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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谁说妖妃不受宠?暴君天天求亲亲

共 41 章

【1v1,双洁,甜宠+爽文,厌女暴君VS事业型妖妃】 穿成祸国妖妃,蔡舒绾开局就是冷宫饿殍模式。 暴君萧景珩厌女成疾,后宫形同虚设,原主还因“绿帽未遂”被废等死。 蔡舒绾一拍桌:这冷宫,我开婚恋平台了! 撮合侍卫宫女,配对罪臣之女与少年将军,连落魄公主都成了她的VIP客户。 冷宫鹊桥名声大噪,暴君却在朝堂震怒:“拉皮条?缩减她用度,饿死她!” 转头却暗搓搓问心腹:“她……真能让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直到敌国质子跪求联姻,指名要娶“冷宫红娘”。 暴君连夜踹开冷宫门,眼底猩红把她逼到墙角: “给别人牵线?朕的姻缘,你准备什么时候管?” 蔡舒绾翻着客户档案挑眉:“陛下,恐女症治好了?挂号排队去,前面还有三千人。” 后来,暴君罢朝三日,堵在冷宫门口递小纸条: “今日宜相亲,对象:萧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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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夜谈国策

“王爷放心!京畿防卫,五城兵马司中,有我们的人。宫门禁军中,老臣也安插了几个心腹。只要时机一到,定能确保王爷顺利入宫‘清君侧’!”赵元培拍着胸脯保证。

“好!”萧稷举杯,“那便预祝我们,马到功成!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干!”

“干!”

两只酒杯重重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又带着阴谋气息的响声。

翌日晚上,萧景珩几乎是掐着时辰,再次踏入了冷宫。

依旧是那身青衣,只是眼底因连日劳累而残留的血丝,在昏黄烛光下更显分明,却也掩不住那份灼灼的期待。

蔡舒绾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他,神色复杂。

这位爷不是被“请”走了吗?

怎么又……而且,他看上去好疲惫的样子。

“黄大人?”她迟疑地开口。

萧景珩自顾自在她对面坐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倦意。

“今日忙了些琐事,路过此处,便想进来……讨杯茶喝。”

蔡舒绾嘴角微抽。

路过?

从翰林院到冷宫,这路未免绕得太远了些。

但她没戳穿,示意春桃上茶。

一时间,屋内只有茶水注入杯中的轻响。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牵引。

萧景珩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杯壁,状似无意地开口。

“这几日京中不太平,南北灾情的消息,蔡姑娘可曾听闻?”

蔡舒绾垂下眼,拨弄着炭笔。

“略有耳闻。不过,我一介冷宫罪妃,不宜谈论前朝政事。”

“此处并无外人,只当闲谈。”萧景珩目光紧锁着她,“姑娘见解向来独到,不知对此番灾情,可有……嗯,一些寻常人想不到的看法?”

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生怕又把她吓退。

蔡舒绾抬起眼,对上他深邃中带着鼓励的眼眸。

这几日,她确实忍不住想了很多,那些来自现代的知识碎片在脑海中翻滚。

此刻被他这般诚恳地询问,她心底那点关乎民生的责任感,竟有些压过了明哲保身的警惕。

她沉默片刻,放下炭笔,声音轻缓却清晰。

“既是闲聊……那我就胡说几句,大人听听便罢,当不得真。”

“愿闻其详。”

“南方水患,急在救人,难在转运。粮食衣物,怕水怕潮,漕船老旧,运力有限,损耗又大。”

她斟酌着用词,尽量说得符合这个时代。

“我曾在一本杂书上看到,海外有邦,用处理过的厚油布制成大囊,中空,密封性好,可浮于水面,用以运载怕潮之物,或许……能减少些损耗?当然,此法耗费甚巨,一时难以推行。更实际些的,或可令漕船分段接力,沿途多设中转仓,减少单次航程,也能加快周转。”

萧景珩听得专注,眸色渐深。

油布囊?分段接力?

这些想法,虽未经验证,但思路奇巧,直指要害!

“至于中原旱灾,”蔡舒绾继续道,“赈粮是救急,长远看,还是得在土地上想办法。我听说西北有些贫瘠之地,有种叫‘沙棘’的灌木,极其耐旱,果实可食,枝叶可作饲料。若能引种或找到类似耐旱的作物种子,在旱区推广,哪怕产量不高,也能让百姓多一条活路。还有……深挖水井,寻找地下暗河,这些都需要懂行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其实,赈灾治本,最关键的还是人。选派的官员若清廉能干,一心为民,自然事半功倍。若遇上贪腐或庸碌之辈,再好的策略也是白搭。所以……用人得当,比什么奇巧法子都重要。”

萧景珩的心,随着她的话语,一下下被重击。

她说的每一点,都与他这些日子殚精竭虑思考的问题,不谋而合,甚至提供了他未曾想到的具体方向!

尤其是最后关于“用人”的看法,简直与他内心所想完全一致!

他看着她平静叙说的侧脸,烛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那专注思考的模样,比他见过的任何谋士都要动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心头,混杂着欣赏、震撼,还有一丝隐秘的骄傲。

看,这就是他看中的人!

“姑娘所言,句句切中肯綮,发人深省。”他由衷赞叹,声音都有些发紧。

蔡舒绾却像是猛然惊醒,连忙摆手,脸上浮起一丝懊恼和慌乱。

“我……我只是胡言乱语,当不得真!这些军国大事,哪轮得到我操心。”

她暗自后悔,怎么一不小心就说多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不懂吗?

为了转移话题,也带着点莫名的情绪,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其实……皇帝要是真想知道怎么办,问问我父亲……丞相的意见也好。他那人虽然……但对治国还是有一套的。不过估计那个暴君,因为我在这里,早就厌弃疏远我父亲了吧。”

萧景珩正沉浸在激动中,冷不丁听到“暴君”二字,还被指责“公私不分”,一口茶差点呛住,猛地咳嗽起来,耳根微微发热。

“咳咳……姑娘此言差矣。”

他稳住气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急于辩白。

“陛下……并非那般心胸狭隘、公私不分之人。前几日朝会,陛下还亲自垂询丞相关于灾后长远安民之策,丞相对答如流,陛下甚为嘉许。”

蔡舒绾愣住了,眨眨眼,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真的?陛下……问了我父亲意见?还嘉许了?”

这跟她想象中暴君迁怒、她父亲被打入冷宫派系后备受冷遇的情况不太一样啊。

“千真万确。”

萧景珩肯定道,趁机往自己脸上贴金,语气自然。

“陛下虽年轻,但勤政爱民,虚心纳谏。朝会上常鼓励臣工畅所欲言,即便是我们……我们这些官职不高的,若有真知灼见,陛下也愿意倾听。”

他巧妙地将“小官也能上朝”这个漏洞,归功于皇帝的“英明民主”。

蔡舒绾将信将疑。

“是吗?可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翰林院修撰……也能参与那种级别的朝会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