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羽毛与齿轮的较量

第二十七章：羽毛与齿轮的较量

坤坤开始每天来找硕鼠。他带她去看戏剧学院顶楼的天台，那里还长着几株漏网的基因雨花，花瓣上的绿宝石露珠在阳光下闪烁；他教她跳新的舞步，说“忘记《青春修炼手册》也没关系，我们创造属于自己的节奏”。

他给她做了很多耳环：用天台的花瓣做的、用旧唱片的碎片做的、用废弃的舞台灯珠做的，每一枚都色彩鲜艳，和王扁的齿轮耳环完全不同。

“你看，”坤坤帮她戴上一枚星星形状的耳环，指尖轻轻拂过她疤痕的位置，那里已经长出新的绒毛，淡绿色的，像刚冒头的苔藓，“美不是只有一种样子。齿轮有齿轮的硬朗，羽毛有羽毛的温柔，你的光有你的特别。”

硕鼠的眼睛慢慢有了光彩。她开始跟着坤坤跳舞，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尾巴（新长出来的小截尾巴）会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晃动。她甚至会拿起坤坤做的耳环，小声问：“这个……好看吗？”

“好看！”坤坤每次都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比所有标准配件都好看一万倍！”

这天，他们正在天台跳舞，王扁突然出现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身边跟着苏晴，苏晴的耳朵上戴着一枚新的钻石耳环，是王扁送的“订婚礼物”。

“硕鼠，”王扁的声音很冷，看着她耳朵上的羽毛耳环，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学院规定，教具不允许佩戴‘非标准饰品’。”

坤坤把硕鼠护在身后，彩虹耳环在阳光下闪得刺眼：“她不是教具，她是硕鼠。还有，标准是谁定的？你吗？还是你身边这位只会用数据衡量美的女士？”

苏晴挽紧王扁的胳膊，笑得很得意：“王扁现在是市政厅的高级顾问，他定的标准，就是星环城的标准。不像某些人，只会搞些不入流的东西。”

王扁的目光落在硕鼠新长的尾巴上，那里沾着一片天台的花瓣，绿宝石色的。他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苏晴拉走了。“别跟他们浪费时间，”苏晴说，“我们的订婚宴还等着呢。”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硕鼠突然攥紧了坤坤的手。她的耳朵上，羽毛耳环还在轻轻晃动，阳光透过镜片，在地上投下一道小小的、彩虹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