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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道本源的

共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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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追杀

次日清晨,天光破云而出。

朝堂之上,竟因女子面上那方寸遮掩之物,掀起轩然大波。

言官奏本,字字诛心,直指佩戴面纱的女子:或贞洁有亏,或心怀叵测,更有甚者,疑为北牧奸细!

风声鹤唳,愈演愈烈。

陈大人一派率先发难,与太一殿暗中达成某种默契,言辞恳切,力陈其害。

最终,圣旨颁下:凡佩戴面纱女子,一律严查,举报者有重赏!

一时间,天下惶惶。

京城,某家客栈,正是饭点,人声鼎沸。

“小二,上菜快些!”秦念莞声音清亮,催促着。

“来嘞,客官稍候!”小二端着招牌东坡肉,脚步飞快,应声而来。

可走到近前,小二的动作却顿了顿,投向秦念莞的目光有些异样,像是猎人锁定了目标。

秦念莞何等敏锐,停下筷子,抬起脸。

几乎同时,几道不善的寒意自身侧掠过。

她不动声色,飞快扫过邻桌那几人,心中了然——麻烦找上门了。

“小娘子,遮遮掩掩的,不像好人呐!”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站起身,咧着嘴,话语粗鄙,“跟哥几个走一趟衙门?或者……嘿嘿,让哥几个验验身,若真是清白,哥哥我娶了你,保你无事!”

秦念莞眉头轻蹙,暗忖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自己行踪应当隐秘才是。

旁边另一桌的糙汉子帮腔:“朝廷正抓内奸呢,戴面纱的,十有八九有问题!”

思绪飞转,昨夜诛杀苏姬之事……莫非与此有关?

“要打便打,废话少说!”秦念莞冷声道,体内真气微动,神眼悄然开启。

眼前这几人,不过寻常武夫,土鸡瓦狗。

她本欲空手御气,速战速决,口中轻喝:“接——”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哟,拿着剑不用,空着手?耍我们玩呢?”有人嗤笑。

体外御气剑天赋,本源系异能,无需实体剑便可伤人。

但秦念莞不想滥杀,更不愿暴露这等力量,引来不必要的窥探,尤其是那些真正的修行者。

罢了,还是用剑吧。

念头转瞬即逝。

那几名男子已如饿狼般扑来。

秦念莞身影微晃,手中长剑随意一撩。

动作轻描淡写,却快得只留残影。

“哎哟!”

“我的裤子!”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

冲在最前的几人,裤腰带竟被齐齐削断,裤子滑落,顿时手忙脚乱去提。

趁此空档,秦念莞身形再闪,已消失在客栈门口。

然而,那面纱终究成了祸端。

“戴面纱的女子!”

“抓住她领赏!”

更多的武夫被悬赏吸引,加入了追捕行列。

一场追逐,自京城始,一路向南,直指丽水县外的水宴镇。

……

与此同时,丽水县外的梧桐林官道上,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行进着。

“父亲,快到丽水县了吧?”车厢内,一个戴着面纱的少女掀开车帘一角,声音带着雀跃。

“嗯,快了,女儿。”回话的是位衣饰华贵的老者,语气中既有感慨,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悦。

“咱们头回去王姑爷家,他……还认得我们吗?”少女又问,带着点小小的忐忑。

“认得,怎么不认得!”老者,正是越大爷,声音提高了些,“说了咱们是谁,他准知道。想当初,你还是我从别人手里接过来抱着的,这事儿,除了我,第三个晓得的,就是王姑爷。”

“过了前面的决山,就到水宴镇了。”说到这,越大爷眼眶微微泛红。

“父亲,您又伤感了,不是还有我们陪着您嘛。”少女,越安曦,轻声安慰。

“是啊,爹。”另一边,一个少年,越汉御,双手枕在脑后,靠着车壁,也懒洋洋地附和了一句。

越安曦放下车帘,又忍不住掀开另一边,好奇地打量窗外。

阳光正好,林间光影斑驳。

“这儿真好看。”她轻声赞叹。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骑快马从马车旁飞驰而过,卷起一阵尘土。

马上骑士身姿挺拔,正是快马加鞭的傅锦辞。

惊鸿一瞥,越安曦下意识便想招呼,却一时忘了对方姓名,脱口而出:“喂!”

傅锦辞闻声,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

一个戴面纱的女子正对他笑着,随即像是被车里的人拽了回去。

“姐,你乱喊什么,认错人了吧!”越汉御不满地拉回姐姐。

傅锦辞并未见过这女子,心中只记挂着妹妹安危,并未停留,策马继续前行,身影很快消失在前方拐角。

“没认错!”越安曦挣开弟弟的手,再次探头,只见傅锦辞已去远。

“父亲!快追上他!马夫,快!跟上那匹马!”她急急地催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

“驾!驾!”

马夫不敢怠慢,扬鞭催马。

马车骤然提速,在这并不平坦的官道上颠簸起来,车内三人顿时东倒西歪。

“哎呦……爹……这路颠死我了……”越安曦率先受不了,脸色发白,捂着胸口。

“停下!”越大爷沉声喝道,带着明显的不悦。

“马夫,赶紧停下!”越汉御也忍不了这折腾,跟着喊道。

“不要停!父亲!马夫,继续追!”越安曦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跺着脚坚持。

车夫被这前后矛盾的命令弄得手忙脚乱,加上路面确实坎坷,为了追赶那快马,不免有些急躁。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车厢剧烈的倾斜!

马车的一个轮子竟是撞上了路边一块凸起的硬石,不堪重负,轴承断裂,整个车厢向一侧翻倒过去!

“哎呀!”

三人连同车内的物件,滚作一团。

好在车速不算极致,加上路边是软泥地,倒也没受重伤。

狼狈地从侧翻的车厢里爬出来,越安曦顾不得整理衣裙,看着傅锦辞早已消失无踪的方向,气得直跺脚:“人跑了!气死我了!”

“你才气死我!”越大爷吹胡子瞪眼,要不是顾忌女儿家颜面,怕是真要给她一巴掌,“胡闹!”

“姐,你可真是……”越汉御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脸愠怒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