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野丫头
最终买了两套被褥。
考虑到晚上没吃饭,两人也不想在外面奔波了。
于是由方一可掏钱,马露跑腿去买了点卤猪头肉,买了只隆昌卤鹅。
酒就不用买了。
因为今天中午在球溪公社利民饭店的时候,梁师傅买了一瓶泸州大曲。
这家伙下车之前,顺手就塞到了方一可手里,说是他其实不喝酒的。
而且他还说买酒的钱,过不了几天,肯定会有人给他如实退回来...一个蹦子都少不了!
那就干脆让方一可拿去喝了算了!
4月初的天气,晚上还是有点冷。
等两人回到门市,把床和地铺都铺好,整个阁楼里就显得很拥挤,有点不太好转身了。
坐在写字台边,两人凑合着吃了点喝了点。
还别说,没看出来马露这姑娘,她的酒量还挺大...而且喝酒的时候也不怯场,喝的猛的猛的很!
咕噜噜一瓶酒下去,两人一人喝一半。
你一杯,我一杯。
方一口喝的倒还好,而马露姑娘那是喝的个脸上红霞飞,唇红如血,媚眼迷离。
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居然...居然还多出了几分莫名的狐媚之情。
这是一种介于妇女与少女之间的,那种将熟未熟,刚褪去几分青涩、却又未曾完全熟透的独特阶段。
宛若一枚刚亮出水色的冰糖李子...
看上去有点馋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采摘,但又有点怕酸涩难咽...
等到吃饱喝足,本就有点困乏的方一可合衣而睡,独自躺在床上假寐。
而马露则说来时的路上尘土飞扬,加上先前又围着批发市场忙了几大圈,身上脏,需要清洗。
然后便拿着刚买来的搪瓷盆,钻进狭小的厕所里,直接用冷水洗白白。
小卫生间门年久失修,上面孔隙遍布。
团团洁白在罅隙之间晃动,间或偶尔露出些许阴影...想来,马露应该是有三把刷子的。
流水潺潺,稀里哗啦。
慢慢的...时不时的还间杂着嗯哼,嗯啊之类的...如同梦呓一般的声响。
听得人既烦躁,又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直到许久之后,方一可已经进入浅睡状态,却忽地惊觉自己的被窝中多了一团柔软!
入手微凉,丝滑且结实。
经历过上山下乡,日日和广大农村贫下中农一起辛勤劳作过的插队女知青...果然不一样!
在马露身上,既有农村丫头那种结实、健康之美。
又有城里姑娘身上,所特有的那种丝滑与细腻...而且由于以前,她还没被人进行过真正意义上的深度开发。
挺。好。
翌日清晨。
天还未见亮,路灯还没熄。
中药材批发市场,却早已开始变得喧嚣热闹起来!
无数小贩用自行车,三轮车,鸡公车或者是偏斗车,拉着如同小山一般的各种中药材。
挨挨挤挤,吵吵闹闹的纷纷往批发市场里走。
方一可购买的这间门市就位于批发市场门口,正是最热闹,最为繁华,同时也是最为拥挤的地段。
外面吵的不行。
搞得昨夜操劳了整整一晚上的二人,此时其实极度疲惫,却又哪能睡得着!
那就起床吧。
匆匆洗了把脸,刷了牙,方一可负责去开门,而马露起床第一件事,是钻进卫生间里仔细洗涮。
估计没个半个小时是出不来的。
等打开木质折叠门,却忽地发现门口坐着一道瘦瘦弱弱的身影!
这么冷的天,天不见亮的,方一可不由有有点吃惊,这么早居然就有流浪汉,在自个门市门口来躺平吗?
等到仔细一看,却又不像。
对方分明是个年轻姑娘,只因她的齐肩短发挽起,简单的在后脑勺梳了个发髻。
一件红碎花薄袄裹身,看上去略显陈旧,但洗清的很干净。
肩膀消瘦,背脊骨微微隆起。
给人感觉这位姑娘应该很瘦,但从她后颈处浓密的绒毛,和清洗的很干净,很白净的细长脖子来看?
以及她脚上穿着的半新旧胶底布鞋上,有一个小小的补丁,却又选择了相同颜色的面料,将它仔细缝补了一下。
这个补丁缝补的很精细,要不仔细看的话,恐怕真还看不出来。
种种迹象表明,这似乎又是一位比较注重细节,很爱干净的姑娘。
不像是个流浪人员啊!
可她为什么一大清早的,就拿这个包袱,坐在自家门市台阶上打盹呢?
不冷么...毕竟水泥台阶那么凉。
伸手拍拍姑娘的肩,“喂同志,醒醒!同志...?”
姑娘缓缓直起腰。
随后扭头,眨巴着一双眼睛满是不解地看着方一可,“干嘛呢...咦,请问这里是不是北站东二巷175号?”
方一可点头。
“那...那你是谁?我,我姐姐呢?”姑娘忽地站起身!
一双不算大,但特别明亮纯净的眼睛死死盯着方一可,“快说呀,你把我姐姐弄到哪去了?”
?
原来这就是马露的妹妹马雪啊。
从这姑娘的眉眼之中,方一可确实能看出来几分,她与马露之间的相似之处。
只是已经开了窍的姐姐马露,看起来更润,水色更好而已。
而眼前这个李雪姑娘,则多了几分未经人事的青涩味道。
短发,说话语气快速而且表达精准,给人的感觉是李雪比起她姐姐来说,更干练一些。
薄薄的嘴唇意味着李雪的性格,也更为倔强不少。
如果说马露是一朵刚刚开始怒放的牡丹,已经开始展示出迷人的魅力的话?
那么李雪身上则是更多初出茅庐,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类似于精神小妹的狂野劲...
宛如山谷中的一朵蔷薇骨朵。
看上去还是有几分漂亮,但更多的,是她浑身都是刺的感觉...
考虑到彼此之间并不熟,姑娘有防备之心也是正常的,于是方一可侧身把姑娘让进门。
“你姐在楼上...”
“真的?她在干嘛?”
马雪把手中的包袱紧紧抱在胸口,借以遮挡薄棉袄无法掩饰住的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很倔,也很吸引眼球。
一边包着包袱往后退。
李雪一边暗暗捏紧,藏在包袱皮里面的剪刀,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楼楼梯口那边退。
一边退,她嘴里还喊,“姐...姐!你在楼上吗?”
喊了好几声,楼上卫生间里的马路正在洗涮,一时半会儿之间,又哪能听得见。
都已经退到楼梯口了。
李雪不再继续上楼,而是仰着脖子,一面朝着楼上喊马露的名字,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方一可...
好像生怕开门的那位陌生男人,会趁机冲过来,把李雪她摁倒在楼梯上,当场给法办了一样!
多喊几声,楼上终于传来马露的回应,“咦...是雪儿吗?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感谢】
感谢诸天太初大佬的月票支持,感谢书友20251018220039991等大佬们的支持。
感谢所有支持、追读本书的大佬们。
但由于这本书的成绩实在是太差,每天没几个追读,让我实在是没有心劲,更没有脸皮继续往下写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