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神秘的船票
“不能肯定,但现在来看,那个神秘的卖家嫌疑最大。”
埃文斯没有盲目的下结论,但看表情,他也赞同帕雷兹的猜测。
“比起这些,我倒更在意笔记中提到的另一件事。”
“是那张提前准备好的船票么?”
帕雷兹心有灵犀的说到。
“对,如果这个神秘的买家提前知道了王子殿下的行程安排……”
“不可能!”
伽安斩钉截铁的说到。
“那个神秘买家给商人船票是21号,可王子殿下在奥斯曼号上举办宴会是22号下午临时决定的。
而且在行程决定后,所有船票都不再发售,他不可能提前知道。”
听到伽安的解释,帕雷兹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过帕雷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收藏家有些日记的习惯么?”
“不清楚,不过刚才并没有找到类似的物品。”
或许是因为之前情绪太过激动,这个时候伽安主动的说到。
“那我们接下来再检查的时候可以重点关注一下。”
帕雷兹的提议得到了两人的赞同。
接下来的一个房间,几人找的更加仔细,想要找到更加具体的线索。
只是很可惜,剩下的两人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不过他们倒也不算是全无收获,因为几人直接找到了船票的存根。
上面清楚的记录了船票的购买时间——帝国历1265年10月21日。
没错,这位几乎可以判定死亡的乘客,和之前那位商人拿到船票的时间几乎相同。
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毕竟两个人同一天购买船票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妄下结论。
毕竟谁也不能肯定这是不是提前计划好的。
又搜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遗漏的几人也就不再耽搁,径直去往了最后一个房间。
不过还没等帕雷兹一行人靠近,负责看守房间的卫兵就快步走了过来。
“大人。”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在房间外守着?”
伽安的语气并不怎么友好,他已经在这里消耗了太多时间了,可案件的进展并不算快,而列莫卡特王子的命令也不能违背,这让他的心情逐渐烦躁起来。
“刚才有一位老人过来,他说他认识房间的主人。”
“人在哪?快带我去。”
听到卫兵的话,伽安瞬间来了精神。
在卫兵的带领下,几人很快就见到了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怎么是他?”
刚一见到老人,帕雷兹就愣住了,一起愣住的还有走在前面的菲尔。
“你们认识他?”
伽安看出了两个人的异样,皱着眉头问到。
“不,不认识,不过我确实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这位先生。”
帕雷兹连忙解释了自己在甲板上和宴会上见到老人的事情。
“宴会……先生,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有什么行为怪异的人接近房间。”
老人在听到伽安的询问后,睁开了闭着的双眼,略显浑浊的瞳孔无意识的聚焦在前方,侧着耳边辨别了一下方向,将身体转了过来。
这位音乐造诣颇深的老人,竟然是一位盲人!
“是王子殿下的人来了么?”
帕雷兹上前一步,语气柔和的问到。
“先生,您的眼睛……”
“很明显,看不到了。”
老人的回答很平静,他无所谓的笑了笑,身体上的缺陷并没有影响到老人生活的态度。
“我来找朋友看画,不过到了这里却被拦了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朋友?你和这个房间的人是一起上船的么?你们的船票是从哪来的?”
伽安迫不及待的问到,之前的调查结果已经可以证明,凶手很有可能是将船票给予每一位受害者的。
如果这位老人是和他那位倒霉的朋友一起上船的,那这位老人很可能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就算不是,那老人应该也会知道一些消息,不管怎么说,这对揪出凶手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很可惜,在伽安期待的眼神中,老人缓缓摇了摇头。
“不,我并没有和他一起上船,事实上,我们也是在船上才刚刚认识的,我的船票是在港口售票处购买的,至于他的船票,这个我倒是听他说起过。”
老人的前半句话打消了伽安的幻想,不过后半句话却又让他燃起了希望。
“他的票是不是别人给他的?是不是10月21号的票?”
“嗯……是的,我之前委托他为我画像时,确实听他提起过船票的来历,据他说,是一位古怪的卖家付给他的报酬。
好像是那位买家要求他上船会面之后,才会支付生意的尾款,嗯……好像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听到老人的话,伽安和埃文斯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找到线索了。
“那您是否见……知道买家的身份?”
“很抱歉,他没有和我提到过这些。”
老人摇了摇头,不出意料的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原本以为事情可以快点结束的伽安,当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不死心的继续问到。
“那你朋友有写日记的习惯么?或者说是画像之类的东西留下,那张船票呢?”
“嗯……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他的经济状况不怎么好,应该也不支持他画像之类的,至于那张船票……他在上船之后就以“王子殿下同船纪念品”的名义高价卖出去了。”
希望落空,线索到这里又一次断开,伽安只能无奈的离开,准备最后再到房间里寻找线索。
不过正当帕雷兹准备离开的时候,老人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帕雷兹先生,您是一位画家么?”
“呃……算是吧。”
帕雷兹想起了自己特招生的身份,不太确定的回答了老人。
“那能否能请为我画一张肖像画,我之前曾经委托过朋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估计在靠岸之前,我应该是拿不到画像了,这个对我很重要,所以能否请您接下这份委托。”
“呃,我的水平可能并不能达到你的要求。”
“没有关系,按您的风格画就好,我愿意为此付出三磅的报酬。”
帕雷兹本来对这件事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老人的报酬对他如今是财政状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对于自己的画技,帕雷兹还是很有信心的,不光是来自这具身体的传承,他上一世多年的学习也不是白费的。
犹豫了一下,帕雷兹还是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