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食人藤蔓,琴音控眠,消除胎记
“进了景瓷的铺子,就觉得不对劲。”
张左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声音都有些发颤,“那茶舍里进进出出的人,一个个都鬼鬼祟祟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水……快给我水!”
“来了来了,别急。”傅锦辞说着,从腰间解下水壶,递了过去。
张左侍一把夺过,仰脖就灌了几大口,这才缓过劲儿来。
“我进去的时候,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怪味,像是烧过的火石。”
“我就留了个心眼,寻了个借口,说要买几副新碗筷,仔细检查了一下。”
他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结果你猜怎么着?新碗里头,有不少粗糙的硬疙瘩。”
(妖磷火石粉尘与石灰水反应的化学反应成妖磷酸钙)
“我正琢磨着,得赶紧把这事儿跟你说一声,突然,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嗖的一声射出一支冷箭,直接命中了一个家伙的要害。”
“那人惨叫一声,当场就嗝屁了!明摆着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张左侍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就在那人断气的时候,我眼瞅着,原本安安静静放在角落里的大箱子,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当时我就吓懵了!”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人头皮发麻!箱子里的藤蔓,像是活过来一样,拼命地往上顶箱子盖。”
“没过多久,砰的一声,箱子盖就被顶飞了,无数条粗壮的藤蔓,像绿色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瞬间就蔓延到了整个房间。”
“更邪门的是,那些藤蔓好像有自己的意识,直奔着屋里的人就去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藤蔓死死地缠住了。”
“那藤蔓,就像一条条毒蛇,疯狂地往人肚子里钻,然后又从嘴里穿出来,那场面,真他娘的惨不忍睹!”
说完,张左侍又是一大口凉水下肚。
傅锦辞微微皱眉,示意他别急,慢慢说。
“我当时魂都吓飞了,啥也不敢想,拔腿就跑。”
“可刚跑出没几步,就觉得后背发凉,回头一看,差点没吓死——原本稀稀拉拉的藤蔓,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数量多得吓人,眨眼间就占满了整个院子!”
“那些藤蔓,像恶魔的触手,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我拼了命地跑,可它们速度太快了,眼瞅着就要追上我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腿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缠住了,动都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了过来。那笛声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心里特别舒服。”
“紧接着,奇迹出现了!那些凶猛的藤蔓,像是听到了命令,开始缓缓地退缩,最后乖乖地回到了原地,恢复了原样。”
张左侍长舒一口气,像是劫后余生,“我当时惊魂未定,四处寻找救命恩人。结果在不远处的一棵枫树下,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身姿曼妙,戴着面纱,手里拿着一支碧绿的竹笛,然后……然后就走了。”
“嗯,知道了”。傅锦辞拍了拍张左侍肩膀说:“还有呢”?傅锦辞问道。
“其余阴五行物质也在内,都在这房间,好在有一个人还活着,他从侧院顶部来到正院,恰巧通过他,我们查询到了线索,关于京城失踪女子的消息”。
“说来奇怪,此白衣男子叫莫温消息灵通,比我们先知道情况,他准备取阴水,正当我准备阻止”!
张左侍回忆起来。
“这位大人,若是想要知道关押女子地方在哪,就许我办好这事情”!
“你知道在哪,莫非同伙”?
“不,不,不,我只是知道一些”!
男子用葫芦一装完阴水!
张左侍就提起剑拦路。
“陈大人来了这不”?说完就轻功跃向一边。
“你”!张左侍回过头看,发现被骗了。
“在下莫温,关押的女子在……”
“莫温?是探华城西门的一个画像的人名字”!
“很好,接下来就交给我父亲傅大人吧,晚上我有急事”!
“嗯,少爷”。
……
京城傅府的大门再次为越安曦敞开。
踏进门槛,她心里就乐开了花,盘算着这次定要好好玩个痛快。
反正要在这儿住好一阵子,有傅哥哥在,还怕没好吃的、没好玩的?
另一头,傅雪琦听到越家人到了的消息,心里头有点七上八下。
能再见到安曦,她当然高兴,可又忍不住琢磨,越家这次来,会不会给府里添什么麻烦。
天色才刚擦黑,月亮就挂上去了,清清冷冷的光洒下来。
后花园里,傅锦辞一个人坐着,指尖划过琴弦,琴声就这么淌了出来,清冽冽的,钻进人心里去。
越安曦正在院子里溜达,冷不丁被这琴声勾住了魂,脚下不由自主就跟着声音找过去。
看见是傅锦辞,她没急着上前,隔着段距离,悄悄站在那儿听。
她步子再轻,还是让傅锦辞察觉了。
他嘴角勾了勾,手下没停,琴声反而更流畅,曲调婉转,像是在慢慢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里面全是化不开的念想。
琴声不知不觉就停了,四周一下静得厉害。
“啊,怎么停了?”越安曦脱口而出,人还有点懵,像是魂还没从刚才的曲子里回来。
傅锦辞看她这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丫头,听入迷了?他心里嘀咕。
也是,他如今的琴音,确实能勾着人沉进去,至于沉到什么心境里,那就看听的人自己了。
“哎呀!”越安曦回过神,脸颊有点热,手指缠着玩,“都怪傅哥哥你弹得太好听了嘛,害人家都听傻了!”
她说着,冲他笑得眼睛弯弯。
傅锦辞也笑了笑,温声说:“那,我们一起弹一曲?”
越安曦愣了下,脸“唰”地红了,“这……”
长这么大,她还没跟哪个男子靠这么近过呢。
傅锦辞没等她多犹豫,伸手就拉住了她微凉的小手,带着她坐下,开始教她指法。
一开始越安曦还有点手忙脚乱,但傅锦辞教得耐心,她慢慢也放开了,学得挺起劲。
只是夜深了,人也乏了,加上身边暖暖的气息,她眼皮越来越沉,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这么睡着了。
傅锦辞动作很轻地把她抱起来,怀里的人儿轻飘飘的。
他抱着她,稳稳往傅雪琦的院子走,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醒她。
到了傅雪琦房门口,傅锦辞把人轻轻放床上,这才看向自家妹妹。
“雪琦,安曦身上的蝴蝶胎记,就看你的了。”
傅雪琦凑过来看看床上睡熟的人,点头:“哥,你放心。上次爹不是让我去学了那个么?就是专门消除这个的。我练过的。”
傅锦辞还是不太放心:“这事要紧,别出岔子。”
“嗯!”傅雪琦应得干脆。
她走到床边,俯身仔细去看越安曦肩上那块蝴蝶形状的胎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