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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杂货铺老板娘

共 41 章

初遇时,大雪漫天,某人看着蹲在墙角的瞎眼小乞丐:“天可怜见的,赏你三枚铜钱,去买两个包子吃吧。” 明朝一道圣旨,被迫远嫁和亲。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一直以为需要被保护的小乞丐,摇身一变成大佬! 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美人,噶起人来倒是挺勐的! 狭路相逢,就看谁更能装! 门当户对,这是天赐良缘! ............................................................................. “我对所有事物都是三分钟热度,唯有你和医术,是十分喜欢至死不渝。”——病美人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岂敢拖她进来。”——小乞丐 【1V1双洁成长文,细水长流型,架空文各朝各代杂融,看个乐呵就好,别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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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杨秀才

雨后天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犹如万道金光,晶莹的雨滴挂在枝头,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绚丽缤纷。

碧波上,一艘小画舫悠悠地行驶着。

秦昭月趴在甲板上,远远地眺望着,当真是两岸人家尽枕河。中间的河道留给了来往的商船行人,两岸停歇着许许多多的小舟,沿河的人家站在自家的小舟上,用那吴侬软语叫卖着,是与京都大街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顾安头戴黑色帏帽,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白布站在她身侧,若非这般打扮,苏神医打死都不放人。

他有些担忧地问道:“你坐船,当真没事?”

秦昭月此刻满心满眼皆是景,哪儿还顾得上其他,闻言立即摇头,转念一想他看不见,又说道:“没事,我不晕了。”

听女孩儿信誓旦旦的声音,没有丝毫的不适,顾安也稍微放心了一点,再三叮嘱船家划稳一点。

“哎呀!你快,快进去!外面太阳大!”秦昭月推搡着顾安,决定要督促他遵医嘱。

顾安拗不过她,只得乖乖听话。

矮矮胖胖和高高瘦瘦的两个侍卫会心一笑:他们可以偷懒了……

悠悠的小船一摇一晃,迎面而来的微风吹起青色的罗纱,偶有调皮的稚童嬉笑着朝河里丢石子儿,溅起的浪花儿迷人眼。

小船最终停靠在了一处码头旁,手臂粗的麻绳不及捆到木桩上,一道青色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

“呕!”

秦昭月一手扶着树,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下一秒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呕!”

听着那动静,怕是要把午饭连着早饭一起吐出来了。

嘉儿忙把随身随带的药给秦昭月服下,然后又是一下一下的拍背顺气。

顾安站在一旁剑眉微皱,满脸地担心,有多少次想伸出手,就有多少次压下这个念头。

就这吐吐歇歇的,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的差不多了,秦昭月才缓过来。

“还走的动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顾安问。

秦昭月惨白着小脸儿摆摆手:“没事儿,已经舒服多了。”

她虽说着无事,催促着顾安赶路,但后者到底还是不放心,特意放慢了脚步。

一行人闲庭散步般地走着,从繁华热闹的大街,一直走到人烟稀少的古道小巷。

斑驳的木门上,贴着早已褪色的门神画像,想来是年久失修,被虫子啃食出来的门缝,都有三指宽了,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有一名妇人在劳作。

高高瘦瘦的侍卫上前一步,很有礼地敲了敲门。

只听闻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过后,方才的妇人前来应门了。

她小心地拉开一条门缝,警惕地看着这一行陌生人。

“请问这里可是杨秀才家?”不等妇人询问,高高瘦瘦的侍卫倒是先发制人。

“是,是。”妇人嚅嗫着嘴,声小如蚊,一双满是沧桑的眸子飘忽不定,不敢与人直视。

“我等是杨秀才的朋友,途径此地,特来拜访。不知杨秀才可在家中?”高高瘦瘦的侍卫谎话张口就来。

“在,在的。”妇人应了一声,又手忙脚乱地拉开门阀,请几人进来,“外子在里头。”

院子很小,往里一探,便可见一男子身着干劲整洁的儒士长袍,捧着一卷圣贤书,正摇头晃脑地朗诵。

顾安带着两名侍卫大步流星地上前,临了还不忘让秦昭月留在原地,免得一会儿不受控制,场面血腥起来吓到她。

院子里用几根木棍搭起来的简易厨房里,妇人一身浆洗到泛白的短褐穿结,脚不沾地的点柴烧水,又拿出两个有缺口的瓷碗。

从累成灶台的砖瓦里抠出一块,又从那黑黝黝的洞里,掏出一小包用油纸包裹的茶叶,小心地抓了两撮,打算泡茶招待贵客。

这时,一只纤纤素手抓住了她。

“啊,家中贫寒,只,只有这等粗茶招待各位了。”妇人被吓了一跳,以为是秦昭月嫌弃他们的茶水,慌忙解释完,又是手足无措。

秦昭月柔声道:“夫人不必麻烦,我们不讲究这些。”

妇人闻言,哎了两声,更不知道接下去要做什么了。

“我看夫人方才也不问我们是谁,来自何方,就这般放我们进家门了?”秦昭月开口转移话题。

“是,是。外子学习在外,朋友不少,也有不少上门来的,这,这都习惯了。”妇人嚅嗫道。

只是像今日这般,入门的倒是第一次。以往都是喊了人,就一起去外面的酒楼里大摆一桌,然后吟诗作对,彻夜不归。

妇人说着,便望向那扇关上的门,猜测着它何时会开。

“啊,姑娘请坐。”妇人突然反应过来,两人一直是站着说话,慌忙搬来一条长椅,用衣袖抹了抹,示意是干净的,“姑娘还请稍作一会儿,有,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

妇人说完,又匆匆跑到米缸旁,把今早心买来的粗米倒进缸里。由于女子力气小,很多米撒到了米缸外面,被散养的老母鸡啄去了不少,还有不少占到了泥土。

“咕咕咕!”妇人一边赶着老母鸡,一边不嫌脏地把所有米都捡起来,丢进米缸里。

不一会儿,木门又被扣响。

“娘!我回来了!”伴随着一阵奶呼呼的声音响起,一个小女孩儿拎着个有她人一半高的水桶,晃悠悠地进来。

妇人见状,连忙要去接手,却被女孩儿躲开了:“娘,你腰不好,大夫不都说了不要挑重物嘛!我可以的!”

女孩儿一边说,一边将水桶里的水倒进水缸,然后提着空荡荡的水桶,继续跑那半里地去打水。

若想把那偌大的水缸装满,一天怕是得跑个十来回才够。

“碰!”

女孩儿刚走,屋子里就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又隐约传来对话声。

“估计是不小心撞到什么了。”秦昭月轻生安抚受惊的妇人,也是怕她一着急冲进去,坏了顾安的大事。

妇人似乎也是怕无端闯入,会引得丈夫不悦,也悻悻作罢。

眼看着夕阳西下,再不烧火做饭,就来不及了。妇人当下说一句让秦昭月自便,就匆匆烧火做饭去了。

“夫人日常就吃这些?”秦昭月看着灶旁摆放着的腌菜豆子,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