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静室之外
系统还未平息第一波震动，便扔下第二轮名单。
就在第一波名单被公布后的十分钟，第二波名单也随即浮现：
［第二批调动名单即将公布］
［陆执白、路栩、沈峥、崔洵、黑衣男、韩策、无名短发女。共计七人］
［三十分钟内完成转移。拒绝调动，视为等级拒绝。］
静默像潮水压下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是调动，是清点核心。两波名单一出，所有关键人物全被打包。
就连沈峥都挑了下眉：“这就要打乱我们的牌了？”
崔洵的目光冷得像刀：“它想分裂我们。”
陆执白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尖在掌心轻敲一记。路栩立刻看了过去，眸光一变。
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却比说出口还默契，这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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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换局了。”陆执白说道。
路栩淡淡道，“那我们就按它的规矩，把牌打烂。”
“你就不怕它？”有人试探。
路栩笑了笑，眼角一挑，看向陆执白：“它该怕我们才对。”
他看着光屏，声音低得像笑意在里头：“它已经连续三次避开我牵头的局了。”
这话没人反驳，但几人对视了一眼。不是没人注意到，而是没人敢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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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渊站在人群后方，死死盯着第二份名单。
他几乎能感受到有什么被硬生生拆走了。
“这批人……不能再走了。”他低声说。
“系统不只是调动，它在做一次彻底的重洗。”
谢川立刻走到他身边：“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确定。”季渊压着声音，“但我们不能乱，毕竟它就是在赌我们会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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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转移区域即将启动。］
［当前小组已设定空间标识：C-3。］
［此房间为“特殊观察区”，请保持自控。］
就在此时，一道红色激光射出，解开了陆执白先前绑着韩策的绳索。系统又电醒在昏睡中的韩策。
“啊，谁呀！”
突然蓝色光墙，再一次的亮起。
这一次，是“两道墙”。这墙将两批人一前一后拉进不同方向的通道里。
一共十四人，就此“出局”了。而这间原始的房间，终于只剩下12位人了。
就在蓝光墙亮起前，韩策忽然睁眼，看向陆执白。那目光像是要开口，却终究忍了下来。
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像在比一个奇怪的手势。谢川皱了皱眉，刚想开口，但蓝墙已经封闭。
沈峥离开前看了陆执白一眼，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成两边，希望你不要太快对我失望。”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也别太快信别人。”
红光笼罩他的背影，留下一句不知真假的话。
红光灯再一次亮起，系统锁定，着陆执白，视线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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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十九人站在原地。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像是那扇光墙，不只拉走了人，也顺手抽空了空气。这时，有人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嘴唇干得说不出声。
谢川摸了摸后颈，手指冰凉。
他们太静了，静得不像“幸存”，更像“备用”
可他们心里都明白，现在不说，才是唯一的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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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房内最后安静下来的人群中，季渊目光死死追着那道蓝光通道的方向。
他发现系统的蓝光将七人带走，然而光墙消散后，地面却多了两处尚未蒸干的水迹。
就像，什么东西来过又离开了。季渊看到那两处印记，心头更沉了。
“它不是在调动。”季渊盯着那扇刚关闭的蓝墙。“它是在组合变量。”
谢川一怔，喉结动了动。
“组合成什么？”他问，语气发紧，“对抗我们？还是……互相对抗？”
没人回答他。所有人都在想，却都不敢说。
“它根本就不是在调人。”季渊低声说，“它在做变量配对。”
“……不是调配，是实验。”
谢川抬起头，眼里浮出罕见的迟疑：
“那我们，到底是变量，还是……样本？”
空气像被什么吸走了一瞬。而远处系统的光墙，像在悄悄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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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