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穿高跟鞋的影子

第二十二章：穿高跟鞋的影子

市政厅的全息投影里，每天都会出现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女人。她叫苏晴，是新来的督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王扁的手表滴答声还要规律。

林夏在基因库办事时，看见苏晴站在王扁的工作台前，指尖划过他屏幕上的管道地图：“王扁，你的模型里有太多‘冗余数据’，比如这些……发光苔藓的生长速度，还有老鼠的活动轨迹。”

王扁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这些是维持管道生态的关键参数，删除会导致……”

“导致你的工作效率下降37%。”苏晴打断他，递过一杯包装精致的咖啡，“你该把精力放在‘标准项目’上，比如优化‘沉默雾’的残留检测系统。”

王扁接过咖啡的动作有些僵硬。林夏注意到，他的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钢笔——那是苏晴送的“办公用品”，取代了他一直用的、硕鼠用尾巴毛缠的铅笔。

“硕鼠姐姐让我问你，”林夏突然开口，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里面是新做的齿轮耳环，“今晚回家吃饭吗？小老鼠们用你的报表纸折了好多星星。”

王扁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又迅速移开，看向苏晴：“督导说今晚要核对最新数据，可能……不回去了。”

苏晴嘴角扬起得体的笑，看向林夏：“你是戏剧学院的学生吧？听说你们排了出关于‘实验体’的戏？其实王扁以前很排斥这些‘非标准存在’，现在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大概是被影响了。”

林夏攥紧了手里的盒子，突然看清苏晴的耳环——是两枚小巧的银色齿轮，和王扁桌上那枚被冷落的螺母耳环，有着诡异的相似。

离开市政厅时，林夏看见王扁的工作台旁，放着一双男士皮鞋——不是他常穿的工装鞋，而是苏晴推荐的“标准商务款”，鞋跟处还沾着管道外的灰尘，却没有苔藓的荧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