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等级
“每一位超凡者的力量来源都是仪式，各种各样的仪式。
这些仪式有的是教团或者组织里传承下来的，有的是在各种各样的遗迹里发现的。
但追踪其根本，这些种类繁多的仪式其实都是在故事中总结出来的，先借由学识渊博的研究者之手构建框架，再加以无数天才的不断完善，最后再需要一定小小的好运……或者其他什么之类的东西，最终才形成了制成超凡者力量的【仪式】。”
“故事？就像刚才那个故事一样？”
帕雷兹忍不住问到。
“是的，但又不全是。”
老神父没有正面回答帕雷兹的疑问。
“准确的说，是所有和神明有关的故事中，都有可能总结出仪式，区别只在于故事中神明有没有明显的出现，但所有可以诞生仪式的故事里，都会有神明的影子。”
“所有？”
“所有。”
帕雷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离神明会这么近，如果按老神父的说法，那么这个世界的超凡者，即便只是最低级的超凡者，那也能和神明扯上关系，这超凡体系也太高端了。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似乎是看出来了帕雷兹的想法，老神父纠正了他跑偏的思路。
“虽然在一些教派里，这种故事离神明越近，仪式就越强大的想法很受欢迎。
但这种理论并没有实际的支撑，事实上，刚才圣徒的故事不就证明了这一点么？”
帕雷兹回忆着刚才听到的故事，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比如刚才的故事里，既出现了神明化身，又出现了神授圣徒和神器，结果也只诞生了一个通用的仪式【圣餐】，即便帕雷兹不怎么了解仪式，但只听名字，就知道这个仪式恐怕和强大沾不上边。
“那仪式呢？仪式到底是什么？”
“仪式呐，其实就是以神明的传说故事为基石，根据现在的超凡体系和超凡材料进行加工，企图复刻传说中的神明伟力，这样的过程，就是仪式。”
“复刻……神明伟力？”
帕雷兹被这个词镇住了，神明，可从来都不普通。
“那超凡者呢？超凡者和仪式又是什么关系？”
“这个就复杂了，嗯……我们先从超凡者等级说起吧。”
老神父相当有耐心的和帕雷兹解释到。
“超凡者分为六个等级，或者说是六个阶段。
第一级尤普利奥之章
第二级艾姆斯之章
第三级帕耶炽之章
第四级阿塔克之章
第五级赛弗凯之章
第六级希鲁约之章
这六个就是超凡者的主流等级，可能偶尔会有其他不同命名称谓，但所有的超凡者都可以被归纳于这六个等级之内。”
“由普利奥之章，难怪……”
帕雷兹想起了噩梦最后对他说的那番话，它说自己有成为超凡者的资质，但没有完成【由普利奥之章】，意思恐怕就是自己当时还不是超凡者。所以就算能拜托它的控制，对它的计划也没有什么影响。
“超凡者在经历了最初的【火种】仪式之后，就可以在【火种】中铭刻仪式，使用仪式的力量，而每高一个等级，则可以在【火种】里铭刻新的仪式，来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
“那高等级的超凡者呢？等级的高低不仅仅是仪式的多少决定的吧？还有教会和超凡者之间的关系呢？”
帕雷兹并没有放弃思考，如果按照老神父所说，低等级的超凡者可以依靠不断铭刻新的仪式晋升，那超凡者等级之间的差别也太模糊了。
就像是仪式【圣餐】一样，如果一位高等级的超凡者，他铭刻的仪式全都是类似的，没有直接攻击力的仪式。
或者一个低等级的超凡者铭刻一个同归于尽的仪式，那么就可能会出现越级反杀的局面，这样高等级的超凡者的强大又体现在哪里？
帕雷兹猜测，教会或者仪式恐怕没这么简单。
“不愧是……，你说的这个问题并不绝对，但确实有这个可能。
不过超凡者不是战争机器，……至少自然教会不是，所以如果单纯追求杀戮效率的话，确实有不少【捷径】可以走，但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这是有代价的。
至于高等级的超凡者……这个问题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之后等你接触到这方面的问题时，再深入研究也不迟。”
老神父对于帕雷兹尖锐的问题很欣赏，似乎是想夸赞几句，但临说出口又马上收回了，只能换个话题继续说到。
“帕雷兹先生之前是在米德尔顿群岛生活对么。”
“是，但这又和仪式有什么关系？”
帕雷兹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了老神父的问题。
“米德尔顿群岛的图腾神明之间……或者说，那些图腾教会之间，关系如何？”
“你的意思去……”
经过老神父这么一提醒，帕雷兹隐隐约约感觉到问题所在了。
“异教徒比邪教徒更该死。”
老神父毫无负担的说出了令人恐惧的话，冰冷杀意从这个慈祥的老人身上溢出，却又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之前已经说过了，仪式来源于神明，而神明之间关系，并不全是和谐的盟友。
如果仪式选定是同一阵营的神明，那最多可能导致晋升后的仪式，不能完全发挥效果。
可如果选用了敌对神明的仪式……”
老神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帕雷兹明白，那恐怕不是什么好结果。
“所以，如果不想莫名其妙的暴毙，或者断绝自己的道路，最明智的方法就是一直选定一位神明的仪式，这样既避免了风险，又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出仪式的效果。”
“所以，超凡者和宗教，神明和信仰就绑定在了一起？”
“绝大部分都是，除了一些时不时冒出来的邪教，和那些传承久远的隐世组织外。”
老神父保持着严谨的态度，纠正了帕雷兹话里的漏洞。
“那帝国的四大神教……”
帕雷兹发现了华点，帝国的四大教会历史悠久，并且地位受到所有的大小教会承认，那岂不是说……
“我们传教，也不只是靠书籍，有时候必要的武力，可以节省很多麻烦。”
老神父默认了帕雷兹的猜测，但他也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绝对。
“那噩梦呢？噩梦的实力是什么水平？”
帕雷兹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噩梦将他视为祭品，差一点就成功杀了他，如果不是他运气不错最后被救援人员带上岛屿，现在尸体估计已经被鱼吃光了，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嗯……这个问题我并不能很肯定的回答你，我只能说，从以往它展现出的实力来看，寻常的第四阶位，也就是【使徒】级超凡者，并不具备击杀它的可能。”
老神父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人有些吃惊的回答。
第四阶位，那就是阿塔克之章级超凡者，这个等级的超凡者在传说故事中，一般是作为神明的化神，或者就像是之前故事里的圣徒列侬一样，是一个教派信仰中的人物。
如果噩梦是这个等级的超凡者，那自己想要报仇，需要花费的时间可是一个相当漫长的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