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交互对象
［检测完毕：人数已更新］
系统提示音落下后，空气陷入一种不正常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这轮“提升”就是终点了，直到，那道本该封闭的金属门，在无声中重新开启了一道缝。
冷风灌进来。随之而来的，是六个陌生的身影。
他们穿着统一的蓝色衣物，眼神茫然，神色疲惫，正环顾四周，像是刚从黑暗中逃出来一样。
房间瞬间爆出压低的议论声。
“新人？”
“这不是……又一轮人？”
“刚才我们就21人，系统没说过会有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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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人看着众人，有些警惕，有些慌张。其中一名年轻男人低声嘀咕：
“怎么还会有人……我们不是最后一组了吗？”
“他们的状态不对。”路栩开口了，语气低沉，“像是刚经历了选择轮。”
季渊立刻反应过来：“系统又启了一间房。”
“你是说……我们不是唯一的一组？”谢川惊呼。
“这也就解释了。”陆执白轻声道，“为什么系统从没提‘区域’这个概念。”
“我们根本不是‘全部’。”
陆执白顿了顿，视线扫过那些刚进来的人。
“我们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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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系统毫无情绪的提示音再次落下：
［当前空间内个体数：27人。］
［空间临界值达到。］
［将启用“主控隔离机制”。］
众人屏息。然后，他们看到
一道半透明的光墙，无声地从天花板落下，将房间分割成数个方形区域。
光墙划落时，有人差点一半身体被卡在两侧，踉跄着摔回去；
有人一边喊着“等等！”，一边扑过去，却撞在那道蓝光上，被电击弹开来；
陆执白与路栩，被强行隔离进了同一块最中央的方格。
他们被包裹在那层微弱的蓝光之中，动弹不得。
隔离舱中和外侧的人四目相对，那一刻静得仿佛系统也在屏息。
“靠，这什么……”谢川冲上前想去拉，却被另一层电流般的阻挡震得后退了一步。
系统继续道：
［识别成功：高值个体编号已锁定。］
［当前高观察等级个体：陆执白与路栩
［已转入主控隔离区。］
［观察模式切换：交互行为深度追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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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互观察？”季渊念出这个词，脸色一沉。
“它不是只是监控……它是在试图观察我们之间的互动模式。”
“这不是监控，这就是实验。”易然轻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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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墙骤然落下的瞬间，几声尖叫划破寂静；
有人被震弹飞出去，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狂拍蓝墙；
“快放我出去！”有人的声音变了调。
蓝色的光墙像水波一样笼罩下来，将她与外界隔绝。
陆执白站在中央，仿佛一座静止的雕像，眉眼平淡，眸中倒映着系统那冰冷的摄像头。
她看了一眼那六名新进来的人，又扫了眼光墙外其他人的反应，低声道：
“这是第二次的分组。”
路栩点头，声音冷静：“它不会放过这一轮的。”
路栩语气低冷的继续着：“大概率，是想看我们怎么互动。”
陆执白回道：“下一步是分析。我们现在，就是对照组。”
然而其中一个女孩瑟缩着后退，声音发颤：“我们……这是第二轮了吗？那我们之前的‘通关’算什么？”
路栩并未理会继续说道：“我们这组，将成了参照对象。”
“它不希望我们动。它是希望我们‘被看着’。”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凝重。
在外面的一位青年人愣愣看着光墙中的两人，喉咙像被卡住了一样，挤出一句：
“……你不觉得，他们不像是被困住的？”没人说话，但气氛陡然紧绷。
“他们不是实验对象。”
“是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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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墙之外，沈峥和崔洵看了一眼观察舱。沈峥眯起眼，缓缓露出一个兴趣十足的笑。
“原来如此。”他低声喃喃着，“你终于舍得把自己暴露在系统眼前了，陆执白。”
他转头看向崔洵。
“她那种人，如果不被单独拎出来才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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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角落中，刚进来的六人已有人开始发慌：“我们……我们是不是进错地方了啊？”
“这里为什么这么多人？你们都在看谁？”
“那两人……是？”
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投向那道蓝光里的两道身影。
“他们是谁？他们是……系统的人吗？”
谢川冷笑：“你们要是信这个，那真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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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白没有回应任何人。她只是抬头，看着摄像头冷静地眨了下眼。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这不是游戏，也不是关卡。
她像是被丢进一个透明的笼子，任凭观察、记录、分析。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实验数据。标签化的，标准化的，非人的。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想把这个系统拆开来。那一刻，她不再是被动的玩家。
而她现在是坐标中心，是参照源，是即将撬开裂缝的破坏者。
她盯着头顶那只冷漠的眼睛，语气轻如羽，却锋利如刃：
“你在看我？”
“那就看仔细点，别错过任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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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