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星期六的早上,我在洗盘子的时候,糸慢悠悠地从我背后经过。
【早—啊……】
【嗯,早安】
糸用轻飘飘的语气向我道了早安后,走进了厕所。
我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接着是开门声,糸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向我靠近,然后贴到我身后。
【要洗脸吗?】
【嗯,对不起哦在你忙的时候,我也帮忙就好了呢,现在立马给我从这里让开】
【最后那句话很强硬啊】
我家是1K居室,也就是厨房兼走廊直通浴室的那种格局,也就是说没有更衣室或洗面台,所以洗脸和刷牙都在厨房进行。
我并不怎么在意,不如说我反而觉得要打扫的地方少了一处很幸运,虽然我打扫的也不是很频繁。但是女性似乎有些抗拒。
【在洗土豆的地方洗脸,很奇怪诶?】
用毛巾擦着脸的糸这么说道。【我也有看过带洗面台的房子,但是房租要高四千圆呢】
【啊—嗯……这确实让人烦恼】
【是吧?】
【可以在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想好好思考,然后用自己的话回答你】
诶,是这种等级的命题吗?
【啊,是煮饭的味道!】
居然输给食欲啊。
【嗯,虽然只是鸡蛋、纳豆还有速食味增汤】
【咻—,真是朴素的早餐啊!】
【已经十一点啦】
【鸡蛋做成什么?】
【我想想,玉子烧吧?】
【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吧】
【真可惜,我现在心情一点也不想吃甜的】
【那就做咸的吧】
【谢谢,那我来做吧,饭煮好了叫我】
糸踩着轻快的脚步回到了客厅。她穿着我的T恤,下面不知道穿没穿,因为T恤完全遮住了屁股所以看不出,因为她是从厕所出来的,所以我愿意相信她有穿。
【啊,对了】
糸这么说着转过身来,T恤的下摆轻轻飘起。
太好了,有穿。
【冬君,可以玩游戏吗?】
【嗯,可以啊】
【太好了,那我就玩到饭煮好为止】
每次都要问可不可以玩游戏,就像是小孩一样,真可爱啊。我这么想着,目送着转身的糸。
嗯,不论看几次,她都有穿。
糸在这个秋天,转职到了一家编辑制作公司。
这类媒体公司以忙碌出名,糸也不例外,几乎每天都得加班。
但这是糸自己想做的工作,出于自己的意志加的班,所以内心应该很充实吧,和在上家公司比起来,表情明显变得明亮了。
只是这样一来,我也做好了我们多少会变得疏远的觉悟。
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已经和我不在同一幢大楼了,所以当然没机会一起吃午餐。
下班后在大厅碰面一起去喝酒的机会也消失了。
还剩在晚上在哪里碰面的可能性,但就像我先前所说的,糸的工作很忙,我明明不是她的恋人,不是很愿意硬约她,妨碍她充实的时间。
虽然很难拿捏分寸,但是我还是很想重视这方面。为了能够维持轻松的在一起的关系,这种不太舒服的顾虑也是必须的。
所以我预想顶多一周见一次面,或者只有在休假的时候才能见面。
但是,我的预测却大大落空。
【冬君,拿下碟子,玉子烧做好了】
【好的,糸要吃多少饭?】
【嗯—和平时一样】
【好—】
【啊,抱歉还是比平时多一点吧】
【是是】
糸从冰箱里拿出了麦茶和玉子烧一起拿到客厅。她避开了正在准备饭和味增汤的我,这次又从抽屉里把筷子盒杯子拿到了客厅。
【啊,酱油酱油】
她在客厅前做了个U型转弯,打开了水槽下的柜子。
【咦?冬君平时放酱油的地方没有酱油诶】
【啊,新的在冰箱里哦】
【嗯…………啊,这个酱油不错啊,是密封瓶装的!】
因为一瓶酱油就心情大好的糸,轻快地把筷子和杯子一起拿好了。她知道筷子和杯子在哪,早饭也准备得很利落。
这是当然的,因为糸这个月已经在我家吃了六次早饭了。糸这个月差不多以每周两次的频率住在我家。
原因是糸的新公司。
糸所在编辑公司最近的车站是目黑站,从糸住的川崎换乘一次大概要二十分钟才能到。
相反,离我家最近的户越站,步行十来分钟就能到五反田站,我经常利用后者。然后从五反田到目黑只要搭一班车,或者说其实就是隔壁站,乘车时间约三分钟。
从我家过去,压倒性的方便。
那是糸进新公司后第二周的周三,她因为繁忙的工作耗尽了体力,没有力气回家,就跑来求我【让我住一晚……】为了帮助努力工作的糸,我尽全力招待了她。
我让她泡了澡,把买来的猪排盖饭和鲷鱼烧给她吃,让她在我的床上熟睡,糸第二天神采奕奕地去上班了。
或许是这一连串的流程太过舒适,尝到甜头的糸隔了一周又过来了。
【猪排盖饭和鲷鱼烧还没好吗】
她一到我家就如此催促道。
令人火大,所以我把从超市买的打折便当给了她,她开心的说【好好次喔】,还有她擅自从我的冰箱里把纳豆拿了出来,淋在便当的白饭上。
等我回过神来,糸已经以每周两次的频率用LINE发消息给我说
【让我住一晚丸♪】(让我住一晚丸:不是错字,再让我修改就跟你拼了(‡▼益▼))
这句话我绝对不会说出口,但我不得不这么想。你是我女朋友吗?不,就算是女朋友也会稍微客气一点吧。
我下定决心『要对你做恋人以上的事』仅仅只是精神上的支持,物理上的距离感想要和女性朋友一样。但是我们会Fairy Tale就是了。
但是她这么频繁地过来留宿,我们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搞不清楚了。只是,这段时间确实让我感到很惬意。虽然不如糸,但我也挺忙的,每天都会抱着压力回家。
不过我也明白,我之所以心情能比以前更稳定,每天早上起来觉得更舒服,都是因为和糸一起共度的时光。
所以我现在的态度是,不去思考复杂的事情,只是轻松地享受这段珍贵的虚构时光。
反正,就算不愿意不得不去思考的时期很快就会到来。
【多谢招待,嗯嗯,果然我是天才,玉子烧名人,鸡会爱上我的程度】
【嗯,很好吃,谢谢】
【嘿嘿,所以今天干什么呀?】
【我想想,出去也可以,但天气很微妙】
【就是啊,所以我今天才有点那个】
【气压?】
【就一点,不用依靠止疼药的程度】
也可能是因为昨晚酒喝多了,糸有些难为情地笑了。
【那就在家里随意过吧】
【OK,啊,对了】
糸双手握着在吃饭前玩的游戏机的手柄,像是车的方向盘一样转动,她刚刚好像在玩赛车游戏。
【我们来比赛吧,冬先生,放马过来吧】
【行啊,看我让你一败涂地】
【耶,像是笨蛋小鬼一样分不清现实和游戏的感觉太棒了】
所以两个二十四岁的社会人士,从星期六上午开始就玩起了对战游戏。
我们一边选择各自的角色与机体,同时嘴上也没闲着。
【喂喂你是公主吗,你是这样的角色吗糸小姐?】
【你才是选了个紫色细长的坏大叔,是想装坏吗?】
【不许说是紫色细长大叔,去给我选猩猩啊】
【我才不要猩猩,倒是你给我去选蘑菇啊!啊,我想玩新的赛道】
由于不止我们两人,全世界的玩家也会加入,所以在比赛开始前会有一段微妙的时间,这时糸忽然说。
【对了输了的人怎么办?】
【诶,要有惩罚游戏吗?】
【当然了,这样才刺刺刺刺刺激嘛!】
【刺有点多了,那输一次就脱衣件衣服】
我等着糸吐槽我性骚扰,其实连我自己都笑了,我是什么色情大叔吗?
但糸却兴奋的回道。
【野球拳规则不错呢,刺刺刺刺刺太棒啦】(这里字确实错了,但是我不改<(`^´)>)
【刺有点多了,激少了一个,不是,我是开玩笑的啊】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让我们享受纯洁的黑暗游戏吧】
【不这一点也不纯……啊算了,可恶】
在我动摇的时候,糸操作的粉色洋装公主已经起跑冲刺了,而我紫色细长坏大叔完全慢了一拍,从最后一名开始出发。
【给我等一下你这家伙!】
【哼哼哼,你是否能阻止我,谁丢的香蕉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后乌龟壳和炸弹乱飞,偶尔还会降下闪电,波澜万丈的比赛继续进行着。
糸对着比赛中的其他玩家恶言相向,过弯的时候自己身体也会随着赛车倾斜,漂过头掉下悬崖了,就会破口大骂自己操作的公主。
她这样是不可能打败世界各地的强者的。
【耶,我第三名】
【呜呜呜呜呜呜第十一名】
比赛结束的同时,糸发出了神秘的呐喊然后就躺倒了。
【我说,好难哦!话说有这么难吗!?】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话说糸,输了的人要怎么样来着的?】
【……唔,色鬼!臭不要脸!】
糸丢下一句像是可怜的女骑士一样的台词,开始脱起衣服。
虽说如此,但她这时的打扮和刚起床时一样,只穿了一件T恤,连袜子都没穿。
这样,必然的糸会变成只穿内衣裤的模样。
【这下你满意了吗!】
【…………】
【听到我说话了吗,喂……你那是什么反应哦……】
糸的脸已经红了,但我已经把视线转移到了她脖子以下的部位。颜色一致的粉红色胸罩和内裤。
每当糸扭动身体,丰满的胸部就会在胸罩里晃动。
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其实昨天晚上也看过了,连比看更进一步的事也做了,但在这么明亮的地方看到,又会受到其他感情的驱使。让人觉得心痒难耐的。
不好不好,我的理性忽然恢复了。
【好了好了,结束了,别穿这么少就来玩野球拳,来把手举起来】
我这么说着帮糸穿上了T恤,头发乱七八糟的糸从T恤里探出头来,她的表情看起来既害羞又不甘,好像还带着一点怒气。
然而糸却吊起眼角,放话道。
【胜负才刚刚开始!我才输了一次!】
【是是,我会陪你玩到你满意为止】
【哼啊啊啊啊啊,真让人火大,我绝对要脱了你的衣服】
【诶,还用野球拳的规则啊?】
【当然了,我要一直玩到把冬君脱光光,咬掉你的头为止!】
【野球拳哪来的咬掉头的规则啊】
糸虽然已经尝到被脱到半裸的羞耻,却还是再次挺身面对我。看到她那双熊熊燃烧的眼眸,我感觉有些怀念,轻声笑了出来。
是啊,这就是糸。
【总之你还要继续玩是吧,那就来吧,小妹妹】
【我绝对要咬掉你的头,啊稍微等一下……啊突然感觉有点冷呢,嗯,虽然这和比赛完全没有关系,但我还是穿件上衣吧】
【哦哦,你尽管穿,无论你穿多少,我都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把你剥光】
【是你说的哦————看招洋葱之力————————!】
两个成熟的大人再次展开了幼稚的对决。
【骗人……?】
【…………】
【太弱了吧……】
【……洋、洋葱之力】
几十分钟后,糸再度半裸。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八连胜,糸别说咬我的头了,我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脱过。
糸再次开始比赛时,不光穿了T恤和运动服,下面穿了袜子,然后甚至戴上了帽子,手表,还有环保袋,展现出迷之穿搭的模样,她以彻底的异常向我发起挑战。
但即使是这样的重装备,也会随着战败被一一夺走。
从环保袋开始,她甚至使出了把袜子分成左右两只每次一只这种权宜之计,最后还是像这样露出了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
现在眼泪汪汪的糸只穿着内衣,正坐跪着握着手柄。
这是什么情况?
【糸,那个……重来一次吧,你把那些装备都穿好,行吗?】
【……不要】(* ̄m ̄)
【不是要不要的问题……总觉得这个状况,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不要不要不要!就算我的衣服被夺走了,也不会让你夺走我的自尊心,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
【不是你半裸说这种话……】
是啊,就是这样,糸的这种地方真的非常麻烦。
糸的好胜心很强。无论是扑克牌、UNO、桌球、飞镖还是台球,糸不管玩什么比赛都很弱,但糸确实个天生不愿服输的人。
大学时代,我常跟包含糸在内的社团成员一起去玩保龄球。
平常很会察言观色的乖孩子的糸,只要一开始比赛,就会显露出想要赢过一切的肤浅模样,就连社团的其他成员都会被她的气势压到,而且她还有过连续把球直接丢进沟槽的事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她在社团的时候就这样,和我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种胜负心就更强了。
不管什么比赛,一般输的都是糸,我已经听过好几次她发出的【噢噢噢噢】这种不甘心的神秘吼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吼叫内容还是没有变化。
要说糸哪里麻烦,就是不玩到她赢为止,她是不会停下来的。然后时间到了之类的确定她完全落败的时候,她的心情就会明显的变差。
也就是说要解开糸不服输的诅咒,就必须故意输给她。
【来吧,这次……这次一定……】
穿着内衣散发出毛骨悚然的气势的糸。
她握住手柄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冷,纯粹是因为不甘心。
这时,我会故意放水。
感觉她在脱下去会很不妙,不止是伦理上的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关系。
我们以绝妙的平衡为基础成立的关系,不知道会因为什么样的契机瓦解,但要是因为玩野球拳崩坏的话,那我会后悔一辈子。
【呜哇哇,这个香蕉皮是谁丢的啊!!】
我主动踩上了平时可以轻松避开的香蕉皮,勇敢的撞上无敌状态的敌人,甚至还会在悬崖上上演I can fly。
我的应对终于有了成果,糸终于赢了。
【呜啊,我第十名,糸呢?】
【……第九】真险啊,我应对得这么周到,居然还是险胜。
【真可惜,但是你赢了呢,我眼睛都玩累了,我们休息……】
【冬君】
糸的表情冰冷得令人发寒。
【……你是故意输的吧?(▼へ▼メ)】
【诶,不,没啊……】
【绝对是故意输的吧!?你刚刚是不会犯下那种错误的!?】
她的表情掺杂着懊恼与愤怒,眼眶含着泪水。被她这么逼问我只能老实交代。
【……对不起】
【噢噢噢噢噢噢——果然是这样——!我被冬君怜悯了——已经受够了————!】(╯°□°)╯
糸吼叫着解开了胸罩。
【不你等等!别脱!】
【为什么!?输了就要脱这是规则吧!?】
【是这样没错】
【难道说你想让我脱下面的!?】【不是!好了,快把扣子扣回去】!
【不要————让我脱————!】
【你这已经是暴露狂了吧!】
我绕到糸的背后,用双手抓住解开了扣子而分叉的背带,试图阻止糸。
而糸用几乎要把胸罩撕裂的力道想要扯下胸罩。
没想到会变成胸罩拔河比赛。以前还不懂女人的我,曾经梦想着用这双手亲手解开胸罩,不断地进行着想象训练。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我会为了胸罩不被解开而拼尽全力。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闭嘴——快给我看败者的扔子——————!】
【话说就算我没有放水!糸也有可能会赢啊!】
【啊,确实哦……嗯!】
糸的手突然松开了胸罩,导致我这边一下用力过猛,糸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哀嚎,按住自己的胸部颤抖着。
【抱、抱歉,要紧吗……?】
【噢呼……差点窒息……】
糸颤抖着还是重新扣上了胸罩的扣子。
【你说得有道理,事实上是冬君放水,然后我输了!但说不定我有会赢的未来,不,一定就是这样!】
糸平时很消极,但我并不讨厌这种时候很乐观的她。
【那就再来一把吧,这回就是最后一次了】
【好的,只有这件胸罩我要绝对死守住,要是就这样被看到奶子了我的自尊心会受伤的】
我觉得你变成这幅德行的时候自尊心应该已经受了不少伤了。
【来吧,我要上了————洋葱之力————!】
命运的最终比赛开始了。
糸究竟能不能守住她的自尊心?我究竟能不能看到败者的扔子。从开始到中盘果然还是我领先,但是因为是容易冲出赛道的区域比较少的地图,所以糸勉强跟上了。
【呀啊啊,他妈的死猩猩————!】
但是在终盘的时候她好像被猩猩妨碍了。我的身边传来了悲鸣与怒吼。
然后下个瞬间。
【唔——噢噢!】
【呜哇,喂别在现实里妨碍我啊】
【呵呵呵~对不起~我玩这种游戏身体也会跟着一起倾斜……嘿!】
之后糸也撞了我好几次。那里只剩下丑陋的只渴望巨大胜利的糸,她的自尊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可是要说这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是每次撞到都会剧烈地抖动,她胸罩里的那两团东西。
这种东西在眼前晃着,视线自然会被吸引过去。
【可恶……无耻!你太无耻了!】
【嘿嘿嘿,疼吗!这就是我的自尊心被伤害的疼痛!】ψ(`∇´)ψ!
原来她对自己的胸没自觉吗。这样反而更色了啊可恶。
【啊,来了——】
这时糸抽中了可以一口气超越对手的最强道具,排名不断上升,结果在终点前超过了我。
【太好啦————赢啦——————!】§(* ̄▽ ̄*)§
【唔,被你摆了一道……用这种方式赢我你开心得起来吗!】
【很开心哦———,好啦快脱快脱——!】ヾ(・`⌓´・)ノ゙
糸抓住了我的T恤的衣摆,往上一拉,我转眼就被脱光了。
然后糸穿上了从我这抢来的T恤,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嘿嘿嘿,好暖和啊,怎么样!】
【什么时候多了转让的规则,真是的……好了,结束了结束了】
【耶—,结束了真好】
糸把手柄递给我,当场雀跃地跳了起来,被那件大T恤遮住的内裤时不时的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虽然这不重要,但不起刚刚只穿内衣的样子,这样稍微能看到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微妙的更诱人,是因为前者比起色色的感觉,更多的是对败者的怜悯吗。
【哈—饿了,我们去哪吃点东西吧?】
【嗯,是啊,但在这之前……】
我对歪着脖子的糸,我用率直的眼神对她说道。
【什么时候才会咬掉我的头】
【你居然想被咬啊!】∑(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