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朝堂新局与后宫暗涌
程知远的到来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对技术革新的前景充满了期待。(内心独白:总算有个能讨论基础科学的人了!)我将他安置在天工院,与墨衡等人一同钻研,并给予他直接上奏之权。为了平衡朝局,我擢升他为将作监丞,秩比千石。
这一破格任用,果然在朝堂上激起了涟漪。
这日朝会,议题是关于在关中地区全面推行“五均六筦”中的“平准法”(平抑物价)。大司农府和治粟都尉衙门为权限划分争执不休。
以国师刘歆为首的“儒学派”率先出列,引经据典,主张此事应由精通《周礼》的大司农府主导,强调“礼法”在调控市场中的作用。
而新任将作监丞程知远则据理力争,他虽初入朝堂,却毫无怯意,提出应设立专门机构,运用统计数据和物流调控来执行平准,言语间颇多新颖术语。(内心独白:好家伙,这是要把统计局和物价局搞出来啊!)
这时,一向沉稳的大司马王邑却出人意料地开口:“陛下,臣以为,程丞所言虽有新意,然涉及钱粮调度,关系重大,还是应由熟悉军需调配的治粟都尉衙门协理为宜。”他目光扫过程知远,带着一丝武将对新晋文臣本能的不信任。
(内心独白:王邑这是要分一杯羹?还是单纯看程知远不顺眼?朝堂这潭水,开始浑了。)
我高坐龙椅,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刘歆代表的儒学派根基深厚,程知远代表的新锐技术官僚急需立足,王邑代表的军方势力也想在财政中插一手。还有那些一直沉默,出身关东豪族的官员,如新任大司徒孔永(虚构人物,代表传统豪族势力),他们虽未发言,但眼神闪烁,显然各有算计。
“诸卿所言,皆有道理。”我缓缓开口,声音在殿中回荡,“平准之法,意在惠民,亦需强干。朕决定,于大司农府下特设‘平准署’,专司此事。署令由刘歆举荐,署丞由程知远举荐,所需算学人才,可由天工院及太学新科中遴选。一应调度,需与大司马府及治粟都尉衙门会商。”
(内心独白:平衡!让他们互相牵制!刘歆得面子,程知远得里子,王邑有监督权,谁都别想一家独大!)
这番安排,看似折中,实则将权力分散。刘歆面色平静,领旨谢恩。程知远略显兴奋,显然没想到能直接参与要职任命。王邑皱了皱眉,但也未再反对。而孔永等豪族代表,眼神则更加深邃难测。
退朝后,我回到宣室殿,心情并未放松。党派已初现雏形,如何驾驭,绝非易事。
内侍来报,原夫人求见。
原氏今日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襦裙,妆容精致,眼波流转,比往日更添几分娇艳。她亲手捧着一盅炖品,柔声道:“陛下连日操劳,臣妾亲手炖了参汤,望陛下保重龙体。”
(内心独白:啧,真是越来越可人了。)我接过汤盅,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发间馨香:“还是爱妃体贴。”
原氏依偎在我怀里,状似无意地轻声道:“臣妾听闻今日朝堂上,为了那平准之法,争论得很是激烈呢。程丞初来乍到,便得陛下如此信重,真是令人惊讶。”
我心中微微一动,抚着她秀发的手顿了顿。(内心独白:她一个深宫妃嫔,消息倒是灵通。)“程卿确有实学,朕用人唯才罢了。”
“陛下圣明。”原氏抬起头,美眸中带着纯粹的崇拜,“只是臣妾觉得,国师大人学识渊博,王司马忠心耿耿,都是朝廷栋梁。程丞虽好,终究是新人,陛下还需多多倚重老臣才是,免得……免得寒了老臣们的心。”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全然是为我着想的样子。
(内心独白:她是在为刘歆和王邑说话?还是单纯觉得程知远威胁到了她所熟悉的朝堂格局?)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参汤。“爱妃有心了。后宫不得干政,这些话,以后莫要再提。”
原氏脸色微微一白,连忙低头:“臣妾失言,陛下恕罪。”
“无妨。”我放下汤盅,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朕只是提醒你。来,让朕看看,爱妃近日是否清减了……”
寝殿内红烛高燃,罗帐低垂。原氏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比往日更加热情主动,仿佛要弥补方才的“失言”。(内心独白:美人恩重,却也难消啊……)
云雨初歇,她沉沉睡去。我却毫无睡意,望着帐顶繁复的纹饰。
原氏今日的话,看似无心,却像一根细刺扎在我心里。(内心独白:她为何特意提起刘歆和王邑?是真的关心朝局,还是……有人通过她,在向朕传递什么?)
我知道,这后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皇后性情温婉但体弱,原氏娇媚可人却心思难测,还有其他几位妃嫔,背后或多或少都牵连着前朝势力。
(内心独白:这皇帝当得,真是睡觉都得睁只眼!朝堂上要平衡党派,后宫里要安抚女人,外面还有个刘秀虎视眈眈……程知远啊程知远,你可得快点给朕搞出点真正的成果来!)
未央宫的夜,寂静而漫长。我知道,更多的风雨,还在后面。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错综复杂的棋局中,找到那条通往胜利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