,孩子受不到委屈,受不到虐待。再说,表哥一家都是善良人,孩子在她家里,我心里踏实。”

爹的话一说完,家人纷纷说这是个好办法,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当娘知道孩子要送给表哥时,用被子蒙住头哽咽不止,泪水在脸上长流。她紧紧地抱着孩子,给她喂饱奶。又一次一次亲昵她粉嫩的小脸,呜咽的泪水滴在她的脸上。一个农村妇女,能有什么办法保护自己的孩子呢?何况自己也希望再生一个男孩给自己长长脸。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表哥家的孩子变成了双胞胎。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从人们的眼神和话语中逐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自己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亲生父母,此时已经又生了一个男孩,而且还不止一次的带着个男孩来她现在的家,还让那个男孩喊她姐姐。

当她自己知道她身世以后,从心里便有了一种自卑感。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是被父母抛弃的人。世界上还有比父母更疼爱自己孩子的吗?可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却把自己如垃圾一般给扔掉了。看来,自己是个连父母都感觉讨厌,感到厌烦的人。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讨厌自己的呢?在这种心理的趋势下,她无论干什么事都缩手缩脚小心翼翼。每天话也不多说,只是不停的干活。自己的穿戴也从不提什么要求。就连过春节,要不是家人强拉着她,到集市上去买衣服,她自己也不会提出来。平时走路也低着头,不敢看别人的目光。家人吃过饭她赶紧放下碗筷抢着去洗刷。晚上来串门的人看见了,都夸说:“这个孩子真勤快。”

到了上学的年龄,她到本村的小学上学,学习成绩并不出众的她,在班里文文静静的。从不像别的女孩那样,张开大嘴嘎嘎大笑或者如假小子一般,在教室里追逐打闹。她一个人总是在座位上默默地坐着,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好像有无尽的惆怅。

当一天晚上下课后,班里叫马大川,小名叫“明子”的男孩,用手帕包着一包炒黄豆送给她时,着实让她心中一阵激动。但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她认为是别人怜悯自己罢了。大家想一下,一个从小生长在别人家中,如寄养在别人家的花草一般。只有十几岁的她,当突然收到别人给她的零食时,心中除了高兴以外,小小年年纪哪会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

在这一点上,三班的男生对于马大川的性格早熟,是从心底感到惊讶的,这家伙如同吃了激素一般,小小年纪就有了感情的想法。

她回到家,把马大川给她的豆子的事情告诉养父母时,一家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们万万没有料到,小毛孩子的马大川,竟然能做出这样令人汗颜的事情来。当时,就连社会青年也没有这个胆量。如果再任其发展下去,愣头青的马大川,说不定又会做出啥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一家老小的脸面往可哪里搁。马家是村里的大族,而且马大川的叔叔还是村里的书记。自己小门小户,又不敢去训斥马大川这个坏小子,怕引起马家的记恨。去告诉老师吧!又顾忌孩子的脸面。

小学毕业后,她回到了她亲生父母的身边。期中的原因不得而知,但她的突然离去,着实让马大川措手不及沮丧了好长时间。这期间,他不止一次通过亲戚朋友打听她的消息,甚至一个人骑上自行车,找借口去她村里转了几次,希望能碰见她。但结果令他失望至极,她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马大川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里。后来,听说她在家中照看弟弟不上学了。马大川更失望了,这就等于以后不会再见面了,遭受到感情挫折的马大川,每天唉声叹气如丢了魂一般。

目前看来,他还没有胆量直接去他家里她。

几天后,马大川竟然顺利的进入大田初中继续读书,这结果连他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竟然误打误撞的考上了初中。

大田初中的老师不够用,一个老师要带好几个班的课。三班和七班的数学老师就是一个人。有时数学老师为了把课程讲一遍,便把两个班的人合到一个班里上课。就在一个合班上课的晚上,马大川突然从七班前排座位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他心中一阵激动。身体竟然激动的左右扭动起来。当数学老师抛出的一个粉笔头,准确击中了他的脑门时,两个班的同学同时发出一阵笑声。前面的同学也回头看原因,那个熟悉的背影也扭头看他,是她,没错,是她。马大川一阵眩晕,感觉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感觉整个房间在不停地旋转。当第二块粉笔头又准确的击中他的脑门时,才把他从激动的幻觉里拉回到现实中来。

数学老师冲他恨恨的说:“马大川?你哆嗦啥?不好好听课你干什么?”

马大川蔫蔫地低下头,哑口无言。

气的数学老师又冲他大声说:“站起来。”

马大川木然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知所措。旁边的王秋胜见情况不好,赶紧站起来,说:“老师,马大川牙疼犯了,上课前还说去卫生院看看。”

“啊!”数学老师回应了一声。明白了,,刚才马大川的失态行为,是因为牙疼引起的。这也就不奇怪了,不是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就要命吗?自己又不是没疼过。

他连忙为刚才的激动打圆场,说:“那下了课赶紧去看看,这样影响上课,还影响别人。”又对马大川说:“坐下吧!咱们继续上课。”

马大川在坐下的同时,用感激的眼光瞅了瞅王秋胜。王秋胜心里乐开了花,自己给马大川解了围,以后有啥事让她帮忙,看这家伙还推五推六的找借口不?关键时候,我才是你最亲密的朋友,还是我靠得住。

王秋胜又用轻蔑的眼光向李小瞅去,意思是:怎么样?厉害吧!以后别说我自私胆小怕事之类的话语,那是我深藏不露罢了。你看你俩平时张狂的样子,关键时刻还是我王大胜够朋友敢出面。李小毛深知王秋胜的心态,啥事都需要别人的认可,冲他钦佩的点点头,算是对他刚才行为的表扬。王秋胜心里乐开了花,黑黑的脸庞也洋溢着笑容,那一对小眼睛也闪闪放光。

3

放学后,马大川非拉着王大胜和李小毛到他家住宿。王秋胜心里明白,这虽然有感激的成分,但一定又有什么事情让自己帮忙?不用自己猜想,王秋胜也明白会帮什么忙,两人只好来到马大川家中。马大川一晚上都乐呵呵的,如同偷吃了蜂蜜的狗熊一般,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嘴里还不停的哼着歌曲。

来到马大川的房间,他一把拉住两人的手,,嘴里嘿嘿笑着,不停地说:“是她,是她,没想到,真没想到,没想到她也来上学了,哎呀!真没想到啊。”说着说着声音还哽咽起来。

李小毛抖开马大川紧抓的双手说:“她来上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王大胜接话说:“你说喜欢人家,可人家来上学了,连理你都不理你。”

李小毛紧跟着说:“对啊!人家来上学,也没来找过你呀?”

王大胜紧跟着说:“也就是你自作多情。”

两人一番话,说的马大川虎了脸,耷拉下眼皮,脸又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了。

见马大川这个状态,王秋胜连忙说:“上课我看见她回头时,还冲老马美美的笑呢。”

李小毛毫不在意的“啊”了一声。

马大川听到王秋胜的解释,一下子又恢复了兴奋的状态,说:“人家一个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能明目张胆的来班里找我吗?那样不弄得满城风雨,她还有脸在学校待下去吗?”

李小毛点了点头说:“分析的有道理,有道理。”

王秋胜轻蔑地看了李小毛一眼,不屑一顾的说:“你就是个墙头草,哪里风大往哪里倒。”

马大川幸灾乐祸的冲李小毛嘿嘿一笑。

李小毛对王大胜说:”滚你个王八秋子,我是墙头草,你就是个大王八。”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起来。

“你俩别吵了。”马大川吆喝一声,制止了两个人的争吵。问:“你们看,下一步我咋办?”

王秋胜摸了摸下巴,故作神秘的说:“主要是看看人家,心中还有没有你?”

“要不,你再给她送包黄豆,看看她还收不收?如果收下了,就说明心中还有你,如果不收,那就没戏了。”

“现在不年不节的去哪里弄黄豆?”马大川一脸的焦躁。

“别听小毛胡咧咧,净用这老掉牙的办法。还送黄豆,咋不送豆芽送绿豆呢?”王秋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

李小毛听了王秋胜对他的讽刺,说:“要是送绿豆,只有送给你。”

“为什么送给我?”王秋胜一脸的惊奇,吃惊的瞪大了他的小眼睛。

一旁的明白过来的马大川,则嘿嘿笑出声来,他捂着嘴说:”老秋,你个笨蛋,小毛说送给你绿豆是让你看的,不是叫你吃的。人家都叫你王八秋子,送给你绿豆,不就成了王八看绿豆了吗?”

经过马大川的一解释,王秋胜明白了李小毛送他绿豆的含义,气得他冲李小毛挥挥拳头,恨恨的冲他瞪眼睛。

李小毛假装看不见,依然笑嘻嘻的瞅着他和马大川。

“那咋能联系上?我和她又不在一个班里。”马大川的话语中已经有了些胆虚。

“偷偷给她写封信,让人给她送去,试探一下不就行了?”王秋胜对马大川的心虚嗤之以鼻。

马大川双手一摊说:“我又不会写,那咋办?”

脸上充满了焦躁。

李小毛指了指王秋胜说:“你忘了?老秋会写?她可是写情书的高手,让她给你代劳一下就行了。”

王秋胜听李小毛这么一夸奖,马上显出一脸的傲气,说:“这事你想起我了?早干嘛去了?”又紧接着说:“我可以写但让小毛给你送去。”

李小毛赶紧挥手拒绝说:“我对七班不熟悉而且和她也不认识,既然不认识人家,贸然给人家送信,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再说我见到女孩子就紧张,说话结巴,你还是让别人去吧,我可干不了这事。”

李小毛知道这事的后果。要是让校长牛悦知道了这种事,不把屁股打烂才怪。他早就听本村的李健说过,有人在班里当信使给女同学子送信,让校长牛悦知道了,叫去办公室对他的屁股一顿收拾,还叫来了家长。自己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王秋胜见李小毛拒绝帮忙,不屑的说:”你一点也不给老马帮忙。”

李小毛说:“不行,让田相给她送去。他经常到七班闲逛,他去送,别人不会产生怀疑。何况,当初在大操场,你还帮他弄了一根钢筋条,正好让他还人情。”

”那好,你写,我让田相去送”。马大川的脸上乐开了花。

“我打个草稿,你比着抄一遍。”王秋胜说。

“你写好了,直接让田相给她送去不就行了?还麻烦再抄一遍?费那个劲干啥?”马大川不解的问。

“你真是太笨了,她和你好几年小学同学,而且还是同桌。你写的字她能不认识吗?拿我写的给她,如果让她看出来,会认为你没有诚意,你明白吗?”

王大胜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有道理,有道理。”马大川从心里钦佩王秋胜的精明。

见两个人已经拍板定下了方案,李小毛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前几天王秋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本情书大全。一下课便拿出来聚精会神看个不停,有时看着还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惹得同学都莫名其妙。前几天,自己还模仿着写了一封情书样本,让李小毛给他把把关。李小毛连看也没看,用手团了团扔到了墙角,惊得王秋胜连忙捡回来,展开捋平,一边捋,还一边埋怨李小毛不珍惜他的劳动成果。

气得李小毛说:“抄一封破信还劳动成果?”

王秋胜说:“你不懂,你不懂。我这个有大用处。”

李小毛不屑一顾的“切”了一声后,不再理他。

看来,这次王秋胜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4

校门口,马大川一把将田相拉到偏僻的黑暗里,激动的问:“送去了没有?送去了没有?”

田相平静地说:“送去了,送去了,一封信,这点小事。”说完,一脸的骄傲。

“有没有被别人看见?”马大川不放心地问。

“放心,没有一个人发现。”田相一脸兴奋地说。

“好,好。”马大川说着,从衣兜里抓出花生米,往田相手里放。田相赶紧把手供起来接花生米,随手拿起一粒放到嘴里“咯嘣、咯嘣”的吃起来。

“我的呢,我的呢?”在一旁的王秋胜也拱起手来讨要。“别过河拆桥,别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啊!”王秋不满的问。

“哎!小毛呢?”马大川四下里环顾了一下问。

“说自己困了,回房东家睡觉去了。”王大胜边吃边说。

“不合群。”马大川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

王秋胜已经战战兢兢的,在校长牛悦的办公室里站了半天。他大脑一片空白,当有人通知他,去校长办公室去时,那一刻,他感觉时间好像停止了一般,自己半天没有缓过劲来。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般的事情,是轮不到去校长办公室处的。全班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他身上。

他故作镇静的说:“去就去,去就去。”说完,便潇洒地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门,他便感觉身体飘飘的。自己搞不明白,什么事情惹得校长亲自找自己?他边走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最后定格在给马大川写的情书上。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写了,但是马大川自己又抄了一遍。难道校长知道情书是自己给打的草稿?那样情况就不妙了,自己成了一个真正的帮凶。

等他喊了声“报告”来到牛悦的办公室。牛悦在办公桌前正翻看着什么,王秋胜便老老实实地站在办公桌前。

看了一会儿材料,牛悦合上材料,用手推了推眼镜问:”你就是王秋胜?”

“校长,我是王秋生。”

“你是三班的吧?”

“我是三班的。”

“知道为啥叫你来吗?”

王秋生咧嘴说:“不知道。”

“不知道?”牛悦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王秋生胆战心惊的回答:“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这几天你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

“去别的班里了吗?”

“去过四班几次,去找同学借书,其他班级没去。”

“去给别人送过东西吗?”

“没有,没有给别人送过东西。”

“真的吗?”

“真的。”

“王秋胜,你自己犯了错误还不承认?”

牛悦怒气冲冲,把夹在材料中的一张信纸,甩给王秋胜。王秋胜用颤抖的手捡起信纸,原来是自己给马大川写的情书内容。字是马大川抄写的,写的七歪八扭的不成行。这有什么奇怪的?马大川的情书,王秋生又紧接着往下看。看到最后,自己的脑袋禁不住“嗡”的一下胀大了。这个笨蛋马大川抄情书时,落款竟然把自己的名字也抄上了。哎吆!你个笨蛋马大川啊!,可害苦我了。王大胜心中暗暗叫苦不已。

“看明白没有?”牛悦又冷冷的问。

”看明白了。”王秋胜胆怯的回答话语中,已经有了微微的颤音。

”不好好学习,净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牛悦说着站了起来,没等王秋胜辩解,手动的扫帚疙瘩已经打在了他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