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冯诗雨,野妮子!
二人在通识课开课一刻钟前到达那个教堂般巨大的阶梯教室。申幸树看到了坐在后排的两个好友,便示意王祖贤可以跟他们坐一起。
但是,在他们踏入阶梯教室后,立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准确说,是王祖贤的出现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此刻,虽然教室并没有坐满人,仍然已有上百号的人,提前来占座。
“快看快看,后门有个美女,不对,那是刘亦菲级别的仙女吧!”
“我的天,她叫啥,怎么没有人告诉我新生里有这么好看的妹子。”
“谁有她联系方式,快推给我,我重金来买!”
“都不知道叫啥,哪个胆大的去要个号码。”
“快看,她坐在那个蓝眼男旁边,我记得他是信息数学系的吧,不会是他对象吧?”
“别开玩笑了,那个蓝眼男上周刚被冯诗雨甩了。不对,据说他连个名分都没就给冯诗雨退货了。怎么可能还交到比冯诗雨好看一万倍的妹子啊!”
“冯诗雨,你是说那个新生校花排行榜排前十的那个么?那这哥们艳福真不浅啊!”
“估计不是对象。再说,如果我们系的高富帅龙少出马,立马把那衰货比下去!“
仙妖王祖贤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若无人拿出厚重的《中世纪秘史》读起来。申幸树立马被俩好友拉到一旁,问,
“树哥,什么情况,你从哪里捡回来的美少女啊?”
“树哥,太不仗义了,这样的好事居然没跟弟兄们分享!”
“你说她是上周那个戴眼镜的牙套妹?别开玩笑了树哥,这比《丑女无敌》的剧情都炸裂!赶紧如实招来!”
申幸树无奈摊摊手,多说无益,拍拍俩哥们肩膀后也坐了下来,如果真要从头解释怕是只会拿他们当外星人看了。
整间大屋子的讨论声还是传到了坐在前排的冯诗雨耳边,她回头看到了申幸树和一旁的王祖贤。她拉起闺蜜生姜,往后排走去,假意去上厕所。
“世风日下啊生姜,某些人说什么爱得死去活来,转头就找新鲜去了。你看,男人都一个臭德行。”
申幸树看到前“女友”冯诗雨走过,条件反射想起身辩解,但俩哥们立马把他压住。一旁的王祖贤柳眉斜瞄了眼冯诗雨,冷冷说,
“这是哪来的野妮子?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腥臭味。毛没长齐来这嚼嘴根子,好笑!”
“你他妈说什么?”
冯诗雨娇嫩的脸蛋立马恼羞成怒,一旁的生姜拉住了她,
“算了诗雨,我们走吧。”
王祖贤带来的风波在开课后些许平息下来,在一下午的无聊课程的消磨中一点一点降温,但下课后,仍有几个胆子大的,跑到她面前要联系号码。
王祖贤没有任何理会,她环手歪头看向申幸树,她的眼神似乎在指示他处理麻烦。
这把申幸树搞无语了,他心想自己又不是你小弟,但身子还是诚实的,立马起身打个圆场,驱散了像乌鸦一样汇集而来的男生们。
在众人无比敌意的雄竟眼神中,申幸树第一次感到自己居然成了众矢之的。
王祖贤仍像往常一样留在教室里把教授留的课堂作业写完后再离开,申幸树的俩哥们识趣的先行离开,留下二人埋头作业。圆眼镜教授在讲台上默默看着这出好戏,然后在自己本子上记录了些什么。
突然,王祖贤放下了笔,说,
“她来了。”
“啥?”
教室的时钟停摆了,大教室里寂静的只剩下他们二人,
以及此刻站在讲台前的那个女鬼。
“朱莉!”
仙妖王祖贤轻声念出那个笔直站在讲台上一米六,婴儿肥,脸上还长着青春痘女孩的名字。
“是谁!”
申幸树顿时站了起来,想仔细辨别对面的模样,但有股无形的灵能阻扰着他,紧接着阶梯教室所有的座椅全都连根拔起,悬挂在高耸的屋顶。
讲台上的挂钟时间定格在了下午五点二十一分。
“灵域?这怎么可能?”
朱莉面无表情,双眼空洞看着从青纱里拿出玉簪的王祖贤,完全忽视了她一旁惊恐而震怒的申幸树。
仙妖打了个响指,玉簪再次点燃上青冥之火,她两指一勾,玉簪带着一团青火飞了出去。
可在玉簪正要扎中朱莉的那一刻,它的身子化作一个螺旋状的虚无,消失了。玉簪直愣愣插在大块的白板上。
“喂,抓紧我快走!这家伙是之前那些烦人鬼煞的傀儡师,快……”
王祖贤伸手想抓着申幸树带他飞离教室,但她余光一瞄,一旁的申幸树竟然也消失了,等她再环顾四周时,她已然来到了另一个场景之中。
另一边,朱莉直接将不明就里的申幸树在灵域中传送到一座她生成出来的山上。
申幸树怎会认不出这个地方,那便是他曾经生活了十多年的昆仑—天平山。
他走在熟悉的山间小路里,来到山上千年道观——昆仑道观。灵域下的天平山人声鼎沸,他想起这个场景了,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天官定级大会的日子。
(这女鬼本事不小啊,居然能能把我过去的记忆都挖出来。不过它把我丢这里是想做什么?)
申幸树随意找了个板凳坐下,他看到了大伯伯和天官一族——李家老天官交头接耳,以及一旁正襟危坐的二伯伯、外公、四伯伯等道观的主理们。定级仪式是灵异界无比隆重的盛会,而那一年,地点放在了天平山。
时间一晃,已到了傍晚,师兄师姐们的定级和试炼均已结束。
申幸树鼓起掌来,这壮观的场面不管回顾几次都精彩万分。
他又惆怅了起来,看着那些定级成功欢呼雀跃或是定级失败互相安慰的师兄师姐们,心想着自己这是多少年没回山上了,没和他们团聚了,难道自己都脱离组织了么?
申幸树还在暗自神伤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深沉坚定的声音——大伯伯在呼喊他。
他走到主客台上,坐在高大的大伯伯张真人一旁的老天官看着他,突然开口说,
“张师弟,他就是那个的后代,你师父保下来的后代?“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