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65章 大厂
第一百六十一章:账本上的星芒
“硕鼠工坊”的账本越翻越厚,最后一页的盈利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郭美美用红笔把数字圈起来,对着阳光看了又看,还是不敢相信:“三个月,就抵得上以前创意工坊一年的收入。”
厂房已经扩建了三次,原来的蓝色铁门换成了自动伸缩门,门口的招聘启事换成了电子屏,滚动播放着“急招打磨工、质检员、包装工”。来应聘的人排到了街角,有人带着行李从邻城赶来,手里攥着报纸上剪下来的招工信息:“听说这里能挣到踏实钱。”
硕鼠站在新落成的原料仓库前,看着卡车运来的星尘矿堆成小山,储物戒指里的订单已经排到了半年后。“把生产线再扩两条,”她对着对讲机说,“再建个员工宿舍,带独立卫浴的那种。”
傍晚的厂房外,第一个月领工资的工人正给家里打电话,声音洪亮:“寄回去4500,够娃交学费了!我在这儿挺好,管吃管住……”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的工资单被攥得发皱,却像捧着块金子。
第一百六十二章:千名工人的流水线
当第一千名工人穿上蓝色工装时,车间里举行了场简单的仪式。硕鼠给新工人发了纪念徽章,上面刻着“共筑星芒”四个字。“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千人工坊了,”她站在高台上,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车间,“规矩不变:多劳多得,按月发薪,4500是保底,干得好还有奖金。”
新的流水线像银色的长龙,从原料区蜿蜒到包装区,每个工位上方都挂着电子屏,显示着当日产量和剩余工时。墙上的时钟指针走得飞快,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15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机器的嗡鸣几乎没有停歇。
有老工人带新人时总说:“别嫌时间长,想想家里的账单,这15个小时就不算啥。”他们的工牌上记着出勤天数,背面大多贴着家人的照片——有孩子的笑脸,有老人的皱纹,还有刚盖起来的新房图纸。
丁真送来的理塘圣草在厂区角落发了芽,有人路过时会浇点水,说这草“带着旺气”。科比帮忙设计的机械臂提高了三倍效率,他看着流水线上移动的耳环,突然笑了:“这规模,比打比赛的场馆还热闹。”
第一百六十三章:深夜的灯与热饭
晚上九点的下班铃响后,总有一半工人留在车间——自愿加班的人能多拿加班费,够给家里多寄点生活费。硕鼠让人在车间角落摆了保温桶,里面是热粥和馒头,谁饿了就能拿一碗,不用登记。
宿舍区的灯亮到后半夜,有人在灯下给孩子写信,有人对着手机学认字(车间新开了扫盲班),还有人把奖金存进工资卡时,反复确认数字没错。宿管阿姨总说:“以前管着十间房就头疼,现在一百间,倒觉得踏实,因为每间房里都装着盼头。”
有次暴雨冲断了原料运输的路,生产线停了半天,工人们自发拿着工具去修路,没人喊累。“耽误一天,就少一天的钱,”带头的老技工抹了把脸上的泥,“工坊待我们不薄,咱也不能掉链子。”
硕鼠站在办公楼的窗边,看着雨中忙碌的身影,把“给工人加意外险”的事记在笔记本上。储物戒指里的盈利数字还在涨,但她知道,比钱更重的,是这一千双手攥着的希望。
第一百六十四章:扩张里的温度
第四座厂房封顶时,硕鼠在厂区建了个小公园,种着理塘的格桑花和星环城的本地树,中间立着块石头,刻着“踏实干活,安稳生活”。工人休息时会来这儿坐会儿,有人带着孩子来探亲,小孩就在花丛里追蝴蝶,笑声能传到车间。
工资单上的数字开始有了变化:4500的保底外,多了“全勤奖”“技能补贴”“工龄工资”。有个打磨工因为手艺好,月收入超过了六千,他把奖状贴在宿舍墙上,逢人就说:“硕鼠老板说了,好好学技术,日子就能往上走。”
郭美美的账本里多了项“福利支出”:夏天的绿豆汤,冬天的保暖手套,生病时的医药费报销。她算完账总说:“虽然花得多了,但看着大家领福利时的笑脸,比看盈利数字还高兴。”
流水线还在运转,15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有人哼着歌打磨星尘矿,有人对着家人的照片包装耳环,有人把奖金换成车票,准备过年带孩子去比奇堡看看——那里的海绵宝宝,正戴着他们做的纪念款耳环。
第一百六十五章:星芒落满掌心
年底的总结会上,硕鼠展示了一组数据:全年产量突破百万对,一千名工人的平均月收入达到5200,有87户家庭靠工资盖了新房,326个孩子进了更好的学校。
“明年,”她指着厂区规划图,“我们建个幼儿园,让工人的孩子能在这儿上学;再开个技能学校,教大家学机械维修、电脑操作,不想在流水线干了,也能有别的出路。”
散会后,老技工找到硕鼠,递上个盒子,里面是对特别的耳环——用车间废弃的边角料做的,形状像座小厂房,上面刻着每个工人的名字缩写。“大家凑钱做的,”老技工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给我们这口饭吃,让我们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硕鼠把耳环戴在耳上,掌心的绿光与耳环的金属光泽相碰,像有星芒落满掌心。她知道,这千人工坊赚的不只是钱,是一千个家庭的安稳,是无数双手从迷茫里找到的踏实,是那句“好好干活就能过上好日子”的信念,在机器的嗡鸣里,一点点变成真的。
窗外的格桑花开得正艳,车间的灯又亮了,新的订单正在流水线上移动,带着一千个人的希望,走向更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