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前往西藏

春暖花开时，十里长亭绿柳依依，福尔泰与赛娅整装待发，西藏使团早已备好驼队马车，满载嫁妆与耕种良种候着。

福伦福晋牵着赛娅的手反复叮嘱，红了眼眶，赛娅爽利抹了把眼：额娘放心，我定和尔泰好好的，常捎信回来。福尔泰拥住父母，躬身行礼：阿玛额娘保重，儿臣往后定守好藏地，护好赛娅。

小燕子挽着尔康赶来，手里提着两大包炸土豆片和炒豌豆，一股脑塞进赛娅手里：路上解馋！还有这土豆种和耕谱，到西藏就试种，种成了我去看你！赛娅笑着接下，用力抱了抱她：一定等你，要带麻辣香锅的方子来！

晴儿也来了，递上亲手绣的护膝，轻声道：路途远，风沙大，这个能护着膝盖，往后万事顺遂。尔泰谢过晴儿，两人相视一笑，过往心意皆化作坦荡祝福。

永琪作为皇子亲来相送，握着福尔泰的手道：藏清和睦系于你身，万事尽心，有难处只管传信回京。福尔泰郑重颔首，已然褪去往日跳脱，多了驸马与部族和睦的担当。

和珅带着丰绅殷德夫妇也来凑了热闹，丰绅殷德拍着福尔泰的肩打趣：往日总蹭你家宴席，如今你远走，可没得蹭了，记得多捎些藏地特产。众人皆笑，冲淡了离别的伤感。

人群角落，紫薇让金锁送来一坛亲手酿的青梅酒，附了张字条写着：路途漫漫，以酒御寒，诸事顺遂。小燕子接过酒坛叹道：她倒是有心，也算全了往日情分。尔康点头，轻声道：各安其分，便是最好。

吉时一到，号角声起，福尔泰扶赛娅上马车，翻身上马前，又回身朝众人拱了拱手。驼队缓缓启程，赛娅掀着车帘挥手，福尔泰勒马回望，直到长亭与众人身影渐远，才转头策马跟上驼队，绿柳拂过，扬尘漫天，载着新人奔向藏地山河。

送行人渐渐散去，小燕子嚼着炸豌豆嘟囔：不知他们多久能种出土豆，真想看看西藏的田什么样。尔康笑着揉她的发：等秋收后咱们请旨去探望，顺带教藏民种庄稼。小燕子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福伦福晋望着驼队远去的方向抹泪，福伦温声劝：孩子们有自己的担当，该放心了。福晋点头，转而又笑：幸好老大和小燕子在跟前，农庄和家里都热热闹闹的。

晴儿陪着皇后回宫，皇后望着远山道：福尔泰这一去，藏地定能安稳，小燕子这良种若能在藏地扎根，更是功德一件。晴儿应声：是啊，小燕子公主心里装着庄稼百姓，走到哪儿都想着农桑。

漱芳斋里，紫薇望着窗外抽芽的柳枝，捏着金锁带回的送别见闻，轻声道：都各有归宿了。说罢将字条焚了，转身埋首诗书，窗外春风正好，她的世界却只剩漱芳斋的清宁，再无波澜。

秋收刚收尾，小燕子攥着农庄新收的良种，拉着尔康直奔皇宫请旨，进门就脆生生禀道：“皇上，西藏的土豆该种冬茬了，我想带良种去帮赛娅和尔泰，顺便瞧瞧藏地的田！”

乾隆早听闻藏地盼良种许久，当即准奏，赏了通关驿马与随行粮饷，打趣道：“你这公主，走到哪都记着种地，朕准你去，顺带传朕旨意，赏藏地百姓耕具百套！”

尔康早备妥行装，马车里塞满土豆种、稻种和农桑图谱，还特意让后厨烘了几箱炸土豆片、炸豌豆，全是小燕子和赛娅爱吃的。启程那日周老汉领着农户送来防潮的种袋，反复叮嘱：“公主，藏地天冷，种子得埋深些，遇着冻土就掺草木灰！”小燕子一一记下，挥手应着必教藏民种出好庄稼。

一路晓行夜宿，越往西行风沙越盛，尔康总把小燕子护在马车里，怕她受风寒，闲暇时就陪她翻耕谱，商量到藏地先试种小块田。待抵藏地，福尔泰与赛娅早领着藏民在城外接迎，赛娅一见小燕子就扑上来相拥，手里还攥着刚晒的牦牛肉干，笑着往她手里塞：“可算来了！我天天盼着你的土豆种！”

藏地首领与百姓围着良种啧啧称奇，福尔泰早选好向阳暖坡当试验田，小燕子次日就挽起衣袖下地，教众人筛土掺草木灰，手把手教挖坑、放种、覆土的分寸，反复叮嘱：“冻土得先浇温水化开，间距要匀，不然芽长不开！”

尔康则领着人改良农具，把大清的犁具改得更适配藏地山地，还教藏民做蓄水池存雪水，赛娅也跟着忙活，一身劲装沾满泥土，半点公主架子都无。

白日里众人一同下地忙活，夜里就围在毡房里吃牦牛肉、喝酥油茶，小燕子还支起锅做麻辣香锅，用藏地的菌菇、牦牛肉当食材，配着冰镇酸梅汤，赛娅吃得直呼过瘾，藏民们初尝麻辣味，虽呛得直吸气，却个个吃得停不下嘴。

闲谈时赛娅说起藏地粮少，百姓常愁过冬，小燕子拍着胸脯保证：“等土豆丰收，磨成粉能存一整年，再也不愁饿肚子！”福尔泰笑着接话：“有你这农桑公主在，藏地百姓往后定能丰衣足食。”

待试验田播完种，小燕子又挨家挨户送良种，教老弱妇孺简易耕种法，尔康则与福尔泰商议在藏地设农桑讲堂，往后派农庄老农轮流来授课。藏地首领感念二人赤诚，赠了上好的雪莲与藏毯，直言藏清情谊因这庄稼更亲。

临行前，试验田已冒出嫩芽，小燕子蹲在田埂上反复叮嘱赛娅：“见干就浇雪水，别浇太勤，出芽后要松土！”赛娅一一记下，又往马车里塞满牦牛肉干、藏地果干：“明年秋收一定捎信给你，等土豆熟了，你们再来吃土豆宴！”

福尔泰与尔康兄弟二人执手话别，从京中少年到各守一方的栋梁，满是惺惺相惜。

返程时马车里装满藏地特产，小燕子一路都盼着来年秋收，嘴里念叨着要带更多良种来。尔康望着她眉眼带笑的模样，轻声道：“往后年年都能来，等藏地遍地是庄稼，咱们就告假来住些时日。”小燕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回京复命时，小燕子捧着藏地送来的嫩芽标本，给乾隆细说耕种进度，乾隆龙心大悦，赏了二人珍宝无数，还下旨设“农桑驿使”，专管各地良种互通，直言这是小燕子的功劳。

皇后听闻后对容嬷嬷道：“这丫头真是把农桑刻进骨子里了，藏地有了收成，边境更稳，这才是公主该有的用处。”晴儿也赶来道贺，摸着嫩芽标本笑：“往后南北庄稼互通，百姓都能吃饱，全是你和尔康的功劳。”

漱芳斋里，紫薇听闻藏地试种顺利，淡淡一笑，让金锁取来纸笔，写下几句祈福的话，虽未送出，却也是对这世间安稳的一份默许。